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威胁
那她为什么还要去”如幽虽然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但他仍不愿意相信。
禹哲站在那里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像是有了什么希望,一会儿又跌落谷底,极大的反差情绪交替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她有选择吗?”虽然聪明如她,可能事先想到了什么,虽然她可以离开这里,但就因为那个人是禹哲,她在乎他,所以还是去了。
是啊!在那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选择,依夏雨的脾气,她会去,无论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一向是很理智的,但在遇到有些事的时候她总是会变得笨笨的,不为自己早想,就如同上次她独自留在落言那里。
少爷,你倒是走了,得留我自己在这里善后”一处隐蔽的地方,听雷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他才正要离开,却发现有一个人在那里躲着,他还得顺手去解决,这也让他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回去得告诉少爷这件事。
怎么不接电话,不会是吓傻了吧!真不知道养这些饭铜是干什么的”禹哲在那里愤愤的念着,一遍遍的拔打着他叫去跟踪夏雨的那名下属电话,如幽在一旁急切的看着他,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夏雨没事,她之前就已经离开这栋大楼的消息,但没有,在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放弃了,因为对方的手机仅是响,根本没有人接,不管他们怎么打都是一样。
然而当他们看向冥夜与柳风时,他们震惊了,只见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早已不知何时走进那还在缓慢燃烧的厂房前,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正在燃烧的厂房。
警察赶来了,冥夜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警察想让他靠后一些,那里依然很危险,但被站在一旁的柳风制止了,他怎么会不了解这种情况呢?他怎么会让冥夜再遇到危险呢?他们所站的地方,离安全线有一米的距离,就算再引发什么爆炸也不会伤害到他们。
警察离开了,冥夜仍然维持着原动作,柳风在那里陪着他,如幽与禹哲被带回去做笔录。
直到第二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他们身上时柳风才转身看向这个已经在这里战了一夜的小男孩。
该回去了,冥夜”他就这样陪冥夜站了一夜,看着他倔强到不愿掉一滴眼泪,看这他就这样不发一语的静静站在那里。
是该回去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冥夜显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到让柳风忍不住担心。
吗咪有说什么吗?”回去的路上,冥夜问。
她留下了一些东西”柳风想了一夜,他决定依着夏雨的想法告诉冥夜,他确实有权知道,不管真相究竟是如何,到现在,他已经不认为还有什么可以伤到冥夜了。
妈咪她”是该说他们笨还是妈咪太聪明,他们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真相竟只需要花几角钱就可以买到。
柳风没有说话,他仍不停的敲打着健盘,他也没想到他查了那么久的事情竟然如此容易就可以得到真相。没几分钟,一整篇字母就被柳风翻译成汉字。
如果你能看懂这段文字的话,说明你我是同一类人或是你太过聪明,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书友想要得知这段话的内容,也有人怀疑它本就是本无字天书,只是我为了吸引人气而随便『乱』写的,但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本无字天书,更非是我为了吸引读者而随便打出的一排排字母,他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希望能看懂它的朋友可以把它打出来发到dht_fghy2@”无语非常感谢这位愿意帮忙的朋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路过,说到底是因为无语的懦弱,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无语虽然清楚他很想知道他父亲的事情,但无语就是不想在提当年的事情,也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他,想想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最好,看天要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前面是这样一段话,看得一阵冥夜感动。
那时的我是一家小工司里的一个小职员,认识他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或许从头到伟他都不知道我是谁,也不曾记得我的面貌。第一次见他是在大同,我刚刚吃完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天竟失神的没有发现身后有车,进而差点被撞,车上开车的男人便是他,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我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而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没在见到过他,他的容貌在我的记忆中已经逐渐开始消失。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家酒吧!因为母亲看我很少与人交际在听到朋友准备去北京去玩便叫她去,她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去了,人家都是成双成队的,独我是孤身一人,加上平时的关系也不是十分好,这种情况下使我倍感孤独。那夜,他们拼酒,我却坐在他们旁边独自等待,那个时候,我环顾四周瞄到了他,我没有认出他,也没有太在意,依旧自顾自的喝着,我知道我的酒量,所以总是以平缓的速度缓缓的喝着,照这个样子下去,恐怕到回去时,我会是这群人里面最清醒的一个。
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全部都不见了,我以为他们只是有事先离开了,呆会就会回来的,我不住的往门口望去,只因为我笨到没有记住自己所住旅馆,也没有记住该往哪个方向走,这个城市不同于我往常所呆的城市,我闭着眼睛也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他的大及繁华都让我有一种陌生的孤独感,当他们久久不来时,这种感觉便更重了。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过来什么都没说就自顾着喝酒,让原本以为他是来搭迁的我慢慢的心安了下来,我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他来,不得不说他张得真得很帅,穿着是自己一向喜爱的休闲服,没来由的使我对他又多了一分好感。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在那里喝酒,我们是那夜最后一个走出酒吧的人,我站在空『荡』的大街上,突然间一种浓烈的孤独感笼罩着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得让我受不了。
待到我回神时才发现,他也没有离开,是喝得太多了吧!也是待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没少喝,原本保持着清醒头脑的自己,因为他坐在对面,竟不自觉的多喝了不少。
最后他倒在我身上,我依着他最后的醉言醉语将他送回酒店,当把他扔到床上的那一刻,我就失去知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已经离开了,只在床头留下一张字条等我回来”我却觉得可笑,等他回来,要干什么,我还是离开了。
然而事情并不如我想象般的结束,在半路,我被撞倒,在我还没站起来的时候,就被一群人带上车,他们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我的头在上车时碰到了车门,一种痛楚的感觉在那一刻让我几乎晕炫过去。
那个女人莫名其秒的丢下两句话哼,跟我玩这招,你还差得远呢?”你不要想后悔,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的”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我在那个黑房子里呆了多久,只知道天亮了,有几个男人把我架起,后来我被移交到几个女人手里,她们给我换衣服,装伴,只是我的脑袋始终没有多清醒。
结婚,没错,我是到了婚礼现场,而且扮演的角『色』是女主角,我看向我身边这个男子,他始终沉着一张脸,但这张脸去莫名的熟悉,直到我进了新房,我还在想着那张脸在哪里见过。
我逃了,怎么逃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逃走了,什么都没带走,就这样一个人离开了,直到我离开后,我才忆起我在哪里见过那名男子,他就是那晚的那个男人,甚至我还忆及在大同里相遇的一幕。
原来这就是当年的真相”柳风喃喃道怪不得查不到,原来夏雨就是当年的那个新娘”
妈咪”他们竟然这样对待她。
我们还需要弄清楚一些事,当年到底是谁要她去参加那场婚礼的”
那件事,我们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们满足你们的”禹家内,禹父看着坐在对面脸上一脸平静的冥夜与柳风。
我要我妈咪,你能给我吗?”冥夜想也不想就回敬回去,想用钱打发一切吗?
这”禹父无言了。
我们要见林梦”柳风看了一眼冥夜决定把来意说明。
我知道这件事是梦儿不对,但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林风想起梦儿现在的样子,心痛道。
我只要见她”冥夜的声音易常坚定。
我不可能让你们见他的”听到冥夜的话,林风有一瞬间的心痛,随着也道,话语中的坚定让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到。
为什么,你们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吗?”冥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怎么,这么简单的要求就达不到吗?”他又没有放话说要杀了林梦报仇,他们这么害怕干什么。
不是,梦儿她,她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来见你”林父一脸心痛的样子,看得柳风觉察出了不对劲,他又想到了那天见到林梦时的场景。
林梦怎么了?”他的话点醒了冥夜,他们痛心的样子不可能是因为妈咪,他们这种人是最没心的了,一定是林梦出什么事了,呵呵,最好是死掉了,也省得他动手,不过她若是死了他要怎么知道真相,他可是很想知道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要害妈咪。
梦儿她”林父的神情悲伤却也有着一丝庆幸梦儿她现在精神有些问题”
所以说她现在无法见我们喽”冥夜依然一脸的面无表情,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些人,有他的父亲,爷爷,以及杀害他母亲的那个女人的父亲及哥哥嫂子你们是说,如果我们起述她也没有胜述,就因为她是个疯子”冥夜故意把疯子二字咬得极重,似在刺激着在坐的人。
柳风就任着冥夜这样闹,其实他很清楚,不管林梦是真疯还是假疯以冥夜的能力都不会有胜述,这个时代一切都是靠权力金钱来衡量的。他也很清楚,冥夜虽然恨,但还是有理智的,他肯这样闹就说明他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这他就可以放心了,他不必每天看着他深怕他突然间去把这些人给结果了,然后把自己再封毕起来,其实对一个亲眼看到母亲死去的孩子来说,冥夜算是最坚强的一个了,可他却也是最脆弱的,他和他母亲一样,不管内心如何苦,都不会表现出来。
梦儿她是真的现在精神有些问题”林风虽然在听到冥夜称林梦为疯子时很不舒服,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
我都说了他是疯子了”冥夜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伤害他们我没有你们那么笨,是非不分”
梦儿她只是精神有些问题”林风不愿承认自己的妹妹现在是个疯子。
那不是疯子吗?”冥夜眨眨漂亮的大眼睛,一副极其无辜他没说错的样子还是说她可以好,是这样吗?那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个律师了呢”
只要你们可以放过梦儿,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答应的”林父又一次道。
我想要什么?是吗?你都能给吗?”冥夜又『露』出今天至来这里来已经『露』出过几次的嘲讽,不等他们答话,他便径自道我想要我妈咪你可以给吗?”
除了这个!你妈咪已经死了”想林父在商场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孩子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虽然他的母亲是他害死的没错。
可是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要”冥夜的声音倒仍是一惯的淡然,他强压住要发火的气愤,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
你”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良久,一直未讲过一句话的禹哲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我们想问你一个问题”柳风见冥夜没有要搭理他这位亲生父亲的意思,便开口道,相对来说,他是很理智的,冥夜的思绪现在已经有些混『乱』了,已经忘记他们来这里的上的了。
说吧!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禹哲有些好奇,他们有问题要问他,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真是奇怪,尤其是冥夜,他自出事起就不见他哭过,唯一的情绪激动时也只是讲话比较大声而以,拒听说,他们就那样呆在那座工厂前站了整整一夜。
五年前的那场婚礼,你应该不会忘记吧!”他们必须搞清楚当年的情况,因为夏雨与冥夜都说过,冥夜有权知情,但死去的夏雨也有权知道,根据那些文字,他知道夏雨并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是婚礼中的女主角,是谁让她成为那场婚礼的女主角。
不会”有些讶然他们竟然提到五年前的事情。
你们问这些干什么”倒是禹父有些激动,他们是知道什么了吗?
新娘是谁你们清楚吗?”冥夜白了自己的爷爷一眼,继续问。
不清楚,只知道她叫若离”禹哲实话实说,禹父却是一脸紧张。
不清楚,难道你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的就要跟她结婚?”冥夜虽然清楚这件事真的有可能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他爷爷的紧张及妈咪奇怪的遭遇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
因为,当年我父亲遭到威胁”禹哲想起当年的事情仍有些气愤及不满所以,我必须要娶一个我不认识不了解的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要根一个一无所知的人结婚,所幸那个女人到最后逃婚了,虽然给他们的公司带来了些负面影响,但他不用每天和一个莫生人住在一起,不是吗?
威胁?”冥夜立刻找出他话里他想挖出的内容,柳风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这一切,看着冥夜那冷冷的表情,他不想『插』手,他知道冥夜想自己解开这个『迷』题。
对,威胁”禹哲的声音淡淡的,不知为何,今天,在这个小男孩面前,他很想讲出当年的事情,那个他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什么样的威胁?”他直觉认为那个威胁他们的人就是主导那一切阴谋的人。
这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禹父忍不住了,他不能让当年的事情公布于众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最后的话语在冥夜的眼睛扫向他的时候顿住,他真的只是个小男孩吗?一个才五岁的小男孩,他怎么会在他的眼睛瞪视下竟说不出话来,那种眼神,怎么可能是一个五岁小男孩拥有的。
或者说是,谁的威胁?”冥夜瞪了一眼他那好似准备要阻止的爷爷后冷冷的问。
谁的威胁不清楚”禹哲开始缓缓叙述当年他所知道的经过当年我从大同寻视回来,父亲就叫我成亲,和一个我一无所知的女人,我当然不愿意,但当我知道是因为有人威胁父亲时,我只能无奈的接受,后来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知道,就是新娘逃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把当年父亲力隐的事情讲出来。
威胁?这个人用什么威胁你们”冥夜不满禹哲的隐瞒。
一封信和一堆照片”他看向父亲已经有些发白的脸,简单道。
我要看”冥夜眼看从他身上再也问不出太多了,只能简洁呃要的自己去看了。
烧了”禹父回答的飞快。
烧了?”冥夜挑眉。
对,烧了”禹父赶忙确认。
这样啊!那就只好麻烦禹懂事长自己讲出来了”冥夜的声音淡淡的,但却有股莫名的压力这么重要的事情,禹懂事长不会忘记吧!”如果他忘记了,他不介意帮他想起来,管他是不是他的亲爷爷,他冥夜照做不误。
我”他能说他忘记了吗?
是父亲与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的照片”禹哲缓缓道出,看着惊讶中的林风与他的父亲当年父亲被人下『药』,所以”
是谁干的,你们不可能没查过”柳风看着眼珠停在一个地方,显然是在思考话中真实『性』的冥夜,继而转向禹哲。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查不到,而当时对方给的时间又很紧”禹父看着事情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再隐瞒了事后我们也查过,但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那些东西真的烧了?”冥夜始终不相信。
对,是我烧的”禹哲看了一眼父亲后道我承受不了,气不过,所以”其实那些东西还在,只是父亲不会愿意让他把它们拿出来的。
冥夜与柳风对看了一眼,看来这件事禹哲并不知情,他当年之所以会和夏雨有交集,也是喝多了的缘故,最大的祸首也就是当年制造那场婚礼的人,也同时为当年无辜的夏雨感到不满。
梦儿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你母亲葬礼上的一切费用,皆由我们负责”林父缓缓道。
不需要”冥夜拒决我母亲自己由我来葬,柳叔叔也会帮我的”更何况连尸体都找不到。
柳风安慰的拍拍冥夜的肩膀,其实就算没有他的帮忙,他也能做到的,只是他的个头可能会不方便而以。
至于林梦,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就由我自己来讨”冥夜冷冷的讲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夏雨她,什么时候和柳风的关系这么好了”从始至终,柳风一直都呆在冥夜身旁,莫莫的支持着他,刚刚那拍肩膀的动作,她看到了。
风,那个柳风到底是干什么的”沉默良久的如幽问。
写的,怎么了”柳风奇怪于妻子的问题我倒是比较担心冥夜的最后一句话,由他自己来讨,他要怎么做”那个男孩的眼神好冷,让他第一次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冷静的思稚,那么大的口气,遇到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如此平静”林父思考道。
会不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禹父也回忆起刚刚冥夜的冷静及明锐的思维,可刚刚那个眼神,真的好冷。
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那个柳风了”林父颇觉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继续猜测着。
不可能”不可能”两道声音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响起,接着是一阵沉默。
我认识柳风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个家,但为人很正派”虽然有时候是奇怪了点。
冥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思维能力一向在同龄小孩子之上,这也是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原因,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只是个头小,真正的年龄早就不小了”如幽道出自己的想法要不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话,我还真不会相信他只有四岁而以”
怎么可能?”林风不相信的叫,但想起冥夜刚刚的表情及言语,他也不得不信。
他可以耍得我叫去看着他的服务员团团转,连他离开都未曾发觉,他可以自己由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回家,他可以气得夏雨那么一个淡漠的人跳脚无奈,他可以一天呆在卧室里不知干些什么的不出来烦夏雨,他可以自己看报纸,甚至”如幽开始讲述冥夜的辉煌记录甚至我那次见他连报纸上的一些财精方面的专用名词都看得懂”是啊!当时自己也没太在意,他连英文都看得懂。
什么,专用名词?”这么小的孩子能看懂中文已经很不错了,他还能看得懂财精的专用名词幽儿,你没看错吧!”还是他听错了。
没有,那确实是份财金报纸,我们家不可能有其它报纸的,而他却看得禁禁有味的”这时如幽才反应过来,依冥夜的年龄,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看得懂那些报纸。
他可能是看着玩呢?怎么可能真的看得懂”林风终于松了一口气,吓了他一跳,他还以为真的有这种天才儿童呢一定是你理解错了啦!”
或许吧!”如幽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却是异常的惊讶,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天在她家,冥夜的表情确实是看懂了的样子。
你们给的理由都不足以说明不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谋化册,不是吗?”林父怎么也不相信会有如此聪明的孩子。
禹哲沉默了,他们给的理由确实不足以说明没有人在背后帮冥夜出谋化册,但冥夜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莫名的感到不安,真是奇怪,一个小孩子的言语竟会让他感到不安,说到底是因为心虚吧!
依旧是那一片废弃的工厂前,不,现在可以称之为是一片废墟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那片废墟,久久不动。
良久,柳风往前走去,站在与那片废墟只差几公分的距离冥夜,这里的每一片土都有你妈咪的痕迹,你捧一捧回去吧!”就当做是夏雨的骨灰吧!
不必了,就让妈咪化成风吧!”冥夜也上前去,他当然明白柳风的意思,只是他不打算这么做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妈咪,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有种你还活着的感觉,为什么我的心里只有恨,为什么我只有在刚刚看到爆炸的那一秒钟有那种伤痛欲决的心情,为什么到最后心里存在的只有恨与气愤呢?
妈咪,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就快点回来吧!
妈咪,你一定还活着吧!活在世间的某个角落,一定有着不能回来找我的理由。
妈咪,我向来不相信直觉,只相信有事实根据的推理,但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可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夏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冥夜的,他很聪明,也很理智,没有我想象般的难以看管,发生这种事,他的情绪都没有失控,他做到了你一直想要做到的永远都保持理智,让自己永远都是清醒的,但你却再也看不到了。
夏雨,冥夜很冷静,他没有发疯的去找他们报仇,也没有做出什么你不愿意他做的事情,他也没有哭,但这对他就真的好吗?
姐,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记不得已经有多久没喊过你姐了,或许早在不知觉中,你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个姐姐了。
姐,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已经发现是我了,要不然怎么可以如此信任我,任由我在你家里随便进出,而又从来不问我是干什么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觉得自己要有危险时打给我,把冥夜还有当年的事情告诉我。
姐,再见了,我会让你觉得把冥夜交给我是正确的,我会把我所学的都交给他,他的未来我会让他自己决定,你说过的,人的一生要让自己来决定,这样才不会后悔,因为无论如何,那是他自己决定的,他将来不会怪谁,也没有理由去怪任何人,像你一样,只能用坚强来伪装自己。
姐,我突然有种想要改变冥夜的想法,他和你一样,但我知道,那不容易,但在经过这件事之后,便不在可能了。
姐,你既然把冥夜交给我,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他的,但在他长大心智完全成熟之前,我会看情况的,不过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现在的冥夜,已经快要达到那个程度了。
走吧!”柳风看着冥夜缓缓道,冥夜说得没错,风会把他的话带给夏雨,夏雨会化成风回来看他们。
恩”冥夜淡淡的应声,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阵轻风轻轻吹过。
嗯”床上的人儿难耐的哼了一声,有转醒的技像。
他还没醒?”离落走进病房就看到了这几天他天天都看到的景象,一个虽不算倾国倾城但却也美得让人不想移开眼球的女子,她就像个睡美人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七天了,整整七天了,大夫说她的伤主要是在额头,有轻微的脑震『荡』,一切情况要等她醒了再说,可她也太能睡了吧,睡了整整的七天。
是”专职看护一边为夏雨换上一瓶新的点滴一边回答。
嗯”躺在床上的人儿又哼了一声,似乎十分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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