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随着大牛一声“放”的命令,“轰”的一阵枪弹打了出去,这些鞑子没少在辽东和大明的火器部队交过手,都知道这阵枪弹挨过去了,那接下来就是切瓜砍菜般的屠戳这些火枪手的时候了,
所以看着身旁的骑兵被打落马下,没有人有丝毫的迟疑,反倒是更加疯狂的向前阵扑来,
可是这次他们错了,第一排的枪打完,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的枪声依次响起,
而且这些射手们每打完一枪还都急速的向后跑去装弹,使得整个大队每次都能后退近两米,使得骑兵冲击的距离进一步拉大,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士兵们的紧张情绪渐渐的舒缓了下来,这打鞑子还真是比大兔子容易的多啊,成了每个火枪手心底发出的感慨
尤其是随着距离的迫近加上放松了紧张的心情,胶东营这些每天至少十发子弹喂出来的射手们那真是百发百中,
而此时鞑子的心中却在想着近了近了再加把劲就冲过去了只要冲过去那这些明军就是毡板的肉了,
眼看这些鞑子就要冲到距胶东步兵四十步处时,随着一阵急促的哨音,最后一排打完枪的胶东步兵掉头便跑,
明军终于顶不住了,开始溃逃了,这是每一个鞑子骑兵心中的想法,一马当先的满洲巴图鲁阿巴泰更是暗暗的加快了马速,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眼前的一排排铁仟,心中顿时明白了,明军为什么要跑,
虽然距离很近,马速也太快了,可这位巴图鲁还是凭着过人的马上技术硬生生的刹住了,
只是紧随其后的那些骑兵们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许多人都是马被绊倒后直接摔倒铁钎上被插了个对穿,
受伤士兵的哀嚎令这位号称巴图鲁的勇士也不由的心中一凛,正当他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一阵排枪响起,最少六枪打中了他
曹二蛋心中恨恨的想到“狡猾的兔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原来胶东兵的训练中很是讲求对敌人将领的射杀,对于这明显就是领头的,胶东营的兵卒们没少费弹药,可是这老家伙对火枪很有些规避的经验,冲锋时一直不按直线跑躲过了枪手们的几轮射击,
这次短暂的停歇他立刻就被多名火枪手盯上了,这位满洲勇士阿巴泰连声都没发出一声便被打落了马下,
而那些鞑子骑兵见头领被打死了非但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在冰毒的刺激作用下更加疯狂的向阵前发起了冲击,
但由于铁仟的限制马速很难提起来,疯狂的进攻不过是给兵丁们练习射击的精准度罢了
不过只是一会的时间疯狂的鞑子骑兵们便纷纷跳下马来,高举马刀意图通过步战来解决这些铁钎的困扰,
别说这些悍不畏死,蜂拥而上的家伙还真是给已经处在近距离的火枪兵们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就在这些疯狂的鞑子就要冲上阵来的时候,忽然随着又一阵急促的哨音,这些火枪手们又再次上演了,拼命回跑的好戏,
正当鞑子们呼喝吼叫,兴奋无比的时候,早就在火枪手后边严阵以待的老能连击箱车阵的,兵卒们有条不紊的将仿z火机上的火苗点燃了老能连击箱的引线,
顿时阵前出现了一片火的海洋,喷涌而出的火舌无情的吞噬者鞑子的生命,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四百个老能连击箱被打了出去,九万六千枚铅弹呼啸而出,
像一阵风一般的,无情扫倒了他射程内的一切生物,下马冲击的近三千鞑子转眼间覆灭了,
此时还在后面的几百骑兵终于畏惧了这毫无取胜可能的战斗开始选择退却了,这一跑很快就演变成了溃败,所有的人也都跟着急速的调转马头向后逃去,每个人此时都想着要尽快的离开这修罗地狱,
嘿嘿,跑不了了,魏开得父子早就绕到后面把退路封死了,拿着望远镜正在观看战场的老张暗暗想到
就在这时在战斗中一直没有使用的火炮轰轰的发出了战神的怒吼,转眼间百多骑兵便在炮火中被炸的支离破碎,
正在观看战况的张毅听到炮响,看到一匹上好的枣红马在炮火中断为了两节,
当即怒气冲冲的跑到炮兵阵地,人还没到呢就听见炮手们在那里欢呼雀跃,,老张心知不好当场发作,怕伤了炮手们的心,于是便微笑这说道“刚才是谁下令开的炮啊”
这时炮团副团兼此次炮兵前沿总指挥林毅洪兴匆匆的跑过来道“回大人是标下,标下见敌骑欲逃,且已经早就出了我火枪的射程了,觉得得让兄弟们露个脸,便下令开炮了”
“好,很好,打得很准,给炮营的弟兄们记功”老张强颜欢笑的说道
“毅洪,你跟我到大帐来一下”
林毅洪刚一进打帐,张毅便对着他大骂了起来“你这个败家玩意,谁让你开的炮,就你能,百多匹好马现在全成死马了,罚你今天吃马肉,兔崽子,下次给我注意点”
林毅洪听完偷偷的的向老张的侍卫们,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这时刚好刘猛独眼龙等九边老兵进来道贺,听见张毅训毅洪的话都是惊讶不已,刘猛便抢先说道“林将军的做法没错啊,当时敌骑要逃开炮无过啊”
张毅听了笑了笑说道“这个兔崽子,不会过日子啊,这百多骑那可都是好马啊,一下全给炸没了,再说这次出来开花弹也没能带太多,这个兔崽子一下就给我干了一百发,真是心疼死我了,这百多骑一下子没有了,魏开得那老家伙”
正说到这魏开得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道“张大人,太过分了,步兵都已经消灭了大部分鞑子了,我本想着他们把肉都吃了,怎么的也得给我留口汤让我们骑兵练练吧,可你倒好居然让炮兵开了炮,弄的我几千人马就去对付几十个残肢断腿的鞑子,那炮兵打什么不是打非得拿这些个骑兵练手”魏开得像连珠炮一样的发了一通牢骚,
老张也赶忙向林毅洪做了个鬼脸道“我正训这小兔崽子呢,您老就来了,放心吧,老魏仗有你打的,鞑子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的,大仗还在后边呢,您老还是带人先把马匹收拢一下吧”
“早就让他们收去了,这帮鞑子来了五千余人可那马匹至少也带了一万两千匹以上,还好那些步兵小子们枪法好我看收拢个五六千匹没什么问题,”
“这么多马虽好可就是咱们能骑马的人太缺了”张毅感慨道
这时刘猛在旁接口道“我们九边战兵马匹人人会骑只是没有鞑子那么精湛罢了,尤其是我们这些大同卫过来的说起来原本我们就是骑兵,不过后来都把马匹卖了换钱了而已,这精骑之人在咱们这些老兵中挑出个两三千人出来没什么问题”
张毅一听大喜道“好,那你马上回去挑选出三千人来,拿上鞑子的兵器,由你负责组成一个骑兵旅,我在给你派些文化教习过去激励士气”
随后老张便和大家一起走出了营帐,来到刚才的战场之上,只见胶东营的士兵们都已经将枪上的挂上了三棱刺,
见到未死透的鞑子便上去补上一下子,后边的士兵们则是用手中的腰刀麻利的将他们的首级割下,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子夹杂在浓烈硝烟味中的血腥味道,有些还不能立刻适应这种味道的士兵正在一旁大吐特吐,
刘猛和独眼龙见到这种情况便想调九边的老兵上来帮忙,却被老张制止了,他心知过了这一关,经过了这场战役的胶东兵们才算称为了真正的战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