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权当是放松好了……
蜷缩在柔软的椅子上,鬼鲛将地上的蛟肌拿起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雅*文*言*情*首*发』
“开始了……”
伴随着音乐,一名穿着粉色的和服的女孩走上了中央的舞台,旋转,舞动……听着身边人群的叫好声,鬼鲛略带无聊的打了一个呵欠,与其看这些不知所谓的舞蹈,真不如好好睡上一觉,自己沉睡了半个月,然后又因为身上查克拉的瘫在床上了半个月,身体刚刚复原便被那个家伙从基地里赶了出来。
“琴丸,去吧~”就在鬼鲛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金的声音将他从浅眠中唤醒。琴丸……大脑反映了将近一秒钟的时间后,鬼鲛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的主人——刚刚跪在自己脚边的小男孩。咦?!真心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孩子,还有这样一个好嗓子呀……在琴丸婉转的歌声中,鬼鲛闭上了眼睛,放松的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了椅背上。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晚上最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鬼鲛从浅眠中瞬间苏醒,能造成这种状况的,一定是因为大厅中央的舞台!鬼鲛听了一个开头,便想将头底下去了,但是!
喂……喂!喂!!!这家伙是宇智波炎吧!!!!
鬼鲛一口水喷了出去。
一袭血色的和服,给白皙的肌肤添上了一抹绯色,随意的披散在肩膀的黑丝被红色的绳子在发尾系住,随意的搭在左肩上,随着脚步的迈动,手中的铃铛叮叮作响……
传统的祭典上的祈福舞,冷峻严肃的神情,配上一袭翻飞的红衣,此时的炎美丽的不可方物,脸上严肃的表情更是让他多了一份禁/欲/感,越是圣洁的表情,却越是勾/引着众人的神经,想要撕碎他的衣服,撕碎他脸上的从容,看他为自己一个人哭泣、呻/吟……鬼鲛环视四周,果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舞台上、炎的身上。不过,转头看了一眼笑的一脸灿烂的金,鬼鲛的脸愈发的青紫了。能将宇智波炎压倒舞台上,作为花魁,一会儿还要被拍卖……鬼鲛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还好刚刚没有惹到这个家伙。
不过,还好找到了宇智波炎……
“茶水喝的爽吗?!”炎的舞蹈很快就表演完了,不过,炎并没有参与到后续的花魁的选举之中,毕竟今天自己之所以上台,.不过看来今年的花魁选举似乎是被自己玩砸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炎顺手将衣服的领子向下拽了拽,露出了自己圆润白皙的肩头。“鬼鲛,你怎么来了,有事?”打了一个呵欠,炎翻身靠在了桌子上,一脸的倦意。刚刚那段舞可不是单纯的舞蹈,自己的查克拉也消耗了不少呀……不过,这样一来,被下了暗示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向这里聚集,顺便的将带来更多的人让自己标记。瞪了一眼依旧优哉游哉的金,炎拍了拍手。“阿水~”声音中满是困倦。
“嗯。”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鬼鲛只觉得眼前一闪,一个黑色头发,半张脸带着面具的男人便出现在了炎的面前。很强……真的很强……下意识的鬼鲛握上了已经兴奋起来的蛟肌,半弯着腰,做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
“抱我上去。”面对鬼鲛强烈的敌意,炎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但是,也仅仅是这一眼,让鬼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所浸透。松开,握住,重复了十几次后,鬼鲛终于还是将蛟肌背到了身后。而水门此时也已经将炎满满的抱在了怀里,并且打算转身离开了。
“有事情上去说吧。”看到炎一脸的困倦,金也知道自己这把是玩大了,炎的身体在完全停药前便使用了查克拉,现在会出现什么状况也只能慢慢观察。今天这一次大面积的播种暗示,炎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很疲惫了吧。拢了拢吹倒胸口的长发,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单的吩咐了几句,便大步跟着水门向楼上的去。
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鬼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还是自己的房间舒服呀~”刚推开门,金便一头扎进了房间中的软榻上,懒洋洋的躺在上面之后,金抬了抬脸看了一眼僵直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鬼鲛。“请随意呀~”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水门抱着炎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把看起来很坚硬实际上去异常柔软的椅子。将炎在自己的怀里调整成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水门松开右手,从桌子上拿下了三个橘子,扔给了金一个之后,水门将剩下的两个放到了炎的手心。
“鬼鲛,这次你来,是因为 组织里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房间中都沉浸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之中。终于,在扒好了一个橘子之后,炎出声了。“不会是来要会费的吧……”顺手将手里扒好的橘子扔给了傻兮兮的坐在门口的鬼鲛,炎转手向下一个橘子下手。
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再看了看房间中看似随意的三个人,鬼鲛的脸颊不由得泛出了几抹绯红,不过,在其他人的眼里,鬼鲛的脸是光荣的由青色向紫色埋进。“……组织的第一阶段是集资。”话说回来,看着房间中的装修,在对比了一下自己养伤时候组织所提供的,通风不漏雨的洞穴……说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鬼鲛的脸愈发的紫了。
“然后?”将手里的橘子掰了一瓣塞到了水门的嘴里,炎成功的阻止了水门发表自己的看法。
“组织里的大家一般都是通过地下黑市赚钱的,然后每个月只需要上缴一小部分,其余的归自己所有……”说到这里,鬼鲛顿了顿。“组织里都是两个人一队的,然后,我和你是一对……”说道组队,鬼鲛就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包裹自己全身的火焰,到现在,在衣服所遮挡的位置,自己身上还有被灼伤却没有养好的皮肤,随着自己的行动,这些地方一扎一扎的泛着疼痛。
“留下来吧,金,在三楼给他个房间吧。”鬼鲛原本以为自己会得到炎的冷嘲热讽,但是实际上炎的回应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
“我……留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诡异的答案,鬼鲛一脸疑惑的看着炎。
“火焰留下的伤痕还没有完全长好吧。”抬眼瞅了一眼脸上写满了诧异的鬼鲛。“我不希望出任务的时候,有人拖我的后腿。”炎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金一会儿会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失礼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冲鬼鲛点了点头,炎便示意水门将其抱回房间。而看懂了炎给的暗示的水门,二话不说的将炎抱了起来,与鬼鲛擦肩而过,离开了这个房间。
“炎那个孩子~还真口是心非呢~明明是担心别人的伤势,想要张口道歉,但是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看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楼梯口,金这次转头看向了鬼鲛。“这是外用的药膏,你先用着。”从软榻下面掏出了一罐黄色的药膏,金抬手将其扔到了鬼鲛的怀里。“至于你的房间,三楼进里面的那间,有事没事都不要乱窜房间,更不要接近四楼。就这样。”
“炎,你什么意思?将干柿鬼鲛留在这里。”回到了炎的房间,水门立马就将炎从自己的怀里放了下来。跪坐在茶几旁,水门一脸愤怒的看向优哉游哉喝着茶水的炎。“你明知道这是在养虎为患!这是在给敌人创造机会!”
说实话,水门和炎其实是一类的,都是笑面虎。难得的,今天竟然看见了水门一脸的怒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你不想去看鸣人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带着他也去?”是的,自己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将鬼鲛绊在了这里……炎看得出,鬼鲛的身体并没有好利索,毕竟自己的火焰有多大的威力,作为使用者的本人还是十分了解的。身为叛忍,不论是自己还是鬼鲛,再或者是其他的叛忍,这条生命在就成了白纸黑字的一串数字,象征着一笔不菲的奖金,被张贴在黑市的交易板上。所以,身为叛忍,身体的健康永远是第一位的,毕竟走出‘掩体’的那一瞬间,面临的将是无尽的追杀。你可以将别人划到你的狩猎名单上,但是,与此同时,你也要有被他人狩猎蚕食的觉悟……所以说,就算是知道自己这是在想办法甩掉他,但是,在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之前,鬼鲛也只能明知道这是坑,却依旧得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脚踩进去。
“明天,我们启程去波之国。”听到炎这么说,水门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就在水门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炎冰冷的声音。“记住不要暴露你自己的身份,不论是哪一个!”要不然,自己不介意亲手让其回归最本来的状态……
“我知道。”
躺在地上,炎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水门和大蛇丸还有卡卡西和琳,这是自己仅剩的和自己从战场上一路走下来的伙伴,但是现如今,自己却将他们一个个的利用了个干净。不论是留在木叶的卡卡西和琳,还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大蛇丸和水门,不论是哪一个,自己都将其放到了自己的这盘棋上……黑子白子,自己尽可能的用自己的手段将自己这方的棋子摆成一个最合理的阵势,但是,说到底,棋子,都最后都是被抛弃的存在。
摆了这么久的棋面,自己已经习惯了收集各种各样的棋子,但是……
这盘棋,自己的对手……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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