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往事
在不久后,警察也赶到了,但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第二天,报纸头条,大大的写着这么几个字,《禹式继承人禹哲订婚宴中发生爆炸疑似商场暗杀》《禹式集团订婚宴将近结尾发生爆炸事件》这还算是好的,更有甚者讲是因为禹式惹上了黑帮中人,还有人讲是因为某黑帮大小姐喜欢禹哲,不满他对林梦的专情,总之事情演变得是五花八门,虽然禹家尽力想要阻止,但事情太大,他们也有些无能为力。
禹父将各种形形『色』『色』的报纸往桌上一扔,气得浑身发抖,也在心中思量着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始终没有结果,禹母呆在家里,看着禹父一副生气的样子,不同禹父,她在后怕,她不敢想如果他的儿子有什么事情的话,她要怎么活下去。
饭店里,气愤沉寂,只有一个女人在那里以愤恨的眼神看着正坐在她面前看似淡漠的男人。
或许是巧合,依旧是那家饭店,依旧是那个房间,华语酒店6楼2号。
为什么?”良久之后,女子发出尽似于呐喊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子的声音渐渐减弱,整个人的重心倚靠在沙发上,不停的嘀喃的那句为什么”
不是我”沉默,男子看着对面的女子,她一向是注重自己的外表,自己的气质,今日会如此失控,可是那件事真的伤害了他,可那并不是他所为,虽然,那天,他去了,或许,他也会那么做,但,真的不是他。
不是你?”女子忽然哈哈大笑,眼角也笑出了泪花不是你”她依旧嘀喃着。
不是我”男子又重复了一次。看着这样的林梦,落言着实的心痛,但他又能如何,她还可以是他的吗?或者说她还可以是他的吗?当初,自己已然错过了,虽然,那并不是自己所愿。
怎么可能?”林梦终于停止不在笑,站起身,以府视的姿态看着面前的落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他,早在当天,她瞄到他的那一瞬间,她便隐隐的感觉出了不安,自己会自做主张的宣布结婚的日期,也是因为在那一瞬间瞄到了他。却没料到,会有那么一场的爆炸。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她刚刚逃离现场,便发觉禹哲一脸烦燥,她从不曾见过这样的他,是因为自己的自做主张吗?她不确定,毕竟这件事情太大,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因为看到了落言,这个自己以前决定要嫁的男人,可是,他却消失了,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后来她不能再想了,那件事,如同梦魇,只要夜深人静,她便有可能想起,好在禹哲,他,在她身边,这,让她感到心安不已。
落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控的女人,她,曾经是他最爱的女人,却因为想着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自己此次回来,一次为了报仇,二是因为她,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他还爱着她,虽然发生了当年的事情,但对她的感觉,他想还是爱吧!
不是我”在林梦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时,落言道出了自进入这间屋子的第三句话,却如同前二句一样,依旧是淡淡的三个字,不是我。
不是你,落言,你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林梦看着落言,神『色』哀伤,而落言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他可以这么淡然的看着他所爱的女人在那里一度情绪失控,看着她在那里挣扎,看着她伤痛欲决的样子。
我只要知道为什么?”林梦还是不信,从前,她是很信任他的,但是他的离开让她心痛失望,从那时起,她就不知道怎么去相信别人,耳中犹然回想着他曾经的话语,他说,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可是,现实却告诉她,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大笑,却满眼是泪,她不相信,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事情会是这样。
落言仍就不语,只是在心中苦笑,何时起,她已经不信任自己了,不过但看她那天的样子,恐怕连那个一直没有绯文的禹哲也信不过吧!或许,她已不在相信任何人了,看到这个样子的林梦,落言无言以对,会是自己的错吗?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去才导致的,还记得当初她是那么的单纯,在自己面前像一张白纸,但现在呢?
告诉我”林梦在突然间安静下来,落言的出现再加上那场爆炸使得她一度失控。
不是我”落言仍就重复着以一直以来的答案,梦儿,你还是我以前所认识的梦儿吗?是那件事改变了你,还是你本就如此,为什么,为什么醒来后的我会有看不透你的想法。
真的?”林梦有些相信了,落言的个『性』她很清楚,他不会说谎,从来都是敢做敢当的,她有些不确定自己原先的肯定了,真的不是他吗?
落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林梦,看着遂渐安静下来的林梦,落言不由得想起往事,以前,她是那么的单纯,背着家里面和他在一起,他原以为,自己是幸福的,直到那天,发现她竟背着自己,让手下的人去做了那些事,他心痛,失望,她竟做出那种事,然而在事后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两年,整整瞒了他两年,他知道后,满心失望的想出国去散心,却发现原来她只不过是受手下一个人的指使教唆,正在考虑要不要原谅她,毕竟最后做决定的人是她,而她又怎能变成这样,这样的阴狠,结果自已却因一时不查而被推下山崖,本以为必死无疑,却被若离所救,但却变成了植物人,前不久才醒过来,刚刚了解到一些她的现状就赶来了,可以说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做那种事情,可是当日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宣布下个月要结婚的消息,他的心情很复杂,不甘,不愿,气愤,懊悔,甚至是不愿相信,但那又能如何,事情已是事实,那并不是一场梦,梦醒,可以一切回归原点,那一刻,他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笨,为什么会被骗,又为什么要睡那么久,为什么现在一点能力都没有,否则,他会抢回她的,他觉得,他应该还爱着她。
那会是谁?”已经冷静下来的林梦跌坐在沙发上,喃喃道,不是他,他是否已然放过她了,这次回来不是来打扰她的生活,她,是否该开心呢?可为什么自己在听到不是他的时候,心底隐隐有些落漠呢?她还爱着他吗?不,不会的,摇头试图摇掉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她,爱的人是禹哲,不是他,不是这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只要看到他,她便会想起那一晚,教她怎么能冷静的面对他。
少爷,小姐,小姐她”在敲门声响起后,一道男声传入屋内二人耳里,然而还没等他讲完,落言便打断了他我马上回去”接着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坐在车上,连他自己都惊奇不已,自己竟连最后一眼都没看梦儿,那个曾经让他爱得至深的女人。
咖啡厅内,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车子一辆接一辆的驶过,又似乎没有在看着这些,脑子里回想的全部都是那日爆炸的那一瞬间,她有些疑『惑』,那到底是何人所为,看爆炸的位置及仅是一次的现象,那人的目的应该不是报仇,没有要伤人的打算,只是要扰『乱』那场订婚宴,但究竟是谁呢?
略微回神,以钓缓慢搅拌面前的咖啡,脸上是一惯的淡然,搅拌的速度似乎一直是那么的缓慢,握钓的人儿眼神却带着些疑『惑』,直到,咖啡已凉,仍是不住的搅拌着,钓子与杯子不时的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
当如幽到来时看到的便是夏雨这副失神的模样,并没有打搅她,缓慢的放轻步伐走近,将自己那又纤纤玉手放在夏雨眼前摇晃。
轻轻的叹了口气,坐在夏雨的对面,向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
又是这样,夏雨是写的,经常会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旁边的人和物在这个时候都似不存在般,她不愿打扰她,但眼睛却是瞄到她那不住在咖啡杯里搅拌的钓时兴起一股恶做剧的念头,缓缓的把那双纤纤玉手向前移动,探到那杯已然冰凉的咖啡后将其轻轻的往后拉,夏雨依旧在不停的缓缓搅拌,丝毫不觉异样,钓子与咖啡杯依旧不停的碰撞,此时却是因为如幽往后拉的缘故,渐渐的,感觉手中握着的钓子微微起伏一下,便不再听到钓子撞击咖啡杯的声音,这样的变动令她回神,看向对桌那个一手转动着风刚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另一手托着脑袋,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的如幽什么时候到的”自己竟然想了这么久,但似乎问题还是停在原点。
刚到”放下那杯早已凉却的咖啡,再问服务生要了一杯。
在想什么?”喝了一口咖啡后,如幽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夏雨眼中的疑『惑』还在,面对如幽时,她总是能比平常的时候少一分的伪装。
呃”听到夏雨讲那天的事情,如幽有些不自在,想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爆炸声一响起,她就蒙了,她在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林风拉着还在呆愣中的她就已经逃出去了,等到她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外面了,跟她在一起的有林风林梦及禹哲,就是不见夏雨的踪影,林风给她的解释是,当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当时都已经蒙了,他们还晓得带自己出来,也毕竟夏雨当时不知道在哪里,当时现场肯定极为混『乱』,要找到她亦非易事,正在自己暗自担心的时候,夏雨被抱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小冥夜。
夏雨”她立即跑过去她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而以,我先带她回去了”那个男人笑得如春风般温暖,看向夏雨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她记得他,在她的婚礼上她见过他,只是不知道他何时与夏雨扯上关系了,而且看当时的样子,他们似乎认识很久了的样子。
哦”她转而又想起来今天跟夏雨一起来的冥夜,转头看向冥夜,却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恐的样子,反倒是一惯的淡然,仿佛这不关他的事似的冥夜”她略显担忧的叫唤他不是吓傻了吧!”她回头向林风寻问。
如幽阿姨”冥夜的声音有些恨恨的冥夜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场面吓到,不过是一颗炸蛋而以”接着又瞄了夏雨一眼道谁会像妈咪一样,吓成那样”
这下不光如幽,在场的众人中除了抱着夏雨的柳风外,一个个以看怪物的神情看着冥夜,个个都怀疑这个小孩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这种场面还可以被他讲成是低级,那样怎么样才算是惊险,当时,那些平日里见过大风大浪的商界精因们一个个都『乱』了方向,如果让他们知道把他们搞成那样的情况被一个小孩子讲成是低级,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吐血。
那你想到什么了吗?”如幽有些尴尬道。其实她明白她问这些是白问,夏雨怎么会清楚。
没有”果然,夏雨摇摇头道,夏雨清楚她刚刚的尴尬是因为什么,她知道那不是她的话,当时的她,恐怕已经吓傻了吧!如幽的胆子小到什么程度她很清楚,她根本不同自己一般,或许是因为经历过那些事,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天生胆大,不过想来第二个可能多些,因为就算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心中也没有强烈的恐惧感出现。
其实那天的事情只是她自己明白,自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躲在柳风怀里,其实从爆炸开始到现在,她从未觉得害怕过,一开始,只是惊讶,但也只是一瞬,爆炸是从那边传来的,她担心他,不自觉的担心,所以眼光从未从他身上移开,但看他临走时还不忘拉着林梦,她的心不自觉的收紧,忘了移动,忘了危险,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离开,看着他走出她的视线,然而刚刚有些回神的她,却被柳风一把抱起,向外行去,她有些讶然,随即忆起现在的危险情况,忆起小冥夜还在旁边,想到自己竟然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地方,还拖着柳风和冥夜两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愧疚,想他也是被她这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到了吧!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都吓得逃跑,她却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定是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这才抱她走的吧!然而等到出来时听到这一系列的对话时,她才发觉这样被他抱着似乎有些不妥,刚想起身,随即又听到儿子的话,是啊!不如就当做是吓到了吧!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或许,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只是,这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吧!他要娶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如幽,不是吗?现在的自己,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需要的只是一个静静的空间,让她想清楚这一切事情的空间而以。
我怎么会想到呢?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夏雨着实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想知道,所以,今天她约了如幽出来,希望借由她得知一点内幕消息。
他们查到了没有?”当夏雨问出时,如幽愣了,难道她约她出来就是问她这些?夏雨不是个爱好八卦的人,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在乎,是不是因为当时她也在场,是不是因为觉得关系到自己了?还是真如自己一直隐隐觉得的,她与禹哲有关系?那那天抱着她的那个男人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没有”如幽如实以告,虽然事情一发生他们就开始查,但直到今天,事情已经发生两日了,他们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仿佛那场爆炸不是人为,只是因为某些东西不小心碰撞而弄出来的,而她深知这不可能,饭店是禹家的,这里的安全设施很好,而且因为那天是禹哲要结婚,而特地加强防卫工作,该注意的事情比平常更加注意,所以说,这场意外,百分之百的是人为。
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夏雨接着道,试图将她所想到得通过如幽传答给他们,让他们能早日查出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很可能以他们的聪明早就想到了,但她还是想再试一试。
怎么个奇怪法”如幽一听倒来了兴趣,夏雨的脑子好使,那天她又出来的晚,可是她不是吓坏了吗?怎么会发现什么?难道,如幽一向比较好使的脑子飞快的转动,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夏雨发现了什么才故意装作吓坏了的样子,本来她就在好奇,夏雨的胆子一向很大,怎么会被吓到,原本以为是她再怎么胆大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爆炸只发生一次,且是在角落上,并不会造成人员伤亡”夏雨道出自己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对方的意愿并不是报纸上所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只是单纯的想制造混『乱』而已”因为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从来不曾看报纸杂志的她,这回可是买了好多刊。
好像是哦”事情发生到现在,如幽还没有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林风他们一直在忙着查这件事情,这几天忙得都没怎么陪她,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其实一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事情还未查清,否则林风早就回来了。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夏雨被林梦快气死了,一向在法庭上无往不胜的如幽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明白。
对了,那天抱你出来的是谁啊!”如幽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呢?想来是那日的惊吓加上这几天林风的忙碌导致自己心神不宁吧,她把问题导到另一个方向,清楚就算再讨论下去,也会在原在打转,那个男人的名字,她本想问林风的,可是他这两天来忙得都不着家,到家也是累得倒床就睡,让她不忍为了吵醒他。
柳风”夏雨喝了口咖啡后见话题已经转移,加上自己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了,便随着如幽把话引到他处他是林风的朋友,你不认识吗?”她记得他曾经说过他是林风的朋友,也在婚礼上和林风打过招呼。
我当然知道他是林风的朋友,她在我的婚礼上出现过”如幽疑『惑』的看了夏雨几眼后接着又道我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冥夜从你家回来的那天”夏雨想也不想的答到,连她自己都惊讶她可以记得这么清楚,或许是冥夜跟她讲的故事让她至今还有些害怕吧!
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如幽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家小子那天是搞什么,竟然趁我进去的时候给逃跑了”
你怎么不说你那的店员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让他一个人离开”夏雨当然知道如果冥夜想离开,那个店员肯定看不住,不过一想起儿子差点遭遇危险的事情,她就忍不住要数落如幽,并不是真的报怨。
阿嚏”正在家里和柳风讨教的冥夜忽地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柳风问。
没有”冥夜疑『惑』的眼神看在柳风眼里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这样了”
做坏事被人发现了呗”柳风的声音依旧如同往常般轻快,但听在冥夜耳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做贼心虚是什么资味了,这会要是别人说出这种话他可是会当做开玩笑,他可不相信自己做得这么滴水不『露』竟会被查觉,也不相信有人会怀疑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孩,但是这个人是柳风,教自已这些东西的人,他有些心慌的瞄了眼柳风,没有言语。
为什么?”那天看他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本没有太在意,但接下来爆炸时候的他太冷静,让他不得有怀疑,他可是很清楚以他的能力造成那样一个小型的爆炸是轻而易举且不会被人发现的。
柳风等着再在那里低着头的冥夜,原本还以为是巧合,不敢确定,现在看他的样子,他敢肯定没错了。
说吧!”柳风子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语调轻快的说,他等着他的解释。
我,我只是”冥夜吱吱唔唔的就是说不了个所以然了,完了,他在心中一个劲的想着,要是让柳叔叔知道事实的话,恐怕他就不会教自己了吧!他实在不敢讲出事情就是他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有些不舒服,仅此而以,没有别的什么。
柳风仍没有开口,他等着冥夜的答案,心中却也是七上八下,冥夜知道了吗?他是怎么知道的,夏雨告诉他的?应该不可能,那是他自己出去查的?貌似也不太可能,他不会没事查这些事情,他还小,任他再聪明对大人之间的情爱纠葛还是不懂,他又怎会看出连如幽,夏雨这个最好的朋友都没看出来的问题且去调查呢?再者,那些事情自己都从那日爆炸到前几个时辰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而且都还没有查出来,他又哪是那么轻易可以清楚的。
柳叔叔”冥夜忽然抬起脑袋,一脸讨好的看向柳风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气他什么?就算他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而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生气的也不可能是自己吧!
柳叔叔”冥夜在瞬间变得极为可爱,拉着柳风的胳膊轻轻摇晃你答应我,你不生气我就说”说完还一脸期待的看向柳风。
好,不生气”貌似对这对母子,他很难生得起气来,如果是别人的话,自己哪用得着等这么久,还被要求不生气你说吧!”
一言即出”冥夜人小鬼大的伸出一只手,作势要和柳风击掌,一双眼睛眨啊眨的。
四马难追”柳风无奈的伸出一只手与冥夜的小手对掌,看着那个小家伙越变越开心,还不忘再加上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哦”才肯让他听到答案。
其实”冥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有些不舒服而以”说完一双大眼睛还盯着柳风直瞧,不过眼里已没有了担忧之『色』,他可是清楚得很,柳叔叔刚刚答应了他不生气,就算他现在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忍着,不光如此,还得继续教他那些本领,让他可以随时为所欲为还借着仅有四岁的年龄与样貌而不被人所发现。
只是这样?”柳风无奈的一笑,又确定的问了一句。
恩”冥夜点点头,难道还可能有什么吗?你以为我是看上他家的家产,而想致他与死地啊!”别傻了好不,我又不是他儿子,他死了家产也不会是我的,讲完还一脸得意的瞧着柳风,似乎在说,看我多利害,他们都没想到是我哎!全然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副深怕柳风不教他的样子,因为虽然才认识短短的几个月,他可是明白柳风那说到做到的『性』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听到这句话时柳风突然脑中有一个想法,冥夜会不会真的是禹哲的儿子,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柳风的声音不在淡淡的,莫名的直觉让他有些激动,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冥夜被柳风忽然的变化吓得吞了吞口水,难道柳叔叔刚刚不是因为没生气,不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没什么,而是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自己真的做得太过了?我说,我只是看着他们在一起不舒服,所以,所以才搞了那场爆炸”冥夜硬着头皮讲完,他不相信柳叔叔是个会食言的人,最多就是被骂上几句而以,所以,应该没什么的吧!不过这只是他的自我安慰,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是,我是说这句后面的一句”柳风的情绪已经不像刚刚般激动,他在心里也有些微的好奇,自己多年的经验不是已经练就出无论什么事都可以面不改『色』,就算有人死在面前也可以无所谓的瞄都不瞄一眼的继续自己要做的事情,但,刚刚仅是冥夜的一句话,仅是一个有可能的信息,就让他有激动的情绪产生,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跟自己一直称之为姐姐的人有关吗?仅仅是这样吗?他,不确定。
呃”冥夜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柳叔叔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讲的,但现在,明显不是,但刚刚那句话自己只是随便讲讲而以,加上一时惊讶,一时倒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了,只记得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故只是点了点头,直觉道了声嗯”
不是这句,后面的那句”柳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平常一向聪明的冥夜怎么在这个时候却糊涂了,还是他在故意装糊涂,冥夜的『迷』糊样让柳风的疑心更重,本就怀疑事情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的柳风,此时却更加确定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即有些想知道冥夜讲的那句话的意义又不想知道,矛盾的心绪充斥着他。
后面那句,后面那句”冥夜又开始了他今天第n次的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在柳风转为严厉的眼神中道出我忘了”三个字,不料这样却更加引来了柳风的怀疑,可是为何他查了将近两天却什么结果也没有,那个禹哲除了之前结过一次婚,而新娘却在结婚当天便逃跑了,而当年的那个新娘,从那时起便失踪了,而她与禹哲还没有登记,没有那个新娘的户籍资料,也让他无处查起。从那之后,禹哲便无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关系,他本以为是自己多心,夏雨只是暗恋禹哲罢了,但在听到冥夜的话后,他又改变了原本的想法,但始终想不到也找不出夏雨和禹哲应该有关系的时间,如果冥夜的话是真的的话,冥夜现在周岁是三岁,那么推算下来时间应该是四年前的一段时间,当时,他开始回想,夏雨似乎真的失踪了一段时间,没有上网,也没有写文,那段时间,她的所有全部停更,当她重新上线时,她对他说,那些时日工作太忙所以没有登qq,他不清楚她是怎么与编辑谈的,竟然可以把已经加v的停更那么久之后再重新上架,他也没有去查,也是当时的他才刚刚步入这一行,但他心里明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保持这一份神秘感,想保持这一份只在网络上不联系上现实的情感,对他而言,他们是朋友,是知已,是不知道对方姓名及真实情况却彼此相知的陌路人,他们一直这样聊着,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他从未想过去查她到底是谁,现实中的她又是怎么样的,直到之前,一次任务中,他才认识了她。会不会是正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看来,他有必要查一下四年前曾发生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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