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一生也不吭的练习着自己的动作,一遍又一遍毫不厌倦。
“小易,一个月不见,你竟然比以前看起来精神许多了。”血况天走上前去,笑着拱手。
易生见是血天枫当即停下“韦驮献杵”的练习:“况天,这还多亏了文忠大哥的易筋经。”
血天枫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哦,那太好了,看来过不了多久你又是我的得力助手了。”
易生笑了笑:“天枫再给我一年时间,我必定能达到你所期望的境界。”
血天枫拍了拍了易生的肩膀:“水寒,其实我知道你心底还是对我有很大的抵触。”
易生转过脸来呆呆的望着血天枫。
“易生?这名字我觉得还是没有易水寒听起来那么有霸气,我想你也不想永远做个笼子里的鸟吧。”
“我···”
“水寒,我知道你已经把我们要用一千个人来祭刀的事情告诉了剑阁。”血天枫淡淡的说道。
易水寒吃了一惊:“对不起,天枫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一切,当时···”
血天枫摇了摇头:“唉,看来我们魔教中人永远都是魔啊。这件事我并没有怪你,你做得很对,因为我们要杀的可是一千个人啊,这件事任谁碰到都会挺身而出,更何况是你。”
易水寒向血天枫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怎么这么傻,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水寒快快请起,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当初我听到这计划的时候可比你的情况还要严重。”血天枫眼里带着淡淡的哀伤,“可是水寒你知道吗,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根本没有一点胜算,没有一点胜算,可恨!”
易水寒心底疑惑不解:“到底是为何?”
血天枫背靠着大树站着:“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的外公,也就是现在的剑阁阁主剑门天。”
“什么?!你的外公竟然是剑门天?”易水寒当下大惊起来。
血天枫眼里的哀伤越发明显,甚至带着些仇恨:“是很惊讶吧,可是我一直都没有这么一个疼我爱我的外公。”
“到底是怎么了?”
“他也就是剑门天活活的把我的父母亲分开,两个人每天都要承受莫大的煎熬,为什么的我的亲外公要和我反目成仇,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魔道中人?”
“这···”
血天枫擦了擦眼角还未流出的泪水:“好了,水寒今天是我多言了。希望你不要进心里去。”
易水寒听完后默不作声,最后当血天枫的背影将要消失的时候,突然开口:“天枫,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无论你是魔,还是鬼,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你就是我的朋友。”
血天枫开口露出牙齿笑了起来,随后打开折扇走了出去:“水寒,你好自为之,速速离开吧,这里不久就将是一边废墟了。”
易水寒心里一落,方才会想起来血天枫这次来的目的:“天枫,我易水寒今生绝不改名,易水之上风兮兮,寒风劲里天兮兮。”
···
····
血魔教,血魔城。
“血况天,还不滚出来见我!”一声厉喝直穿云霄,硬生生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正在大殿里高坐的血况天依然在细细的品着茶:“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天枫这里一切都交给你了,记住不管我是什么状况,你只管保住血狂刀就行,记住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刚一说完,血况天就消失了,嘴里还说着:“好茶,好茶,可惜来了人煞了风景。”
“爹,我一定会坚守住,等你回来。”血天枫心里一沉,大声喝道:“大家跟我来!”
殿下一众弟子答道:“是!”
“这是什么声音,好生洪亮,竟然能传到这里。”易水寒感到非常的奇怪。
“张奶奶,我看你们带上全部东西赶快离开这里,去往中原,这里恐怕将会有大事发生。”
张奶奶忧心忡忡地问道:“那你怎么办?”
易水寒走进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贴身放好易筋经,走出门外,这才开口:“我会来找你们的,张奶奶别忘了我还要帮您找孙子,嗨!厨子记得照顾好张奶奶。”
那胖厨子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回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
易水寒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朝着四周望了望方向,往北边跑了过去。
一边跑,易水寒一边又在脑子里回忆了一边易筋经的主要内容,连续高速奔跑十几分钟下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且看剑门天,带着手下弟子数十人威风凛凛,正气凛然地站在血城城门上,一股气势令人生畏。
血况天得知消息后又急又怒,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该死,那血狂刀只差一人之血,就可祭炼成功,可现在到哪儿去找这样一个人啊。”
血城城门上剑门天厉声喝道:“血况天,你速速滚出来,难道想让我们把这里变成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血城?到时候我定让你血魔教鸡犬不剩!”
“哼!好大的口气,剑门天,别以为自己修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血况天缓缓从大堂内走了出来。
“一个小辈,竟敢跟我这样说话!就算是血魔老祖来了,也要尊敬我三分,你这小儿不识好歹!也怪不得我了!”剑门天眼神犀利地望了眼血况天,“大胆魔头,你为一己之私,竟屠杀周边百姓,造成民不聊生,现在认罪跟我回到剑阁,到可从轻发落,如若不然,下场如何,我也不说了。”
“哈哈!···”血况天仰天大笑,“跟你回去?恐怕是不行,不过你留下,我到很乐意!”
“口出狂言!”剑门天从城门上一跃而起,带着铺天盖地的浩然正气向血况天奔袭而去。
“大家退后,陵卫,去取血狂刀来!”血况天面色凝重。
“是!”陵卫有所疑惑,不过大敌当前,也顾不得许多。
剑门天来势汹汹,以指代剑,催动真气,在手指上呈现出剑身来,与血况天厮杀起来。昏天黑地,风俱来,飞沙走石,复还来,墙倾屋掀到处是,民怨民哭无所为,哭天喊地无所停,三百回合不分赢。
剑门天与血况天在城楼下打了上百回合部分输赢,反倒是连累了周边的建筑和百姓,放眼望去,全是碎石瓦砾,尸体横卧。
血况天看见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血城一下子就毁去,心中杀意大起:“老匹夫,你竟敢毁我城池,屠我百姓,我与你不死不休!”
“魔教众人,尽可杀之!弟子们上!”剑门天一声令下,身后的数十名弟子纷纷拔出利剑,杀向魔教厅堂。
不一会儿,到处都是厮杀声,哀号声,血魔教众人奋力抵抗,奈何教中除了几位执事长老能够占点上风之外,其他弟子皆被屠戮。
血况天虽有尸皇变,能瞬间提升修为境界,奈何此时的剑门天已非几年前青云山下的剑门天,对上使出全力的他,血况天,难有胜算,不一会儿,就被一剑刺穿腹部,摔出十几丈远。
“教主!”陵卫大声喊道:“教主,血狂刀!”
血况天捂住腹部,听到血狂刀三个字,也顾不得止痛,随意止了止血,握住血狂刀,再次冲上去。剑门天望着血狂刀的到来,心中提高了谨慎。
“受死吧!老匹夫!”血况天冲上去就是一刀。
剑门天侧身一转,避过刀锋,却没想到血况天把刀一横随即跟上去。剑门天只好,催动真气抵住血狂刀刀锋。
“给我破!”血况天不要命地把体内魔气涌入血狂刀,顿时,红光大盛,剑门天抵挡不住,只好退去。
舒了一口气的剑门天摸清楚了血况天的真正实力后笑道:“血狂刀好未开封吧!刚才如果是开封了的血狂刀可能现在我已经受伤了。”
“没开封一样也能杀你!”血况天杀红了眼,那顾得上这些,煽动羽翼,冲上去,对着剑门天狠狠劈下。
剑门天却依然不动,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已经看破血狂刀的破绽一样,胸有成竹。等刀缓缓滑过他的身体之后,血况天才发现这时残影。
当他反应过来时,剑门天一掌打在血况天的背上,中了一掌的血况天喷出一口鲜血在血狂刀上,整个人也像炮弹般砸向地面。
“嘭!”地面顿时裂开个口子,血况天大口地吐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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