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到了蒙古大军承诺的魏开得和乎吉勒的大军已经直逼代善而来,由于大家都是骑战好手,
早就能从那马蹄踏地的轻微震动中,判明敌情所以魏开得和乎吉勒的军马在还离那鞑子甚远时,代善就知道是有大军来了,
而且狡猾的他立刻从魏开得一行的路线上分析出了蒙古人玩了两面三刀的游戏了,
可是熟知敌情的他,丝毫没有感到担心,反倒是从容不迫的调动军队,他给准备绕到魏开得他们的后面发起攻击的部队调了一千二百名鞑子,而在直接面对老魏兵锋的中军大营只布置了八百名鞑子可是协同的汉军却有六千余人,
面对他心中的这群乌合之众,他还是谨慎的摆出了一个口袋阵来,小心翼翼的做好了歼灭他们的准备,
而魏开得虽说是员沙场老将可是毕竟只是个百户层面的小官,哪里接触过大规模接战时的计谋策略,所以也没搞什么花俏的动作直接就带着兵马以硬碰硬的姿态杀了过来
当两军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魏开得这个对军队战术颇有研究的家伙的特长就立时发挥了出来,
简单而又时常练习的三圈品字阵,不断上演着火枪的轮番射击,而刚要进入鞑子弓箭的射程,整个品字就急速的向后逃去,
而且一边逃一边火枪还在换衣颜色,始终和战力惊人的鞑子铁骑保持着弓箭射程外的距离让那在前指挥的代善郁闷之极,
不过这种局面根本没能持续多长时间,代善早前暗部下的伏兵便蜂拥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下子便把老魏他们的后退战术,给解决了,玩后退就成了向对面的鞑子发起攻击了,
见到此种情景魏开得立刻下令全军向着代善的大营发起总攻,看到魏开得一行已经被围住了心中大喜的代善也立刻命令全军以应硬碰硬的姿态出击迎战
大地在许多马蹄践踏之下,沉闷地哼哼着,叶赫刚刚把长矛放平他是在第一排的,他那匹马被大队马匹的洪流一冲,也驮着他拚命飞跑起来了,
胶东营在前面田野的灰色背景上象波浪一般起伏着,一条黑色的田垅不由自主地迎面飞来,
胶东营的士兵们传出了震动天地的呼叫声,呼叫声也传染给了叶赫,马匹先把四脚蜷成一团,然后又伸展开去,一跳就是几丈远,
叶赫在耳朵里的尖叫声里,又听见了夹杂着的还离得很远的噼噼啪啪的枪声,第一颗子弹飕飕响着从高空飞过,拉着长声的溜子声音划破了玻璃似的天空。
叶赫把烫手的长矛木柄紧夹在肋部,夹得发痛了,手巴掌出了汗,就象涂了一层粘液似的,
乱飞的子弹溜子声音逼着他把脑袋伏在潮湿的马脖子上,刺鼻的马汗臭味直往他的鼻子旦钻,他好象隔着一层迷雾,看见了前方不住被抛下马来的兄弟,
子弹仍旧不住气地在他的头顶上打过,兄弟们的尖叫声象扇面一样四散开去,马蹄下面扬起了象棉絮一般的尘雾
忽然一颗子弹无情的砸在了叶赫头上,直接把他那带着铜制头盔的脑袋掀掉了大半,叶赫的死对战斗毫无影响,双方的士兵们都还在继续的冲锋,
终于在相距百余步的时候双方展开了对射,鞑子的弓箭,准头了得不少都砸在了挺身进行火枪射击的胶东营士兵的身上,
可是在那开得甲的保护下,胶东营将士的伤亡并不大,倒是有些个没有听从号令自持马上功夫了得,冲到了前方的九边老兵受到了些损失,
不过鞑子的损失可就大了,在接近这个距离的时候,冲在前方的胶东营火枪骑兵已经将火枪里的弹药换成了散弹了,这回可以说那是百发百中,
即便是对方有着完好盔甲保护的将官级别的鞑子,只要被打上了虽不一定至命,也是在火药的巨大冲击力下,也得直接就得落马,双方人马高叫着口号眼看就要碰到一起的时候,忽然冲在最前方的胶东营骑兵扔出了一片铁疙瘩,
就在不少鞑子兵暗道自己没被流星锤砸中的时候,那些铁疙瘩突然之间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将大片大片的鞑子兵丁炸开了花,
好在鞑子们的军马也早在辽东战场适应了这爆炸声这才没能造成惊马,可是这些铁疙瘩的巨大威力还是给了鞑子以极大的震撼,
不过由于马速很快这些铁家伙也只来得及投了两轮,双方就已经快到照面的时候了,
平端着长枪的鞑子很有信心一下就能将眼前的敌人,挑落马下,可就在这时对面胶东营的那个骑兵手里忽然多了个东西,
“嘭”的一声枪响,对面的鞑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划着完美的弧线被打落了马下
那落马的鞑子身后的一个家伙以为开出一枪后他便安全了于是加快马速抢上前来,刚要将手中的长枪递出,又是“嘭”的一声枪响那个家伙也步了后尘直接就被干了下去
原来胶东营的骑兵们均配备了三枝双管短火铳,这才能形成如此持续的火力,
随着阵阵的火枪轰鸣未及近身的鞑子就被轻松的打翻落马,可是这只不过是片息之间的事情,不大一会两支精骑便完全碰撞到了一起,
贴身肉搏已经展开鞑子们过人的马上功夫便立刻显现了出来,即便是拥有近乎完美的开得甲保护的胶东军,在这近距离的骑战中还是有不少人被鞑子挑落马下,
不过好在大部分的鞑子兵因为冲在前面,早就连续遭到了,火枪手霹雳,短双管火铳的连续三重打击,这使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真鞑子,此时也就剩下个一二百人而已,
而那些汉军骑兵在和拥有全身开得甲这种优良的甲渭保护,手中又都握有老张通过抗日战争中的雪枫刀改良出来的锋利马刀,而且在骑术战绩所差无几的情况下,装备的差距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鞑子的奴仆汉军被武装到牙齿的胶东军如同切瓜砍菜般的放翻在地,在后指挥的代善看到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在意而是沉着的在那里指挥着汉军奴仆疯狂的进攻,
而就在此时鞑子的包围圈已经形成,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鞑子如同蝗虫一般的扑向了胶东骑兵,双方拼尽全力的搅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在迁安的平原大地上,喊杀震天,血光弥漫,在这隆隆冬日里身处战场中的双方士兵们,却都是在严寒的衬托下浑身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白气,
此时整个胶东军都感到了空前的压力,近乎三倍的兵力和同样精湛的骑术,在混战中迅速的把胶东军推向了覆灭的边缘
看到这种情况的代善暗自开心,心道这股明军空有如此之妙的武器装备,可就是这指挥作战的将领,对大战的统筹运作能力太差了,这才让自己捡到了这种便宜,
想到这里,看到这股明军已经是眼看就顶不住了,代善一带马边带着最后的千余人马冲了下去,
而此时身在其中的魏开得和乎吉勒均为自己没能制定下一套完备的战役计划,导致大军被围而暗暗自责不已,
就在整个胶东军都觉的形势不妙甚至于有些地方都已经出现了溃败的迹象的时候,突然随着远方的铁蹄雷动,马东和魏成义所带领的驰援而至的骑兵已经飞奔而至,
顿时这超过五万人的兵马的快速加入,瞬间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直接就将本已取得优势的鞑子打懵了,
而且随着不少反正鞑子汉军们的神情呼唤和感召
“弟兄们,我们汉人再也不能给狗鞑子做奴才了”
“兄弟们,随我们一起杀鞑子吧,鞑子没几天蹦头了”
大批的鞑子汉军幡然悔悟,放下刀兵跳下马来,举手投降,当然了悔悟慢的,或着是据绝感召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
瞬间急剧的变化令正开心了半截的代善无所适从,看到这种情况,这家伙竟把满洲鞑子的凶性发挥到了极致,
带着几名亲随拼死的冲到了正在奋力搏杀的魏开得身旁,以他那种高超的军事指挥才能当然一眼就能看出了魏开得就是这支骑兵的一号指挥官,
在他看来此时而来的援军必是老魏提前安排好的,想着今天败局已定,不如拼死杀了这头脑灵活的明军大将,也好为以后父皇他们的入口劫掠扫去一个劲敌,
打定主意的代善以他那急如暴风般的速度冲到了魏开得的跟前,“嗖”一直破空劲箭,带着迅疾的破空之声,猛的撞上了老魏的开得甲上,
“靠”魏开得也学了张毅的这句粗口骂了一句,代善看到自己这足以致命的一箭竟没能给魏开得造成什么伤害,便恼怒的抄起腰刀直接砍向了魏开得,
老魏见此情景赶忙将手中的马刀用来格挡,不想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老魏那用胶东钢打造的制式马刀顷刻间断为了两截,
代善的刀锋竟然在砍断了马刀之后还直接砍进了老魏的开得甲中,顿时老魏的肩上鲜血横流,而此时抢的先手的代善又是一刀冲着老魏便砍了过来,
这时老魏的手中已经是仅剩下半截马刀,人又受了伤再想避让已是来不及了,眼看就要被那代善砍落马下,
就在这危及时刻,“嘭”的一声枪响,那代善的身上就如同被那重锤击打了一般,带着一蓬血花直接坠落马下,
魏开得扭头一看之见乎吉勒正吹着手里的双管短火铳,向着老魏微笑,而魏开得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急速的跑到了被击毙的代善身旁意图将他手中的宝刀拿到手里,
可是那代善人虽死了却是死抱着那刀不肯放手,恨的老魏直接就拿了那半截马刀将他的整个手臂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