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你起床起了么……”天刚刚亮的时候,金便出现在了炎的房间外面。『雅*文*言*情*首*发』
“起了。”金的话音刚落,纸门中便传出了沙沙的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纸门在金的眼前缓缓打开。
“金,进来吧。炎已经醒了。”墨迹从纸门的缝隙中滑了出来,“我去给炎拿早饭,你进去给炎上吊瓶吧。”吩咐完后,墨迹便游动着身子,缓缓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之中。
“炎,我进来了~”将身旁的医疗箱重新挂在了肩上,金起身走进了炎的房间。“没开灯么……”抬手将墙上的开关按开,瞬间昏暗的房间便被照亮,而才将衣服穿了一半的炎,此时正因为突然亮起来的灯光而呆愣愣的坐在在床上。
别看炎平常精明的要死,但是由于低血压的原因,刚睡醒的炎有的时候会呆愣愣的,当然大多数的时候,刚睡醒的炎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难得看见如此可爱的炎,金不由的捂着嘴笑了起来。“扑哧。”趁着炎的大脑还处在一片浆糊的时候,金将手伸向了炎的脑袋,一边蹂躏着炎柔顺的头发,金一边坐到了炎的对面,开始向炎询问问题。毕竟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能从炎的嘴里套出实话。“炎,昨天晚上,你几点睡的?又偷偷的看账本了?”伸手握住了炎的手腕,金缓缓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了炎的身体。
“……没有。”此时的炎,大脑中的思绪依旧是一团浆糊,将金的话大脑中反复咀嚼了很久之后,炎才抓到了其中的重点,并且回答了金。“账本搬过来了……然后睡着了……”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炎不由得撅起了嘴。还处在迷糊状态之中的炎,似乎很不满意自己昨天的表现,语气中的带上了些许懊悔,此时的炎如同一个孩子一样的揪着金的衣袖。“明明还是白天的说……”
原本还在优哉游哉的检查着炎身体的金,听到炎的最后一句,身后瞬间惊起了一片冷汗。白天……睡着……我看不是睡着而是……昏迷吧!手上一抖,输入炎身体的查克拉就和金的精神断了开来,然后便被炎身体里蜂拥而至的查克拉,蚕食了个一干二净。但是此时的金已经完全顾忌不到这些了。虽然距离炎上次昏迷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了,但是……情况不是应该好转么!自己和大蛇丸已经可以说是拼尽全力在挽救炎逐渐崩溃的身子了,但是炎却依旧出现了昏厥的状态!而且,环视了一下屋子,金发现屋子里的东西排列整齐,看来某人对炎昏厥这件事情很淡定呢……
作为炎的直属契约者的墨迹,.炎是昏厥还是睡着,墨迹应该是分得清清楚楚的,而现在的情况则是,墨迹在面对炎昏厥这个事件的时候,不但没有将自己叫来,相反的,他却默不作声,甚至是伪造了好了现场的环境,让炎本人都觉得自己是睡着了,而非身体突然出现异状……
“炎,不好意思了。”伸手将炎刚穿上的衣服扒开,金仔细的检查着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要知道墨迹可是用阵法的高手,而昨天的事情,也显然,墨迹也是参与到其中了……
虽说墨迹是代族长,但是,炎同样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墨迹的想法偏激又精于算计,炎无条件的相信着墨迹,很多时候就会像这次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给卖了……
“金,吊瓶打上了?”墨迹带着早饭进来的时候,金正好将炎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系好。
“炎的身体又恶化了。恐怕得换药了……”帮炎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带子,金转过身对上了墨迹的眼睛。“早饭是什么?”
“我让厨房做的粥。”将粥放到了桌子上,墨迹滑动着身子盘踞到了金的身边。“炎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原本是以为最少能坚持五年的,但是现在看来,最多五年呢……”将针头扎到了炎的血管之中,金将吊瓶固定在了架子上。“炎,醒醒,改吃早饭了。”伸手拍了拍炎的脸颊,金一脸无奈的说道。
“唔……”感觉到脸颊处传来的触感,炎的眼睛中渐渐多出了几分清明。看了一眼桌子上摆好的早餐,炎将手伸向了摆放在盘子之中的勺子。“今天的早饭,是鼬送来的?他人呢?”
果然是还没醒……伸手按住了炎扎着针头的手,金无奈将另一只手伸向了炎脖颈处,就在金尖锐的指甲距离炎的大动脉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制止了金的行动。抬头,果不其然,此时的炎,眼睛中已经不复方才的混沌。“你终于清醒过来了。”甩掉了炎正抓着自己的手,金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饭。“吊瓶已经给你扎上了,换只手吃饭,今天上午你已经答应了和团藏见面了。”
“……”看了一眼自己被金牢牢按住的右手,炎撇了撇嘴,略带埋怨的瞅了一眼金。“金,你这是在欺负我是右撇子么……”
“赶快吃!”没有理会炎的撒娇,金一巴掌拍到了炎的后脑勺。“今天除了见团藏之外,你什么事也不许干!账本也不许动!听见没有!!”恶狠狠的送了炎一个卫生眼,金拿起了地上的医疗箱大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金潇洒离开的背影,炎的脸瞬间鼓成了包子状。“墨迹,金欺负我……”
看见这样的炎,墨迹的眼睛中也带上了笑意,“快吃吧,你为了今天的这件事,可是把鼬和佐助全部都遣出去了,你也不希望,让他俩撞见这件事情吧~”刚刚金说炎的身体又恶化了……就是不知道,炎自己知不知道了。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低头吃饭的炎,墨迹眼睛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也许自己计划需要加快脚步了……
此时正在低头吃饭的炎,眼睛中同样闪过了一道光。
团藏是怎么也没想到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再次见到宇智波家的人,还是宇智波家最难对付的那个。
早在水门回到木叶的时候,团藏就将棋子埋在了水门的身边,可是奈何纲手那边防的太紧,再加上水门本身就是超影级的存在,自己的人一直没有打探到让自己满意的消息。折损了不少根部优秀的棋子,连带着被纲手连敲带刮的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了一大堆的权利,现在想起来自己的付出,团藏依旧忍不住老泪纵横,终于打探到了水门的复活和大蛇丸还有‘金铃’有关后,团藏就快速的行动了起来,大蛇丸的那边,身为曾经和大蛇丸深刻接触过的团藏,深知,大蛇丸的变态个性,自己现在这个身体,这一身的‘配件’,可是绝对能够‘打动’大蛇丸的。到时候别说是能不能打探到进一步消息这件事情了,就是自己能不能活着从那个蛇洞的出来都是问题。毕竟,大蛇丸才是自己这一身‘装备’的技术指导,即使自己在根里面养了再多的棋子,那也中就是棋子,机器!科研比不上大蛇丸,战斗力比不上宇智波炎……如果说对上其他人,自己还有可能胜算满满,但是,对上这两人自己绝对没有胜算。前者是因为掌握了这一身的‘技术核心’,而后者则是自己这一身装备的正版货……
所以,自己才会屁颠颠的选择放弃大蛇丸,而去选择‘金铃’这个‘商业组织’的!
但是!为什么!面对自己的会是宇智波炎这个家伙!
坐在宽敞的会客大厅里,即使手中的茶再香浓,也平息不了团藏想要咆哮的心。
这已经不是避开了一个坑不小心掉到了另一个坑的问题了,而是人家明摆的就挖好了两个坑,一个掩上了草,一个明明白白的四敞大开着洞口,摆明了让你踩进这个掩好草,四敞大开的下面只是土,摔下去只是狼狈点而已,而掩了草的这个,说不定里面的是什么!
自己还不如直接去找大蛇丸!那样的话,自己还能少死几个棋子!
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炎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许久没有接触到的茶水,眼睛中满是满足的神色。熟悉的味道,团藏的变脸……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炎的内心得到了满足。
自己对外的原则一直是,欠钱十倍奉还,那么团藏这个欠自己命的……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算起来,现在水门还在木叶当见光死的影子呢……自己利用了他这么多年,这次团藏的这件事情,就权当自己还他的了。这样的话,如果以后就算自己没有救下鸣人,自己也不欠他什么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炎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度。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团藏这个家伙,还真的将宇智波的写轮眼都安到自己的身上呢……想使用那招,也不看看自己允不允许。自己的想个法子将团藏彻底留在这里,这样的话,团藏就能为自己多创造一份利益,当年的事情,可不是死了一个三代,再死一个团藏就可以解决的了的。整个木叶,这笔债,自己会一点点的讨要的!
虽然这些写轮眼已经不能用了,但是留给大蛇丸,还是能做一下实验收藏的……
此时,大脑中计算着利益分配的炎,已经开始用眼神将团藏切割、称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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