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傻子王爷好粘人:娘子,我要生娃娃

第九十九章 暗潮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第九十九章 暗潮

    通常风暴来临的时候,海面总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异象,但是其实越是平静,越是没有端倪,那就说明,它的风暴是非一般的大,也非一般的骇人。

    京城之中,只由晋王和左右两位宰相打理着,但是左右二相向来不和,所以两人在政见上总有分歧,只是一直没有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而现在,皇帝南巡,政事交给了大皇子晋王,右相温言当然相当的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虽然右相温言向来是个耿直忠厚之人,但也不失深沉细腻,所以他知道皇上不在朝中,有些事情也没有太多的干预,因为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只是事情却没有又相想得那样简单,京中此时已像夏汛来临时的江河一般,不少不知道哪里的水中生物沿着河流汇聚到一起,相互间争斗着,以图一席之地。

    而这时,月黑风高,晋王的府中却不断出入不明人士,来人都异常小心,行动可以说得上是鬼鬼祟祟,就连出入都是从后门。

    而此时,后门刚走进几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之后,屋顶上突然飞过一个黑影,落在晋王府的正厅顶上,动作轻盈纯熟,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位高手。

    黑暗中看不到黑影的样子,但是从身体上看来,是为位男子,而身手极好。只见他轻轻地拿开屋顶上的一块瓦片,单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屋下的人,大概看出那些是何人。

    而大厅中,当披着黑披风的男人脱下帽子时,晋王妃立刻跑了过去,样子还有点小女儿的娇羞,看来不出男子的预料,那些人一定是晋王妃的娘家人,王尚书一家,但是为什么要私密地来到晋王府?难道其中真的是有什么阴谋?黑衣男子放下瓦片,敏捷地离开了屋顶。

    大概一刻钟之后,王尚书几人走后,晋王微笑地来到书房,但是当他心情雀跃地进到书房到时候,一个陌生的来人吓了他一跳。

    “你、你是谁?”晋王目露惊恐,正要张口叫人的时候,黑衣男子一个飞身,就点了晋王的穴道。

    晋王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正冷得发毛,没想到自己府中这么容易就有人可以潜入,还是他的书房,难道刚刚的事也被这个人知道了?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想要你的命,只是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男子拿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张铜制面具的脸,而此人正是魅影教的日。

    日盯着洛昊扬,淡淡地说道。要洛昊扬的命,他没必要,也没有这样的兴趣,他要的不过是各取所需。刚刚洛昊扬和王尚书的话他已经听得很清楚,所以他想,这次的交易应该能够成功。

    但是,若是这次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后果……只是,一想到云身上的毒,日就知道这次他一定要成功。

    洛昊扬死死地瞪着日,眼神从原来的惊恐变成了不屑。不愧是生于皇家,虽然有点底气不足,但是却能很快从自己有价值的情况下变得高傲。

    “这件事只对你有利,而我只是做中间的人,而这件事是和你刚刚和王尚书商议的是一样!”日看了看洛昊扬,冷冷一笑,对于洛昊扬的不屑视若无睹。

    他从来都是独立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需要别人怎么去看他,他只在意自己,也只是知道他只要做完自己该做的任务,或许她从来就没有为了什么而活,除了这次。

    洛昊扬顿时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身份不明的陌生男子,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说知道刚刚他们的谈话,那是不是就是这个人他是绝对不能让他有命出去?但是,他想想自己不能动的全身,他又要如何抓住他呢?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洛昊扬有动心的意思,日解开了洛昊扬的哑穴,让他能够开口说话。

    而日既然能够进来,就当然不会把晋王府的这些所谓的守卫看在眼里,更不可能发生洛昊扬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这类型的事情了。

    “就是你们计划的,我可以帮助你们,助你们一臂之力!”日道,他们要的是外忧,那么他就帮他制造,而他只要引出另一个人而已。

    “我凭什么相信你?”洛昊扬虽然行动,但是还是很狐疑,他觉得这个陌生的人,无端端的出现,又无端端的帮助他,这样的事情,很让人怀疑,也难以置信。

    “若是我要陷害你,有什么必要出现在你面前呢?大可以听到你们的计划的时候就去举报,何必跟你商量呢?”日缓缓说道,但是心里却冷笑,这种人明明是想,但是却有要害怕这里害怕那里,就是一个有胆想没胆做的胆小鬼。

    “那你想我怎样和你交易?”洛昊扬终于同意,因为他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既然知道他的计划,又能帮他联系到他需要的那个人的话,那又有何不可?反正是互相利用,要是他去举报,他大可来个死活不认,有谁会认为他会是一场硝烟的始作俑者?

    “这个我到时会联系你!”日丢下一句,然后解开洛昊扬的穴道,消失在书房中,待洛昊扬反应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洛昊扬按下怒意,眼眸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夜空,他不会让人阻挡他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他要遇佛杀佛,遇人杀人,正如多年前一样。

    郊外的树林中,刚刚从王府出来的日站着目光冷冽地看着远方,衣袍随风飘逸着,碎落的散发在脸前飞舞,样子看起来如地下的修罗般让人惧怕。

    而这时,日的身后响起一阵碎碎的脚步声,正缓缓地靠近他。日头没有回,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动,连眼帘也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等待。

    “日堂主果然是厉害,效率也很高!”身后的男子奉承地说着,样子隐藏在黑暗中,而声音可以听出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的风华男子。

    “沧王客气了,东西呢?”日没有理会对方的奉承,冷冷地直入正题。对,来人就是沧国的皇帝,沧寒琅。而敌国这样隐藏身份来到别国,目的显而易见。

    但是日不在意这些,有些东西比这些所谓的国仇家恨更为重要,最少在他看来是。不过,他并不认为,沧国,会那么容易就如愿,他们或许太看小昊玄国的幕后高手了。

    “日堂主何必那么焦急呢?朕向来一诺千金,说过的就不会反悔,更何况只是区区的一种药草而已。”沧寒琅忽略日的冷淡,试图想拉拢。他知道,魅影教的人都是江湖上的人才,尤其是魅影教的四位堂主,而为首的日,更不用说了。

    若是能够拉拢的话,对于他的逐鹿天下计划,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沧王说的事,我已经完成,而沧王你只需兑现你的承诺!”日继续不去理会沧寒琅,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却是昊玄国的人,若是为了所爱的人,他可以放弃一切,但是为了一些身外之物的话,那就没必要了。

    “难道你只甘心做一个黑夜里的出现的杀手?”沧寒琅把话挑明,他不信,有人经得住利诱,对一个杀手,他开出的条件已经太高了。

    “这就不劳沧王费心了,我再问一遍,东西呢?”说到最后一句,日的声音徒然变得冷冽,眼里也泛起嗜血。

    沧寒琅身边的人想要向前,却被沧寒琅拦住,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何种人物,既然是利诱没用,那么只好在他的软肋下手了,毕竟,不能拉拢到天下的两大高手,而面前这个也不失为一个顶尖的人物。

    “东西就在这里!”说着,沧寒琅把东西一扔,准确无误地落在日的手中。

    拿到东西的日连看也没看沧寒琅一眼,就消失在了树林中,只留下一身冷冽的沧寒琅和一众随从。

    “主上,为什么要放他走!”一名侍卫不解地问。

    “你认为你能抓得住他?”侍卫无言,的确,就这么一瞬间就可以消失在这里的,此人的功夫一定不凡,若是硬碰,只会两败俱伤。

    “但是,就这么放他走,若是……”侍卫欲言又止,要是他们的计划泄漏的话,那样将是很大的一个危机。

    “他不会。”这样的人,有他做事的原则,即使是违背伦理道德,但是却不会失去最应有的信诺,但是这次的事情他不会泄露,但是难免将来会是个绊脚石。

    “江南那边的事情准备好了吗?”沧寒琅话锋一转,突然问。

    “已经万事俱备,只欠最后的一阵东风!”侍卫肯定地说着,其实他不明白主上为什么一定要到江南找一个人,而看这个样子,主上似乎很在意这个神秘的人。

    沧寒琅轻应一声,接着和一干人消失在树林中,而树林也恢复了原来的宁静寂寥,似乎即使是发生震天动地的事情,也与它们无关。

    祭祀完刘妃之后,皇帝特许可以在江南游玩一番在会京城。听到这个消息最为兴奋的莫过于管玉舞洛昊轩和洛昊雨几人了,三人商量着要到哪里哪里,哪里有好好吃的等等。

    管玉舞也和他们瞎商量着,因为她觉得要是洛昊轩想要去,皇帝可是哪里都无所谓。管玉舞看着洛昊轩,其实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心里也有了决定,而这时也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娘子,你觉得到哪里好啊?”洛昊轩热乎地拉着管玉舞问,绝美的脸洋溢着喜悦,跟娘子出去玩,对他来说是一件极高兴的事,不过,要是妹妹不在就更好了。

    管玉舞看看他们列出来的线路图,一边是继续往南走,一个是往西南方向,最后一个就是往回一走游着回去,哪一个呢?她真的是不好说。

    其实要是能够就这样走着,不用回到京城,她是到哪里都愿意去的,只是,事情总不能如人愿,管玉舞的眼神敝到洛昊轩喜悦的脸时,又不忍让他失望,“就走这个往南的吧!”

    管玉舞指着这几个往南的线路,这大概是现代的中部地区,就是走向杭州的方向,反正周庄,扬州之类的地方她都没有去过,就走这些看看罗。

    “嗯,那就去南方!”洛昊轩抱着管玉舞兴高采烈地说着,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

    管玉舞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洛昊轩,眼神触及神色暗沉的洛昊磊和南宫文时,顿时收住了笑脸,心里变得烦躁。

    “好吧,就随舞儿的意思,我们在这休息三天,三天后出发!”皇帝发令,管玉舞突然有点汗颜,皇帝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啊?就连她的决定也这么尊重,真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三天,说长不是很长,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就例如三天后,他们都面临着巨变。

    这几天管玉舞都会偷偷出去见无情公子,但是越是相处的时间长,管玉舞就越来越发现她的心靠向哪里,而心里的决定就越发坚定。

    这天,管玉舞和洛昊雨坐在房中的长塌上,两人懒洋洋地挨着,享受这种春末夏初的舒适天气。洛昊轩在一边嫉妒地瞪着洛昊雨,本来靠着娘子的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但是却被洛昊雨霸住了,看她还一脸享受的样子,洛昊轩都快要疯了,酸水不断地从心底冒出来。

    “娘子……”洛昊轩哀怨地瞅着管玉舞,声音带着幽怨,娘子怎么可以无视他呢?

    “嗯?”管玉舞闭着眼睛,懒懒地应着。

    “娘子,我也要躺着。”洛昊轩气鼓鼓地说,明说着要洛昊雨让出位置来。

    “那你就回房里睡觉去啊!”管玉舞没好气地说着,没打算理会洛昊轩这个笨笨傻傻的呆子。

    她正有事要和洛昊雨说呢!她们两人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现代那个死党类型的好友,古代嘛,就大概是闺中密友,所以她们可是有很多悄悄话说着。

    但是想到南宫文那奇怪的眼神,还有洛昊雨上次和她说南宫文有了心上人的事情后,管玉舞隐约感到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跟洛昊雨说这件事,要是是无中生有,那岂不是弄巧反拙?

    “娘子,我要跟你一起躺着!”洛昊轩憋屈很久,终于说出一句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洛昊雨,不过这被洛昊雨无视了。

    其实洛昊雨也不是故意的,要是嫂子想要和哥哥在一起,自然会去找他嘛,所以事情的关键不在自己,而是管玉舞。这又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哥哥这个笨蛋还没能虏获嫂子的心,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里都没有位置了,你想挤死我吗?”管玉舞气冲冲地说着,然后指着洛昊轩那张皱巴巴的脸,“你给我进去!”管玉舞冷冷地说着,然后没有再看洛昊轩。

    管玉舞心虚地拍拍胸口,要是再这样看着洛昊轩,自己一定会被他的美貌迷惑,这古语说得就是对,美人就是祸水!英雄也竞折腰,何况她这种小女子。

    洛昊轩还想说,但是看到管玉舞冷冷的一张脸,又不敢惹她生气,只好难过地瞅了瞅管玉舞,然后灰头灰脸地回到房间去。

    “嫂子,哥哥的样子又快哭了!”洛昊雨笑着调侃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现在她的哥哥真的被嫂子吃得死死的,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别管他,我告诉你一件事!”说着把脑袋凑到洛昊雨的耳边,叽里咕噜地说起话来。

    “什么?你喜欢了别人,你不要哥哥啦!”洛昊雨唯恐天下不乱一样,声音大得几乎把外面树上的小鸟给震下来了。

    洛昊雨瞪大着眼眸看着管玉舞,刚刚她说她有一个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也喜欢她,那是不是就是说,管玉舞要跟那个人在一起,而不要哥了?但是那怎么可以,要是这样的话,哥哥不是要伤心死了,想到这个,就连洛昊雨都受不了了。

    管玉舞捂住洛昊雨的嘴巴,真不明白她告诉洛昊雨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看洛昊雨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藏不住,这么大声,不是要把人都给引来才甘心吗?她不过是想说说心里话,让人给点意见,出点主意,好让心里踏实点,毕竟这是她的错。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的反应呢?”喜欢别人这有什么,这些在现代几p,劈腿的不知多流行,多受人追捧,但来了这里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了?

    “但是,你说的真的很令人接受不了啊?”洛昊雨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毕竟,在这里要是妻子红杏出墙可是犯了七出之条的,要浸猪笼呢!

    “这多大的事情啊?”管玉舞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问,“难道说就算是不喜欢也要勉强在一起吗?”真不明白古代的那些盲婚哑嫁是怎么会流传这么久的,不过其中也不乏像梁祝之类的勇于挑战古代纲常的男女。

    “啊?难道说你不喜欢哥哥,其实你喜欢的是别人?”洛昊雨难过地看着管玉舞,眼里有点点的失落,要是哥哥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伤心?“但是你知不知道,刘妃就是因为这样被处死的,难道你也要这样吗?”

    难道这是他们辰家的宿命?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人却喜欢自己,就像父皇,就像自己,难道哥哥也会一样?

    “那我问你,要是你父皇不让你嫁给南宫文,而是要你嫁给别的人,你愿不愿意?你说你会不会甘心?”管玉舞反问,她才不是刘妃,就算是刘妃那样,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更何况,刘妃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看到洛昊雨的表情,管玉舞就知道,其实洛昊雨也一样,也是不愿意被世俗所束搏的人,只是她心底的封建观念比起她,倒是重太多了,所以要她接受,的确是件有难度的事情。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跟你毕竟不一样啊!要是我不愿意的话,大不了我就逃婚,大不了就是抗旨不遵的逃婚,也不至死,但是要是你走了的话,那可是有辱皇家的尊严,父皇怎么会算了呢?那可是杀头灭族的大罪,你真的要这样啊?”洛昊雨说出事情的严重性,而这些都是管玉舞一直忽略的事。

    的确,纵使她的思想在开放,但是别人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没用,更何况她嫁的是皇家,她公然侮辱朝廷这样的罪名,纵使她能逃得掉,也逃不开心中的罪恶感。

    “嫂子,难道哥哥真让你这样难受吗?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他?”洛昊雨觉得自己说中了管玉舞的弱点,她知道虽然管玉舞平时轩轩火火,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是很重感情的,所以断不会只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别人。

    而她在哥哥重伤的时候,愿意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一个人闯进烟渺山,这足以说明,管玉舞对洛昊轩还是有感情的。

    管玉舞叹了口气,其实洛昊雨说的都对,她就想不通,他们皇家的人怎么都那么厉害,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心给搅乱,就算是洛昊轩那个笨蛋,也能轻易地就感动她。

    管玉舞看看洛昊雨,然后跟她说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之间所遇到的,还有她喜欢无情公子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洛昊雨。

    “嫂子,你好疯狂啊?怎么我就没有遇到你那些经历呢?“洛昊雨一脸崇拜地看着管玉舞,要是她也能这样该多好?也难怪管玉舞会动心,要是她也一定会!

    “你舍得你的玉文哥哥吗?“管玉舞鄙视地看着洛昊雨,这家伙分明就是看着碗里的又想锅里的,贪心!

    “嘿嘿!”洛昊雨坏坏地笑笑,“嫂子,既然这样,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洛昊雨忽然很有义气地拍着管玉舞的肩膀,表示自己一定全力支持她!

    管玉舞彻底无语,这是什么跟什么?算是美男效应吗?一听到对方是美男,而且是高手,又厉害之后,就立刻转变态度?唉,女人的心啊,真是猜不透!

    管玉舞和洛昊雨继续天南地北地聊着,但是都是围绕着美女帅哥,一直到天黑,还意犹未尽地说过不停要不是肚子不满地抗议,大概两人都还不愿意停口。

    管玉舞感叹,这生活就是好啊!没有就业压力,没有生活压力,想怎样就怎样。不像现代,天天就是生活的奴隶,房子的奴隶,然后又是车子的奴隶等等,活个大半辈子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管玉舞她们开心畅谈的时候,房内的洛昊轩正一脸呆滞地蹲在地上,神情有点恍惚,就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娘子说,她不喜欢他,因为他傻,什么都不懂!

    娘子说,她不要和他生活,因为她找到更好的人,而那个人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到,而他却什么都不行!

    娘子说,她决定出来了,今晚就说,所以,之后娘子就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好不舍得,好难过,原来一直都是他缠着娘子,原来娘子一直都不是喜欢他,原来他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娘子刚刚说的,他一样都不会。但是,听到娘子不要他,他真的好难过,可不可以,娘子说的他都去学,可不可以把娘子还给他?

    洛昊轩一直蹲着,从听到洛昊雨说的你不喜欢哥哥,你喜欢了别人之后,他就一直蹲着,脑海里想的都是娘子不要他了这句话。

    “洛昊轩,你蹲在地上干什么?有凳子不坐,脏死了你!”管玉舞一走进来,就看到洛昊轩傻乎乎地蹲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不由地大吼着。

    洛昊轩没有应声,他站起来,然后走到凳子上坐下,娘子说地上脏,所以他不能蹲着。

    管玉舞感到奇怪,洛昊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的?不是一见到她就冲过来的吗?刚刚和洛昊雨冷落了他,她还特地进来哄哄他呢,不会是真的耍小孩子脾气吧?

    “洛昊轩,你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大,居然敢发脾气不出声?”管玉舞走到衣柜边,收拾着明天出门的衣物,本来是想压制洛昊轩把这些弄好的,但是想想还是她自己来算了。

    但是管玉舞的这一理所当然的举动,被洛昊轩看到了,而他的脸蛋更是变得煞白煞白的,原本红红润润的嘴唇都变得没有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管玉舞手中的包袱。

    不要,他不要娘子走,他不要娘子离开他!洛昊轩盯着包袱,突然猛地起身,然后跑到管玉舞的身前,把包袱抢了过来,放在胸前,两手发抖地攥紧,不让管玉舞拿到。

    “你干什么?”管玉舞被突然跑过来的洛昊轩下了一跳,还好她心脏够好,不然一定被他吓死。但是当她敝见洛昊轩的脸色白白的,活像那天失血过多的样子,就连双手都发起抖来。

    “你怎么了?”管玉舞担忧地看着洛昊轩,然后摸摸他的脸和手,发现都是冰冷冰冷,样子怪吓人,连忙扶着他,“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难怪这人刚刚蹲在地上,但是,不舒服的话,怎么都不会叫人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长这么大个人还是什么都不会!

    “喂,你倒是说话啊!”管玉舞有点气愤,这人今天怎么就怪怪的,一声不出,难道不知道人家会担心的吗?

    洛昊轩越想越难过,娘子都已经收拾东西了,那么他要不要让娘子走,他不想见到娘子在这里伤心,这样他同样会很难过的。想着想着,洛昊轩突然受不了,控制不住地就扑到管玉舞的怀里,咆嚎大哭起来。

    “喂,呆子,你干什么?你说话啊?”管玉舞也慌了,怎么这人说哭就哭,情绪还好像挺激动的样子,但是却什么都不说,真是打算急死她了!“你再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管玉舞出杀手锏,但是洛昊轩仿若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如故。

    管玉舞无语,她现在是没有办法了,要是之前她还能把这人推开,然后扯着他脸蛋上的肉肉,大呼着问他干什么,但是现在,唉,管玉舞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娘子,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不要轩儿好不好,轩儿会听娘子你的话,但是就是你不要不要轩儿好吗?”洛昊轩赖在管玉舞的怀里,哽咽着说。

    不要他?这是什么跟什么?管玉舞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吃她豆腐的小色胚,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到底发什么神经?

    “你在说什么呢?”管玉舞压低声音,柔柔地问。秀眉蹙着,其实洛昊轩难过,也同样牵动着她的心。

    “娘子,你说你不喜欢我,不想留在王府……你还说你有喜欢的人……”洛昊轩越说激动,呼吸也渐渐变得用力起来,一张俊美的脸涨得红红的。

    管玉舞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洛昊轩为什么会这样,八成事是偷听到了她和洛昊雨说的话,但是又听得不清楚,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她倒是挺高兴的,原来这家伙是误会了,不过他真的就这么不舍得她?其实她真的没什么好,管玉舞这个时候反而检讨自己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管玉舞故意沉着脸问,既然洛昊轩这个呆子误会了,那么她就吓吓他,谁让他乱偷听呢?

    “是你和四妹妹说话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的!”洛昊轩抽噎着说,样子怪可怜的,“而你现在已经收拾包袱了。”看到管玉舞收拾那才是洛昊轩害怕之处,那就说明,管玉舞是准备

    管玉舞差点就笑岔了,收拾包袱?他难道忘了他们明天还要往南边走,到南边游览?

    “那你准备怎么做,我不喜欢你了,你想怎样呢?”管玉舞斜睨着洛昊轩,憋着笑,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