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留下
柳风一身轻松的看着落言,眼神不时的瞄下夏雨,刚进来时的紧张已经消失待尽,他可以感觉到,夏雨的自信,和那个男人那没有丝毫恶意的眼神,原来,是自己太过担忧了,导至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担忧,是的,不得不承认,他是担心夏雨的,毕竟对方是黑道上的,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惹得起的,呵!自己竟然也有这种时候,向来不会断错形势的他,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你们可以走了”良久,落言开口了,眼神在夏雨及柳风之间游走不过她要留下”众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夏雨”如幽惊呼。
从进门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的夏雨也有些微的呆愣,随即恢复自然,但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多事,自己被兴奋冲晕了头脑了,竟忘了不该扯入这件如此复杂的事情之中。
有些许犹豫,眼神不自觉的向禹哲所在的方向瞄去,他还在抱着林梦使劲的安慰着,一瞬间,除却心痛,似还有什么闪过脑海,快得另她抓不住,待再回首,早已没有一丝念想,虽有心细想,但时候不对,只得放弃。
不”不可能”柳风本欲出言,却没料到被禹哲抢先,夏雨再次向禹哲瞄去,却见他依旧抱着林梦,只是不似刚刚般的一直轻言安慰,眼神直直的看向那男子。
哦”落言语调拉长,再度欲言时却被一人打断,只见夏雨依旧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只是眼底有着浓烈的好奇,没错,好奇,刚刚惊讶之余,自己压抑着心痛的感觉,看向这男子,却见他眼底似乎并无狠意,再细想自己,对他又有何用,不经意间发现他眼底浓厚的兴趣,眼神不是不住的往林梦那边瞄,而是在她及柳风之间打转,再细想现在,他们是在他的地盘上,刚刚进来时,也见到不少打手,看来要平安离开除非得到他的允许,否则,他们一个也走不了吧!或许,眼神又转向柳风,有着些许的迷茫,他可以吧!不过,她不确定,毕竟她对柳风的了解不多,甚至不甚清楚他是干什么的,自然也无法确定他的实力。
你是谁?”夏雨一翻思考过后问,虽然在车已经听林风讲过他的名字,但林风说得含糊,似还有什么隐瞒着她,从里面那些话语中,可以相信的也只有他的名字叫落言吧!至于他们分开的真正原因,眼神扫过林梦,呵!恐怕不是林风说的那么简单吧!他离开了她,可能吗?但随即又忆起,自进门来似乎没见这男子有过任何气恼的神色出现,就连看到那么让人心痛的画面,他都好似没有感觉,只是略微一愣,随即便似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一片淡然的神色,不住的以探究的神色瞄向她与柳风,这是不是证明他对她亦无情,那五年前的林梦,是否也不象现在这般的,虽不说是心机深重,但也不是毫无心机,善良纯真,但不论如何,林梦是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她从不相信有人可以像她中的那么爱另一个人。眼又在不经意间瞄到林梦,看她这副样子,恐怕当年的事情不似那么简单吧!
落言”虽然话被打断另他十分不快,但她问出的问题更令他好奇,其实他不知道,夏雨这是在拖延时间,以供自己想到办法他没告诉你吗?”脸转向林风的方向,但眼神还是盯着那个似乎不是怎么注意听他讲话的夏雨。
呃”转头看向也是一脸茫然的林风眼中尽中迷茫的神色,良久,转过头对着落言以一副我确实不知道,不是故意要问你的样子讲出一句我忘了,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身份”转眼看向四周房屋的摆设。
柳风淡笑,但却不及眼底,眼底深处是深深的担忧,她是很聪明,但却从未接触过这种局面,那个落言,可是黑道中人啊!虽然他有四年的记忆空白,但不表示他以前的成绩是假的,他,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身份?”柳风淡笑,但眼神却看向林风,他没讲吗?难怪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等他们走后,你有足够的时间了解我”转身走向窗边,看着窗外风景,放眼空中,太阳光晃得刺眼,用手微挡,转头看向一伙人你们决定了吗?”
你的身份”夏雨讲完便有些微的后悔,自己这样强硬的口气会不会惹恼他,他到底为什么偏要留自己下来。
待他们离开后,你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我说不可以,她不可以留下”落言的话还未讲完,禹哲便道,讲完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冲动,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朝禹哲看去,林梦的气愤与不甘,如幽与林风的不解,落言的绕有兴趣以及柳风的略带疑惑。
哦,那你要谁留下”落言嗤笑一声随即眼神看向如幽是她吗?还是全部留下”话刚顿就又似才想起什么似的哦!忘记提醒你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恐怕宾客早就等不及了”
你”
很简单,要不她留下,要不一个都别走”说完用略带笑意的眼神扫向在场的诸位,不过当看到夏雨及柳风时,却发现他们两个正看着对方,似以眼神交流着什么,但却是他看不懂的,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他气愤莫名。
怎么,想好了吗?”在一片沉寂过后,落言又开口了,在想明白自己对林梦的感情后,落言整个人都轻松多了,现在还没让他们走则是一时兴起,觉得那个女人挺有趣的。
她我们”禹哲的嘴张了张,最终却没有开口。
不”如幽想说什么,却被林风阻止了。
教堂那边”落言只开了个头,在场的却都明白,时间已经不早了,教堂那边肯定不会太好应付,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边,而是他们该怎么脱身。
记者也应该快到了”落言的下半句却如同当头一棒敲在几人心中,光是宾客还比较好应付,但若记者去了今天他们为了安全根本没有激请记者,就连举办的地方都是隐密的,请的人全部都是与禹家及林家的世交及生意上有所往来的人,朋友也只有夏雨及柳风了,可现在,明显的,落言通知了记者。
你通知了记者”林梦惊呼,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现在好想让那个女人留下,但她知道她不可以说出口,虽然不知道落言为什么要叫她留下,但总不会有什么好事,该让她留下,最好就是让她永远也不要离开,这样,哲就永远是自己的了。抬头看向站在窗前的落言,却由于他刚刚转过身去而只看到了后背,呵!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当初不顾一切去爱的男人,竟会这样对她,他对她有情吗?当初他不顾一切的离开,现在为何还要回来,当初是不是自己太傻了,才会认为他是爱她的
梦儿,你变聪明了”虽然她不在纯真,但其实这一切是否可以说是他造成的,虽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总觉得她的改变与那件事情脱不了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林梦气愤,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已经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个为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心中却还是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落言依旧如同以往般,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如何回答,也因着心中的那份歉意。
梦儿”禹哲安抚着失控的林梦,心中一直在思索着离开的方法,但无果。
你想什么样”如幽气愤道,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不让他们离开,或者是把林梦留下,她都可以想得明白,但为什么他要让夏雨留下,而且听他的话语,是只想让夏雨留下,对他们这一群人没有丝毫兴趣,包括林梦,但他为什么要把林梦带来这里呢?
我以为我讲得很清楚了”落言转头,神色已有些不耐烦,看向众人决定了吗?我可没那么大的耐性”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留下”林风问,他刚刚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总是想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要扯上夏雨这个与这件事本该毫无关系的人?
林大少爷,这个就与你毫无关系了吧!”落言用眼神扫过一群人,最后落在夏雨身上决定了吗?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夏雨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如幽不顾林风的阻拦出声,讲完还一脸欺待的看向柳风,好似要提醍他他要找的人是林梦而不是夏雨。
哦?是吗?”看了看在那边直点头的如幽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我留下”夏雨在经过一翻思考后最终决定留下,她是不想留下,但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容不得她不答应让他们离开”
夏雨”如幽讶然,就在同时禹哲也出声阻止不可以”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林风也开口试图阻止,这让林梦很是不满却又不便发做,原本在听到夏雨答应时她很开心,径自认为这个女人不会再有机会与自己争哲了,却没料到他们竞会阻止,尤其是哲,似乎是无意识的举止,这个女人究竟有何能耐,要比漂亮比她美的女子不是没有,要比身材她也不算是最好,如果非要说的话她看向夏雨,就是她现在的表情了,冷静,太冷静了,让人莫名的心安,这样的她,很吸引旁人的目光,落言,对,落言一定是被她吸引住了,太好了,这样他就不会缠着自己了,夏雨也就无法在和哲有什么了吧,这样,自己和哲就可以回到从前了,想着竟不自主的笑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注意到。
带他们走”夏雨的声音淡淡的,却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人不自觉信服。
恩”柳风冲夏雨点点头后转过身遂先走向门口,见他们没有根上便转回头用着一惯平淡的语气道你们还不走,难道你们想留下来,继续欣赏这栋漂亮的别墅”虽然清楚事情变成这样不能怪他们,甚至还有些自做自受的样子,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发现只要碰到和夏雨有关的事情,他那良好的自治力及一惯的伪装就濒淋失控于暴露的危险。走”见一群人还愣在那里,柳风的气更大了,但这是她的决定自己应该相信,她做事一向是考虑周详的,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慢走,不送”落言轻快的道出足以另柳风及禹哲气愤恨不得将他砍成千万片的话语。
一群人皆带着不同的心情离开别墅,林梦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随之隐去,好似没有过,没有任何人发现。
除柳风留在别墅外围外,其余人都驱车向教堂走去,那边,现在肯定是一团乱了吧!
为什么把我留下来”夏雨看着落言,此时的她,心中莫名的平静,甚至比刚刚进来时还要平静,她可以感觉到,他并没有想对她不利,但另她好奇的是,他为什么要自己留下。
你好象并不担心的样子”他问出这句话更叫夏雨心安,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对自己怎么样,至少现在是。
我应该担心吗?”夏雨反问,现在只要自己的话不要让他情绪失控,自己相对来说就是安全的。
你不应该担心吗?”这倒是有意思,这件事本与她毫无关系可言,自己可以肯定的知道,她会留下,本以为事情到最后会变成他们决定把她留下,却没料到决定者会是她,而那个男人竟会同意,他行至窗边,却没有看到欲想中的人影,不由的拧眉,他真的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觉得我应该担心”倒是他们,回去得面对一堆记者。
他们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他有些好奇她的平静,还是她只是装做平静。
黑色”她状似无意的拿起茶几上一个黑色的烟灰在手中把完着。那又如何”在她准备问她为何如此平静时她又开口了世上各种色彩都是由三种颜色调配而成,包括黑与白”
他呆愣,她的见解这难道是她如此平静心安的原因,她难道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自己四年前是杀人不眨眼的吗?虽然时隔四年,她就认定他是一个大善人吗?林风一定没有讲他当年反对他们在一起时他说过的话,他说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将来能不能站着过来威胁我就不知道了”虽然如此,但黑与白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落言觉得她的见解不仅仅是好笑,还可能害死她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说这句话,不仅仅是单纯的嘲笑,里面暗含着一丝担忧及提点。
或许”她的情绪在那一瞬有些低落我更喜欢黑色”她的声音有些底落,淡淡的,轻轻的,带着股沉重的悲伤。
黑色?”她的变化令落言不解,从进门开始,她就是那么的淡定,那么的自信,仿佛事情皆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是想起了某些伤心事了吗?会是那些事使她变得这么无谓吗?是吗?”
夏雨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望着手里的烟灰钢,眼神似空洞般无助。
哼,跟我玩这招,你还差得远呢?”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由于心情不好,自己也没甚注意她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丑是美,是知道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果不是口气中的不满及愤恨,那声音肯定极其好听你不要想后悔,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的”
哼,跟我玩这招,你还差得远呢?”
你不要想后悔,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的”
哼,跟我玩这招,你还差得远呢?”
你不要想后悔,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的”
哼,跟我玩这招,你还差得远呢?”
你不要想后悔,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的”
反反复复在她耳边回响,她不自觉的丢到手里的烟灰钢,抬手捂住耳朵,痛苦的摇着头,慢慢的蹲了下来,最后跌坐到沙发旁,痛苦的卷缩成一团,可是依旧阻止不了由心中不由发出的话语,不是忘了的吗?已经好几年没有忆起了,为什么还会忆起,在这一刻,她忽然发觉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坚强,与五年前一样的脆弱,只是自己把这份脆弱掩藏起来,比五年前藏得更牢而以。
落言迷茫,她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那边,夏雨对自己进行的催眠,但效果显然不佳。
听不到?自己刚刚有讲过什么吗?略微思索不决自己的话语中有议,只不过是黑色”与是吗”唯一不同的是加上了疑问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夏雨还在继续着。
你听不到?你听不到什么?”落言此时早已忘记先前的疑惑,只是直直的盯着夏雨,她到底怎么了,他走到夏雨面前蹲下身,用着一惯淡然的口气问着。
沉浸在过去的夏雨脑中只是不断的重复的回响着那两句话,思绪似越飘越远,理智也已开始丧失,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不断的重复刚刚的话语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你听不到?你听不到什么?”落言又问了一次,但见夏雨还似没听到他话般的不回答,只是捂着耳朵,机械性的不住讲着我听不到”她到底听不到什么说啊!”他的耐性在今天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早已消失怠尽你说啊!”他开始大喊,就在她用手捂着的耳朵旁。
我,我听”夏雨的意识正一点点的回转我听不到什么?”她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自问我,什么都没听到”良久,她淡淡道。
你为什么要留我下来”她又问出了这个已经问过几次的问题,当然,也为避开他刚刚问的问题,虽然她不觉得他会有兴趣知道,但她不得不小心应付,那件事,她不愿忆起,也不愿讲出。
好奇”落言这回并没有逃避这个问题,而他也没有再问刚刚的事情,他清楚她不愿讲,何况他也不感兴趣,自己留她下来也不是为了那件事,何必在那个无聊的话题上兜圈子呢,今天无聊的话讲得还少吗?
好奇?”他这话什么意思,夏雨在心里思索着,自己以前从不认识他,为什么会是好奇,刚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忆起那件事,难道,她环顾四周,并无发现什么相同,就算有,她也不会记得吧!自己一直拼命的在忘记,加上当时的惊慌,又怎能辩认出来,只能将这个疑问藏于心底。
对,好奇”落言淡笑,又转回到窗口,向外望了一向,想看到那个刚刚离开的人影,可是他依旧失望,他疑惑,真的走了吗?
他真的走了?”落言回头,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夏雨。
谁?”夏雨在那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当听到落言的话才慌然回神,也在心中暗怪自己怎么可以在这里,在这种时候走神。
还会有谁”落言径自认为她在装傻,看他俩刚刚的样子,恐怕这次能这么快且准的直接找来这里,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吧!他可不相信林风可以想到这里,就算想到,也一定会认为他不会把人带来这里的,这也就是他当初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是他当初的住所,这里有他们两一起的回忆。
他当然应该陪他的新娘回教堂,别忘了那里不仅有宾客”许是夏雨心虚,她竟以为他讲的是禹哲还有记者”那可是他找来的,他不会忘记的吧!
哦?”落言挑眉,她为什么会认为是禹哲,是她对他有所期待还是他的判断错误,能找到这里的人是禹哲,那个一直抱着林梦安慰她的男人我指的不是他”
那是谁”夏雨想也没想便回道,讲出来自己便恨不得咬断舌头,但还没等她后悔,落言那带着疑惑的眼神便扫了过来,对,疑惑,他现在在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自信且淡定的女人是不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难道她有双重人格,想到她刚刚痛苦的表情及样子,他不径更加怀疑我指的是柳风”他终是道出。
夏雨这次学乖了,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在心底思量着,其实她向来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允许自己乱讲话,刚刚是因为忆及往事导致心神还有些不甚集中才会犯下那种低极错误。
柳风,想起自己刚刚用眼神和柳风交流,和他达成的协议,让他们先回去,自己不会有事的,他不肯,说至少他也要留下来陪她,但最后在她的坚持下,他还是离开了。
为什么是他”不愧是黑道中人,观查得就是细微啊!恐怕那几个笨蛋还不知道吧!
难道这次能找到这里不是你们两个想到的吗?”落言挑眉,装的?一下子给人的感觉是很聪明,一下子又很笨拙,一下子又有些傻里傻气,现在又给他装成不知为何吗?也罢,他就提点提点她,看她能装到什么程度。
我们又没来过这里”夏雨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在吃惊,连这他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群人全是可以信任的,自己倒会以为里面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不得不说,这个子男人真利害,是继柳风这后又一个深深令她派服的男人是林风说的”她没说慌,是林风讲出这个地方的,只不过她还没讲完而以,那就是是柳风确定他们是在这里的。
真的是这样吗?”落言显然不怎么相信,他故意弄了个越是危险就越安全的地方,林风偏就能这么准确的猜到,且是一次性的,没有一丝犹豫。
是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夏雨的个性是不说慌,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总会逃避,或者去误导别人,而她,做得一向很成功难道这就是你留我下来的原因?”她可不认识如此简单,要不他把柳风留下也可以,如果不是自己长得不算是倾国倾城,不算是美若天仙子,也不一定比得上林梦的话,她就会怀疑他图的是她的色,但显然的,她不需要担心。
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别告诉我说因为你喜欢黑色,我不信”除却可以认定自己有绝对的自保能力,或者是安全无忧的话,没有人可以如此镇定的站在黑道老大面前而泰然自若的。
我不觉得我需要害怕”夏雨道,心中思量,难道他就真的是因为觉得好奇?好奇自己为何如此淡定,没有被吓倒,那她倒是很乐意帮他解决这个疑惑。
第一,我不觉得你长得像鬼,可以让人吓得魂不守舍;第二,我可以感觉到你并不想对我怎么样,因为我们无冤无仇;第三,你刚刚虽然一直在强调我的耐性不怎么大,但显然你一直在容忍我们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貌似我刚刚都快受不了了,夏雨顿了顿,看着从听到第一条感到好笑到后来的言之有理的落言又继续道第四,我不是长得倾国倾城,可以让人一见就色心的人,而你,也不是那种人,否则也不可能坐稳这个位置;第五,我可以感觉得出,你对林梦的感觉不是爱情,而是一份歉意,我不觉得我们把他们带来让他们带走林梦,你就会把我怎样,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不会让柳风离开”她由刚开始的似在开玩笑转到后来的一个个正确无误的理由,让落言听得不住在心里暗叹她的聪明。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呼,好长的一段话,自己已经很久没曾讲过这么多话了吧!
就因为这,你可以确定自己安全无忧”她也太自信了,万一她猜错了呢。
我有选择吗?”夏雨想起来就来气,竟然威胁他们,让他们来决定自己的去留,自己从未想过要让别人来导演她的人生,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等着他们开口让我留下,还不如自己决定留下”最启码,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是没有,落言轻笑你对他们这么没信心,为何还要来此”
是啊!为何要来,为了写的提材吗?她深知,她不可以为了区区的题材来以身犯险的,只是她仍不愿承认自己真正的想法,罢了,就让自己这样认为吧!最好永远都别明白真相。
事情的发展是没有人可以欲料到的”夏雨想想便道。
是啊!就像他当初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会沉睡四年,也不会料到自己对林梦的感情原本就不是爱,如果早就料到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梦儿,她一定很恨自己吧!
那你又怎能料到我不会突然间就想到要把你怎么样了呢?”
因为料不到,所以不必害怕,或许,结果是好的呢”其实就算早知道,她也会强迫自己不要害怕,因为事情的结果既然早已注定,为何还要沉受那种担惊受怕的心神呢,无论结果是坏是好,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自己能做的,恐怕只是让他不要起对她不利的想法吧!
当夏雨步出那栋别墅时,从一旁的林子里突然串出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就连在站在楼上窗前的落言也不禁一愣,一是因为他竟没发现他们,二是奇怪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时候来的,正在他疑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了,前后连一秒钟都未停留。
一上车,夏雨便没了笑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窗外。
柳风坐在驾驶座一边使车子飞快的行驶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夏雨,看着她从上车起便一直看向车窗外,脸上没有一丝容,不似以往的冷淡,眼神中带着一股幽伤,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
冥夜现在可是后悔极了,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一个人再悄悄的回去不是更好,看妈咪的样子好像生气了呢,妈咪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冷冰冰的不看他,将他当做空气,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经过她同意就一个人前来,而他原本还以为妈咪会问他是怎么来的,他都想好应对之策了,可是妈咪为什么不问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