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傻子王爷好粘人:娘子,我要生娃娃

第一百零三章 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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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禁锢

    皇宫玉龙殿

    皇帝站在殿中,拓大的殿里只有他一人,显得凄凉有寂寞,皇帝的目光朝着那西宫的方向望去,那里曾经是刘妃的寝宫,皇帝定定地望着,眼里面有着复杂的光芒,忽明忽暗。

    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十五年前的一个犹豫寡断,却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无可挽回,或许或多或少,当年的事情是他造成的,所以才放任这些事情不断的演变,只是,或许事情一开始就是错,但是他却让事情错到了今天。

    这时,门外的小李子轻轻地敲门,“皇上,人来了,要进来吗?”小李子轻声地问,说得异常隐晦。

    皇帝回过神来,顿了顿,然后收起情绪,“进来吧!”皇帝依旧站在窗前,神情多了点严峻,不是刚才的恍惚和自责。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走进一看,竟是管华年的长子管玉荣,只是他以坏名昭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深夜与皇帝见面?

    管玉荣步伐稳重地来到皇帝跟前,样子与当初那个嚣张跋扈有着天壤之别,样子也是异常的沉重,要是不知道,根本不会将前后两人联系在一起。

    管玉荣看着皇帝的视线,猜到皇帝一定是又在思念刘妃,这么多年,每次他这个时候,他来面圣的时候,总会见到这样的一个画面,而他也是因为,才愿意一直在皇帝身边,不去计较当年的事情。

    “臣参见皇上!”管玉荣跪在地上,恭敬沉冷地道。

    “她怎样了?”皇帝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艰难地问,他这次是不是又牺牲了一个人?他可以忍受痛苦寂寞,但是却不愿意他的孩子也一样承受这样的痛。

    皇宫,一个人的话,太冷了。

    “计划出错,被劫走了!”管玉荣淡淡地回答。

    皇帝的手一紧,事情到这个地步,他大概料到,但是一想到洛昊轩那张绝望无神的脸,那张酷似那已逝之人的脸,皇帝的心里一抽。

    “其他的呢?”皇帝叹了口气,问。

    “一切进展正常!”管玉荣答道。

    “继续跟踪,另外,暗中行动!”皇帝冷冷地下令,是对是错,似乎已经分不清了。

    乐王府中,洛昊轩依旧躺在床上,滴水不进,皇帝多次探望,却依旧无视,本来京中还为乐王爷神志恢复正常而喜悦,却看到的是一个了无生气的洛昊轩。只是皇帝每次来的时候,洛昊轩都是似乎怨恨,似乎不解地看着皇帝,却一句话没有说,然后又闭上双眼,继续沉默不言。

    皇帝看着自己的孩子,他知道,他必然是恨他的,而他也知道,很多事都是他造成的,但是他也有他的身不由己,皇帝深深地望了一眼洛昊轩,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然后走了。

    洛昊轩缓缓睁开眼眸,神情迷离地看着床顶,身边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管玉舞的存在,没有她,居然会如此地不习惯,如此地充满失落感。

    父皇,娘走了之后,你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

    在洛昊轩还在恍惚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声响,洛昊轩目光一暗,眼神一凛,刹那间就看到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床前。

    洛昊轩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虽然这人没有见过,但是却隐隐觉得他并不简单,一身隐藏的内功那样的浑厚强劲,想必此人的武艺不在他之下,当今世上,能与他并肩,而且如此出众的,除了他的师父天机老人,那就只有一人,就是清风公子。

    只是,他出现,是为什么?

    “三皇子打算就这样迎接客人?”清风冷眼看着躺在床上,像个死人的洛昊轩,面前这个男人,要是真那么厉害,那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失望!

    “你这叫做‘客人’?”洛昊轩反问,既然清风敢这样跟他说话,大概是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他什么时候,泄露了马脚在这个男人面前?

    “三皇子怎么是一个人?不知道,乐王妃在哪里?我当初曾说会来探望她的!”清风话中有话地说着,但是人还是冷冷的,失了平时那一贯的平和。

    想到他亲眼看着管玉舞被人抓走却无能为力,他就满腔郁结无法释放,该死的,对方居然敢堂而皇之地无视他,想必是个中高手,而目标也只有一个。

    清风的话,让洛昊轩又是一阵失落,他自己的王妃,居然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掉进悬崖,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洛昊轩背对着清风,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而这时,门被人撞开了,昙儿兴冲冲地冲进来,对着洛昊轩就是大喊,“王爷,绝影侍卫回来了!”昙儿兴奋地喊着,刚刚绝影的表情,明显地是说,他有好消息。

    绝影快步踏进房间,正看见房内多了一个人,而对方正是当时救了他的清风,绝影双手做辑表示感谢,然后来到洛昊轩面前。

    “王爷,有王妃的消息!”绝影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语气,但是洛昊轩却像是如获新生般激动地回转身来,眼里含泪地看着绝影。

    舞儿没死?又消息,是不是就是说,她没有事?洛昊轩抓住绝影的肩膀,失了往常的冷静,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管玉舞没事这几个字围绕着。

    而一边的清风以为是有管玉舞的事,也眼里泛着光芒,真的会是好消息吗?

    “属下在悬崖的峭壁上找到了一把剑,而剑明显是插在山的夹缝里面,那就是说,王妃很可能没有坠崖,而是对方蒙混我们的方法!”

    绝影递上在山缝上找到的剑,解释着,这么多天,他终于在那里找到这蛛丝马迹,而那把剑上刻着的就是一个日形,那么对方的身份可想而知,也就是说,这件事又是魅影教所为。但是那帮白衣人却不是,在昊玄国境内根本没有这样的杀手组织,那么又会是什么人?

    “你是说,舞儿没死?”洛昊轩颤抖地开口,他握着绝影递上的剑,看着剑柄上的符号,目光忽地一厉,“那么剑上人的身份是什么?”接着洛昊轩又沉下脸,眼里浮起嗜血的光芒,无论是谁,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

    “魅影教!”绝影回答道。

    魅影教,又是魅影教,洛昊轩的手死死的握着剑,顷刻间剑短成无数节,落在递上。十五年前是魅影教,今天又是魅影教,此教不灭,他就不叫洛昊轩!

    “等一下!你说乐王妃坠崖?什么时候的事情?”清风疑惑地问,昨天他还见到管玉舞,难道两个人还能分身?但是既然不是的话,中间又发生什么事?

    清风越来越感到事情的不对劲,昨天他救的人是魅影教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让管玉舞坠崖的人?到底中间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一帮白衣人劫走了管玉舞,而那帮白衣人的身份必然就是沧国的人。

    “是的!”洛昊轩淡淡地道,语气中有着自责。然后把所有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他们遇袭的过程,管玉舞的坠崖,还有之后他昏迷了十多天的事情。

    “什么?那是不可能,我昨天才见到她!”清风的话一出,震惊的不单是洛昊轩,绝影的脸色微微一变,而昙儿几乎是叫出声来,她的小姐到底是遇到怎么样的事情?

    洛昊轩瘫软地靠在桌子边,舞儿没事?听到这个消息的他却喜悦不起来,又是那群白衣人,到底那是什么人?舞儿,又会去了哪里?

    “我在那里看到几样不属于昊玄国所出的药材,据我的了解,是沧国才有的!而那些白衣人,应该就是沧国人的死士!”清风缓缓地道,看来对方是计划了很久,才有今天的事情,可见对方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物!

    “沧国?”洛昊轩喃喃道,脑海里浮现几个人的脸孔,还有一些零星的片段,齐然?,不,他不是齐然,能有那样死士的人,必是沧国的皇帝,沧寒琅!

    “王爷?”绝影轻问,看来阁主一定是想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而清风也好奇地看着洛昊轩,他们的目标是锁定在了沧国,只是沧国哪里,那不是一个小地方,他们要准确的答案!

    “对方是沧国皇帝!”洛昊轩语气冰冷地道,沧寒琅,既然你要跟我作对,那么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沧国皇帝?”绝影和清风异口同声地问,都十分不解洛昊轩怎么会突然想到沧国皇帝身上,沧国皇帝应该是和管玉舞八竿子打不到的啊!

    “你们忘了齐然了吗?”洛昊轩说得异常森冷,似乎像鬼魅一般,提到齐然二字,更为冰冷。

    没想到居然会是他,看来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原来他的最终目的竟然是这个!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脑筋动到她的身上!

    “齐然?”绝影和清风都不明所以的念着这个名字,回想这个人,他们想不懂,齐然和沧寒琅有什么关系,只是想多了一想,绝影和清风都似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道,“难道他是……”

    看到洛昊轩了然的神情,绝影和清风都知道他们相对了,只是对方明显是个狠角色,所有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他们要到哪里追踪他们,就算是到沧国皇宫,也未见得那么容易找到管玉舞!

    “绝影,立刻分散人潜入沧国,务必把沧寒琅与齐然两人的动向查出来,还有在关口潜伏暗卫,有消息立刻回报!”现在只能暂时这样了,沧寒琅,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事!

    接到命令的绝影立刻去行动,既然知道踪向,那么他也不妨在沧国皇宫守株待兔,相信他的速度,要追上他们一帮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绝影,你不要擅自行动!”洛昊轩背对着绝影,冷冷地道。绝影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单是这次找到管玉舞线索的这件事,想必是冒了很大的危险,他不是不嫉妒绝影的付出,只是这次他有预感,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舞儿,你一定要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满足!

    “阁主,事情是绝影失责,绝影一定会把王妃安全带回来!”绝影坚决地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心中摆下的,不仅是洛昊轩,还多了管玉舞那个什么都乱糟糟的女人,但是经过这次之后,他知道,他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爱上了永远都不可能的女人!

    洛昊轩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清风看着两人的对话,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意思,看来管玉舞那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惹祸精!

    昊玄国往沧国的官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在飞驰而行,借着月光,从窗外可以看到一个婴儿般的睡颜,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恬静柔和。

    而她现在正躺在一个邪气的男子的怀里,而那人正是沧寒琅,邪气的脸上,带着一记温柔满足的微笑,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沙着管玉舞的睡颜。

    她终于在自己怀里了,那样的安静,那样的让他不知不觉痴迷,虽然连他也不知道这样对还是不对,但是却无法自拔,无法控制地做了这样的选择,只为得到她!

    睡梦中的管玉舞不知道,她现在正跌进人生的最为黑暗期,没有自由,只有禁锢的黑暗。

    管玉舞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途中沧寒琅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喂管玉舞吃下了蒙汗药,所以整过过程可谓是十分的顺利,而她再次醒来,见到的却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有点像蒙古族人的环境,应该说是像元朝的建筑,管玉舞心里一慌,她不会又那么倒霉,再一次穿越吧?

    “皇后你醒了?”身边突然响起一句皇后,吓得管玉舞浑身发抖了一下,然后抖抖瑟瑟地看向旁边的一个宫女似的的女孩子,发现这里真的很不一样。

    管玉舞不由地背脊发凉,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成了皇后,难不成真是又穿?不要,她不要,她要回去呢!

    “皇后,你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小宫女小心地问着,皇上特地吩咐要好好照顾皇后的,皇上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交代过,要是皇后有什么不如意,她的小命可是不保的!

    “你叫我什么?”管玉舞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出错或者发梦,因为这事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的!

    “皇后啊!”小宫女理所当然地回答,皇后怎么了?好像不是很喜欢她现在的身份一般,皇上不是说他和皇后是情投意合的吗?就只差封后大典没举行而已!

    管玉舞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面前这个小宫女,努力地回想之前的事情,她不是被一帮白衣人劫走吗?最后被他们打晕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难道真说,管玉舞已经死了?

    “那我叫什么名字?”管玉舞捏了一把汗,老天,不是这样抓弄她吧?

    “皇后,你是怎么了?”小宫女一脸惊慌,她还是去找太医吧,要是皇后出事了,她可是十条命都不够砍!

    “你别激动,我只是有点……失忆!”管玉舞想了许久才蹦出两个字,汗,她是走什么倒霉运呢?这样的事情也能接二连三遇到?

    “皇后你叫齐瑶,是齐大人的妹妹!”小宫女解释着,但是还是目露疑惑,看来事情一定要和皇上说清楚才是!

    管玉舞僵住,齐瑶?这是怎么一回事?管玉舞脑袋一歪,却忽地看到颈边刺痛,不由地惊呼了一下,吓得小宫女连忙上前帮忙。

    “皇后您别乱动,颈边的伤还没好呢!”小宫女担忧地说着。

    管玉舞晃了晃神,她的颈边是有伤的,这明明是当日在木屋的时候,被云刺伤了的,现在这伤明明还在,那么她就是不是穿越了?

    “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颈边怎么会有伤?”管玉舞抓住小宫女,神情忽地变得凶狠,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齐瑶!

    “皇后,你怎么了?你别激动,这里是沧国皇宫啊!你怎么会不知道?还有颈边的伤是你和皇上出门的时候,被刺客刺伤的!”小宫女按着皇上交代的话说,皇上当时可都是一片情深地说,因为皇后受惊过度,不能再受刺激,能不要重提,就不要重提的!

    沧国?这里是沧国?齐瑶?齐大人?难道说是齐然,该死,他竟然将她掳来当沧国的皇后,这有何居心?

    “你说,齐大人是不是叫做齐然!”管玉舞抓住小宫女的手,冷冷地问,齐然,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居然敢这样捉弄她!

    “是啊!皇后,你、你不是说你忘了吗?”小宫女怯怯地问,皇后的样子很恐怖,好像是想要杀人一般!

    果然是他,岂有此理,这家伙明显是蓄意的,难怪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她会来沧国,原来都是计划好的!管玉舞越想越生气,该死的,居然这么过分,害她差点坠崖死了,竟然会有这样自私的人!

    “去!你去给我把齐然给找来!立刻!”管玉舞一把推开小宫女,恶狠狠地吼着,样子几乎要杀人一般!

    管玉舞现在真的是想杀人,想把齐然给杀了!管玉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冷地看着连跑带走的小宫女,心里一肚子窝火,却无处发泄。管玉舞看着周围华丽的装饰,一个气愤,猛地一拉,华丽的锦床纱帐就被她给毁了,然后看着远处那些珍贵的古董装饰,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把它当做齐然,狠狠地摔个遍,不消一刻,地上全是零零星星的尸体!

    被管玉舞逼着去找齐然的小宫女跌跌撞撞跑到沧云宫,这个时候她找不到齐然,但是有事找皇上那应该是最明智的方法。

    “奴婢香儿参见皇上!”宫女香儿抖抖瑟瑟地跪在地上,恭敬地道。

    本还在处理与昊玄国战事的奏折的沧寒琅,却忽地听到门外的声响,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正酝酿着怒气,看到的却是香儿,想必一定是她又来惹麻烦了!

    “皇后怎么了?”沧寒琅敛下眉,冷冷地问。沧寒琅想起那张调皮狡猾的脸,不由地轻笑,要是她不给他添麻烦,那还真是奇迹!

    “回皇上,皇、皇后说要见齐然齐大人!”香儿本是抬着眸,偷偷注意着沧寒琅的表情,希望不要怪罪她,却没有想到会见到他们一贯冷如冰山的皇上居然会笑起来,那看来,皇后真是深得圣宠。

    “齐然?”沧寒琅低笑,看来某个人似乎很恨齐然这个人!不过,起码她没有忘记这人,是否也是个好现象?

    “起来吧!朕这就去瞧瞧朕的火爆皇后!”沧寒琅带着微笑说,不知道她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

    香儿战战兢兢地跟在沧寒琅身后,现在他们的皇上还真是不一样了,出门回来与之前差那么远,要是不知道,真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人。

    这边管玉舞发现自己能砸的都砸了,整间屋子什么东西也没有,但是她却还没解气,齐然,齐然!我tm的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居然敢绑架她,居然这样没种的事情也敢干,真是气死她了,岂有此理,此仇不报非女子!

    想着,管玉舞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想着一定是齐然来了,看着一地狼籍,管玉舞抄起一边的圆木小凳子,朝着门外狠狠地就是一扔,瞬间门外一阵巨响,而管玉舞也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爽了几下。

    “皇上,您没事吧?”这一声惊呼惊呆了管玉舞,怎么回事皇上?她不是说了要齐然来见她吗?不过皇上也好,她要举报这齐然公然强掳良家妇女,为了攀附权贵,拐卖人妻这等等罪名!

    还好沧寒琅是有武艺之人,虽然刚刚那个不明物体是有点始料未及,但是还好反应够快,不然一定是被砸到毁容。沧寒琅看着这狼籍的一片,心下又沉了几分,她就这么的不满?对齐然就这般的气恨,

    管玉舞想好自己说的,正要上前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齐然那样死人脸,管玉舞疯了一般冲上去,什么话都没说的就是一拳,但是无奈地被人挡住了。

    “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啊?你放开我!”管玉舞懊恼地挣扎着,奈何她的力气根本不能和面前的人相比,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跟在沧寒琅身后的香儿看到面前这一幕,真是惊得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皇后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子大,居然敢给皇上扔东西,这还不算,还敢大呼小叫,然后出言不逊,放眼后宫,不不不,放眼整个沧国,皇后可是第一人!

    “齐然,你抓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管玉舞甩开齐然的手,瞪着他,气冲冲地问!

    此时她并不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齐然,而是沧寒琅,又或者说,其实她一直见到的都不是齐然,而是面前的沧国皇帝,沧寒琅。

    “皇后,你忘了吗?这是皇上,不是齐大人!”香儿过来扶住管玉舞,在管玉舞耳边轻声说,“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刚恢复,一时不清醒,还望皇上不要怪罪!”香儿跪在地上怯怯说。

    他是沧国皇帝?管玉舞踉跄了几步,他不是齐然?原来这个人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她,而她却该死的今天才发现,一直做那么多计划的人,竟然是他!

    “瑶儿,你怎样了?”沧寒琅关切地问,看着管玉舞的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瑶儿?齐然你还想装吗?你还想装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昊玄国的乐王妃,不知道我已经是人家的妻子?”管玉舞冷笑着说,他以为掳她来这里,她就会屈服,她就会顺他的意?他以为,让她当个破皇后就很了不起吗?

    “瑶儿,你在乱说什么话?”沧寒琅压着怒气。沉着声道。该死,这个女人是彻底地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居然劈头就是一阵嘲笑!

    啪的一声,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管玉舞脸上带着恨恨的神色,沧寒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而香儿更是僵住,什么话都不敢说,皇后居然当众打了一巴掌皇上,这可是以下犯上的死罪啊!

    沧寒琅沉着脸,死死地盯着管玉舞,好,既然她那么看他不顺眼,那么他就偏偏要把她留在这里,他偏偏要她当他皇后!

    “既然皇后身体不适,那朕就不打扰了,香儿好好照顾皇后!”说完沧寒琅冷着脸离开了房中。

    管玉舞气得浑身发抖,而脸色也越来越差,她这是沦落到什么地方,皇后?真是可笑的两个字!她不会让沧寒琅得逞的,她要逃,她要逃离这里!但是单凭她,怎么逃离这个沧国的皇宫?纵使逃出,她又要怎样回到昊玄国?

    一连好几天,管玉舞都被关在沧凤宫里面,不得出去。而这一天,管玉舞终于是受不了了,在宫内发起飙啦,她看着门外的两尊大佛,不断地把所有东西砸出去,但是他们去还是依然不动,管玉舞咋多少东西,他们就搬多少东西回来,然后依然如故地站在那里。

    “你!给我去叫沧寒琅过来!”管玉舞指着香儿,想必,她一定有办法找到他,该死,可恶的男人,居然囚禁她,她要回去,她不要在这里!

    香儿看着暴怒的管玉舞,却动也不敢动,皇上交代过,要好好伺候皇后,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就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还说什么她已经嫁人了,齐大人的妹妹,不是明明待字闺中的吗?怎么皇后娘娘硬说自己是敌国的王妃?

    “你去给我叫沧寒琅那个混蛋过来!”管玉舞见香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窝火,敢情这些人都不把自己当人,什么话都是沧寒琅说了算!沧寒琅,可恶杀千刀的混蛋!不要让她逃得掉,不然,她一定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是,皇后娘娘!”香儿知道管玉舞一定是动怒了,所以只好诺诺地答应着,皇上那边虽说不管皇后做什么,但是皇后娘娘现在这样的情绪,还是要找皇上来才能解决。

    于是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沧寒琅就出现在沧凤宫里,看到管玉舞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不由地又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几天陆续有人报告这边的事情,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沧寒琅还是一阵气闷,这么多天,她还没有看清她的处境吗?

    “沧寒琅!你到底想怎么样?”一见到沧寒琅,管玉舞劈头就是一句怒吼!两眼睁得大大,死死地瞪着他!。

    想要她当他的皇后,没门!

    “瑶儿,这么多天,你还是不能冷静下来!”沧寒琅忽略管玉舞的不敬,自顾自地说着!

    “不要叫我什么瑶儿!我是谁,你我心知肚明!”管玉舞冷冷地道,“我不是你的皇后,你最好放我回去!”

    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洛昊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想她,有没有知道她现在正被人困住,回不去。

    “你的家在沧国,你要回哪里去?”她就这么的不想在这里?他有那么的讨人厌吗?对洛昊轩那个傻子,她都能和颜悦色,对他,居然连一句好话也不愿意说?

    “你放屁!你明明知道,我是谁!”管玉舞冷冷地打断,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既然这样的话,那朕也只能老实告诉你,沧国今后就是你的家,你是这里的皇后,以前的事,又或者说,你只是齐瑶,其他什么都不是!”乐王妃?她难道是宁愿当一个傻子的王妃,也不愿意当他的皇后?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当你什么皇后的!”管玉舞也犟上了,恶狠狠地道。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屈服,她要回去!他以为他把她掳来她就会轻易地答应他的要求,她就没有办法,被迫接受了吗?

    “这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好好照顾皇后,三天后就是封后大殿,你好好准备!”沧寒琅冷冷地撇下一句话,然后离开,因为他知道,要是继续呆在这里,他一定会控制不住,把这个气死人的女人给好好教训一顿!

    “沧寒琅,你这个混蛋!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得逞的!”管玉舞冲着沧寒琅的背影狠狠地道。

    已经准备战事一个多月的洛昊磊坐在帐中,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营帐发呆,已经一个月了,难道她真是出事了?自从从一个月前接到京中传来的消息,他一直处于精神分裂状态,他已经不记得当他知道管玉舞坠崖的时候那是怎样一个心情,仿佛是被人掏空了一般,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竟然是这样保护她的?

    想到这,帐外忽然飘进一个黑影,洛昊磊神情一凛,整个人戒备起来,目光锐利地看着帘外。

    不一会,门外走进一个硕长的身影,借着月光,洛昊磊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孔。

    洛昊轩缓缓走进帐中,与洛昊磊对视,似乎在这对视中,述说着千言万语,洛昊轩薄唇蠕动,“哥哥!”

    一声‘哥哥’牵动了两人的心,洛昊磊眼眶红了红,撇过脸在,皱着眉头,似乎还没能适应这一下突然出现的人。

    洛昊轩也红了眼眶,他知道洛昊磊心里想什么,他一定是怨恨他的,这么多年来,洛昊磊一直在护着他,一直在帮他,但是除了这件事,他一定是怨恨着他!

    “她没死……”洛昊轩哽咽着,而洛昊磊在一刹那时间扭过头来,样子像突然被阳光照耀着一般,明亮起来。

    洛昊磊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早在京城就已听闻三皇子病愈的消息,虽然他一直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这样的方法出现在世人面前他还是不是很同意的,借着她,恢复本来面目。

    “哥哥,她没死……”见辰裔雷没有理会他,洛昊轩在说了一遍,语气里面藏着千万言语,似乎是内疚,似乎是痛苦,似乎是喜悦,各种感情夹着着。

    “到底出了什么事?“辰裔雷终于有了反应,他看着洛昊轩,语气和脸色都缓和了起来,没办法,谁叫这个人是他一直关心着的弟弟!

    洛昊轩眼眶一热,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细细道说这一个月所遇到的事情,还有事情的始末,越听,他的脸色就越不好,双拳紧握着似乎就要爆发。

    “你打算怎么做?”辰裔雷冷冷地问。他知道,洛昊轩一定是有什么想法。

    “灭了沧国!”洛昊轩咬着牙,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杀气。

    既然沧寒琅不怕死,那么他就要他看看,得罪他的人,会是怎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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