好一会儿童趣才高高兴兴的拿出一个碧玉葫芦,这是她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比较符合条件的灵宝,是佛家的菩提葫芦,专门装邪魔鬼怪,现在就屈尊被她借用一下.
童趣灵力注入葫芦中,念收的咒语,葫芦悬空,光华大涨,底下的毒物还在睡梦中就被席卷进葫芦中.
童趣捧着葫芦出洞穴,早知道有这么好用的灵宝,就不费力布阵了.
他们就这么一路标记一路收,本应该是万分危险的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不用和这么恶心的虫子对战童趣表示心里挺舒服.
一路向下,遇到偶尔清醒的毒物,被童趣和小虎斩杀.一直收到最底下的那两条蜈蚣时,童趣摇了摇葫芦,现在里面简直是毒物大杂烩.
童趣还是按照之前的节奏催动葫芦,没想到这次两只蜈蚣竟然很警觉,在菩提葫芦金色光芒下竟然能够反抗.
他们直起前半身,足有三四层楼高,童趣站在地上显得格外渺小.
眼看两只蜈蚣一时竟然抵住了葫芦的佛光,童趣和小虎也不再废话,各自对付一条.
童趣提刀轻身飞起与绿蜈蚣交战,它既要抵抗佛光又要应付童趣,竟也是不慌不忙.那双变异了的铜铃一样大的眼睛,蔑视的看着童趣,好像童趣是轻易就能踩死的蚂蚁,只用它众起来应该有190了吧.她躲躲闪闪的避开重要部位,嗯,宽肩窄腰.腹部一块块秀气的肌肉条,视线顺着向上,好吧,现在说非礼勿视是不是晚了.
想在空间找件衣服,发现空间打不开.只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远远的扔在对方身上,总算不用这么尴尬了.
看对方一动不动,童趣小心翼翼的凑近伸手掀开被头发遮挡住的脸,探探鼻息,活的.
镇静下来的童趣才开始打量这个男人,长的真好看.紧岷的朱唇,弧度很美.挺翘的鼻梁,紧闭的双眼浓密的长长睫毛,竟然天然卷翘.止不住想象了一下要是睁开眼该是怎样的绝色啊.
虽然她自己本身就很美,可还是忍不住羡慕了一下.
查看了一下对方脉搏,没什么大碍.在昏暗的视线下扫了一圈周围,不知是什么地方,只有二十平左右大小,一眼看到头.除了他们什么都没有.
到现在还有什么疑惑的,眼前这个被她看光光的家伙,除了小虎还能是谁.神识中的联系还在,要不是太突然她也不会被吓到.都怨小虎,什么时候化形不好.
童趣脸红心跳的上前仔细给小虎检查,灵力不能用,神识还是可以的.内视检查全身,小虎的肋骨有些裂痕,不是很严重.为什么还没醒来
看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童趣一阵心疼.空间偏是用不了,只能把自己的外衣全部套在小虎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秋衣的童趣,无奈的看着小虎还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和脚.她可不能再脱了,只能委屈他的脚丫子了.
“没事长那么高干嘛浪费布料.”
童趣一边埋汰小虎一边巡视了一圈这个地底空间,很小.这么深的地底有很昏暗的光也是一件奇事,当然现在这个世界遇到什么都不能算奇事.
围着墙根反复查探,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实在找不到疑点.最后实在冻的受不了了,只能回到小虎身边缩进他怀里,互相取暖.恍恍惚惚进入梦乡.
梦里她回到了大三那年夏天去往g市的火车上,阳光明媚,就像她的心情,飞扬轻快,希望列车能快点带她到情郎身边,以诉相思之苦.热恋时的分别,那么催人心肠.
内敛如她也抵不住一个暑假的离别,像个花蝴蝶,要飞往他所在的城市.
想象着他见到她的惊讶,欢喜,甜到隔了一世深处地底酣睡的童趣嘴角弯出一个明亮的弧度.
她的情郎依旧风光霁月,温和包容,见到她却不是想象中的惊喜,只抛来一个分手的话语.晴天霹雳,前一刻还是在热恋,下一刻就深处地狱.
梦中的童趣看着往年那个聪明倔强的自己,用自以为最好的方式,和和气气的点头答应分手.甚至都不问原因,那个能微笑着说分手的男人,她看出了他的坚定,原因重要吗
当时的自己就是那么坚持的认为,就算知道原因不爱还是不爱,何必徒增烦恼.其实她不问只是给自己一个记住的理由,如果当时问了原因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可她是后悔的吧,她后悔当时选择沉默,给自己一线希望,是怨着对方,为什么不干脆的说我变心了,而要笑的那么温暖给她希望.
以至于末世相遇,他救她性命,就算她深处泥潭,他态度依然温和.
童趣看着梦里的那个自己,为了不与其他女人一样因依附男人,活的肮脏低贱,生死被随意左右.
加入他当时的队伍后,她想方设法掩饰容貌,拼命锻炼体能格杀技巧.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做饭刷锅也不落下,她杀丧尸比男人还狠,就是为了显示她的价值,威慑那些肖想与她的人.
她把自己活成了个男人,再加上他当时是异能者,对她有意无意表现出的在乎,没人敢打她主意.她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