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
“我就要出去吃。[燃文书库][][774][buy][]”若莫凌把头一仰,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虽然在家里吃健康些,在外面地摊吃很不符合这开陌陌的身份,但是真的好想那味道有木有,家里的味道不一样。
易胜轩的眉头细微的皱了皱,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回去换身衣裳先。
若莫凌大口的嚼着韭菜鸡蛋饼,还把左手的鸡蛋饼给易胜轩吃,易胜轩一直摇头拒绝,他就闻不惯韭菜这味,也不知道若莫凌为什么能吃的这么香。而且大街上吃东西,那是多不雅的举动?不寒而栗。
几经退却未果,若莫凌也就索性自己都吃掉了,她可没有把吃到嘴里东西在喂给别人吃的习惯。到了一个酒楼,若莫凌进去给易胜轩点了碗桂圆糯米红枣粥,自己是没空肚子吃了,就喝了口茶。
易胜轩温暖的笑笑,倒是没想到若莫凌会如此贴心,还能为他考虑。易胜轩吃了没几口,若莫凌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腹痛,捂着肚子:“我出去下,一会回来。”
易胜轩看若莫凌的样子也自然明白是什么事情,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呷了两口粥,目光空洞,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时隔一刻钟左右,小二走到桌子前试探着问:“客官可是用好了?”
易胜轩这才回神,还未点头,便忆起若莫凌去了很久了,意识到不对劲。猛然起身,奔向茅房,然,还是晚了,什么都没看到,脸色渐变,青黑紫涨。一把抓住店小二质问若莫凌哪里去了?你们这黑店!不管店小二如何解释,颤颤发动,易胜轩已经没有大脑可以思考了,仅瞬间一家比较正式大方的酒楼便夷为平地。一日之间,将平水镇掘地三尺来寻找若莫凌,始终未果。
甚至于已经动用了扶风城城主的身份,各型各色的人物穿梭于平水镇和华阳城内。你不会想到一个憨厚的卖菜中年人是个身怀绝技的练家子,亦不会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叫花子一张可怜的面皮下带有多少隐晦,更不会知道大街上频频发电的中年大妈,竟也是个有身手的人;他们不见得个个都身怀绝技,却都是视死如归,忍耐力是十分强悍的。扶风城金狐城主手下的隐堂,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长着一张大众脸,看不出任何一点危险,甚至于,你现在看了他,扭头你就会忘记他长得样子,就是那么容易忘记的脸。
可即便如此,寻找了三天三夜,仍然无半点消息,在这期间,传来皇上驾崩的消息,易胜轩的心,猛然一颤,他的父亲,他竟真的没去看最后一眼。但这也给了他混沌中一点光亮,易延生!他似乎确定了,谁会带走若莫凌?狼子野心的易延生,有若莫凌在手,会有很多摇摆不定的人站在他的阵营。
潜入易延生府内,府内找了个遍,包括密室,仍然没有。百爪挠心般的痛,拳头握的似乎能捏碎玉石,欲出密室时,且正好迎来易延生进内室,易胜轩嘴唇紧绷,目不斜视的看着门点点移开。
易延生进了内室,抬头见到易胜轩嘴唇半开,眉毛扬起又落下,屏气敛息,不知道易胜轩此来何意。
长久的沉默,易延生凝视易胜轩问道:“四弟不是离开华阳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易胜轩冷哼一声:“还不要多谢皇兄,不管四弟走到哪里,皇兄都会去寻。”攸地目光一冷:“你把开陌陌藏哪了?”
易延生的心陡然一惊,把她藏哪了?她不见了?眉头深蹙:“四弟若是为此事来找本宫,那可以到别处去寻了,本宫尚不知晓。”易延生不想此时多个劲敌,已经解决了太子,解决了皇上,不想在多费心力去收拾易胜轩,只要坐稳了龙椅,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你不知晓?呵!”易胜轩冷笑:“若你不知晓,太子怎会出现在我的房里;若你不知晓,开陌陌怎会失踪?若你不知晓,父皇怎会驾崩?皇兄,这点把戏骗骗别人尚且有用,于我易胜轩早已一清二楚,赶快把开陌陌放了,否则我一定会阻止你的春秋大梦的!”
易延生心冷,后退了两步,敲了两下墙壁,转身就跑了出去,额上带着冷汗心道:阻止我?你就先去见见阎王爷吧!
易胜轩猛然心惊,周身无数支箭向自己射来,旋转翻身纵跳躲避;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箭支躲过,飞镖袭来,易胜轩看了眼密室之门,心中了然,前门是走不了了,步步后退,飞针飞镖箭支种种暗器,防不胜防。纵使易胜轩轻功很好,离开了密室,还是有一飞针穿肩而过。
易延生眉头微皱,捂肩离开,与若莫凌擦肩而过。
零点换了一张普通的人1皮1面具,庄稼汉子的样子,用平板车拉着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病怏怏的一张很普通的脸,面黄肌瘦,正是换了面具的若莫凌。
两人于安泰居外三百米擦肩而过,易胜轩目光略扫一眼,并未放在心上,若莫凌依旧昏睡,没有知觉。
易延生略带一丝疑惑眼神看着零点,一个庄稼人怎么能够随便出入安泰居?
“主人。”零点下跪,拱手拜倒;
“是你?”易延生眉峰一凛,下唇深抿,零点回来了?而他发派任务,向来是失败者归,成功者离。那么太子?易延生不愿去想,如果太子回来,自己好不容易拧成的一股绳,便很容易就此松懈了。
“是,主人。”零点撕下人1皮1面具。
“太子呢?”易延生声音清冷,失败了,那么还要派别人去诛杀,绝对不能让他再次踏入皇城。
“已经解决。”零点也很冷淡,仿佛踩死一只蚂蚁那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主人请看。”零点起身,单膝跪于若莫凌身边,揭掉了若莫凌脸上的人皮,露出一张白皙嫩滑的脸,完美的无懈可击。哪怕是一身粗布麻衣,也不能掩盖她绝美容颜的半分。
“是你做的。”易延生望着日思夜想的人儿,虽然皇位更甚于她,对她却也割舍不了。并不能明白,零点是如何从易胜轩身边把若莫凌带走的。
“你知道本宫的规矩。”易延生音色缓和了很多,虽然没有自己的命令,却是称心的事。得知若莫凌不见了那刻,心揪的好痛,现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属下明白。”零点垂首,自然明白,不得违抗命令,擅自做主。否则轻责三十大板,重则取其性命。
“那自己去领三十板子吧!”易延生淡淡道;
“谢主人。”零点有些惊喜,三十板子那是最轻的责罚,可以说只是意思下的,从身上取出解药交予易延生后离开。
易延生轻移至若莫凌身边,伸出修长的手,箍住若莫凌的下颚,嘴角淡淡勾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要本宫怎么说你才好呢?母仪天下果然是不错的,连老天都在帮本宫,在最关键的时刻,将你送至本宫身边。”
打开药塞在若莫凌鼻尖擦了下,若莫凌开始有了反应,呼吸微微加重了些,眼睛转了转、皱着眉头醒了,刚睁开眼睛,易延生那张俊美的脸便入了眸子,没有经过大脑的翻了个身,用自己的胳膊当枕头自然入睡,一秒后,猛然惊醒,易延生?不对啊!明明该是易胜轩陪在自己身边,怎么突然就换成易延生了呢?转身瞪大眼睛看易延生淡然的样子,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再看了看,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脸,声音不由抬高:“易延生?这是哪里?”扭头看了看四周,似乎是个后院,很空旷。又看了看自己,粗布衣衫,黄色的,好像个村姑哦。
“怎么?才离开几天,陌少妃就忘记安泰居了?”易延生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话说出口,自己也感奇怪,明明、明明是想要抱抱她,和她说些甜言蜜语,共度良宵,一出口,却句句伤人。
若莫凌忆起自己之前腹痛要去上厕所,刚到茅房外,还没进去,后背传来一阵痛,当然自己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痛,就晕过去了,咬牙切齿道:“是你派人打的我?”
“本宫没有。”
“还说没有?脸皮怎么那么厚呢?你没有我这背…”若莫凌嘶吼着就要去掀后背的衣服,要拉开那一瞬才愣住,自己这是在干嘛!着急献身呢?神经兮兮的,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不是说好不再相见的吗?为什么还把我抓回来?”若莫凌小声嘟囔着,声音也刚好足够易延生听到。就不明白了,你那么多女人,干嘛非要拉着我一起死?放过一个不行吗?
“你似乎忘记你的身份了?本宫说过,皇后这个位置非你莫属。”易延生起身,背对若莫凌,声音略显沧桑。那一年,十三岁的她,清纯可人,可他偏偏不喜欢,若不是因为算命的说她母仪天下,他到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多看开陌陌一眼;然而事实上,他听到了,他有野心,他要皇位,自然也就需要得到她。现在得到了,似乎心在偏移?她总能揪着自己的心,好痛好痛,这就究竟是为什么?
第十一章宾天
“我都说了百八十遍了,我根本就不想要。再说了,你父皇还在壮年,你这经常惦记着,还口无遮拦的,那天你父皇听到了,得把你入狱。”若莫凌翻翻白眼揶揄着,我和易胜轩在一起多好啊!非得给我找不快活。
“不想要也的要,父皇哪里你就别操心了,去洗漱下和本宫进宫去给父皇请安!”
“我不去。”若莫凌果断拒绝,懒得入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去也得去。”易延生很是霸道,这事是你说了算的?
“易延生!”
“本宫不想说第二遍,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霸道中带着威胁,这是若莫凌最怕的,若莫凌很宝贝自己的性命,很疼爱自己的身体,一点伤都不想有,可每每却又很倔强的不听话惹人生气。
“我知道了。”去就去!谁怕谁?该死,祝你走路摔死,吃饭噎死,喝茶呛死若莫凌在心里画着圈圈诅咒易延生。
半个时辰后,若莫凌洗漱完毕,穿戴一新,坐上宽敞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向皇宫出发。
一路静默,相对无言。准备下车时候,若莫凌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这拐带四皇子的罪名会是如何呢?哎,暴风雨啊!你一定要能小且小呀!我若莫凌的心脏,承受能力很弱滴。
“怎么还不下来?”易延生压低声音问;
“哦,来了。”若莫凌掀开帘子,见易延生伸手等自己,也就自然把手搭上去,到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只是怎么感觉周围气氛不太对劲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那感觉让人窒息。若莫凌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恍惚这才注意到,易延生一身素皋;再一转头,周围的侍卫太监宫女,皆是一身白色,垂首看自己一身素色,心、猛然一惊,丫头伺候自己洗澡穿衣的功夫,并没有在意,自己向来不喜欢那一头珠饰,一身艳丽,感觉淡雅就很好。原来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着一身素色。
若莫凌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跟着易延生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要去地狱一般;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皇帝的灵堂里的。
灵堂中一片死寂,若莫凌面若死灰地看了看一旁的易延生,很是悲痛,屈膝下跪,以额触地。这时,他们才真的是父子吧!可他那悲伤中,亦有几分真心?
若莫凌别开脸,望了眼棺材里的皇帝,昔日那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再也不能显示出他俾睨天下的傲然风范。软软地跪在灵柩前的黄色软垫上,心意至诚:皇上,很抱歉,我的到来加速了你的死亡,真的对不起。有很多事情,并非我所愿,却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借助之力,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吧!
再见皇后,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此时,正黯然伤神。若莫凌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爱皇上,但皇帝去了,对她来说,确实是一致命打击;女人三十如狼,四十若虎,正是最需要丈夫的年华,他去了,后半辈子要如何度过?
那冯修容也傲娇不起来了,嘴角下拉,悲伤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唯独兰昭媛依旧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嘴唇闭拢,端庄而自然,仿佛周遭一切事件都事不关己,若莫凌嘴角带着一抹安心;虽然,二人并无交集,若莫凌总是很喜欢这并未见过几次面的女子,总给人一种如红莲般高贵的感觉,优雅而大方。
辞了皇宫,依旧回到安泰居。紧随其后,来了几个大臣,若莫凌自然回避,只是与和易延生在一起的时候不同,身后跟了数十名侍卫,走着走着围成了一个圈,以自己为圆心。眉头深蹙,这是什么意思?打量了一圈侍卫,她左走,人家跟着左走,她又走,人家跟着又走,步伐统一,训练有素。
“你们这是干什么?”若莫凌没好气道;本来心情就不佳,一个个的还来触霉头。
“回娘娘的话,奉二皇子之命,保护娘娘。”一个略老成的中年男人挺胸抬头,不卑不亢道;
“保护?”若莫凌气不打一处来,无语道:“我看是监视吧!”
…鸦雀无声,的确是监视,保护只是换了个代名词而已。
面对一群死面疙瘩,若莫凌也很无奈,气冲冲的要去找易延生,死面疙瘩又站成了人墙。任凭若莫凌怎么打,怎么骂,怎么撞,他们就是静止不动了。打累了、骂累了,若莫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躺下了,苦恼的摇摇头,一群死木头,无药可救也。
众人对若莫凌此举很是不以为然,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殿下只说不让陌孺娘娘出府,没他的允许不许随便去找他。别的,只要她高兴,怎么折腾都行。
若莫凌好生无聊,拽了跟草含在嘴里,开始打量一群木桩,个个面无表情,好像万年冰一样,真不知道是怎么训练的?难道他们都没感情的吗?看到了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点的,估摸着十六七岁的样子,便没力气的喊:“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明显一怔,随即恭敬答:“回娘娘,小的金鑫。”
“金鑫?”若莫凌嘟囔一声,悄然笑了:“你爹对你还真是委以重任呢,四个金以后一定是个有钱的。”
金鑫尴尬脸红,以及一旁侍卫憋着笑不敢笑的猪屎色。
“想笑就笑呗,别忍着,有害健康!”若莫凌摇摇头,这些人笑点真低,翻身趴在地上,手背抵着下巴望见了太阳,突然想起小金乌,那个可爱善良又正直的男孩,用自己的阳光给人们带来温暖;普照万物,为自然带来勃勃生机。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孤独寂寞、苍白无力,千万年如一日的循环更替,是多么枯燥的生活。好在,好在那一切只是传说,若是真实存在的生命…若莫凌不敢去想,小金乌是真是存在的。
眼前的男孩,也是蛮可爱的,虽比不得易延生的健硕俊美,易胜轩的三分柔情,但站在十人里,也还算拔尖的,眸光一亮,轻柔问道:“你多大了?”
“小的十九了。”金鑫觉得背后有些阴森森的,好不安全。他可是还没忘记,上回有个人因得了陌孺人一个几个包子,就脑袋搬家了。陌孺人是个极大的祸害,红颜祸水一点都不假的。
“十九了啊!”若莫凌复述,真没看出来,倒是长得一张很孩子气的脸呢。又八卦:“娶媳妇了吗?”
“已已经娶娶了。”金鑫有些磕巴了,好害怕。
“你结巴什么?我会吃了你啊?长得有那么可怕吗?”若莫凌做了个鬼脸,难道自己这样子不是很可爱,很童心吗?非得装淑女,你们一个一个才会觉得正常吗?
‘当’一声,若莫凌奇怪的看着一脸要死的金鑫,马上坐直了身子很是奇怪的问道:“你干嘛?”
“娘娘,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奉命行事,小的也不想不听娘娘的话,可殿下那边,小的…”金鑫苦求着,就差抹眼泪了。
若莫凌鄙夷的瞅了眼金鑫:“我还当你是什么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呢?吃人家的饭,替人家办事,那是应当的。可你没必要这么胆小吧!我还想着把金乌的名字送给你呢,你可倒好…”若莫凌无力的摇摇头,实在是无话可说。
金屋?一众人等均想到金屋藏娇一词,窃笑不已。金鑫的脸更红了,火辣辣的。
若莫凌看一群人有东倒西歪的迹象才恍然明白,立起身子本着脸:“我说的金乌是太阳的意思,不要用你们那肮脏的思想来玷污这个神圣的象征!”肮脏的思想?谁的思想又不肮脏呢?只是需要一个干净的身体来支撑而已。
若莫凌本着脸,所有人都不笑了,试问主子发火,谁还胆敢嘲笑不已?
若莫凌闷闷不乐的撑着腮帮,好烦啊!好想易胜轩,怎么我不见了,他都不来找我呢?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被易延生给逮住了。哎,苦闷的若莫凌脑中想到了听雨,对啊!好几天没看到听雨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连忙爬起来要去找听雨看看,身子还没站直,就看见一双缥色云锦绣花鞋,一双小脚非常周正。抬起头来,便见到一张自己最不想见的脸-苏颖嘉!
“听闻妹妹失踪,让姐姐我好生担心,还好妹妹平安回来了,真是万幸。”颖嘉手中捏着帕子,软软的抚着胸口,似乎真的受到很大的惊吓一般,而现在是很放心的感觉。谁又能想到她那帕底的恨意呢,得知开陌陌失踪那刻,她的心非常轻松,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伺候的易延生更加得心应手,几年的陪伴,也自然揣测得到易延生的一二想法,开陌陌的出现,让她有了很重的危机感。失踪了,心情无比舒畅。当得知她再次回来时候,咬的下唇几乎要出血,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离开还要回来?
“良娣娘娘费心了,妾身愧不敢当。”若莫凌略带点官腔,心里画着圈圈:装装装,装死你!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若莫凌一上来就没给颖嘉好脸,饶是颖嘉心理承受能力在强悍,脸色也略微不自然些,不过还是很快笑呵呵的:“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一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来看你来了。”
第十二章笑面虎
若莫凌侧目,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否是不识好人心呢?虽然颖嘉并没有那个意思,若莫凌总是不待见颖嘉,谁让她随便打人呢!你可以不待见我,可以不理我,可以讨厌我,但整天一张笑呵呵八面玲珑的脸,背地里却使坏,活生生的笑面虎,假假假!
“我要回房了,不知道良娣娘娘有何指教?”
“怎会是指教?只是想和妹妹唠唠嗑而已,不知可否屏退左右?”颖嘉试探着问;站在一群男人边上说话,还真是不习惯呢。
“这个啊!”若莫凌扫了一眼四周:“都是你家殿下安排的,说是要保护我,也不是我说屏退就屏退的,只听你们殿下的命令。”
颖嘉听了心里暗喜,原来殿下对她有防备之心,派人监视呢,还算她有些自知之明,殿下可不就是我的。想归想,还是笑道:“妹妹那里话,殿下这还不是担心妹妹的安全,姐姐可就没这个殊荣了。”又对侍卫道:“你们且走远些,本宫与陌孺人有些体己话要说。”
“是。”侍卫拱手退离十步之远。
若莫凌心里酸酸的,这群家伙都不听我的话,该死的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妹妹,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吧!”颖嘉见若莫凌并无想要与自己聊天的意思,看到了前方的池塘,计上心来,率先走了过去。
若莫凌也是个不怕的,就这么大地方,谁还怕她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坏事不成?更何况,自己好歹照猫画虎学了几年跆拳道,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绝计不是自己的对手,痛快的跟了过去。
“不知妹妹这一连七八日都到哪里去了?”颖嘉轻轻问道;自然她已经从易延生那里听来说是在狩猎场山脚另一边找到的,受了伤被村妇救起;但傻子才会信呢!
关你屁事!若莫凌心里白了颖嘉一眼,在贫了一句七八日,眼睛顿时瞪得豆大,七八日?我不是才离开四天吗?就算满打满算不过五天而已,怎么就成七八日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骑马的时候被马甩下去了,然后就不省人事了,然后再醒来就看见殿下在旁边了。”若莫凌如此解释着,毕竟也不可能说和易胜轩一起私奔了好几天,两人还买了栋房子。
“那妹妹真是福大命大,本宫听说太子的御风只有太子殿下降服了它,再没人能从他身上活着下来呢。”颖嘉冷笑两声,显然她根本不信若莫凌所说的话。望着眼前的一波碧水,心思悠远。
“什么意思?”若莫凌冷眼看着颖嘉,要说她不好,至少面子上功夫是到了去的,怎么公然挑衅自己?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颖嘉又哼一声,面对若莫凌走近一步,目光幽深,以拥抱的距离:“你忘记本宫挨的巴掌了吗?”抬手就朝若莫凌脸上招呼,若莫凌猛然惊醒,这是来找自己报仇来了?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这是女子报仇,十天都嫌晚了。
若莫凌在颖嘉修长的手掌将要与自己脸颊接吻那刻一把攥住,往下一甩,顺手又给了颖嘉一巴掌。还没解气,就看到颖嘉身子直直的朝池塘倒去,本能的伸出手去扶她,却被一起拉下了水。若莫凌是不会游泳的,扑通扑通的在水里打了几个‘澎’,抓靠在池塘边缘,才放松一口气,然又发觉自己的脚可以踩到池塘底,而且上身的水到自己锁骨之下,也就是说这水并不是很深?
如此,若莫凌便将池塘当做游泳池,爬上去坐到一旁看苏颖嘉在水里‘噗通噗通’的喊救命,鄙夷的摇摇头,她好像不比自己矮什么吧!这池塘有多深,你苏颖嘉会不清楚的?好无奈,不过若莫凌却再无半分要去救颖嘉的意思。
很快旁边的侍卫宫女通通跑来了,自然有侍卫‘舍身相救’跳下水去把苏颖嘉抱上来。若莫凌见金鑫也要跳水,连忙就喊住了:“小金乌!”
“啊,娘娘?”金鑫疑惑回头。
“没看那么多人下水了?还凑什么热闹?过来扶我回去。”若莫凌不耐烦的伸手给金鑫,最瞧不起这些个大惊小怪的人。
“娘娘。”金鑫有些为难。
“怎么?我不自称本宫就不是你主子了?你们眼里就她苏颖嘉一个主子?”若莫凌冷下脸来,一群侍卫中,这是自己唯一看上的人,绝对对不能让苏颖嘉给染指了。
“小的不敢。”金鑫紧张跪下。
“起来,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那四个金呢,跪的起吗?”若莫凌依旧阴沉着脸,她自己是个不愿意下跪的人,也不喜欢别人下跪。
“啊?”金鑫一愣,膝下有黄金?那只是有身份的人,像自己一样的侍卫,在主人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黄金呢?铜钱都没有一文。
“拉我起来呀!”
“是。”金鑫连忙搀扶若莫凌起身。
侍卫将苏颖嘉打捞上来就要送往嘉云阁,却见若莫凌脚步没有一点移动的迹象,连忙停住了身子,他们可是奉命看护陌孺人的,没有重大事件,绝对不可以离开,三个时辰换一班人马,在这三个时辰里,就是天塌下来了,也绝对不可以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要在能见范围内。
若莫凌见他们都停下来看自己,就顺手将胳膊搭在金鑫的肩上,虽然挺别扭的,好在金鑫长得并不是很高,和自己也差不离,笑呵呵的看着众人。
众人愣了片刻,便开始交接,把苏颖嘉交个宫女带走。若莫凌心里是乐开了花,叫你在吊能台,有你受的。
她们离开了,若莫凌也就放开了金鑫,大步流星的往长虹馆去,心里埋怨着听雨,自己回来的消息早该传遍了吧!这妮子,也不知道来看自己。苏颖嘉都来了,虽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好歹也照个面。进了长虹馆,若莫凌便一路叫喊:“听雨、听雨、听雨…”一直到大堂之中,疲累的坐在椅子上,也没见听雨回来,抿了口已经凉掉的茶,心里泛出了一丝苦味,一向不爱喝这个,还是冰糖雪梨比较好喝。眉头微皱,不见听雨,便差人去叫。
一群人似乎又恢复了死人脸,若莫凌无法,只得唤金鑫:“小金乌,过来。”
被指名点姓,金鑫也只得上前,拉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娘娘。”
“我是说话声音太小,入不了你们的耳还是怎么滴的?为毛一次次都给我装哑巴?是觉得我不立威,你们就皮痒痒是吧!啊鼽!”若莫凌念叨到最后,还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紧盯着金鑫,太过分了,一个个的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你的厉害。
“不是…”
“那是什么?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去找易延生,连我的丫头我还见不得了?这是什么世道?要不要让人活了?”若莫凌气极了,身体都有些发抖。
金鑫看若莫凌如此,也索性不瞒了:“娘娘是个聪明人,懂得厉害关系;殿下知道娘娘看重听雨,早就带到别处去了,娘娘放心,殿下对她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只要娘娘不违抗殿下的意思,殿下就不会伤害听雨。”
若莫凌怔了怔,嘴角勾着嘲讽。反言之,若自己不听话,违了他的意,听雨便是小命不保,一命呜呼!好狠呐!深深的吸了口气,漠然道:“易延生指了谁来伺候我?”
金鑫也直接忽视若莫凌直呼二皇子其名,谨慎道:“路瑶。”
“燕子呢?”若莫凌记得燕子一直是在易延生身边伺候的,偶尔会被指来伺候自己,怎么现在如此看护大任,竟派了别人?
“因未能护娘娘安全,已经送走了。”金鑫有些不忍心说真相。
若莫凌却读出了不对来,送走了?送去哪里?她是易延生身边的丫头,知道的事情肯定也不少,平白会被送走?易延生也能放心?目光冷然:“送去哪里了?”
“娘娘就别问了…”金鑫叹了口气。
若莫凌不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只是很多场景,很多情愫她都是看过的,二零一四年的戏份实在太多太多,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各种电视剧电影,人物感情都了然于心。宫中送走一个人,那是什么意思?送去西方极乐世界了吧!易延生,你好狠的心,好硬的心肠。苦涩弥漫于心,嘴唇下拢,悲伤却无可奈何,起身一步一步摇晃的回到了蕙心阁,就是死过人,也好在易延生那魔鬼的身边,很多时候,活着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倒床而眠,梦中看见了易胜轩,温暖的笑着,对自己张开怀抱,呓语:“易胜轩,好想你,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好倒霉。”言毕,趴在易胜轩的腿上,安心入睡。
殊不知,床榻边上,易延生青黑色的脸,咬牙切齿的恨。是谁说得了女人的身就能得了她的心的?若是让他找出来,非杀不可。
夜色暮临,若莫凌渐渐睡醒,觉得脸蛋有些痒,伸手挠了两下,缩了下身子,想要继续入眠时才发现,床边好像多了个人,半眯着惺忪的眼睛看到易延生一张淡淡的脸:“你怎么在这?”若莫凌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做过什么错事了。
“你把良娣推到水里要淹死她,还问本宫怎么在这?”易延生手臂很麻,装作无事;倒真心佩服若莫凌的好记性,当然还有她这一脸无辜的表情。
第十三章拉起警戒线
若莫凌微微张开嘴,很是讶异:“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要淹死她来着?感觉脑袋重重的,也不想起来,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用被褥一角当做枕头。
“你倒真是善忘,申时刚跟本宫分开没多久,就去害良娣,一觉醒来,你要给本宫装失忆吗?”
“哦,没有记得。”若莫凌也无心解释,爱咋说咋说吧!反正屁大点事,都要去找你,真服她了,到底是个女人,也不为你分担分担每天处理国家忧愁,就知道告状,尤其明明是自己的错,还非得颠倒黑白。
“你就不准备给本宫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心中不早就有了结论了吗?就是我推的,就是我要淹死她,死了干净。”
“你…”易延生气结,他总不能说只要她解释一句,他就会听,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相信。
“好了,我都承认了,还不赶紧回去找你的良娣去,她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等你呢!”若莫凌摆了下手,嘴巴要咬上被子了。
“本宫后日就要登基了。”易延生坐在桌子一旁,手中把玩着杯子,对于若莫凌刚刚说的话,他都视若未闻。
“后天?这么快?”若莫凌顿时睡意全无,直接坐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易延生。好吧,她甚至不知道皇帝死了几天了。而且,那么多人,你是怎么摆平的?老大啊,传授我一些高招吧!
“怎么?”易延生脸上带着玩味,而那玩味中却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明白的苦意。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真是雷厉风行,办事速度真够快的。”若莫凌对易延生竖起了大手指,至于这其中带着几分真心的夸赞,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内心深处对易延生是很抵触的了,这种人太危险!严重需要拉起警戒线。
易延生轻笑一声,快吗?等这一日我也等了数十年了。“本宫登基后会册封你为后的。”
“不要了吧!你可以直接选立皇后啊!再不济上面不还是有良娣吗?我一个孺人直接当皇后,多不好意思呐。”若莫凌笑笑,懒得当累死人不讨好的活计,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把我从皇后宝座上拉下来呢。
“不要?”易延生轻笑,似有嘲讽之意:“谁做皇后,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伉俪夫妻不是谁都能做的。”对于颖嘉,他不过略怀愧疚之心罢了。若是有朝一日,她成了自己路上的挡路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碎尸万段。那点愧疚算什么?不过是良心偶现时点点的意念,挥一挥手,云雾散去。
“你看我有点做皇后的样子嘛?”若莫凌是没从自身发现一点做皇后的料子呀!皇后母仪天下、德惠六宫,雍容华贵,自己是小性子一把一把的,母仪不了天下,德惠不了六宫。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本宫已经派了麽麽来了,从明早开始恶补,包括起床时间。”
“我不起,凭什么呀?我本来就不想做,非得逼着我做,还得逼着我学规矩?要死人的好不好!”
“若是死了,本宫担着。”易延生留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实在是很忙,真的没时间跟她在这磨嘴皮子。
若莫凌抱着软枕狠狠的揣了两下,诅咒易延生走路摔死,好半天才平顺心情,见不到易胜轩,就好想好想,对了还有西风,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呐!”
“娘娘。”一弹指后,路瑶进内,行礼尊称。
若莫凌尴尬流汗,这速度也忒快了吧!嘿嘿笑了两声:“去帮我叫宝颜楼的掌柜来,我找他有事。”
“娘娘有何事请吩咐,奴婢这就帮您去办。”
“我说我要见西风,听不懂吗?”
“…娘娘,您的身份不宜接见男子,是什么事情差遣奴婢去就行。”路瑶有些尴尬。
“去宣哪!我要见他!”若莫凌着实无语,若不是看她年纪不大,真想拽过来扇两巴掌解气,什么事?不都说了要见西风了?耳聋还是咋滴?
“娘娘…”
“快去!”若莫凌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在这样下去,发誓一定穿肚兜出去逛一圈,看那一群人是否敢挡自己。
“…是。”路瑶无奈,行礼退出。自然她还是需要向易延生请示的,易延生想了想便也点头应允了,以后做了皇后就会被很多规矩束缚,就先让她在耍两天吧!
戌时,西风前来,若莫凌到大堂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西风更是眉头深蹙,都几点了,要睡觉了,没事还得宣自己来觐见,哎,可怜。
“草民参见娘娘,娘娘金安。”西风抱拳行礼,若是见了易延生以及其他娘娘,一定是跪下的,见了若莫凌,他就不会跪了。而若莫凌也不会追究,自己就是个懒的,不愿跪人的。
“嗯,你们都退下吧!”若莫凌应了西风一声,便屏退身边的人。
众人均退,唯独路瑶留了下来,两人目光相交片刻,若莫凌战败,气的吐了口气吼道:“给本宫备文房四宝,留下来就干活!”
路瑶西风头顶飞过乌鸦,自然路瑶马上就叫外面的丫头去准备,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间屋子,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
“娘娘差草民何事?”西风还是忍不住问道,还要回家温被窝呢。
“也没什么事。”若莫凌咂了口茶。西风撇眼,没事你叫我来?大晚上的,逗我玩呢?
“我想要电脑,可以视频的那种。”若莫凌轻悠悠道;
西风还没腹诽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开什么玩笑?你当这是什么时代?
“我是说真的。”若莫凌白眼,不用这样吧!好歹你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听到可以视频的电脑至于这样惊掉大牙吗?
“不是娘娘,您真的经过大脑考虑了吗?”要电脑不说还有可以视频的,我去!这里有电吗?有网吗?有信号吗?西风是无语到了极限。这么大晚上的把自己叫来,估计也就脑子一热的事。
“当然经过了,不然怎么找你?”若莫凌带着鄙夷的神情。
至于路瑶么,她就在一旁站着好了,一头雾水却还是恭恭敬敬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瞎扯淡什么,还能装作什么都懂,还真是不容易。
“娘娘,不是我说你…”
“你是男人,这事成与不成你都没什么损失。成了,你名利双收;败了,有我”话到此处若莫凌顿了一下,呸了一声又道:“有易延生出钱,咋地你都不亏。”
“…你来真的?”西风再次确认,他也不是没想过把新时代带到这个时代,只是凭一己之力,何以成大任?而现在若莫凌要出钱,当然钱不是主要问题,是有一个共同梦想共同目标的人。
若莫凌郑重点头,我以后可能就要死在皇宫里了,有电脑我还能看看易胜轩,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
如此,西风也点头,早在十八世纪不也没有电没有信号吗?而十九世纪就有人研究出来了,我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真的会做不出来?不得不说,有了若莫凌的鼓舞,西风的自信心立马膨胀。以前虽然和媳妇说过这些,但是她只会听着,对那些东西既不懂也不感兴趣,生活总是有些索然的。
“娘娘。”路瑶将宣纸奉上,在一旁磨墨。
若莫凌无视路瑶,将宣纸铺平在面前的茶桌上,又和西风聊了会不着边际的闲话,见路瑶磨得差不多了,便用毛笔紫毫笔去磨盘蘸墨汁用简体字写道:帮我去找四郎,我之前被人打了,晕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找到他帮我带个好,告诉他我很想他,愿他永生平安。
写完后,若莫凌毛笔一扔,才算放心,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要是让路瑶听到去找四皇子,那可就悲催了。而简体字料定他们不认识,也不怕他们逼迫西风,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难道连这点应变的脑子都没的?
西风聋拉着脸,看着若莫凌写的字频频摇头,俗话说见字如见人,若真的是字如其人,若莫凌这张脸真的没法看了,丑到让人想吐的地步。而且大的夸张,西风数了一下,一共是五十三个字,a4纸一般大小的宣纸,竟然能写九张纸!浪费,浪费,森若都是这样被浪费没的。
“娘娘,你这厚厚一摞,都够我写好几百字了。”西风皱眉,虽然他现在也很有钱了,依旧觉得若莫凌的字需要改造,非常的需要,而且迫在眉睫。
“我知道它长得丑而且长的大。”若莫凌丝毫不以为然,要是写繁体字那才够你看的。本来就歪七扭八了,字笔画多的占得地方就大,笔画少的占得地方就小;想想人家那一般大小,一水儿的娟秀小子,谁不羡慕?写的来么?
“您真应该练练字,不求像书本那样正规,好歹一笔一划的看起来还能像个字,你瞧瞧你这狗1爬字…哎,也就我能认识了。”西风着实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十四章练字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别啰嗦了。赶紧给我弄几台电脑出来,还有信号,还有网络;再过几天我就要进宫了,以后见你一回都难于上青天。”若莫凌觉得脑袋嗡嗡的响,人家的水笔字写的也很不错的好吧!这毛笔,谁拿过几回?我又不上书法班。不过练字确实还是很有必要的,听说皇后性情稳重端庄,书法了得,甚至于可以双手同书,自己就不做梦双手了,单手能写几个漂亮字,只要自己能看入眼就得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西风带上若莫凌的手笔,往怀里一揣,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若莫凌。
若莫凌目光随去,只留余影,说实话,她对此事也并不抱什么希望,眸子幽幽含情默默,易胜轩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望着浓重的夜色不时哀叹。
易胜轩负伤回到移尛客栈内,清风、落花二人迎上:“主人。”眉头深蹙,从未见过主人受伤,更别提中毒了。
易胜轩脸色因为毒素上涌,有些发黑、黑中带着一丝惨白,额上冒着虚汗。由清风扶进后院,落花连忙回到房间去取了药来。清风给易胜轩宽衣,自然只露出受伤的肩部,毕竟落花是个女子,还是有些不方便的,但落花有神医圣手的称号,很多弟兄都是由她的手治愈的,此时也顾不得避嫌了。
落花打湿帕子给易胜轩清洗伤口,心中小鹿乱撞,这还是第一次可以和主人那么接近,面色竟微微潮红。手上的活计并没有因此而减缓,轻道:“师兄,你先出去吧!”
清风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还是点头转身出去了,就算她有心,主人也无意。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见清风带上了门,落花咬咬牙,使出内力在易胜轩背后,将真气打入易胜轩体内,将毒血一点一点逼了出来。约莫一炷香后,落花摇了摇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才收了手。扶着易胜轩躺下身去,到旁边盆里取了洗干净的帕子再次给易胜轩擦拭伤口。心跳动的厉害,垂着眼眉,不敢去看他那俊逸的脸,生怕一不小心陷了进去,再不能苏醒。
易胜轩眼神因毒物朦胧,头脑昏沉,模糊的看见若莫凌的影子,心中大喜,揽入怀中呢喃:“莫凌。”
落花心里咯噔一下跳的很快很重,一动不动的,趴在易胜轩胸膛,脑中一片空白。
落花感受到耳背的痒,心中春水泛滥成灾,却不敢动弹,她在害怕。
“莫凌,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易胜轩将落花圈的更紧了,似乎想要镶嵌入自己的体内。
“莫凌,莫凌…”易胜轩一声又一声神情的呼唤着,闭着眼睛紧紧的搂着落花的身子。然始终不得回应,易胜轩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疑惑的问:“莫凌,你怎么不说话?”
落花无辄,轻轻吐了口气,惴惴不安的回应道:“主人…”似乎连是我二字都不敢出口,便感受到背后的冰冷,落花的心突然一阵冰凉,透彻心肺的冰凉!!
落花紧咬着下唇,心情低落,仅在分分钟内穿好了衣服,狼狈地转身离开。
易胜轩转身跳入冷水木桶中,大力的揉1搓自己,想要洗尽一身肮脏,无奈已成定局。凉凉的夜风吹进屋内,易胜轩的目光沉了沉,再也不愿出声,扼制自己去想若莫凌,似乎这也是有辱她的纯净…
安泰居内,西风出了蕙心阁未走十步余,迎面来了两个侍卫,背后来了两个侍卫,抱着刀将他‘请’进了长虹馆的书房。
书房内,仅有易延生一人,安静的品着茶水,脸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西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非善意,撩起袍子下跪:“草民叩见二皇子。”
易延生锐利的目光仔细的扫过西风的脸,才漫不经心地道:“平身吧。”
“谢二皇子。”西风就是起身也是谨小慎微,用时绝对比一般人长。屋内充斥着火药,感觉随时都要爆炸,男人的醋劲不可小觑。
“陌少妃请你到府上有何事?”易延生本想以静制人,无奈西风谨慎的立在一旁,毫无开口之意,只好先行问道;
“回二皇子的话,娘娘要草民打造一方盒子,叫做电脑的东西。”西风对于房间内留下的路瑶也是一心数,刚刚二人在房内所交谈的内容,之后那侍女必定会禀告易延生,与其日后被抓来审问,不如现在如实交代了。再说,交待了他也不懂,就是从我身上把若莫凌写的字搜去了,他们也不认识。
电脑?易延生惊异,闻所未闻,她又要搞什么鬼?自然他不知道,也不会去问,男人似乎都是这样,不懂装懂。
“娘娘还说一应花费均有二皇子支付,草民…”西风说的很为难的样子,心中的小九九到不乏想要敲他一笔的样子。至于说皇帝驾崩,新帝即位,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哪怕是现在面前的人要即位,我该怎么过活还怎么过活,平民百姓不掺和国家大事。能装进自己腰包的,才是真的。
“既然是她要的,那你就去办吧!银两方面,直接到账房领就是了。”易延生很是大方,她不是说娘子花钱要舍得吗?爱怎么花怎么花,本宫还怕你不用呢!
“谢二皇子恩赏。”西风再次叩首,易延生摆了摆手,西风悄然退下。离开了安泰居,迎着凉凉的夜风,顿感身心舒畅。如此看来,若莫凌在二皇子这过的还是蛮滋润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唯一有点小遗憾就是身边总是有人监视着,男人的疑心太重。
很快到了登基大典之日,朝堂之上众官员议论纷纷。总管公公海公公走到众人面前:“吉时已到,新帝登基。”
鸣鞭声响起,易延生着一身明黄龙袍,浑身上下散发着俾睨天下的气息,两只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殿中众人,不言一语。偌大正殿充斥着冷峻威严的气氛,所有的人均是垂首,不敢直视。
“先帝逝世,二皇子德才兼备…”海公公大声朗读着圣旨,很长时间过去了。终于到了传玉玺的时刻,易延生按捺心中的,为什么你琴棋书画从未表露过?”易延生声音清冷,立在一旁,整个房间都有股阴森森的赶脚。
“谦虚?”易延生闻声提高了音调,脑海中瞎扯淡三个字瞬间闪过;你要是谦虚还会去招惹颖嘉?十日前打了人家十几个巴掌,前几个日子还把她推进水池里了,这就是你所说的谦虚吗?易延生着实无语。
“哎呀,你烦不烦?大清早的,累不累啊你?”若莫凌开始耍性子了,文斗不行就闹脾气呗。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册后大典,你这个样子…”易延生无话可说,真的是别说皇后了,连侍妾都不该如此不懂规矩的。现在自己已经是皇上了,她居然还和以前一样,直呼其名不说,还嫌自己烦。
若莫凌烦的紧,恼火的坐起身来指着易延生一字一句道:“易延生我再说一次,这个皇后我从来没想做,全是你逼我的,再烦我我一头撞死给你看!”
易延生垂了垂眼皮,终究是无可奈何,虽然他知道若莫凌根本不想死,也说不出有本事你撞死给我看看的话来。软下声来:“你就装几天行吗?不管怎么说,要过了册后大典吧!嗯?朕给的时间也不长,就是下个月初三,你入府满月的日子,可以吗?”对于若莫凌的礼数,他相信装几天还是行的,从小受各种礼仪熏陶,也不可能不懂,更何况以前她是个礼数非常周到的女孩。
若莫凌见易延生态度软和,也不那么火大了,可自己确实没本事装呀!不过是看了几年宫斗剧,还不那么标准,就连行礼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唯一相同的便是举止言谈,端庄大方吧!自己也没那气质呀!眼皮不由翻了几番,真心不想去陪那一群女人磨嘴皮子。挪动身子成了打坐的姿势,正襟郑重看着易延生道:“我觉得我还是不该去做皇后,你看我一没才、二没德、三没修养、四没涵养。属于那种吃嘛嘛香,干嘛嘛不行的懒货级别,我去了只会给你添乱。而且我醋劲还大,就算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看见你去和其他女人一起睡,一天换一个,在出现我面前,我会觉得你非常非常的碍眼。除非你打算后宫只有我一个女人,不然你就把我收拾收拾打包扔出去呗?”若莫凌眨巴眨巴眼睛,真想被扔出去,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被人讨厌。
一句我不喜欢你,让易延生深邃的眸子结了冰。一句独宠独爱,更让他很想打开若莫凌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皇上有只娶一个女人的吗?你倒是数几个皇帝给朕听听?更可气的是竟然还让自己把她打包扔出去?这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真的见到朕就想逃?脸色铁青只赏给若莫凌两个字:“妄想!”
若莫凌瞅了易延生一眼,对我客气点!折腾不死你!粉嫩的唇发出了“切”一声,负气的背过身去,脑中又想起听雨来,对听雨好久没看到她了,立马扭头拉住易延生以金线刺以龙纹的马蹄袖口:“听雨呢?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她怎么样了?”
易延生的脸色说不出是喜是忧,喜的是听雨在她心里位份似乎很重,是个能控制她行为的人。可悲的是,自己竟连一个丫头的分量都比不了,在她心里,自己究竟算什么?
“你好好学规矩,等你顺利过了封后大典,朕自会让你们相见。”易延生淡淡的,他并无很多时间来思考这些儿女情长,男人向来是软香温玉在怀,身边莺莺燕燕一群,带给自己强烈的喜悦与自尊虚荣。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她。”若莫凌很不安,越是看不到越是害怕,尤其是这类从小就不把丫头命放在眼里的人,说不好听雨现在已经受害了,若莫凌赶紧摇摇脑袋,想什么呢?听雨才不会有事呢!
“你要见是吧?”易延生反问。
“是。”若莫凌根本没想到入了局,一定要见到听雨,不然该茶饭无心了。虽然自己是个没心肺的,该吃吃该喝喝,但还是有正常人的情绪的好吗?
“行。”易延生拍了拍手,路瑶进内,易延生淡漠的几乎没看路瑶一眼吩咐道:“去把听雨带过来。”
路瑶一怔,还是点头称是,行礼退下。
若莫凌心中满是喜悦,这丫头也不知道想没想我,一定想了,呵呵呵。若莫凌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小幸福里面,路瑶已经带着听雨进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侍卫。看了看听雨倒是没受伤,只是面色似乎有些消瘦,若莫凌略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一定是担心我了。
“听雨,过来。”若莫凌招呼着;
听雨垂着的头,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看路瑶,又隔着纱帐看了看易延生,见易延生做了个微微点头的姿势,才轻轻敢进纱帐内。那侍卫神马的,就可以滚蛋了,他们能踏进若莫凌香阁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了,要是胆敢进帷帐内,估计立马小命呜呼了。
“听雨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若莫凌心疼的摸着听雨的脸,责备的眼神瞥了易延生一眼。
易延生只转过头去装作看不见,想了想又起身撩开帷帐出去了,徒留一个背影给若莫凌。若莫凌见到的便是后背正中间一条大龙,左右肩部两条稍微小一些的过肩龙,腰身以下两条对襟五爪龙,全是金线刺绣呀!得值多少钱呀!若莫凌眼珠子上下晃动着哗哗的人民币。
“小姐?”听雨见若莫凌痴迷的神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否癔症了?
“啊?”若莫凌回头:“怎么了?”难道自己想在钱上打个滚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殿下登基了?”听雨一连被关几天,除了吃穿都有人伺候,消息是一点没有。而且那伺候也不算伺候,什么事情都还是自己动手,那些人都认定了自己早晚倒霉,送的饭都是馊的,根本不想吃几口。
“是呢,好快啊!”若莫凌感叹着,最终见他至此也就一个半月的样子,他从皇子一跃为帝。而自己也从开方之女成了他的孺人,再是与易胜轩相爱,现在被抓回来了居然还能再次做皇后,莫非真的有皇后的宿命吗?我真的不是个信命的人呢!
“殿下哦不,是皇上,皇上好像很重视您呢?”听雨觉得这样挺好的,有了皇上的心意,小姐日后总不会被人欺负的。
“能不重视吗?在过几日,你家小姐我就要从小老婆升为皇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莫凌气力不足道;一人之下,她也不想呀!皇后可不是就每天参拜易延生,若莫凌脑海想象着用贱贱的音调与动作,臣妾开陌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不怕成了万年干尸,最终若莫凌还是脑补了一下易延生版本的木乃伊。
“真的吗?小姐是皇后?”听雨惊讶的喊出声来,凭小姐的身家容貌那绝对是上上等之姿,成为一代风华皇后那也是绝对衬得起的。只是现在,小姐的行为举止和以前大大的不同,皇后似乎都是气质雍容、端庄淑惠,而小姐貌似除了美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过几天就是了。”若莫凌晃了晃头,走下床来,伸了伸懒腰,苦日子要来了,舍我其谁?哎,悲惨。
第十六章封后大典
如此,若莫凌距离封后大典那日,是遥遥无期的,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这听雨是否受罚,所以只得特别听话。每每累的想直接倒在床上睡那么会儿也是不行的,一定要直直的平躺着睡,身体和下肢必须固定伸直,手还不可以放到胸前,根本达不到休息的目的,这哪里是睡觉啊?若莫凌苦恼,谁能保持一个固定姿势一觉到天明?自己也根本不是一个拘泥的人,总是不自觉地翻身,结果旁边的听雨就开始挨小手板,若莫凌是欲哭无泪呀!突然觉得睡觉也是一门技术活,一般人还睡不来。哎!
终于,封后大典到了。
若莫凌敛裙下跪,神情庄重,叩拜后双手接旨:“臣妾开氏陌陌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这一跪,若莫凌也是十分不爽的,他随随便便一个手谕我都得下跪,要是一句口谕一个发火,那我得怎样呀?不满归不满,若莫凌还是接了圣旨与金印,好在这么大块金子能值不老少钱呢。
入了宫,若莫凌便要被百官朝拜。头戴风冠,高高的站在坐在宫殿正中,无聊的看着跪倒一地的众大臣山呼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其中还包括易延生的兄弟,亲王、子女、兄弟,不过此时的若莫凌还未从知晓易延生有子嗣一说,日后知道时候少不了自责与恼怒。
若莫凌移开视线,看多了萧条心中只觉沧然,有种熟悉感回荡心肠,若莫凌再次望去,已空无一人,似乎从未来过,一股落寞感油然而生。
“易延生,今天所有亲王都来朝拜了是吗?”若莫凌看向旁边坐着的易延生低声问道;
“是。”易延生也是低声,被若莫凌叫惯了名字,也自然而然的习惯了。
“那易胜轩呢?我怎么没看见他?”若莫凌扫视一周,年纪老到白发苍苍的大臣,先帝的兄弟,幼到只有岁的孩子。心中也感叹着,男人的生育能力果然是永恒的,女人到了四十基本绝1经不孕了,男人好像就是到老死,生育能力还是有的。不过这只在古代有钱人家,现代男人那个出轨敢生孩子的?古代没钱娶得上年纪轻轻的小老婆吗?
“记住你的身份!”易延生冷冷道;为了让你成为皇后,朕费了多少心力?真以为什么夙命皇后一句算命的就能不阻挡别人对你的闲言碎语了吗?知道前段时间和易胜轩一起失踪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吗?知道就算没有闲言碎语皇后的宝座也轮不到你来坐吗?无论是重娶正室,还是晋升都轮不到你开陌陌直接上位。一朝平步青云,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真是白费了朕的苦心。
若莫凌暗自吐了吐舌头,我的身份怎么了?
一众仪式终于过了,若莫凌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不容易熬来了宫宴,摩拳擦掌终于可以大吃大喝了。
很多人,大臣带着家眷,王爷带着王妃来的人位份都是不轻的,那些个女眷也都是正室或者嫡女嫡子,绝对是没有庶出还能前来的说法。当然皇上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莺莺燕燕的,很是云杂,统一的是她们的打扮上都是卯足了劲,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摇曳生辉。
若莫凌依旧坐在易延生旁边,不时捏点东西吃吃,观赏着台下的舞蹈,而后大臣们让小女上台展示才艺,使出浑身解数,要知道能的天子眷恋,那对自己日后的仕途也是极有帮助的,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一曲终,若莫凌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虽不知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心境却很是平静。似有高山滴水不断汇集,一路奔流入海的感觉。
“素闻庄顺夫人琴艺高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曲流水能奏的如此美妙,怕是世上无人能及了。”
一五十岁上下的藏青长衫男人赞美道;随口转向若莫凌笑问:“皇后娘娘您说是也不是?”
若莫凌完全无视他的公然挑衅,回笑道:“是呀!庄顺夫人琴声宛若天籁,若屈居第二,自无人敢自居第一。”
藏青男人脸色僵硬了下,完全没想到若莫凌会直接把苏颖嘉捧上天,还想让她们两互相记恨,好给自己女儿入宫的路铺的顺一些呢。又听苏颖嘉娇声道:“娘娘妙赞了,臣妾烛火之光,自不敢与娘娘日月之辉相争,岂不是飞蛾扑火?素闻娘娘闺阁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以书法为傲,不知娘娘可否让大家开开眼界?”
若莫凌顿时犹如雷击,碉堡了,还开开眼界!老子的草书一定能让你们大开眼界。不满归不满,若莫凌心里还是在暗自叫苦,我哪里会什么书法?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我是什么?能学的这样全?神仙的脑子也记不住好吧!若莫凌并不知道琴棋书画是文人骚客的必修课,哪一样少得了?
求助的目光看向易延生,他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似笑非笑,若莫凌不由翻了个白眼,好家伙,也等着看我出糗呢。可我确实不会,上去书两笔一定更囧,以后合该见不得人了。故作稳重,声音微微:“原是双手同书颇为傲然,只惜半月前手腕受伤,至今无法提笔,怕是要让各位失望了。”若莫凌说的颇为惋惜,好似很想大展绝技一般。
“臣妾失礼了。”颖嘉垂首屈膝,看不出此时的表情。
若莫凌心中窃喜,不管怎么说,老子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怕你不成?以后你都要受制于我管辖了,再敢给我使绊子,我就差人每天打你十个巴掌,看你奈我何?
“你且上台一舞,今天是你大好的日子,怎能尽让她人出风头?”易延生温声,自是看不惯若莫凌这避讳他人的样子,不拿出点本领来,何以服众?
若莫凌黑线了,我好不容易推脱写字,你丫的非得给我找事,跳舞?我会跳古代舞吗?拉丁、探戈、华尔兹、街舞,我都能跳,但古代舞我一个没学呀!要是我上去跳街舞,估计每个人都要大吃一惊,怀疑我傻了。若莫凌也是知道的,古典舞讲究圆润柔和,体态上讲究拧倾圆曲,仰俯翻卷的曲线美。而街舞很happy,根本没那么柔软画圆的感觉,身体线条刚硬的很。可是圣旨能违抗吗?私下里,自然是可以的,当众不给他面子也不行。哎呀头大了,也不知道要跳什么好。若莫凌苦恼起身,也不好一直坐着不动,让人看了不舒坦。
此言一出,颖嘉顿时乐了,可没听说过开陌陌会舞。自己是专修琴艺,琴棋书画琴居首也,自是不可懈怠的。众人也是略有惊讶的,皇上这是护着庄顺夫人的意思了,还是要给若莫凌下马威,让她日后戒骄戒躁,不可胡乱欺人?
若莫凌起身半蹲礼之后,走到易延生桌子前,面看易延生,当然背对他人自是看不到若莫凌的表情的。此时的若莫凌表情极其怨毒,狠狠的剜了一眼易延生,随后面色渐平,直接用脚把鞋子踩下。
易延生对于若莫凌那恨恨的眼神毫不在乎,但是看若莫凌举止异常,不明所以,伸头一看,若莫凌已经转身走了,而她刚刚所踩的地方留下两只凤屐,脸色很不好看,女子玉足除了夫君还有谁可以看?不知检点。但也不好大声喧哗,只好给身边的太监使眼色,想办法偷偷收起来。饶是如此,也逃不过有些眼尖的,毕竟若莫凌现在可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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