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傻子王爷好粘人:娘子,我要生娃娃

第一百零一章 殇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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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殇逝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话所谓何意!”洛昊扬猛地抬头,不解地问,但是心底却隐隐有股畏惧,这样的父皇似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里面带着冷冽,即使是他,也似乎是陌生人一般。

    “是吗?为何桐城守将上书三次要求朝廷援兵,但是都没有,以致桐城周边落入沧国,士兵伤亡惨重,百姓流离失所。不要告诉朕,这些你都不知道!”皇帝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森冷,让洛昊扬不由地一震。

    不可能,他明明把所有的从边关出来的信件都销毁,但是怎么会被父皇知道?洛昊扬脸色发青,任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为什么。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收到任何上书,这些文武百官可以作证!”洛昊扬伏在地上,不断地澄清。

    “你以为朕是那么好蒙混的吗?朕能收到,边关怎么可能不会首先上达朝廷,之间的事情,朕不想细察,但是你自己心知肚明!”皇帝冷冷地道,然后下令把晋王圈禁家中,不得出府。

    众臣听后无不抹了一把汗,原来这次的朝会是兴师问罪,看来现在的局势已定,晋王被圈,明王被封,乐王痴呆,看来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而这次只能是说,晋王实在是太过急了,才会有这样的局面。

    晋王一倒,连带月贵妃在宫中的地位也立刻下降,被皇帝降为嫔级,不得出宫门一月,而左相的势力也如切掉一半般,许多人纷纷疏远,不过纵使是这样,管家却依旧地位依然,因为当今最为受到皇帝宠爱的乐王妃正是管家的三小姐。

    这时,街边的天香楼,一个倚窗的包厢中,沧寒琅微笑地看着街道上匆匆走过的御林卫,正向晋王府走去,而两边的百姓正议论纷纷。

    “主上,为什么要把事情泄露给昊玄国皇帝?”身后的侍卫不解地问,要是不让昊玄国皇帝知道,他们就可以轻易地攻下桐城了。

    “昊玄国不是一般的小国,它的百年根基不是那么容易动摇,而现在首先要的是他们乱!”沧寒琅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忽而凌厉忽而温柔,脑海里闪现一个娇俏的身影,他要的不单是攻占昊玄国,美人江山,他一样都不会放过!

    晋王府前,管华年的身影匆匆进入府中,来到正厅,晋王洛昊扬正在厅中暴怒地斥责着下人,满目通红,样子异常狰狞。

    一见到是管华年进来,洛昊扬才稍稍收敛,他快步迎上前,但看到管华年冰冷并有着怒意的脸色时,退却了几分。对于这个舅舅,洛昊扬本能地有几分畏惧,这种畏惧不亚于对他的父皇,因为他心里总觉得,他要做的事情,管华年不会赞同,一直以来他争夺储君之为时,管华年都是表现冷漠,虽然还是和他成了一派,但是他总认为,管华年心里所默认的不是他。

    但是既不是他,也不是洛昊磊,那他所寄予厚望的人又是谁?

    “舅舅!”洛昊扬恭敬问候。

    “看看你做的好事!”管华年冷冷地看了洛昊扬一眼,语气甚是不悦,没想到洛昊扬居然敢瞒着他做出这等事,那致他们昊玄国的百姓于何地?

    “舅舅,我是冤枉的!”洛昊扬还是打算隐瞒,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境况。

    “冤枉?难道你还想我揭穿你暗杀桐城八百里加急的事情?难道你还想我揭穿你勾结沧国,想要毁我昊玄国的事情?”管华年震怒,指着洛昊扬大骂。

    堂堂皇子,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这等出卖国家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样的人岂是能成为君王之人?

    “舅舅,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我……”洛昊扬跪倒拉着管华年哭喊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华年冷冷地甩开了。

    “不要跟我说你的本意,事实就是你已经做了,而且无可挽回!”管华年一角踹开洛昊扬,不带感情地说道。

    “不行,舅舅你一定要救我啊!”洛昊扬还死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从回朝堂上,能想从前一般。他不能被禁足在这里,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多年来的努力不就是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你既然做了的话,那就你自己承担后果!”说完,管华年准备离开。

    “不行,舅舅你听我说……”洛昊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站起来,阴测测地一笑,“舅舅,你忘了我们是在一条船上的吗?”洛昊扬目光变得阴狠,谁也别想背弃他而独善其身,他不会放过任何出卖他的人。

    “你什么意思?”管华年冷着脸,声音冰冷地问,想要威胁他?哼!

    “舅舅难道忘了十五年前的事?”听到这个管华年的脸色一变,洛昊扬一笑,笑得诡异,要知道,我是死也要拉人垫背!

    管华年定定地看着洛昊扬,良久,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就离去了。

    但是洛昊扬知道他赢了,赌了这么多遍,这次终于赌赢了,他要离开,要不就是管华年和他合作,要从皇帝那里取得信任,那是不可能了,那只有从另一方面了。

    江南刘妃的墓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黑发在风中飞舞着,远远看去,在黑夜中显得那样的突兀。而最为诡异的是,他脸上的那面银质面具。

    他,是无情公子,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刘妃的墓前?

    这时绝影来到无情公子身后,静静地站着,“阁主,边关有消息!”

    “说!”无情公子冷冷地道。

    “果然是朝廷与沧国有勾结,但沧国的来使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国土,但是沧国的皇帝却多日未见!”绝影汇报着,一边想要看看无情公子的反应,但是只是一个冷冷的背影。

    “朝廷呢?”无情公子低笑,这件事早在意料之中,不过沧国皇帝何故会失踪?而在暗中把消息泄露给皇帝的人又是谁?

    “晋王被皇帝软禁,月贵妃连降两级,幽禁在宫中,明王取得了帅印,讨伐沧国!”绝影细细汇报京城传来的消息。只是一切都有点让人看不透,既然是计划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泄露出来了,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势力存在?

    “真正的战斗才开始,安排杀魂和杀影继续留意着京城那个在暗处的人,还有,绝魂呢?”像突然想到什么,无情公子突然问。

    “自从知道京城的事情后,绝魂就不见踪影了!”绝影剑眉一皱,想了想道,她,想必是去找他了。

    “她终究是放不下!”无情公子叹气,若是从前,他会生气,但是现在,有些事的确是控制不了,正如他!

    “阁主……”绝影想说,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现在的他好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随她去吧!”无情公子无奈地说着,转而目光看向那冰冷的墓碑,“娘,你说我这样做对吗?事情越来越失去掌控了!”

    娘?无情公子居然叫刘妃做娘,而语气明显的带着撒娇的味道。只见无情公子慢慢伸起手,把他的脸上的面具拿下,接下来出现的是一张绝世无双的俊逸脸孔,令天上繁星都要黯然失色的脸孔,居然是和洛昊轩一模一样!

    “娘,轩儿好开心!”原来无情公子竟是洛昊轩,那个平时傻乎乎的男人,居然有两面,难道是双重人格?只见洛昊轩坐下,挨在刘妃的墓前,眼里浮现柔情。

    绝影推到一边,把这个空间留给洛昊轩一人,每一次和刘妃倾诉,他都是只有在黑夜才敢,明明是亲娘,却总是不能光明正大。

    “娘,你见到了舞儿没有,你喜不喜欢她?轩儿很爱她,但是轩儿骗了她,真怕她会生气!”想到自己隐藏的身份,洛昊轩原本发亮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娘,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但是我真的好怕她会不理我,但更怕她会伤心!”

    “娘,你知道吗?她说爱我,爱轩儿,她居然不介意轩儿是怎样一个人!”洛昊轩像一个小孩一样,在自言自语着,样子时而璀璨如宝石,时而又会黯淡无光。

    时已过三更,洛昊轩回到房中,走近帐中一看,那娇小的人儿正缩成一团睡的正香。洛昊轩褪了衣衫,跟着躺在床上,双臂紧紧抱住管玉舞。

    “娘子……”洛昊轩轻喃,眼里布满爱恋。

    “嗯……”管玉舞睡眼惺忪,她迷蒙中似乎看见洛昊轩,然后甜甜一笑,手抚上他的脸“你是不是又掀被子了?手和脸都是凉凉的!”管玉舞不悦地嘟囔着,伸手把被子好好盖好,然后紧紧搂着洛昊轩,然后又沉沉地睡去了。

    洛昊轩不禁苦笑,她还真是每时每刻都当他是小孩子,洛昊轩重重地喘息着,这个迷糊的样子,香香软软的身子对他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洛昊轩按下身体的躁动,在管玉舞婴儿般的睡颜上印下一吻,接着跟着睡去了。

    次日,这一行人因为只剩下管玉舞和洛昊轩两人,所以他们都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当然管玉舞的骑马技术还可以,而她问过洛昊轩,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平常的骑跑都没有问题。管玉舞不禁讶异,洛昊轩虽然是傻乎乎的样子,但是好像该学的都会,不过问他谁教的,但都是洛昊磊。管玉舞了解地点点头,看来洛昊磊对洛昊轩真不是一般的手足情深,没想到像他那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耐心去教洛昊轩这个弟弟。

    洛昊轩坐在管玉舞的身后,这些事情当然是不能说的,在终南山的三年里,他该学的其实都学了,不过对于当时只有七岁的他,那是相当黑暗的日子,若不是遇见天机老人,受到他的赏识,或者他根本就没有今天。

    “喂,你在晃什么神啊?”管玉舞用手撞了一下心不在焉的洛昊轩,她怎么觉得洛昊轩好像怪怪的呢?

    “娘子,我在想着去哪里!”洛昊轩傻傻一笑,轻易蒙混了管玉舞。但是洛昊轩隐隐有种不安,觉得他不应该欺骗管玉舞。

    “走到哪是哪罗,反正又不焦急!“管玉舞无所谓地说,旅游最好就像现在这样子了,但若是没有战火那就最好了。管玉舞知道,皇帝不是故意让他们留在这里,估计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为什么,她也懒得去理会。

    于是两人嘻嘻哈哈地开始了新一站的旅行,只是此时的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如何惊心的事情。

    一连几天,洛昊轩和管玉舞游遍了江南的名胜古迹,这天,阳光明媚,两人正在山上踏青,管玉舞和洛昊轩在你追我赶,身后跟着的绝影,显得异常突兀。

    其实绝影大可以在一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纵使画面看了他的心会无比地痛,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到管玉舞的笑容,仿佛那是他阳光的源泉。

    到了天渐渐黑了,管玉舞等人正准备坐车回去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阵阴风,管玉舞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不自然地周围看看。

    “娘子,你冷吗?”说着把外袍脱给管玉舞,帮她披上。其实他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看向绝影,示意他小心点。

    “没事!”管玉舞心里一暖,她拉了拉衣服,心里想大概是她过于敏感,有绝影在,还有暗卫在身边,她根本不用担心那么多。

    正当管玉舞上马车的时候,一道快速的身影飞来,在绝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脚把洛昊轩踢开,来到管玉舞跟前。而身后立刻窜出几十个蒙面白衣人,动作一致地把把人围住,以最快的速度袭击绝影。

    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知道周围都有暗卫,所以他们的确在速度上占了先机,待暗卫出来的时候,为首的那个黑衣男子已经把管玉舞推进马车,然后驾走。

    而洛昊轩和绝影这时才发现他们的意图,是想劫走管玉舞,洛昊轩大吼一声,但是奈何人不比马车快,而他不能泄露身份,于是,在绝影的掩护下,两人都以轻功飞快地追上,身后的白衣人就由暗卫拦住。

    但是纵使如此,洛昊轩和绝影还是与马车有一定距离,而对方也似乎是高手,驾车技术和武艺都是一等一。

    被塞进马车的管玉舞感到一阵头昏眼花,心里咒骂着这个人居然不懂怜香惜玉,居然这么粗鲁地推倒她。管玉舞在飞驰的马车上稳了稳身子,才想到自己又被人劫持了,她探出车窗,发现这人的驾的车还不是一般的快,想想跳车她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她只好搏一搏了!

    “你是谁,快放了我!”管玉舞走到驾车的位置上,不断与黑衣人拉扯着缰绳,两人一度僵持着,而马车也走得越来越不稳定。

    被管玉舞干扰,黑衣人也有些乱了,他暴怒地瞪了一眼管玉舞,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黑衣人想甩开管玉舞的手,奈何管玉舞的力气实在是大,任他在怎么用力就是甩不掉,而此时,马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朝山的崖边驶去。

    洛昊轩和绝影心焦地看着晃来晃去的马车,而前面正是山与山的峡谷,洛昊轩的心一抽,不由地加快脚步,心里暗暗祈祷着管玉舞一定要没事。

    但是此时车上的两人都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管玉舞还是一味地拉扯着缰绳,希望马车能够停下来,但是马车并不是汽车,不是单一的人为控制,此时的马已经因为管玉舞两人的拉扯失去控制,一味地疯跑着。

    “够啦!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放手!”黑衣男子怒气腾腾地喝斥,现在马已经不能控制了,唯一的方法只有跳车,但是一旦跳车,身后的两人他不一定能够打赢,但是这次的任务他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想了想,黑衣男子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是的,他放开缰绳,手抓住管玉舞的腰。

    “喂,你在干什么,色狼!”管玉舞见黑衣男子放开了缰绳,而手居然放在她的腰上!但是这还不算惊心的,管玉舞一看马车正向着悬崖那边跑去,眼看就要……

    “啊……”管玉舞的尖叫声响彻云端,身体随着马车一同飞落。

    “娘子……”接着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洛昊轩发狂般冲到悬崖边,要不是绝影拼死拉着,估计已经随着管玉舞跳了下去。

    “阁主!”绝影拉着洛昊轩失控的身体,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就连他也在那瞬间,仿佛是被人抽掉身体的一部分般,痛得没有知觉。

    “舞儿……舞儿……”洛昊轩双目无神地看着深不可测的悬崖,不断地念着管玉舞的名字这个悬崖深不见底,就连刚刚马车摔下去都没有声响……

    想到这个,洛昊轩感到一阵腥甜,砰地一声居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阁主……”绝影呼喊着,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做,这样的阁主,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要是真的……那么阁主该如何活下去?

    月冷,夜凉。无情阁里面弥漫着一阵阴霾,他们的阁主至今没有醒来,而他们也没有能从崖底找到夫人,那样的悬崖,连马车摔下去的回声也没有,人估计也……

    这个禁忌谁也没敢提出,想想他们阁主在崖边吐血昏厥的一幕,至今让他们心惊,他们从来见到的都是阁主冷漠沉重的样子,而崖边那一幕,根本是和平时的主子截然不同。就连绝影,至今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必,他们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而此时,一道暴怒声传来,他们的阁主醒来了,此时正发疯一般地想要冲去找管玉舞,门外守候的暗卫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阁主的呼唤声真是一声比一声让人心酸。

    “人呢?”洛昊轩从床上坐起来,捂住撕裂般的胸口,沉着声问。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他,难道所有爱他的或他所爱的人,上天都要夺走吗?洛昊轩挨在床边上,闻着这充满管玉舞气息的空间,心有一下每一下的痛着,像蚂蚁一般,噬咬着他的全身。

    “悬崖太深,我们根本不能有路下去寻找,若是要全面的搜索,只能到明天才可以!”绝影不忍去看洛昊轩,那样的绝望,同样刺痛他的心。

    原以为他早已在加入无情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感情,在十多年的杀手生活更是被训练到没有感情,但是今天,却明显的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心痛。

    洛昊轩没有说话,他躺下床,双手抓住被子,用力地呼吸着有着管玉舞气味的被子,只有这样,才会让他感觉到,管玉舞没有离开,依旧在他的身边,会骂他,会打他,会亲他,会……想着,洛昊轩不可抑制地低泣着,眼泪无法控制地落下,他又要失去她了……

    绝影想安慰洛昊轩,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说,就连他也觉得,说那些话,根本是在自我安慰,自欺欺人,就连他也不能相信,更何况是洛昊轩。

    第二天,绝影带着一众无情阁的暗卫,一边安排人去追查昨天那些杀手是什么人指使,一边和人从管玉舞坠崖的地方沿路下去,试图能否还有别的希望,但是一整天过去了,都是一无所获,绝影来到洛昊轩面前,却不知道如何汇报。

    “说吧!”洛昊轩看着忐忑不安的绝影,知道这是一个失望的结果,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听,那会是多失望,他始终坚信,只要没有见到管玉舞的尸体,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管玉舞是真的有事!

    “阁主,崖底太深,属下一无所获!”绝影思虑了许久都不知道如何去说,最后只好按着事实去解释。

    那样深的悬崖,就算是不死,那又如何能够出来呢?就算是不摔死,估计也会饿死,或者重伤而死,存活的机率,根本是不可能!

    “噗!”虽然是预料到答案,但是洛昊轩还是再次控制不住地咳血了,他浑身无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脑海里想着的都是绝影那句一无所获,那是不是就是代表着,他真的是失去了她,上天再次把他的幸福夺走?

    “阁主,你……要节哀!”绝影想了想,忍着心中那刺痛,安慰道。

    “哈哈哈!节哀?节哀!”洛昊轩肆意地狂笑着,眼里不断滑落滚烫的泪水,老天待他何其残忍,既然要夺走,当初又为什么给他希望?又为什么在他无法自拔的时候才硬生生的给他一刀,直到鲜血淋漓?

    一阵肆意的笑声过后,就是绝影沉痛的呼喊,绝影抱着再次晕厥的洛昊轩,脸上布满担忧,阁主是他唯一追随的人,要是有事,他该如何?看着洛昊轩瞬间仿佛衰老了的绝美脸孔,绝影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当洛昊轩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自己王府之中,他环视周围环境,只见不远的桌子上坐着正在打瞌睡的昙儿,洛昊轩一惊,他什么时候回到这里?他刚刚做的是梦还是什么?

    “昙儿……”洛昊轩哑着嗓音喊着。

    睡梦中的昙儿似乎听到有人喊她,她猛地睁开眼眸,朝床边看去,发现洛昊轩真的醒了,她喜悦地跑到洛昊轩面前扶他起来,王爷醒来就好了,那就有人会愿意去找她的小姐了。

    “王爷,你终于醒了?”昙儿喜极而泣,这么多天,王爷总算是醒来了。为了王爷的事情,京城可是一片压抑,皇帝爱儿因为痛失爱妻而昏厥,太医束手无策,药石无灵。皇上几乎是要废掉整个太医院,还好现在王爷醒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洛昊轩正常人似的问,沉浸在喜悦中的昙儿却没有发现此时洛昊轩的不一样。

    “王爷你昏迷了有十天之久了,是绝影大哥送你回来的!”昙儿说着,又难过起来了,怎么她的小姐王爷都是这么的多灾多难呢?而小姐现在更是生死未卜!

    “娘子呢?”洛昊轩脑海里的全是管玉舞的笑,管玉舞的嗔,还有的就是管玉舞最后坠崖的一幕!

    “王爷,难道你忘了吗?小姐她、她坠崖了,现在生死未卜,绝影大哥正在四处寻找!”昙儿含着泪水说道,“王爷你要相信,小姐一定没事的,所以你不要放弃找小**好吗?”宫里的人都已经传言小姐已经死了,也没有人去寻找,现在昙儿唯一寄望就是洛昊轩能够不放弃,然后派人去找。

    洛昊轩轻嗯一声,然后摆摆手,示意昙儿下去,原来不是梦,而他竟然昏迷了十天之久,十天,绝影都没有回来,那是不是就已经没有消息呢?舞儿,你在哪里?我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因为我还能感觉到你的笑容,你那像阳光般的眼眸正在某一个角落看着我,还有我似乎还听见,你又在叫我呆子,然后骂我笨……

    洛昊轩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知道耳边响起皇帝的叫喊声,洛昊轩才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皇帝苍老的脸庞,两鬓似乎泛白,接着就是洛昊雨哭得想核桃一般肿大的眼睛,看到他们,洛昊轩心里一下压抑,事实终归是事实!

    “轩儿,你醒了吗?别吓父皇!”皇帝拉着洛昊轩的手,失声呼唤着。本想让他留在江南远离朝廷上的纷争,没想到却会是这样的结果,而现在连舞儿都失踪了,而自己的孩子也因为这样差点死掉,但是要是知道舞儿已经不在,那他的孩子……

    “父皇,我没事!”洛昊轩仿佛是气若游丝地回答,整个人像是被抽调了灵魂般,没有生气。但是洛昊轩的语气却出奇的正常,让皇帝一阵恍惚,似乎觉得这个孩子不一样了!

    “轩儿,你……”皇帝不敢置信地问道,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却是喜悦居多。

    “父皇,轩儿全都记起来了,七岁,和七岁之后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尤其是娘子,每每想到,都似乎喘不过气来!”洛昊轩哽咽着,原本绝美深邃的眸子有浮现水雾,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眼角滑落。

    “轩儿,你说什么?”皇帝眼里泛着激动的泪光,双手颤抖地握着洛昊轩的手,有点不能接受他听见的话,他的孩子终于恢复正常了?但是为什么他宁愿他像从前一样?最起码那是快快乐乐的!

    一旁的洛昊雨也止住了哭泣,她的哥哥变成了正常人了,这是他们一直期望的,但是现在实现了,却怎么也让人高兴不起来,这样爱着嫂子的哥哥,该怎么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世界上能否再找到一个那样不计一切地爱着哥哥的女子?

    “父皇,我很累!”洛昊轩毫无生气地道,他真的好累,快要支撑不住了,舞儿,你究竟在哪里?

    “好好,好好休息,休息完就没事了!”皇帝心疼地安慰着,真不知道是福是祸,想到管玉舞,皇帝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为什么偏偏都是劫持管玉舞呢?是锋芒太露还是有人处心积虑?

    再次醒来,管玉舞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管玉舞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艰难的起身,现在她的感觉是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疼痛不已。

    管玉舞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四周脏兮兮一片,根本分不清是什么地方。管玉舞回想着当日的情况,想起那万丈深渊,不由地起了一身的冷汗,浑身鸡皮疙瘩。要是当时那个黑衣人没有用剑抵住山缝,估计她现在早已到阎王那里报到了,只是那个人为什么拼死都要把她救出来?难道他们抓她不是为了要杀死她吗?为何要多此一举?

    管玉舞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得出原因,她察看着周围的环境,四周几乎是密不透风,而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所以要逃走还是有难度的,而且她这次虽然没死,但是身上也受伤了,短时间内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精力充沛,她想要从那样的高手手中逃脱的话,还是非常之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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