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正宫小妾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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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被虫咬掉五脏六腑,有多痛吗?”她一想到那种痛,额上竟冒着冷汗,身子也就更拚命地想蜷近他身侧。

    南宫啸天连忙将她拥到腿上,用尽全力地搂着,好似这样便能赶走她记忆及他此时的痛苦。

    “莫浪平施术时,我身子尚虚,连昏迷的麻沸汤都不能多喝。虫子每咬一次,他的刀每割一块,我就痛得想死。好几次,痛到昏了过去,又痛到醒了过来。要不是靠着想活下来见你的意念撑着,好几回都想拿起刀子一了百了……”

    他脸色惨白地倒抽一口气,重重把她抱到胸前。

    “之后,你就渐渐好转了吗?”他嗄声问道,不知不觉间已吓出一背冷汗。

    “算渐渐好转吧,每日吐血从一碗变成半碗。”她苦笑地吐吐舌头,彷佛嘴里还能尝到那股腥味一般。“当时,多亏石影运气到我体内,否则我也很难撑过那段时间……”

    “你现在身子如何?”他挑起她的下颚,一寸一寸打量着她。

    “一切都好,莫浪平只交代不能太劳累,否则一病便要惊天动地。”她耸肩说道。大难不死后,其余的病痛对她来说,全都构不成恐惧了。

    “那你方才还在外头玩得那么疯,万一不小心跌进池里,伤风着凉还得了吗?”他不客气地狠敲了下她脑袋。

    “叫我整天闷在屋子,死了跟活着也没什么差别。”她嘟了下嘴,玩笑似地说道。

    “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玉眸威胁地瞪着她,不快怒咆直吼到她面前。

    “你允我回去了?”金映儿双眸一亮,马上巴住他的手臂。

    南宫啸天美眸闪过一阵狼狈,马上冷起脸孔,别开了脸。

    “我不原谅你身子已经好转,却未立刻通报我的行径,贪玩比我和你爹重要吗?”

    “没什么比你和爹重要,所以我才会跟莫浪平打赌——赌我离开皇宫后,能否撑上十日不主动与你联络。若我能够,他便输了赌注,答允日后必要时也会救你们一命,我可是用心良苦啊!”她激动地大声说道。

    “我根本没收到你的消息,你怎么会输?”他不信地瞥她一眼。

    “我出皇宫第一日——也就是到了褚王府的第一日,我便忍不住偷偷地写信给你,结果却被莫浪平捉到……”

    “你写信给我?”

    “了不起吧,连我都佩服起自己了。”金映儿得意洋洋地咧嘴笑着,一开口便停不下来。“石影教我识字写字,虽然我画符还是比较成功。总之,我和莫浪平的打赌输了。因此,被罚三十日之内不得和你联络,否则莫浪平就不管我的病。幸好我聪明过人,想出流觞宴会这法子让王爷找你来……对了,你今日怎么这么晚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还有还有,我还没告诉你,褚王爷怎么会认我当义女……”

    三个月没见,她有一辈子那么多的事情想告诉他啊。金映儿说得极快,一会儿便脸红气喘了起来。

    “好了,不急于一时。”南宫啸天一瞧她脸色不对,马上抚揉着她的后背,不许她再说。

    金映儿从善如流倒在他胸窝处,却也不自觉地揉了下眼。

    “累了怎么不早说。”南宫啸天见状,立刻将她抱到床榻躺下。“闭眼休息。”

    “我想回家休息,想找爹。”

    金映儿好好枕头不躺,偏偏就要赖在他身上。

    南宫啸天瞪着她嘻嘻笑白牙,想着这折磨人的家伙怕他伤心,竟宁可忍受自己孤独身亡的下场。就连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也还咧着嘴嘻嘻笑,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这个骗人心的小骗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让人不心疼呢?

    不过,她没事了,活着回到他的身边了。

    南宫啸天俯身而下,用他的唇逐一抚过她的眼耳鼻唇,将唇停在她跳动的脉搏处。

    金映儿望着他唇边缓缓漾出的绝美笑容,抚住他的脸庞。

    “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一点都没有为情消瘦……就是这张可恶的皮相一天到晚出现在我梦里……”她用力咬了下他的唇。

    南宫啸天瞪她一眼,低头吮住她的唇儿,直到听见她不自禁低吟声音,这才饶过了她。

    “休想我再放开你。”这回,换他狠狠咬住她的唇。

    “人命长短哪容得人算计,该放开时还是得放开。”金映儿抚着他脸孔,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之后,她是愈来愈相信唯有好好把握人生,方能没有遗憾。

    “你多活着的一日,我便当是我捡到你一日。”他嗄声说道。

    “这么想便对了。”她赞许地拍拍他的手。

    “还有脸教训我,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唉呀,别说了……我头昏眼花,要睡了……”金映儿耍赖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前,甜蜜地笑着。

    她现下只想让他这样抱着搂着疼着,其余的事儿,明天再说吧。

    而南宫啸天望着怀里这个麦芽糖饴一般黏人的家伙,自然舍不得不依顺她。况且,他如今什么也不想想,只想紧紧拥住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女人。

    总算——又相守了啊!

    尾声

    半年后——

    京城街上声名最显赫的白玉楼里,一名头发花白老人坐在一处可观看街景的阁楼窗边,与一名身穿白衣,高束着男子发式,小脸似蜜的姑娘对坐而饮。

    两人原是分坐两桌,却因为小姑娘十分健谈,进而并桌同饮。

    “哈……你这个小骗子,如果你吹的那手笛子能让褚王爷认你为义女,那王爷就该认我为爹了。”老人坐在圆桌前,哈哈大笑道。

    “褚王爷有个七岁就夭折的小女儿,所以笛声就跟我一样有童趣,所以他才认我当义女。何况,我又会喷火、舞剑,什么把戏都会一点,王妃不知道有多喜欢我。”金映儿手里挥着绿笛,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这京城里满街卖艺人,怎么没去当王爷义子、义女?”老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因为他们不识得鬼医莫浪平,没让他带入皇宫里,当然不会认得王爷、王妃啊!”她吃一口莲花鸭签,又心满意足地啜一口热茶。

    “哈哈!你这小女子扯的笑话比茶馆里说书的还精彩。”老人捧腹大笑,笑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我说的全是真的。”金映儿瞪着圆眸,咧嘴一笑。

    “是喔……那你还有什么事还没提?”

    “沈香城的南宫啸天是我的夫君,你该听过这名吧。其实,褚王爷会收我为义女,也是由于南宫啸天向来对于济粮之事不遗余力,王爷想与他再加一层亲……”

    老人用力拍着桌子,笑得差点没岔了气。“你真是个天生的骗子,这顿我请!你这故事说得实在太精彩!”

    “我说的都是实话。”金映儿一耸肩,好胃口地再舀了一碗群仙羹,好奇地打量着花窗外有哪些新开商家。

    她回到南宫府里已有半年,除了最初的一个月,南宫啸天总把她当水晶人,什么事都不许她做,逼得她不得不离家出走以表明心意后,一切皆十分如意。

    重要的是,南宫啸天被她那么一吓,日后凡是有远行,总会带着她同行。办完正事,还会带着她走遍当地名胜古迹。

    虽说他原本不是个对玩乐有兴趣之人,但在她的陪同之下,现在倒也懂得好好地赏景看物,偶尔也会和她一同品评一番。

    “大叔,你可知那棵树结的是什么果子?”金映儿指着窗外好奇地问道。

    “那是此地才有的海棠果,我上回北冬国的朋友来,看到这果子惊为天人,直说是美人胭脂。”

    “那不就大有赚头吗?”金映儿眼睛一亮,关于这种能赚银子的讯息,耳朵就特别灵光。

    “你以为经商那么容易啊,商旅们最重要就是运输,这一来一往路程耗去银两不知有多少,更别提这北冬国正在内战,诸侯们争天下,扰得我们和他们的边境也轰轰乱乱,风险不知道有多大。”

    “这对我夫君来说,应当不是问题。”提起他,小脸忍不住尽是盈盈笑意。

    “你这小姑娘还在作春秋大梦啊!”老人大笑地说道。

    “我已经很久不骗人了……”金映儿突然闭嘴,对着老人身后一笑。

    老人回头,看到一名面貌如玉、身影修长的翩然美男子朝着他们走来。

    “怎么一刻都待不住呢?春花跟秋月找了整条街,急得都快哭了。”南宫啸天走到她身边,直接圈住她的腰,揽起了人。

    “我只是出来走走嘛……”金映儿又从桌上捞了颗蜜枣子,才甘心地回到南宫啸天身边。

    “下回带着她们一起出门。”他命令道。

    金映儿噘着唇,敷衍地点点头。春花和秋月走路慢吞吞,她还得等她们,不免少看了许多有趣事情哪。

    “下回再一个人乱走,当心我禁足你一个月。”南宫啸天白玉脸庞严肃地瞪着她。

    “不要!”金映儿立刻扁起嘴,半边身子先偎了上去撒娇。

    “请问阁下如何称呼?”老人问道。

    “南宫啸天。”南宫啸天微一颔首说道。

    老人瞪着他俊美容颜,嘴巴差点合不上来。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吗?”金映儿朝着老头儿一挥手后,便被南宫啸天揪在身边,一路拎向客栈厢房。

    “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金映儿边走边问,心里却只想着要如何溜过他的教训。

    “因为那几间刘记铺子虽然帐目清楚,不过里头伙记眼神不正,行止诡异,我怕他们搞鬼,不想收那几间铺子。”南宫啸天说道。

    映儿江湖走得多,最爱对人品头论足,且时有精准之语。他听得多,也在帐目营收之外,多学了几招,倒也派上了一些用场。

    南宫啸天推开房门,金映儿原本笑嘻嘻小脸却马上垮了下来。

    春花秋月正端着药汤等着她。

    对她来说,这些时日最可怕之事,便是——天天喝药!

    “喝药。”南宫啸天命令道。

    “不。”金映儿立刻摇头拒绝。“这种防止受孕的汤药,喝得我想吐。”

    春花秋月退出房外,知道夫人一会儿就会乖乖喝下那碗药。

    “要我硬灌你喝,还是要我一个月不碰你?”南宫啸天在榻边坐下,也不催她。

    “我不喝,而且你忍不了一个月不碰我的。”金映儿不以为然地说道,直接坐到他腿上。

    “或许。”南宫啸天吻住她的唇,指尖顺着她的身躯滑下,撩开她的衣衫,继而圈住她手腕,吮着她敏感的手臂内侧。

    金映儿拱身低喘,还没理解发生了何事,她的双手已经被绑缚在头顶上方。

    “这样方便我喂你喝药。”南宫啸天拿起药,一口一口哺喂到她口里。“乖乖把药喝完,否则我绑你一整日在这床榻上。”

    金映儿气到满脸通红,却不得不咽下苦药,免得湿了一身。

    “你这无赖!”她圆眸一瞠,怒吼出声。

    “不无赖怎么留得住你这个小滑头。”他用舌尖舐去她唇上的一滴药汤,却又探舌入她唇间,每一口都要她喝尽。

    她来不及抗议,便被他吻得四肢无力,申吟连连了起来。

    于是,就在这种双腕被缚,无法挣扎的状况下,她拱身任由他在她身上挑起阵阵情潮,又哭又求又喊地与他欢爱了一回。

    欢爱高峰之后,南宫啸天松开她手上箝制,将她拉进怀里,扯过丝被拢住她身子。

    “现在你知道我没法子不碰你了吧……”他吮着她仍血红的耳珠子说道。

    “天天喝药,谁都要逃掉吧。”她捶他一拳,出手却因为方才放纵的欢爱,而显得无力。

    “你这身子是捡回来的,既然莫浪平认为你不适合怀孕,我怎能让你冒任何一点风险?”他爱怜地抚着她后背说道。

    “不能有孩儿,你可会有遗憾?”

    “你这样一个顽皮孩儿,便闹得我一个头两个大了,哪有空再理其他孩子。”南宫啸天撩起她一缕发丝,低笑地说道。

    她趴在他的胸膛,看着他美丽容貌,忍不住又用指尖去勾勒他细致轮廓。

    “也好,反正这张脸蛋太好看,万一孩子对着你叫娘,我也不自在哩。”她咧嘴一笑,一个翻身便自然而然地缩进他肩窝。“不过,我瞧我爹倒是挺爱孩子,没有孙子也会遗憾咧。”

    “那你注意一下是否有贫苦人家孩子要让人收养。”他用手覆住她的眼,强迫她休息。

    “领养五个孩子,你觉得如何?”她蓦地睁开眼,想像自己领着一队孩儿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模样,精神全来了。

    “你若有法子将他们衣食起居全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自然没问题。”他挑眉说道。

    “算了,随缘好了。”她嘟了下唇,闭眼打了个哈欠。“你号称『南宫半城』,婚姻这门亲事上却是挺吃亏。像你这么有钱有势,正宫妾室加起来却只有一个。然后,还不能有子嗣承后。”

    “我有你便好了,况且府内子弟若有贤能者,也不一定非得传子不可。”

    “总之,你这笔生意,做得实在很不划算。”

    “划不划算,我自个儿知情,吃亏便是占便宜。”他捏了下她圆嫩腮帮子,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只好让你多吃点亏、占多些便宜喽!”她圆眸一睁,瞄他一眼。“你答应过阵子要带我去找石影的,她每年春分时节会回到老家。”

    “我们人还在京城,都还没到家,你便已在计划下一趟出游,就不能好好地休息一下吗?”南宫啸天无可奈何地说道。

    “啊……我先说免得忘记。方才客栈里和我聊天的老爹说,海棠果在北国一物千金哪,你可以顺便看看产地附近可有商机。你最近不是要贩粮到边界吗?”

    “是,我会因此再大赚一笔,而你则能乘机再到产地周遭玩乐——”

    “两全其美,岂不快哉?”她灿然一笑,帮他接下了话。

    “你的话太多了。”他用唇盖住她的眼,催促着她不可再硬撑。

    金映儿这回没再多话,顺从地闭上眼。

    恍惚之间,她想到石影前日的来信,说是莫浪平找着了一种可以补强她身子的草药。若是调整好体质,她日后也许可以受孕。

    有个能和她一起作乱的孩子,感觉应当还不差吧。况且,南宫啸天到时候忙着管孩子,就没心思摆在她身上了。呵……

    南宫啸天看着这个连睡梦中都扬着唇笑的小家伙,玉容也泛上一抹笑意。

    他合上眼与她交颈而眠,缓缓沉入美梦之中——

    梦中,有个像她的女娃儿,亲亲密密地喊着他爹。而她和孩儿大吃飞醋,争抢着他的注意。

    南宫啸天在睡梦间笑眯了眼儿,不知是梦是真,只觉如今一切无一不好、无一不佳、无一不值得开怀!

    人生若此,夫复何求哪!

    后记 余宛宛

    “姑姑,你为什么闭着眼睛在打电脑?”小宝贝问道。

    “因为我眼睛痛。”我睁开眼睛看向她。

    “眼睛痛为什么还要打电脑?”她睁着大眼,奇怪地看着我。

    “因为要工作啊!”我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苦笑地说道。

    “为什么要工作?”小宝贝不屈不挠地继续追问。

    “因为要赚钱买新电脑……”我恍惚地说完,突然一怔,连忙回复正常。“没有啦!是因为要赚钱才有饭吃。”

    “那工作好不好玩?”她问得很认真。

    “有时候很好玩。”像是灵感很多的时候、像是写完十几万字时、像是想出连自己都觉得很赞的对白时,是真的还不错玩。

    “那可以不玩吗?”

    “当然可以。”如果我改行,就可以不玩了。

    “喔。”小宝贝看了看我,显然觉得我不怎么有趣,转身跑开去看她的灰姑娘。

    而我顶着一头比灰姑娘还乱的头发,灌了一口茶之后,继续埋头苦干。

    说真的,写稿多年,要说我的热络劲还和当年一样——

    那是骗人的!

    不过,若说我是否比以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样的故事、想传达什么样的心意给你们,那么答案是肯定的。

    我不知道我踏进这一行的时间,算是太早或太晚。不过,如果我一毕业就开始写作,从来不曾经历过外面的世界,我想我现在应该是在做其他工作吧。

    写作的世界可以天马行空,但是有些情感或是遭遇,我总是希望它们能够真实一些。也许,我多少被这样的想法给局限了一些创意。不过,我这种实际的个性,让我下笔时会觉得比较安心。

    什么人该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有什么样的想法,我认为是我该掌握的部分。

    毕竟,我一向是个实际的人。事实上,写小说是我做过与现实离最远的事。不过,我靠它养活自己很多年,它也最现实啊!哈!

    为什么提到现实?因为金映儿虽然是个骗子,可她对生命有热情、对生活有热忱,她很实际,为了求生活、为了让事情达到最圆满状况,她愿意把别人的需求放到自己面前。

    而南宫啸天的个性则是先保护好自己,防护线一定先拉出来,才会去做其他的事。而距离感这种东西,一旦让人发现存在了,除非对方很有心(或是神经很大条),否则一直存在的机会很高。

    所以,在写作过程中,我很喜欢写金映儿突破防线的情节,总觉得南宫啸天似乎每次都会被吓到一点,可是又忍不住想多接近她一点的矛盾。

    所以,当编编告诉我,说她觉得这对主角感觉像是天生便该相属时,我很乐!

    还有,写这个故事时,一直想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人永远不知道所做的举动,会影响到什么,所以,会尽量不做让自己或别人不安的事吧。

    一起加油吧!

    然后——

    我还没要退场!

    等一下,再听我说一些话。(抱住你们的腿不放!)

    话说,今年五月时,一个当自由写手的朋友,不堪人情请托,回到出版集团里兼职企划两个月。没想到,这一步重回职场,却让她惊呼连连。

    她说之前一个月办一、两场活动,便觉得整个月都忙翻了,怎么现在一个月里竟然要办五、六场活动,她说她不知道其他同仁是怎么熬过来的。

    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因为出版社有所谓“五穷六绝”月份。指的是五、六月是出版收入很不好的时期,所以出版社通常会卯足力气来冲业绩。

    今年经济不好,是大家都知情的事,出版业当然也受到了冲击,所以更要拚命地跑啊跑……

    我因为身边有几位在不同出版社当编辑的朋友,所以知道他们的工作有多么多么的辛苦。加班是家常便饭、腰酸背痛则成了基本配备,但他们都拥有一份编辑人的热情,对未来有愿景,也一直努力希望可以让大家看到好的作品。

    编辑要做的事,绝对不是只有审稿这么简单。好编辑要有很好的逻辑力——否则怎么和爱天马行空的作者沟通。要有判断力——否则怎么知道作品适不适合市场。当然,敏锐度也不可少——否则怎么在市场杀出血路。

    是故,我个人觉得编辑的企划能力及审稿意见,比他们是否让稿子过关这事还可贵。(如果我被退稿,可能就没这么客观了。哈!所以,现在先写下来提醒自己。)

    如同我一直认为我的责编给予我工作上的大帮助之一,便是始终能提出让我写作更进步的意见!(我不怕别人对我的作品提出意见,我比较怕我的作品让人觉得没有想法,而提不出意见。)

    所以,我想藉此机会,帮我的编辑朋友们及出版社加油!

    当然,更重要的是——

    谢谢看完了这本书的你们!

    有你们,所以我们才能继续存在。

    真好!

    抱~~

    编注:

    *鬼医莫浪平这辈子只怕石影不理他,只想与石影成日黏一起,他最懂失而复得的幸福有多难得,想知道这对佳偶的曲折良缘,请看采花770《妾身难为》一书。

    *想知道莫浪平的可爱徒儿宝宝,如何在鬼医使唤来使唤去中得到所爱,请看橘子说643《宝宝神医》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