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魅皱了下眉,却是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与朱可柔对视。
朱可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这月魅,她就不自觉得想要靠近,仿佛把她当作了姐姐,但是月魅却是她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人。
“你叫月魅吗?”朱可柔想要打开话匣,却又没什么好说的,只得明知故问,在心中暗暗地鄙视自己。
月魅没有回话,依旧只是望着她,眼神中是如水的冷淡,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好像叫朱可柔。”朱可柔瘪了瘪嘴,“什么都不记得好难受,脑袋里一片空白,好想知道我是谁。”
“来到鬼域就被人卖了,估计也就我运气这么差,死了都不能好受,又是失忆又是被卖。”
“唉。”朱可柔长长得叹了口气,睫毛轻颤,搭下了一片阴影,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弱者的哀叹不会有人可怜。”月魅并未因朱可柔的软化而同情她,眯了眯眼,瞬间从头上拔下了一根朱钗,顶在朱可柔的喉咙间。
朱可柔瞪大了双眼,想要将月魅手上的朱钗推离,却没想到那钗子往自己的喉咙又近了几分,头顶落下一句话,“弱者,死只是一瞬间。”
“都死了,还会再死吗?”朱可柔一声冷笑,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不再流露出那种忧伤。
月魅不再理朱可柔,咻地一声收回了手中的朱钗,朱可柔还未看清她的动作,那朱钗便已插回原处,发丝都没有一丝的凌乱。
“明日接客。”
朱可柔愣了愣,猛得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惊叫道,“什么!”
然而月魅只留给她一个帅气的背影,一袭紧身黑衣将她衬得如此冷漠与美好,朱可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悔的肠子都青了,朱可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月魅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会将她当成姐姐呢?
当月魅彻底消失在朱可柔的房间后,朱可柔的脑袋里,“叮”的一声响起,思绪拉回到了接客这件事。
在房内踌躇着,朱可柔不停得敲着自己的脑袋,想着该如何逃跑,一溜烟得跑到房门口,朱可柔又耷拉着脑袋回到了房间,因为房外竟有十只鬼守着,而且每一只看着都很强壮的样子,就连窗户,房顶,全部都布满了阴魂不散的鬼。
“天要亡我啊!”朱可柔悲叹了一句,一头栽倒到地上,睡了过去。来鬼域的这么几天,已经将她折磨得不成鬼样了,除了那次钻出狗洞后,在那个男鬼身旁睡去,剩下的几次睡眠,都是痛晕了过去。
次日,朱可柔揉着惺忪的双眼,迷茫得望着眼前的场景,有一丝丝的恍惚,当她真正清醒之时,惊吓得从床上跃起。
朱可柔床前排着三只女鬼,一只嘴角流血,手中端着面盆,一只眼角眼珠蹦出,手中拿着梳子与首饰盒,剩下的那只,倒没什么伤口,只是一直傻傻得盯着朱可柔笑,手中拎着一件衣服。
“你…你们?”朱可柔惊讶得问道,瞧了一眼便觉得不忍直视了,赶紧将头别向里头。
“小姐,妈妈让我们来伺候你起床。”那端着面盆的女鬼首先开口,张口说话间嘴角的血再次涌了出来。
朱可柔头痛欲裂,对着墙壁说道,“我不是小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然而那几只鬼却丝毫不听朱可柔的,那只端着面盆的女鬼自顾自得将手中的毛巾拧干,帮朱可柔擦拭着,那动作倒是十分轻柔,但长相真的让朱可柔觉得有些无语。
而另外两只鬼也分别动起手来,朱可柔抵制不了,也只得起身坐到梳妆台前,任由那三只鬼折腾,但从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是紧闭着的。
“小姐,可以睁开眼睛了。”那手持梳子的女鬼靠着朱可柔的耳朵说着,似乎是故意的,那声音压的很低,让朱可柔听得起鸡皮疙瘩。
“嗯,那你们就走吧!”朱可柔的眼眸依旧没有睁开。
“还要穿衣服。”朱可柔身后的女鬼继续道,丝毫没有离去的念头。
“衣服放那儿,我自己会穿的,你们走吧!”朱可柔在空中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三只女鬼对视一眼,那只会傻笑的女鬼冲着朱可柔笑了一声,拉着另外两只鬼出去了。
“尼玛,太惊悚了。”听着那离去的脚步声,朱可柔才睁开了眼,然而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惊呆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得摸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再摸上自己的脸,镜中映出的她一张纯白的脸蛋透着淡红,纤细的眉显得十分柔和,眼如点漆,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犹如跳脱世俗,游历在鬼域的精灵一般。
提起搭在床上的裙子,那是一身鹅黄铯的抹胸裙,裙子长及地,配上朱可柔一米七的身高,显得高挑却又不失可爱,美妙精致的锁骨突显出来,异常诱人。
而朱可柔脖颈间的那块白玉,隐隐得泛着白光,一丝丝白色的气体游走在其间。朱可柔摸着白玉,有些迷茫,明明觉得十分熟悉,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为何偏偏想不起来它为何重要呢!
“吱呀。”朱可柔对着白玉发呆的同时,房门却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出现在朱可柔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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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浓情惬意,借滴血
“是你?”瞧清来人,朱可柔的眼中充满了惊讶,这就是客人吗?
门口的男子也是一愣,瞧着朱可柔,有些出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朱可柔昂着头瞧着眼前的男子,嘴角上挑,满是不屑。
男子脸上也不见得有多兴奋,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门外,关上了门。
“你想干什么!”朱可柔神色一窒,满是防备得盯着男子,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挡住了那块白玉,同样也挡住了抹胸下的春光。
男子冷着脸,从朱可柔身旁穿过,仿佛身旁无人一般,躺在朱可柔的床榻之上,末了对朱可柔说了一句,“不用管我。”
瞧着那粉色雪纺纱下的男子,朱可柔有些崩溃,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心里也有很大的不爽。自己一个美人在面前,那货竟然就一个人躺着睡觉!
朱可柔走到床榻旁,抬起腿狠狠得踢了一脚,床榻震了震,“喂,你来干嘛的!”
男子冷峻的面容上,剑眉皱了皱,却还是闭着眼睛,准备入眠。
朱可柔心中万分恼火,迅速得将手搭在男子左肩,欲将之拉起,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男子已翻身一把将朱可柔的手扣下,不经意间,两只手相碰,朱可柔胸前的白玉闪了闪。
朱可柔反手脱离,怒瞪眼前的男子,另一只抓向男子右肩,根本就顾不得自己穿的是裙子,高抬腿欲将男子踢到。然而,她的裙子确实包脚的,修长的腿才恰好抬到男子的重要部位,便抬不上去了。
朱可柔面露尴尬之色,踢也不是,不踢也不是,但这犹豫间却给了男子机会,扯过朱可柔的手,将其反按在床上。
“别惹我。”落下这话,男子便将朱可柔释放了,面露疲惫之色,再次往床上躺去。
“你!”朱可柔还有些不甘心,但门外却传来了嘈杂声,似乎在往朱可柔的房间聚集。
这嘈杂声不止朱可柔听到了,床上的男子原本闭着的双眼立马睁开,将朱可柔拉入怀中,在朱可柔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紧接着,朱可柔的房内便传出了,床榻晃动的声音与夹杂着情欲的嘤咛声,从房外看去,只见到窗户上映出两人的影子,女子埋在男子的怀中,两人亲密无比。
但是房内的真实情况却并不是那般美好。
此刻朱可柔被男子紧紧桎梏在怀中,好死不死的,朱可柔感觉到一根硬物顶在自己的肚子上,瞬间不敢脸就红的能滴出血来了,再也不敢乱动弹。
“妈蛋,你要对老娘做什么,前一刻还是正人君子,怎么突然化身禽兽了!”朱可柔愤怒一吼。
男子的虽一直紧紧抱着朱可柔,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门的方向,明明门是关着的,他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门外的嘈杂声确实也远去了,刚才几只鬼来势汹汹得朝着朱可柔的房间行进,听到那些声音后,笑了笑,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然而,朱可柔自己并不知道,刚才的她与他在别人面前上演了一场好戏,而且很精彩。因为她就只是被禁锢在男子怀中了,什么都做不了,连话都说不了,直到那嘈杂声远去,她才能开口。
男子望了朱可柔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将朱可柔放开,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朱可柔耳边响起,“谢了。”
男子所穿的是一套银色的休闲服,此刻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盘,在上边圈圈点点了几下,手指在上方蹿动,片刻,小圆盘上方显出一个小型旋窝,不断在小圆盘上转动。
朱可柔凝眉瞧着男子的动作,心头划过熟悉之感,瞧到那旋窝之时更是凝神观察,双手也不自觉得学着男子的动作。
那男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形也渐渐变得透明,面容在银色休闲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冷峻,同时也将他的疲惫显露无遗,当他的身形呈现透明状时,抬头瞧了朱可柔一眼,“不要去人世。”
这句话似是警告,似是提醒。话闭,人已经不见。
朱可柔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盯着自己面前的空气,愣了许久。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对于自己的前世,她不再是随意的态度,越来越迫切的想知道。
“我是谁?”朱可柔瞧着自己的双手,目光撇向胸口的小白玉,将小白玉从脖子上取下,拿在手中仔细观察着。
看了许久,她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正准备将小白玉挂回自己的胸口,白玉却闪动着一丝丝白光。
朱可柔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玉上,双手不断得在白玉上摩擦着。
“唉。”一阵叹息声从白玉中传出,朱可柔惊得手一抖,差点将白玉甩出去。
“妈吖,你小心着点啊!”白玉中再次传出声响,这回是明明确确的话语,朱可柔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你会说话?”朱可柔颤颤抖抖得问着,生怕从这白玉中钻出一只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胆子会不会太小了点?”白玉在朱可柔手中颤动,奶声奶气的孩童的声音传出。
“姐胆子大着呢!你是何方妖物,敢在我面前作祟!”朱可柔指着小白玉,怒斥道,颇有那泼猴的风范。
“借滴血用用!”小白玉从朱可柔手中飘起,原本只有一点点大,此刻却变幻成一只乌龟一般,从那小白玉中伸出了脑袋与手脚。
从白玉中钻出的是一个水灵的小宝宝,双眼滴溜溜得转着,小脸肉嘟嘟的,那小手与小短腿的是白白嫩嫩,胖乎乎的。
小白玉抓起朱可柔的手,放到嘴中重重得咬了一口,然后便开始吮吸,似乎味道很好。
朱可柔被吸了好几滴血,才反应过来,使劲将自己的手从小白玉口中拽了出来,戳了戳小白玉的鼻梁,“小家伙,你是从这玉里蹦出来的?我也不是唐僧啊。”
“呸!我也不是那泼猴!”小白玉十分得不满,傲娇地瞧着朱可柔,上下打量着,“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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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章节玄幻色彩不是很浓重,从这章开始玄幻就多啦。某汐都是半夜码字的,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收一个吧!●﹏●
第十八章 千年灵玉,白尔(求收)
“什么?你是我的主人?”朱可柔的脸色瞬间黑了。
“对吖!”小白玉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浮起一抹笑容,“你刚才把你的血献给了你的主人,也就是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啦!”
“啪!”朱可柔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拍到小白玉的小脑袋上,几根柔软的细发被卷成一团。
小白玉的眼中凝结起一层水雾,似乎十分委屈,撅起微薄的小嘴,“人家开个玩笑也不可以吗!哼,一直你都是主人,我也想尝尝当主人的滋味嘛!”
朱可柔秀眉一挑,双手搭在胸前,顺势坐到床上,将小白玉放在自己身旁,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小家伙,你委屈什么,我被你吸了好几滴血,我都没说什么。”瞧着眼前陶瓷娃娃般的小人,朱可柔也着实生不起气来,只能轻柔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千年灵玉!”小白玉十分自豪的昂着头,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可惜碰到了你这么差劲的主人。”
抱起刚才朱可柔砸他的那个枕头,努力地撕扯着,好似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人家好不容易修炼成灵,竟然被你所禁锢,陪了你十八年。”
“十八年,那我是十八岁吗?”朱可柔抓住了小白玉话中的重点,“我生前是什么人?”
小白玉耸了耸肩,黑曜石般的小眼眸眨了眨,“我陪了你十八年,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这十八年里我都是被封印住的,不曾了解外界。”
“封印?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朱可柔轻轻得戳着小白玉柔软的脸蛋,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死了。”
“…”朱可柔原本轻轻玩弄的手顿了顿,转而捏起小白玉的包子脸,“你就不能委婉点说吗。”
“我都死了,你封印也解除了,为什么不离开?”
小白玉的眼珠转了转,思考了一会儿,脸上染起了无害的微笑,“因为我喜欢你吖!”
朱可柔笑了笑,只是将这话当作玩笑,也当作了小白玉的借口,“那你有名字不?而且你是千年灵玉,会修炼?”
“白尔,是不是很好听吖?”小白玉说到自己的名字时,耳朵动了动,耳垂上的一个花纹也随之颤动。
“嗯,好听。”朱可柔微微一笑,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裂开了,拧起白尔的小耳朵。
“小家伙,你的封印早就解除了对不对?”朱可柔面色阴郁,“那我换衣服,你是不是都看见啦!”
白尔的耳朵一红,耳垂上的花纹被突显得更加曼妙,“谁看了,你换衣服的时候我都是闭起感官的呢!”
“真的吗?”朱可柔狐疑得瞧着白尔,脸上满满的不相信。
“真的,比珍珠还真!再说就你这破身材,又没什么好看的。”说话间白尔的眼神不屑得撇过朱可柔的胸前。
“啊,啊,痛!”白尔的耳朵被朱可柔揪起,整张小脸蛋都揪在了一起,“放,放,放手!”
“哼。”朱可柔见白尔的耳朵有些红了,也便放开了,“你是千年灵玉,对鬼域了解不?”
“此玉非彼域,好嘛!”白尔揉着自己可怜的小耳朵,“不过白尔这么聪明,当然什么都了解咯!”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吗?”朱可柔期待得望着白尔。
“你知道三魂七魄不?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瞧着朱可柔略微迷茫的眼神,白尔便只得继续道,“天魂主阳,天冲魄在顶轮,主记忆。而你正好缺失了这一魂一魄,原本你是应该去投胎转世的,但因为这一魂一魄的缺失,你无法投胎,也无法还生,只能待在这鬼域之中。”
“可是,为什么会缺失?”朱可柔听到这渐渐明白了,但是却同时在疑惑这件事的缘由。
“可能是临死时,出了什么事吧。”白尔无法确切得说出缘由,只能说了个可能,手中依旧抱着那个枕头,有一下没一下得玩着。
“临死吗?”朱可柔想起那场车祸的场景,头有些痛,只能够模糊得记得那车祸发生的过程,但却无法想起那是什么地方,当时的自己好像见到了很多鬼。
朱可柔的眉头紧皱,手扶着额头,还想要再想起些什么,却只是让自己更加头痛欲裂。
“白尔,我能离开鬼域吗?”朱可柔揉搓着自己的眉心,尽量减少痛楚,突然问了这一句,明显已经忘了刚才那男子警告的话。
“离开?”白尔微微惊讶,但还是回答了朱可柔,“不是不可以,但得等到七月十五,鬼门打开。”
“七月十五,那现在几号?”
“七月初一。”白尔皱了皱眉,“但是,你最好不要出去。”
“为什么?”朱可柔此刻刚才那男子的话,也是让她不要去人世。
“你的魂魄缺失,出去会很麻烦。”白尔手中的枕头已经变瘪了,如玉雕琢的小脸郑重得望向朱可柔。
“不管如何,我要出去看看,反正也不能投胎了,待在鬼域中又能怎样呢?”
朱可柔坚定地说完这话,等了许久,都没听到白尔的回复,转头一看,她身边哪还有白尔的身影,只有一块精致的小白玉躺在她的身旁,小白玉不再无暇,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花纹,那样式就和白尔耳垂上的花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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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鬼门大开
朱可柔无奈得拾起小白玉,重新戴回到胸前,想着该如何准备离开鬼域的事情,但不久也便沉沉睡去了。
睡去之后,小白玉闪了闪,又暗了下去,从小白玉中传来了一声叹息。
在鬼域中不分昼夜的生活,朱可柔一开始并不怎么习惯,但过了十几日也便习惯了。在这十几日中,她倒没有再“接客”,不知是陶凌发善心了,还是朱可柔人品好。
“白尔,明日就是十五了吧?”朱可柔端坐在一张檀木的靠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游走。
朱可柔对面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是玉身,而是幻化成三岁的小娃娃,稚嫩的小脸十分水灵,柔软的耳垂上,单边有一个花纹缠绕,细细密密的睫毛懒懒半磕,那双纯如黑曜的眼珠掩下一半,四肢短短。|乳|白色的莲蓬肚兜系着小小的身子,再加上一件浅色的小灯笼裤,万分可爱。
“嗯。”小白尔轻轻应了一声,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小肚兜看,撅着小嘴,“猪猪,你就不能给我换一件衣服吗?人家都春光外泄了。”
朱可柔轻轻得捏了捏白尔的小脸蛋,“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叫我猪猪吗,我哪里像猪了!”
“额,全部都像。”
“噗!”朱可柔崩溃了,敲打着桌面,略带威胁得瞧着白尔,“不许转移话题,明天就十五了,你一直拖延时间,现在该跟我说怎么出鬼域了吧!”
小白尔耸了耸肩,“跟你说不要出去,你不听,到时候别后悔。鬼门,你知道在哪儿不?”
“鬼门?我这几天打听了下,是不是一扇长相特别古朴,略带些沧桑,门身上雕刻着鬼身的图像,让鬼有一种由衷的诚服感的门?”朱可柔绞尽脑汁,描述着她记忆中的那扇门。
“嗯,就是那个,今夜两点,鬼门大开,众鬼倾巢而出,人世与冥界的掌管者都不会阻止。”白尔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戳了戳手指,“但是,你要是遇到通灵师,就比较惨了。”
听到通灵师这三个字,朱可柔的心颤了颤,感到一阵心悸,但她却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鬼的自然反应。
“人世的通灵师,在这一天会加强防范,从鬼域出去的鬼是他们的重点监视对象。鬼域里的鬼只能去寻找自己的亲人,其他人一概不许见。”白尔精致的小脸上是十分重视的表情,万分强调这一点。
“为什么不许见其他人?”朱可柔抿了抿嘴唇,将眼神落在小白尔身上。
“因为鬼域的鬼都是冤死,意外,等等,都是有仇的,为了防止他们找人类报仇,所以不允许。所以说,你就别出去了,反正谁都不准见。”小白尔无奈得扯了扯嘴角,希望能打消朱可柔的念头。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劳资呆不下去了,出去透透气,好久没见过阳光了。”朱可柔顺势伸了个懒腰,仰着头,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猪猪,你现在是鬼,要是见到阳光,就有你受的了!”小白尔鄙视得睨了朱可柔一眼,想了想,还是眨着小眼睛,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要去吗?”
“嗯!去,绝对要去!”朱可柔突然激动站起了身,意志昂扬得握紧拳头,眼眸中闪耀着光芒。
夜半时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夜空中攒动,这不是别人,正是朱可柔,此刻身穿一件布满花朵状白色茸片的黑色外套,搭配白色纯棉拼接衬衫与短裙,站在鬼门前方。
鬼门前方布满了鬼,各种模样的,全都焦急得踱步。朱可柔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只手表,盯着手表上的秒针看。
“滴答,滴答。”这声音在朱可柔的心头响起,胸前的小白玉一直闪着微弱的白光,朱可柔身旁的鬼们因为这白光,离的朱可柔远远的,都不敢靠近。
当那秒针刚好指向12时,那古朴的大门中迸射出一道强烈的白光,刺进众鬼的眼中,所有鬼包括朱可柔都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就好像所有鬼在祷告一般,莫名得让人觉得虔诚,鬼门中的白光与小白玉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如同一滴海水落入大海。
当那白光即将消散时,鬼门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但只是在那白光中匆匆掠过,除了白尔,没有鬼注意到那个身影的出现。
朱可柔感应到那白光的消失,渐渐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有些朦胧,有些梦幻。
“白尔,这就是鬼门大开的场景吗?怎么像是时空穿梭呢?”朱可柔见着鬼门背后的空间,略微呆滞,那鬼门仿佛发出了一道圣光,吸引着她,牵引着她的脚步往前迈进。
朱可柔一步步迈向鬼门,鬼门打开,并非直接显现出人世的场景,而是一个隧道。所有鬼都同时涌向鬼门,朱可柔被挤了一下,眉头微微皱紧,小白玉中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将那些鬼都逼退了。
“猪猪,一直往前走。”白尔奶声奶气地对朱可柔说着,这声音安抚了朱可柔激动的心情。
隧道之中,朱可柔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雾气,烟雾缭绕,什么都见不着,就好像踩在云里面。朱可柔眯起眼眸,跟着感觉一直前行,只走了一小段了,周身的场景渐渐明朗了。
寂寥的黑夜下,寥寥无几的树木打下一片阴影,枝头几只未眠的乌鸦凄厉得叫着,唯独朱可柔飘荡在空中。
朱可柔惊讶得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知道了鬼会飞这件事,但朱可柔一直都忘记去学了,所以在鬼域中都是用走的。
但是此刻,她竟然是飘在半空之中的,往下望了一眼,心头颤了颤,天知道,她恐高啊!
“白,白尔!救命啊!”朱可柔收了视线,紧紧闭上双眼,惨叫道。
“笨呢!”朱可柔的身旁立起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飘荡在她身旁,莲藕般粗短的小手搭在朱可柔的腰际,奶声奶气得说道,“猪猪,我抱住你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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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天首推了,谢谢所有收藏文的宝贝,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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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最终站在武尊大会最高处的,却还是墨家人,那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的废物大小姐——墨倾城。
直到那一刻,世人方知,众人眼中的废材,竟是玄武大陆仅有的一名灵音师。
她,曾经目睹了亲情的可贵,踏着亲人的尊严,她方才活了下来。
这一世,她只想守护家人。
然,不知不觉间竟是招惹了这么多男子。
男色诱人,且看她如何一一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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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毒妃》
内容介绍:
她慵懒邪魅,她狂傲嗜血,她冷漠残暴,她剑噬天下!
人生不过一场赌局,笑看谁与争锋!
生活在世界的最底层,照样可以名震九天,踏破苍穹,纵横世间,笑傲浮生。
第二十章 前往死亡之地
朱可柔感受到自己腰间那柔软的小手,心中顿时有了足足的安全感,虽然白尔的手非常小,却支起了朱可柔的小心脏。苍白的面色渐渐恢复,脸上也不再出冷汗了。
“白尔,幸好有你在。”朱可柔长长呼了一口气,眼睛眯成一条缝,拍着胸口欣慰得对白尔说道。
白尔听到朱可柔的话,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呈现出苹果的颜色,将小手从朱可柔的腰际移到朱可柔的手上。
稚嫩的小手牵着朱可柔,温度不停从白尔的手心传递到朱可柔那儿,白尔的小手散发出一阵白光,顺着朱可柔的手飘向朱可柔的心间。
朱可柔渐渐觉得心里不再揪紧,不再害怕了,尝试着正眼往下望,惊奇得发现,没那么害怕了。
“白尔,谢谢你!”朱可柔眨着她那墨色的眸子,微微一笑。
白尔依旧红着脸,牵着朱可柔的手冒出热汗,最后还是奶声奶气得说道,“猪猪,我们现在怎么办?闲逛吗?”
“我没记忆,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只能闲逛啦。”朱可柔无奈得摊手,“算了,到哪儿是哪儿,瞎碰运气呗!”
黑夜中的荒野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温暖地牵着手,飘荡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朱可柔确实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呼吸着人世的空气,她只觉得心情十分舒畅。离那荒野越来越远,朱可柔心中产生了一股牵引力,不知道从何而来,指引着她往北飘去。
白尔瞧着朱可柔一直朝一个方向飞,有些疑惑,抬头问道,“猪猪,你知道该去哪儿了?”
朱可柔摇了摇头,抿着嘴唇,“白尔,好奇怪,我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指引着我前行的方向,而且我也没有排斥。”
白尔听到朱可柔的回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白尔扯了扯朱可柔的手,十分认真地问道,“猪猪,你心里有没有产生一阵愤怒?”
“愤怒?”朱可柔皱了皱眉,“好像有一点,莫名其妙得,感到很烦躁,同时有些惊惧,更多的确实是愤怒。”
“白尔,你知道原因了吗?”
“猪猪,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你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你死的地方。”白尔瞧了一眼前行的方向,担心得看着朱可柔。
“我死的地方吗?”朱可柔自言自语着,一只手揉着脑袋,“那是不是就能知道我怎么发生车祸的了。”
这段时间里,只要一想到那车祸场景,朱可柔就会头疼,除了已经看到的那一部分,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车祸场景里,自己在极力逃避那些鬼,为什么自己能见到鬼?
朱可柔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有阴阳眼的可能性,但是白尔检查以后,确定地告诉她,她不是阴阳眼,至此,她心中的疑惑更强了。
思考了几分钟,朱可柔漆黑的眸子中闪起了一丝光亮,“白尔,我要去看看现场!也许我会想起些什么。”
“额,好吧。”白尔耸耸肩,知道自己是劝说不了朱可柔的,也便没有再阻挠,只期盼不要遇到通灵师。
朱可柔从荒野飘到了城市里,街头巷尾,一片寂静,偶尔有几处亮着灯光,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都没有注意到上空的朱可柔。
“白尔,我觉得近了!”朱可柔一路牵着白尔,都沉默寡言,却突然蹙眉,抚向心口。
“猪猪,你确定吗?这里貌似车流量不多的。”白尔打量着四周,虽然说这里是交叉路口,但是附近房屋很少,显然还是比较偏僻的,连那路灯都有些灰暗。
瞧着这些,白尔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谋杀!
“白尔,我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而且这个场景与我记忆中的也很相像,再往前一点。”朱可柔目视前方,牵着白尔的手不自觉得加重了力道,白尔皱了皱眉,使劲咬着嘴唇,以免痛的叫出声。
“就是那里!”朱可柔突然指着前方的大路叫道,“白尔,就是那里!”
“唔”随着朱可柔的尖叫,她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白尔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此刻已经找到了朱可柔的死亡地点,白尔也便轻松了一些,“猪猪,你放松一点,我的手,不是莲藕,断了就接不起来了!”
“额。”朱可柔低头发现白尔红通通的小手,尴尬得笑了笑,脸色却很苍白,“白尔,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
白尔松开朱可柔的手,灿烂一笑,“猪猪,我懂的。你在这等我下。”
紧接着,就瞧见白尔从朱可柔身旁离开,独自漂浮在空中,心口处出现了一个印迹,正是小白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