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神医
而洛昊磊环顾一周,都没有见到管玉舞,心里正纳闷,为什么父皇亲临这件大事她都没有出现,难道是受伤了?正欲问的时候,屋外闯进几个人,正是齐然和他的随从。
齐然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搜索那熟悉的身影,但是左看看又看看都没有发现,心里不禁既担忧有窝火,昨夜管玉舞回来了却也没有人通知他,直到今早才有消息传来,但是自己等了一个早上,却还是没有见到人,到了现在皇帝都来了,还是没有,不由得怀疑,那些人是不是假传消息。
“齐大人这样擅闯,是不是有点过分?”洛昊磊看了看齐然,不满地说,要不是齐然要三弟陪游,又怎么会出现后来的事情,而三弟又怎么会现在还躺在床上?
“我只是想看一下王妃回来了没有!”齐然顿时知道自己没有顾忌到他现在的身份,只好压下自己的焦躁。
“那好像也不关大人的事吧?”洛昊磊冷冷地说,并不给齐然机会。
而太后这才发现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自己喜爱的管玉舞,心下纳闷,怎么洛昊轩受伤而管玉舞都没有出现的?
管家和昙儿的脸色都变了,太医更是瑟瑟发抖,他们之前说的可是知情不报再加欺君之罪,要是皇上怪罪的话,随便一条就是死罪了。
“王妃呢?”太后看着一边站着的昙儿和管家,不解的问。
昙儿受不了众人的目光,砰地一声就跪倒了在地,浑身发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所有的人都看着昙儿,管玉舞在哪里她不可能不知道,而现在这个样子,最有可能就是出现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意外。
洛昊磊和南宫文脸色发青,直直地盯着昙儿,齐然更是想向前去抓住昙儿问,但是形势却让他不能这么做。
“王妃去哪里你们都不知道的吗?”皇帝发威了,鹰眸冷冷地扫过管家和昙儿。
“皇上恕罪,王妃、王妃她出府了!”管家也跪在地上,头俯得低低,虽不像昙儿那么发抖,但还是畏惧皇帝的天威。
现在王妃早已到了烟渺山,又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要是王妃出了意外的话,估计他们也就全部都活不了。
“出府了?说清楚点!”皇帝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出府?
洛昊磊握紧拳头,好像是什么事情他们忽略了,难道在早上的时候管玉舞就已经不在?那为什么要欺瞒他们?而齐然和南宫文均是一愣,都想不通管玉舞会突然出府。
“皇上恕罪,王妃是到了烟渺山为王爷找失踪多年的华无尘华神医!”管家颤抖着说,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地上。
“烟渺山!”众人齐声惊讶着问,似乎都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而洛昊磊三人脸色均是发白,烟渺山的传说他们都知道,原来管玉舞隐瞒他们就是想一个人独闯烟渺山,那后果?他们都不敢想下去。
齐然的眼眶发热,他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洛昊轩,心里既是酸涩又是气闷,更是心痛,洛昊轩何德何能有一个女人为他至此?难道就是因为他为了她挡了三剑吗?
“为何要找华神医?”皇帝也相当震惊,心里更多的是感动,烟渺山百年来是无人敢进,没想到管玉舞一届女流之辈居然敢独闯!
这时房内鸦雀无声,都不敢这时候告知皇帝这紧急的状况。七天,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只剩下七天的命,这个谁敢说?
“都哑了吗?”皇帝黑着脸,眼眸犀利地看了一下那些之情的人,但是却害怕着接下来所听到的消息。
气氛一阵凝滞,所有人的呼吸都异常沉重,而太医们更是互望着,却没有人敢上前,禀告皇帝。
“回皇上!小姐之所以到烟渺山,是因为昨夜王爷的伤突然加重,再次大出血,而太医断定,王、王爷只剩下、七天、的命!”昙儿断断续续地说着,“一切都是昙儿的照顾不周,请皇上降罪!”小姐出事了,她也不要活了。
皇帝踉跄了一下,幸亏身后的太监扶住,而太后就直接晕倒了。皇帝什么都没有听到,脑海里只是闪着那‘七天’二字,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一样,华发一下子布满两鬓。
同样的洛昊磊也不能相信,明明昨日太医已经诊治好了,但是为什么后来会重新受伤出血?难道……洛昊磊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洛昊轩,心里叹了一口气。
齐然没有他们的心情在哀悼,他现在只想找到管玉舞,但是当他出门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两位随从拦住。沧日和沧夜都感到不对劲,为什么昊玄国的人听到烟渺山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其中一定有问题,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他们的主人贸然进山,虽然刚刚他们也对管玉舞那勇气感到折服。
“父皇,请允许儿臣去营救乐王妃!”洛昊磊跪在地上,而南宫文也上前,跪在地上。“臣也愿意协助明王!”
“朕,不允许!”皇帝轻声说,“舞儿既然隐瞒了你们,自然就是不想你们也去找她,更何况,烟渺山距离此处只有一个时辰不到的路程,现在舞儿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先不说烟渺山是凶险,光是一座山,你们又要如何去找到她?”皇帝不是不想救管玉舞,只是目前的形势,根本不是他说愿意就可以。
“父皇,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洛昊磊还想说,但是却被皇帝打断了。
“朕的主意已决,不必再说,来人送明王和叶大人回去,擅自行动者,杀无赦!”皇帝狠下命令,可以看出他是宁愿亲手解决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同意,硬生生地断了洛昊磊的念
在这边,管玉舞已登上了烟渺山。而她也发现,烟渺山果然如外界所说的烟雾环绕,而她也发现了这里为什么会有人中毒,原因是来了这里的人都会碰到山中的漆树,那些漆树外面会分泌一些胶状的液体,而人碰触会有些许的不适,可是漆树却在全山都有,水自然也就沾染了,山民喝了这些水,不久之后定会不适,而周围的空气并不清新,也了无人迹,来到这里一旦遇险,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这些是管玉舞刚来这里到溪边想要洗手的时候,周围那些已经化成了骨头的尸体时发现的,所以她没有碰触那些水,看到那些弃在外面的尸骨,管玉舞一时看不过去,就顺手草草掩埋了那些死去已久的人,虽然她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出于古老的入土为安的习俗,管玉舞也就做了件闲事。
不过管玉舞不知道,也就是因为这一举动,后来她才找到了那隐藏了十多年的人,也遇到了一个与她有着密切联系的人。
到了中午,阳光总算变得猛烈,虽然爬起山来很吃力,但是这样阳光的光合作用,她也就不用在这里呼吸得那样的辛苦,她一定要在日落之前找到。说找到,管玉舞不过是想找完这南面的山峰,虽然这是一个相当吃力的方法,但是也只有这样了。
但是到了下午,管玉舞越感到吃力,胃里有一种翻滚似的难受,头也开始有点晕,但是她看看脚程,南面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任何人烟,而她在山顶的时候往下看过,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迹象,她心里渐渐觉得恐慌,因为刚刚在山顶徘徊太久,现在太阳就要下山,但是她却离山脚一半的路程都不到,难道她要在这里过完一夜?
答案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里的植物是有毒,单是在这里二氧化碳极多的地方住一个晚上,那都是不可能的,想着管玉舞加快了脚步,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是筋疲力尽,脚步虚浮。而下山不同下山,一有不甚都会出现意外,而现在管玉舞的情况就是这样,好几次她都差点摔倒。
烟渺山不同于别的山,因为几百年没有走过,很多路都不在,也没有像样的路,走着走着,管玉舞发现自己现在走的地方已经不同于原来的,心下一慌,脚下就踩空了。
“啊!”管玉舞尖叫着,她的身子正不断地滚落,转眼间就要到那山边,要是摔下去,她大概连尸体都没有了。
在管玉舞滚落到山边处,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一个黑影在管玉舞眼前掠过,然后抱住管玉舞的腰。只见对方把剑插进山中的缝中,接着内力一使,借住剑往上一跳,终于是脱离了险境。
管玉舞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着,心里仍停留在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身边的人明显是用力过度,现在也在一边调息着。管玉舞一愣,在这里出现的难道真的就是华无尘?管玉舞转过身激动地拉住旁边的人,但在看到对方的样子时,脸上写满失望。
“是你!”管玉舞失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而他正是那天救了自己的那个黑衣男子。只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偶然还是故意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受人所托暗中保护你而已!而刚刚刚好在城门看到一个不怕死的人,所以就跟过来看看!”绝影依旧是一副死人脸,但是明显不再像原来那样排斥管玉舞。
其实绝影在昨夜就一直潜伏在乐王府,管玉舞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原以为管玉舞是个胆小怕死的人,没想到最后却能思路清晰的准备好东西,然后一个人闯进烟渺山,然后她一个深闺女子竟有那样的胆识,居然发现了烟渺山河流的异样,也居然敢,虽然他当时看得出管玉舞是怕的要死,但是她最后还是把那些荒尸埋葬了。也是因为这样,绝影才对管玉舞有所改观,重情义的女子才值得自己门主对她的付出。
管玉舞狐疑地看着绝影,忽然觉得绝影的话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而最令她奇怪的是,本来还一副大便脸的他,现在居然对她和颜悦色,眼里还有信服,管玉舞心里窃喜了几下,虽然她觉得这里是没有什么野兽会出没,因为那条水基本上所有哺乳类动物喝了都会死翘翘,要是真的有,那都应该是什么变种类,例如中提到的那些千年古墓中地下生物。
“好了,既然你救了我两次,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叫管玉舞,相信你也知道了,那大侠你又怎么称呼呢?”管玉舞看着绝影,心里觉得这人来头应该不少,样子也算是不错,身材更是没的说,对于帅哥管玉舞一般都会忽略不好之处。
“绝影!”绝影冷冷地说,又是一个带点闷骚的人,管玉舞心里暗暗想。
“无情公子和你什么关系?”这是管玉舞胡乱问的,她只是凭两人都有个绝字来判断,不过,绝影沉默地看着她时,管玉舞知道自己撞中了,她傻傻地笑了笑,想敷衍一下。
“他是我主人!”绝影也没有隐瞒,老实地说出来。只是绝影有点意外,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给他一种懦弱的感觉,后来又是痞痞的像个流氓,后来又是正经八百的样子,到现在又是聪慧又是装傻,难道他觉得他是很好糊弄的吗?
“你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找点话题,你想这里荒郊野外的,要分散一下情绪才不会害怕!”管玉舞东西南北的胡扯着,一个杀手,还会怕什么荒郊野外。虽然,这里的荒郊野外有点不一样。
而此时,周围的树林出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向他们靠近的迹象,管玉舞往绝影的身边靠了靠,目露惊慌地看着他,难道真的出现什么传说中的可怕生物?
“一些豺狼虎豹之类的,你有必要那么害怕吗?”绝影看着管玉舞,她都敢来了,还怕这些?
“要是常见类的动物,我还不是很担心,你可以搞定,但要是什么非正常类的……”管玉舞越说越害怕,就怕遇见一些专门闻到血味就出现的怪东西,那不是吓死人吗?
“什么正常不正常的?”绝影没有管玉舞想的那么多,只是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水都不能喝,所有动物都死掉了,那么你觉得接下来出现的会是什么?”管玉舞颤颤抖抖地说着。
绝影一愣,他倒没想到着一点,但是管玉舞说的的确有理,所以他更加戒备地看着远处声音发出的方向。
只见不到一刻的时间,黑暗的树林里出现三道道荧光色的光,似乎是什么动物的眼睛,而高度足以有一米多高。管玉舞尖叫一声,打算拔腿就跑,但是对方似乎更快,一下子就追上来了。
管玉舞看着这通体都是黑色的像狼又像虎的生物,一下子忘了该有的反应。
管玉舞看着眼前这个黑乎乎,然后头上发出荧光的东西,整个人开始发抖起来。而她看向绝影,他也好像没能反应过来,只是一手握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不明物体。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管玉舞问,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它,心里想着要是它跑过来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绝影还是冷冷的,语气听不出害怕还是什么。
管玉舞一下子子就蒙了,原以为绝影见多识广一点,能够知道这个怪异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好像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好。“那我们怎么办?”不知道是什么?那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绝影还是那句话,此时他正在环视这里的地势,周围都是树木,能隐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要是他们跑的话,那也绝对跑不过那个怪异的动物,要是用轻功,他也不知道能飞去哪个地方,要是碰到山沟之类的,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管玉舞忍住想扁人的冲动,这个人居然说来说去都是不知道,起码给点建设性的建议,不用都是她来想啊!现在他们已经是节节退后,真不知道能退到那里去。管玉舞稍稍往后看了看,前面那空旷的地方明显就是一个山崖,姑且论它是山崖,最好运的就应该是个山谷,摔不死。
“怎么办,我们身后已没有路走了!”管玉舞语气低弱,但是却带着恐惧,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可不可以说不啊?管玉舞在心里哀叹。
绝影看看身后,现在乌天黑地的,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他看哪个地方,应该不是一个万丈深渊,而他也曾在烟渺山附近看过,这里应该就没有什么山崖,最多应该是一个山谷,不过几十米也是有的,而现在,他们只能赌一赌了。
“那就跳!”绝影坚决地说着,不管管玉舞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实际上他们现在除了能看见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之外,已是什么都看不清。
“不是吧?”那他们不就是前也是死,后也是死?不过好像摔死总比被一点一点的咬死来得好,“那只有这样了!”相信绝影做这个决定是有原因的,或许真来个大难不死也有可能的,她不就是这样的么?
绝影还以为自己要来硬的才行,他朝管玉舞的方向看了看,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构造,要是别的那些早就给吓晕了,她还有心思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脚下的沙石发出沙沙的声音,还有石头滚落的声响,管玉舞深呼吸了一下,要是不想成为排泄物的话,那么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自杀,只是这种主动性的选择比被动性的差别太大了,她真的迈不开那最后一步。
“准备好了吗?”绝影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管玉舞闭着眼睛,轻应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绝影搂着管玉舞的腰,此时那个不明物之距离他们三米不到的地方,绝影踢了一脚地上的沙石,然后抱着管玉舞转身纵身一跃。
那不明物体发出一声狼叫,管玉舞这时候终于知道原来这东西是一只狼来了,只是那是一只变异的狼,就像封神榜上那个杨戬那样,基因突变出现的三只眼,随后一阵剧痛,管玉舞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散架,接着就是昏迷不醒了。
而顶上,三眼狼还在狼嚎着,接着身后传来一阵碎碎的脚步声,“黑风,我叫你把人带到,而你就用这样的方法?”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那个叫黑风的狼停住了叫声,变成了呜呜的低吟。
“你还想说不是你的错吗?要不是你的眼睛把人吓到,会这样吗?”男子戏谑着,手用力地按着黑风的脑袋,“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找麻烦吗?”男子叹气,自己又得忙一下,说着拉着黑风,沿一边的小路下去。
第二天早上,太阳又再烟渺山升起,山中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间小木屋中炊烟缓缓升起,一头乌黑的东西躺在门前,懒洋洋的睡着,因为没有那三只眼睛,看起来没有夜晚的时候那么怪异。
两个男子坐在屋内捣鼓着草药,其中一个大概是中年男子,但是却看起来三十左右,一身道骨仙风。而另一个却是二十左右,定睛一看,竟是当日救了管玉舞的那个清风公子,此时他正在烦闷着,于铎的伤势不算重,但是也弄到了骨折,而为了救她垫在下面的那个男子却严重许多,估计是震伤内脏,造成了多处骨头断裂,不过他们幸好遇见了他们,有他的义父在,死了的人都能救回,所以他们的伤不算是不治之症。
其实清风公子出来找他们算是一个意外,今天他回来报告义父义母他寻人的结果,没想到刚踏进烟渺山,就看到原来那里白骨一片的地方被人建起了一个简单的石头冢。那时他就知道有人擅闯烟渺山,但是他却好奇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怪家伙,居然不怕死的闯进来,还有心情帮人收尸。所以找来黑风,想要黑风拦住他们,没想到黑风却把两个人逼得跳山。
而他找到他们才发现,其中一个人竟是当日在汝烟河遭杀手追杀的于铎,而昨日他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居然发现于铎是个女儿身,顿时让他愣在那里,到现在还是有点烦躁,还没能从于铎由一个男人变成女人的突变中回过神来。
还好还有义母在这里,不然他真是窘迫到不行了。而这时,屋内传来义母的叫喊声,清风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到房中,“义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这个公子突然高热,尘儿,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华云儿担忧的说着。
“义母你放心,这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过了药效就好了!”清风松一口气,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自己搞不懂,义母和义父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却还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真不知道两者是不是相冲。
清风走到管玉舞的床前,定定地看着这个昏迷中的人儿,心里突然有种不知道叫什么的感觉,而脸可开始发烫,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病了。
昏迷了一天后,管玉舞终于在黄昏时分幽幽醒来,她半睁开眼,嘴里不断地念着‘水、水’,清风闻声,快步走来,然后给管玉舞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
管玉舞如获甘露般大口大口地喝着,直到整整一杯水喝完之后,她才有点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而身体也巨痛着,好像骨架全都散开一般,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死掉了,但是这痛感明明如此深刻,于是她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会又来一个穿越吧?管玉舞心里想着,但是耳侧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自己好些日子没见的清风。
管玉舞心情激动,原来她没死,原来她还活着,她激动地抱着清风,“啊,我没死,哈!原来我没死啊,清风!”还好自己跳山了,要不是那就一定成了狼的腹中餐。
“对,于铎,你没死,你还活着!”清风也被管玉舞感染了,心情也愉悦起来。
管玉舞放开清风,正想说说自己的惊险,但是忽然想到还有绝影,而自己没死,那么他呢?“绝影呢?他有没有事?”管玉舞东看看,西看看,都没有找到绝影,然后视线落在清风身上。
“绝影?你是说和你一起的那个男子吗?”清风疑惑,见到管玉舞点头,然后继续道,“他没有性命的危险,只是伤势较于你严重一点,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清风的话让管玉舞安定下来,只是他说的休息几天,管玉舞不由地心中一惊,她到底昏迷了多久?“我昏迷了几天?”她时间有限,她还要找华无尘,不能耽搁时间了,但是她现在,连最基本的走路都有难度。
“你昏迷了一天左右,还有,你那么焦急干什么,你不能乱动的!”清风按住管玉舞,她还想乱动?不要自己的腿了吗?“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烟渺山?”
一天?管玉舞松了口气,但是她却瞪着阻挡她的清风,“我是来找人的!”管玉舞气冲冲地说,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难道他看不出来的吗?
“烟渺山找人?你没听说过烟渺山的传说吗?”清风更是疑惑,会来烟渺山的人,还是找人的,就只有一个,就是他的义父华无尘。
“我不管什么传说,总之我找不到华无尘人不罢休!”管玉舞恶狠狠地说着,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刚好救了我?”管玉舞疑惑地看着清风,直觉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联系,清风,无尘,难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你找华无尘做什么?你不知道华无尘十多年前都已经失踪了吗?”清风脸色有点不好,十五年前那件事,自己的义父差点就死掉,所以华无尘已成了一个世人口中如幻似真的人而已。
“我要救人!只有他才能救到!”管玉舞无法冷静,现在剩下五天不到的时间,再不赶紧的话,洛昊轩就没得救了。
“救人?什么人,和你什么关系?”清风有点不是滋味,她那么紧张的人,那会是谁?
“乐王洛昊轩!”管玉舞直说,秀眉却蹙了起来,不知道现在他是怎的情况,有没有醒来,还是依旧昏迷。
“你说的是谁?”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女子,也就是清风的义父华无尘和华云儿。华无尘盯着管玉舞,心思只留在那个乐王洛昊轩三个字。
“你是谁?”管玉舞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我说的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洛昊轩!”管玉舞详细的解释着。
这个男人是谁?看起来年纪只是三十来岁,生得眉清目秀,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一股道骨仙风的味道。而清风好像对他颇为尊重,而他也在烟渺山?但是管玉舞怎么也无法将此人和华无尘联系在一起!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华无尘直言,心里却因为洛昊轩三个字而皱着剑眉,十多年不见,他怎么又受伤了呢?“他为何会受伤?而你又是他什么人?”华无尘看着管玉舞,心里有一丝纳闷,面前这女子是谁?怎么会为了找他,连命都不要,只因为想救回洛昊轩?
“什么?”管玉舞激动地站起身,差点就让本已包好的脚重新受伤。清风和华云儿及时扶住管玉舞,才让管玉舞不至于再受伤。“你说你是华无尘?那你可不可以救回洛昊轩,太医说他只剩下七天的生命了!”想到太医说的话,管玉舞的又是一阵刺痛。
“你先别激动!”清风扶住管玉舞让坐好,然后苦心劝说。
“我是管玉舞,也就是洛昊轩的妻子,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找到华神医你,因为当今世上,能救到他的就只有你了!”管玉舞说出原委,而她却有明显看到华无尘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又是一下震惊,管玉舞正纳闷的时候,身边扶住自己的美丽女子的手一僵,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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