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哥俩好的模样,“影儿啊,我从小就喜欢自言自语,没事儿!”
“额,那好吧。”影儿无奈地耸了耸肩,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哥哥,院长让我来喊你吃饭,我差点就忘了!”
说完这话,影儿就赶忙拉着白尔的手往食堂赶,白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因为他看见了朱可柔舔嘴角的动作了。
朱可柔心里那个恨啊!天知道,她天生就是个吃货,即使变成鬼了,也依旧爱吃,在鬼域,虽然吃的是鬼食,却还是吃的津津有味。现在在人世,那些吃的,看起来的十分美味,让人直流口水,奈何朱可柔却根本吃不了。
但是不能吃,能看看也是好的。如此想着,朱可柔迅速地赶上了白尔,孤儿院并不是很大,所以没过几分钟,两人一鬼已经站在一个大房间门口,那房间说大其实也不然,只不过是一个教室那样的大小,却挤满了五六十个小孩子。
一个个挤的满头大汗,连坐的地方都有些不够,有几个孩子都端着饭盒站在边上。朱可柔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孤儿院已经这么拮据了吗?
再往孩子们的饭盒里瞧了一眼,虽然说也是荤素搭配,素菜却占了一大半,那青椒肉丝里,肉丝寥寥无几。
朱可柔的心里异常难受,给孩子们打完饭的院长和几个工作人员,看着孩子们吃饭,心中也并不那么舒服,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等孩子们都吃完了,她们才开始食用那些残羹冷炙。
“白尔?”朱可柔飘到白尔身旁,喊了一声。
“嗯?”白尔没有抬头,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还在努力地扒拉着饭菜,嘴角还沾了几颗饭粒。
朱可柔气愤地敲了一下白尔的脑壳,“姐跟你说话呢!这几根胡萝卜,几粒肉丝,你都吃的这么香吗?”
白尔依旧在与食物奋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被朱可柔带成了吃货,等饭碗都舔干净了,白尔才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嗝,回头疑惑地看向朱可柔。
“怎么?”
“啪!”朱可柔那只大手狠狠地拍向白尔的脑袋,那一头的细黑碎发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艾玛!猪猪,你干嘛打我吖?”白尔不满地瞥了一眼朱可柔,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鼓着腮帮,心中还有气呢。
“白尔,你今天吃的饭就是这些吗?”
“嗯,差不多,早上吃的绿豆粥,中午吃的三盘菜有两盘都是素的,荤的就只是一根火腿。”说到这,白尔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才吃白米饭吃的有点多了。
听完白尔的话,朱可柔沉默了,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这些孩子都还在长身体,若只吃这些素菜,肯定没营养。
“哥哥,我们去玩吧!”不等朱可柔问完自己想问的,白尔已经被跟屁虫影儿给拉走了。
朱可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影儿的额头,大概是因为白尔的净化能力,影儿额头上,原本如同阴云遮盖般的黑气已经散了许多,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许多。飘到院长的身旁,看着院长饭盒里的几根小白菜,心中再次一疼。这一刻,她迫切地渴望金钱,有钱才是王道!
是夜,朱可柔独自躲进院长的办公室,手上升起一道红芒,那红芒如同红外线遥控器,控制着电脑。
电脑上一闪一闪的蓝色光芒照在朱可柔的脸上,若恰巧被别人看到,必定魂都被吓飞了。朱可柔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地就阴笑一声,一阵阵阴风在房间里刮着。
“呜呜呜。”桌角处传来吱呀声与啜泣的声音,朱可柔有些不确定地瞧了一眼。
“呜呜呜。”
那哭泣声依旧,朱可柔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声音?
“呜呜呜呜,帮我…”一道凄厉的女声从桌脚传了出来。朱可柔听着那声音,全身汗毛倒立,搓着自己的手臂,有些胆怯地看向那黑暗的桌底。
“天哪!”
朱可柔惊叫一声,她才刚刚准备低头,一个流着鲜血的脑袋从桌底蹿了上来,眼珠不停地转着,嘴角处也还挂着血丝。
“帮帮我!”那女子枯瘦的手抓向朱可柔的脚踝,朱可柔又是一惊,迅速腾空,让自己的双脚远离那女子。
“求求你,帮帮我吧!”女子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泪,面目狰狞,话语中带着无尽的颤音。
朱可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自己说道,“不怕,不怕,我也是鬼,今天才去吓了别人呢。”
如此想着,朱可柔腾空的身子又落到了地上,见到朱可柔下来了,女子那双枯瘦的手又往前抓去,双脚在地上奋力地摩擦,想要往前去一点。
“你要干嘛!”朱可柔再次吓到了,那双手上的指甲已经很长很长,同样是鬼,都是用实体接触的,若是那女子用手抓住朱可柔的脚踝,那锋利的指甲必定会在朱可柔的脚上留下划痕。
“帮我!”
那女子话闭,猛地将头钻到朱可柔面前,那行动不便的双腿也不知怎么的,就变得十分麻利。
只是一晃眼的时间,那女子双手一抓,如同猫爪子一般,一道银光闪光,朱可柔来不及反应,堪堪地往后退去,才避免被抓伤。
“喂!你要干嘛!不带你让我这么帮的!”朱可柔怒了,这张脸虽然说不上沉鱼落雁,却也是极美的,做鬼也不能做个丑鬼!
手上红光闪现,一个定形诀迅速地弹向那女子,亦或者称为女鬼。
------题外话------
宝贝们,乃们怎么都不积极捏!这是赚币币的机会捏!动起来撒!最近更新的几章错字好像被淡定宝贝找完了,可以去前面的章节找错字哦!么么哒!
第十八章 剥离魂魄
“噗!”地上那女鬼闷哼一声,定形诀还是没能够将她定住。她似乎十分的不甘心,利爪仍旧要伸向朱可柔,朱可柔脑中灵光闪现,一柄小刀出现在手中,寒光乍现。
朱可柔此刻已经镇定了许多,同样是鬼,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手上的利刃对准那女鬼的手腕,只要她再往前进一分,那便是手掌落地。
女鬼的眼中出现了怨毒的眼神,阴险的看了朱可柔一眼,手指尖忽的长出了十厘米长的指甲,那指甲直接掠过了朱可柔的手,朝着朱可柔的脸划去。
“泥煤!”朱可柔面色难看的很,忍耐都是有极限的,手上利刃在手中挥舞,“呲”的一声,空气似乎被划开一条裂缝,女鬼的脸上喷涌出血液,溅到朱可柔的裤脚上。
朱可柔再次幻化出定形诀,而这次所用的魂力较之之前,强了许多,扔在那女鬼身上时,红光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一下,女鬼好不容易被朱可柔镇住了,有些不甘地低吼着,看向朱可柔的眼神中,依旧充斥着恨意。
“你恨我?”朱可柔看到那女鬼的眼神,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以前认识她吗?
那女鬼仍旧紧盯着朱可柔,似乎是不想跟朱可柔说话,整个人被定住了,也动弹不了。
“你认识我?”朱可柔挠了挠脑袋,真是不知该怎么撬开这女鬼的嘴。
“呸!”朱可柔蹲下身子,想要靠近那女鬼一些,却不料那女鬼朝着自己吐了一口唾沫。
朱可柔没来得及躲避,只是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那些唾沫星子全都喷在了朱可柔那只玉手上。
朱可柔十分嫌弃地甩着自己的手,想要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拭,却奈何自己是鬼,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些实体。烦闷之下,朱可柔只得用自己体内的魂力硬生生地将口水给烘干了。
“哼!我到底欠你什么了!我又不是丐帮帮主,不需要向我吐口水的!”朱可柔无奈地看向地上趴在桌子底下的那女鬼。
细看之下,那女鬼长的也不是很丑,若是将那些血迹擦干,应该是一个清秀的女子。朱可柔向来对美女和帅哥感兴趣,一撩额前的一缕秀发,朱可柔端坐在椅子上。
“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有惹你啊?”朱可柔托着下巴,无聊地说道。
“你把我害死!你个贱货!”那女鬼可能是被朱可柔这副悠闲的模样给气到了,开口就大骂。
“妹的!姐不爱耍剑,不是剑货!”朱可柔火了,手上寒光一闪,小刀冲着女鬼就去了,“姐甩的是刀!”
“诶,不对,你说我把你害死了?”小刀出鞘后,朱可柔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女鬼说的话,什么叫做把她害死了。
“呵呵,害死一次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害我一次吗?”那女鬼冷笑一声,面目更加狰狞。
“喂喂,小姐,你看清楚了,我长得这么美丽动人,怎么可能去害你呢?我和你有什么仇吗?”朱可柔瞬间就不乐意了,抚上自己俊俏的脸蛋,不满地问道。
“最毒妇人心!你就是蛇蝎心肠!”那女鬼更加不屑了,“做了事情还不敢承认吗!还我命来!”
“姐没干过的事情,承认毛线啊!”朱可柔冷冷地看了那女鬼一眼,心中却有些发虚,自己根本不记得生前的记忆,还真的不确定有没有害过人呢。
“不如你说说,我怎么害你的?”朱可柔了有深意地望向那女鬼,希望她能说说事情的经过,直觉自己生前肯定没害过人。
听到朱可柔的话,那女鬼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冷意,眼中的寒光如同冷箭,朝着朱可柔飞射。
“真是的,不说算了,我走了!”朱可柔作势抬腿,欲往门口走去。
“你!你…你!”那女鬼突然开口了,话语中再次带上了颤音,而眉眼间都是痛苦的神色,忽然间,又带上了怨恨地喊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硬生生夺走我的身体!为什么我好好地陪着我妈妈逛街,你却要把我从身体里剥夺出来!”那女鬼嚎叫道,双手上青筋暴出,双拳紧攥,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眼中两行血泪倒出。
“我,吗?”
朱可柔眉头紧皱,这说的真的是自己吗?这怎么可能!若自己能剥夺她的魂魄,那自己又怎么会死?
“不是你是谁!”女鬼抬头怨恨地瞪着朱可柔,“呜呜呜,我妈妈,我妈妈没有几天了,你却不让我陪她度过最后的几天!”
“不可能!肯定不是我!”朱可柔强硬地否定着,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而且这件事,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印象。
即便记不住在孤儿院发生的事情,她与孤儿院之间还是有切不断的联系,有着深切的情感。可是,这女鬼说的事情,自己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感觉,最多就是同情这个女的。
“不要狡辩了!即使你化作灰!我也记得你长什么样!”那女鬼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双手使劲地攥着,好像是想强行破开定形诀。
“那我怎么夺走你的魂魄的?”朱可柔一点都不相信这女鬼说的话,想到女鬼的存在,疑惑道,“难道是我在孤儿院里夺走你的魂魄的吗?不然你怎么会待在孤儿院里?”
“我怎么知道你用了什么法术!那天你就在那大街上,把我的魂魄强行剥离出来,我的身体就那样倒了下来,恰好那时候,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我就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卡车碾压,然后血流成河!”
女鬼眼中的血泪越来越多,地上积聚了一滩血水,啜泣道,“我妈妈!我就看着她在我的身边哭喊,本就病魔缠身,又看着我出车祸,她,她也!”
女鬼吸了吸鼻子,“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害了我妈!我要你偿命!若不是刚才,我在大街上看到你经过,那我真的是死不瞑目!老天有眼啊!”
“嘭!”
一道巨大的响声划破天际,女鬼身上红光炸开,朱可柔的定形诀被破了!
------题外话------
明天此文要上架了,宝贝们会选择陪汐儿走下去,还是选走转身离开呢?!
●︿●要是选择离开,那么机关枪准备好了!哒哒哒哒哒!→_→你们懂的。
第十九章 定情信物,可好?(求首订)
“贱人!去死吧!”女鬼凄厉地喊了一声,周身炸出了一道黑色的气体,黑气一点点游向朱可柔,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欲掐住朱可柔的脖子。
朱可柔瞄见那黑气的第一时间,就向后退去,面色冷冽,不管这个女鬼之前和自己有什么恩怨,现在都不能被她所伤。
小刀早在第一时刻回到朱可柔的手中,凛凛的寒光从刀身上迸射出来,那女鬼似乎感受到了小刀的寒气,瑟缩了一下,但不过一会儿,又张牙舞爪地朝着朱可柔而来。
那利爪伸向朱可柔的脚踝,而那黑气还在往上游走,一点点地攀爬,围绕在朱可柔的周身。
“魂裂!”朱可柔嘴中喊道,手上红芒绽放,一道凛冽的光激发出来,而那光芒之中似有两个人身,直奔着那女鬼而去。
身影飘忽,女鬼疾速飘过,躲过了朱可柔那一招,尔后,那黑气随着女鬼的动作,幻化成一张血盆大口,血液流窜在嘴边,锋利的牙齿上还带着丝丝液体。
不说恐惧,朱可柔倒是被恶心到了,体内的魂力快速运转,手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印诀一个接一个地打出,那女鬼却好似是提前知道了朱可柔的动作,每每躲过朱可柔的袭击。
“叮叮”朱可柔的手掠过自己的上衣口袋,碰撞间,突然发出了一阵响声。
朱可柔愣了愣,突然想起来那天商曜给自己留了一个琉璃杯,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想到这,朱可柔一边注意着那女鬼的动作,一边掏出那琉璃杯。
琉璃杯上,凤凰那金色的瞳孔突然绽放出一道金光,直冲着那张牙舞爪的女鬼而去,没有一丝的停顿。
“啊!”女鬼狠狠地喊了一声,额上出现密集的细汗,整个人颤抖着,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皱,好似被那金光腐蚀了。
“哇塞!”朱可柔惊叫道,脸上是满满的得意,“没想到商曜那魂淡留下的东西,这么厉害!”
说完这话,那金光已经暗了一些,琉璃杯上的巨龙感觉像是动了一下,朱可柔能感觉到手心里有点痒痒的,下意识地把琉璃杯往空中一举。
琉璃杯就在空中迅速地变大,那杯口足足能装下五六个人的样子。精致的琉璃杯在空中闪耀着流光,女鬼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不停地抽搐着,但是看向朱可柔的眼神中,还是满含恨意。
朱可柔犹豫了,掌控着琉璃杯的手抖了一下,那琉璃杯就不自主地往下落去,朱可柔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到一个人影窜过,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接住了琉璃杯。
“我这杯子可经不起摔!”
“商曜?”朱可柔不可置信地反问道,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确定自己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是谁。
“嗯?”商曜的声调不高不低,眉角微挑,视线落在那琉璃杯上,琉璃杯的流光瞬间就收了,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杯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可柔疑问道,尔后话锋一转,“等等再说,我先把这个女鬼给收了!”
不等朱可柔有动作,商曜已经挡在她的面前,健硕的身体恰恰挡住了朱可柔视线。
朱可柔恼怒地瞪了商曜一眼,“让开啊!”
“什么时候,鬼也能收鬼了?”商曜好似挑逗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了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朱可柔。
朱可柔心里发虚,自己好像真的是一只鬼,但是又不想在商曜面前丢面子,仰着头,面红耳赤地硬扯道,“谁说鬼不能收鬼!谁规定只有通灵师能收鬼魂,说不定鬼还能收了通灵师呢!”
“哦?”商曜又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一个字。
两人身后的鬼,眼中的恼恨之意异常明显,明明是自己来报仇,为何这男人无缘无故出现。今天即使是魂飞魄散,她也是一定要拉着仇人一起的!
朱可柔和商曜正斗嘴呢,只见商曜的背后一丝黑气升起,对着商曜的后脑壳就张开了那大嘴。朱可柔吓得张开了嘴,却又来不及喊商曜躲开,瞬间,她使用魂力扯住商曜的衣袖,用力地一拉,两人换了一个方向。
商曜嘴角微勾,手指轻轻一弹,那黑气便消逝在空中,连带着地上的女鬼也捂着胸口,狠狠地咳嗽起来。
朱可柔紧闭着眼睛,以为自己一定要魂飞魄散了,只是等了许久,那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传来,有些疑惑地半睁开眼睛。
商曜那张俊俏的脸庞,突然在她的面前放大,距离一点点缩小,朱可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脸上也在瞬间浮起了几朵红云。朱可柔又紧张地闭起了眼睛,不自觉地将嘴唇撅了起来。
“噗哧。”
朱可柔听到笑声,又紧张地睁开眼睛,只看到商曜正看猴似得看着自己,手里玩着那小巧的琉璃杯,眉眼之中尽带调笑。
“你!”朱可柔怒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住,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真的是美色误人啊!呸,是美色误鬼!
“喏”,还不等朱可柔破口大骂,商曜又把琉璃杯塞到了朱可柔的手中,淡淡地看了朱可柔一眼,“那个女鬼被我收在束魂杯中了,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吧。”
丢下这话,商曜又想转身就走,这回朱可柔啥都没说,就使用魂力,扯住了他衣袖,死活不让他走了。
“喂,把话说清楚!你把这杯子给我干嘛!想要借机收了我?”朱可柔昂着头,吼道。
商曜又瞅了朱可柔一眼,嘴角微勾,一抹浅笑出现在他的脸上,配上那高挺的鼻梁,又将朱可柔迷得找不着北了。
还没等朱可柔回味好这帅气的脸蛋,商曜淡淡地说道,“定情信物,可好?”
突然间,朱可柔只觉得一道惊雷打到了自己的头顶,她的世界崩塌了,她的脸也不住地抽搐。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定情信物?
不可置信地望向商曜,内心忍不住雀跃,朱可柔还是想尽量保持镇定,现在别人跟自己表白,好歹也得矜持一下才能答应啊。
沉寂了几分钟,朱可柔张了张嘴,正想说,真的吗?
却又听见了商曜那好听的声音,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你不会当真的了吧?”
这回,朱可柔真真切切的怒了,牙齿不停地打颤,脸上那喜悦的表情瞬间崩塌,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地加重,魂岤里的魂力通通一股脑地涌向手指间。
朱可柔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本想扭商曜一下,朱可柔的动作下去之后,才发现,商曜的手臂结实的跟铁似得,根本就捏不动。
至此,朱可柔终于放弃了,用一种看鬼似的眼神看着商曜,心中的想法忽然就忍不住了,朱可柔开口问道,“你是人吗?你确定你不是鬼?”
“我是人是鬼,你不知道吗?或者说,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商曜那修长的手指作势要勾起朱可柔的下颚,琥珀色的眼眸中出现一个幽深的洞岤,让朱可柔深陷不可自拔。
朱可柔恨恨地瞪了一眼,伸起手想要用力地拍掉商曜那只贼手,却奈何,自己的手打在商曜身上的时候,又一次穿越了。
虚影一浮,商曜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是为什么?朱可柔愣了愣,刚才自己都能运用魂力扯住他的衣角,可现在要碰到他的肉体了,就又穿透了?
“你斗不过我的,你是鬼,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商曜收起那一脸的玩味,抚平被朱可柔扯皱的衣角,冷冷的嗓音又刺透了朱可柔的心扉。
“哼!那可不一定!还是那一句话,鬼也可以收了通灵师!”朱可柔听到商曜的这话,心里异常的不舒服,原本和谐的氛围被打破了,她也有她的骄傲。
“期待那一天。”商曜嘴角一勾,剑眉微挑,琥珀色的眼眸之中,再次出现一抹朱可柔看不懂的神色。
“这个,就送你了吧。”商曜指了指朱可柔手里的琉璃杯,忽然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就当是还那天你付的房钱了。”
“房钱?什么房钱!”朱可柔努力地回忆着,她与商曜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关于房的交集啊。
等朱可柔的眼中再次出现怒火时,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商曜的身影。
“商曜!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朱可柔对着面前的空气怒吼道,举起手中的琉璃杯就想砸到地上。但转念一想,这东西已经送自己了,摔自己的宝贝,生别人的气,不值得!
若不是商曜刚才说起,朱可柔早就忘记了,她当初在鬼域发生的糗事了。
犹记得,那天自己被月庞,月冠追赶的无力了,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还说是自己的夫君,后来被他带进了鬼域的宾馆,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还不知道呢。那男人却在自己醒来之后,一走了之,害的自己又被卖到了桃雨轩,还和陶凌那魂淡闹翻。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商曜!
“天哪!我不会已经失身于他了吧!”朱可柔惊呼,捂着自己胸前的两只兔子,又瞧了瞧自己的身体。
“商曜,姐要你负责!”朱可柔再次不淡定了,愤怒地举起双手,捶向那办公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内心的怒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微微亮了,朱可柔抬眼望了一眼天空,又瞧了瞧手中托着的琉璃杯,刚才商曜好像说这杯子叫做“束魂杯”。
朱可柔使劲地晃晃杯子,然后把耳朵贴到杯壁上,只是刚刚贴上去,就立刻把耳朵拿开了。
因为那女鬼在杯子里凄厉地喊叫着,还是在使劲地漫骂着,同时也在哭泣。朱可柔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很舒服,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自己造成的,那她真的是千古罪人。
“唉,不管了,先去喊白尔起床!”朱可柔自言自语道,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自己的想法。
床上,白尔两脚大开,横躺在床的中间,而可怜的影儿则被挤到了角落里,而且那单薄的被子,也被白尔死死地卷在了自己的身上。
朱可柔飞到白尔那张好看的脸正上方,脚丫子一点都不留情地踹了上去。
“哎呦!”
白尔在睡梦中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就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子,迷迷糊糊间,就看到朱可柔的脚丫再次踹向自己。
白尔慌得从床上爬了起来,瞬间拿起地上的鞋拖防御,紧张地喊道,“猪猪!你想干嘛!”
“额,喊你起床。”朱可柔见白尔起来了,便淡然地让脚丫触碰地面,拍了拍手掌,正了正脸色。
“姐昨天被人偷袭了,你知道吗?”
白尔蹙眉,那乌黑的小眼珠上上下下地转着,围着朱可柔的身子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十分不相信的语气说道,“猪猪,你骗谁呢,你是鬼,怎么可能被人偷袭,人根本就看不见你,好嘛?”
“啪!”朱可柔举起手,就对着白尔的脑袋狠狠拍了下去,“给姐滚粗!姐被鬼偷袭了还不行吗?”
朱可柔从口袋里掏出那琉璃杯,递到白尔面前,“你看,那个鬼就在这个杯子里。”
“这不是商曜的杯子吗?你用这个杯子收了一只鬼?”白尔见到这琉璃杯,脸色立马就黑了下去,显然有些不爽。
“额,是商曜把那只鬼收进去的,和我没关系。”朱可柔摊手,耸肩说道。
“朱可柔!你又跟商曜私会!”白尔蹿到朱可柔的面前,冷着脸,用密音大声地喊道。
“真是的,你不怕把他们吵醒啊!”朱可柔迅速堵住白尔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出去说话。
白尔臭着脸,穿好拖鞋,不情不愿走到门外,而后跟着朱可柔走到孤儿院后面的小树林。
在朱可柔和白尔离开后,床上的影儿忽然睁开了眼睛,摸了摸自己身旁的空位,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扯过床上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又沉沉地睡去了,只是,睡梦中的他,好像被什么梦魇缠住,全身冷汗直冒,在床上瑟瑟发抖。
“白尔,这个先给你保管。”朱可柔拉过白尔柔嫩的小手,心里不禁嫉妒,这小孩子的手,摸着就是爽。
“你要去哪儿?”白尔臭着脸,接过琉璃杯,然后又有些紧张地问道,“商曜来干嘛?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泥煤,白尔,你的小脑瓜都在想些什么,姐很纯洁的好不好!”朱可柔对着白尔的额头,狠狠地弹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迹。
“好了,说正事,别闹脾气。”朱可柔咳嗽了一声,接着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对白尔说了一遍。
白尔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意,只不过是一只有怨念的小鬼,没什么好怕的。但听到那女鬼是被朱可柔害死的时候,白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白尔,你不会觉得真的是我把她害死的吧?”朱可柔看到白尔的表情,虽然知道白尔肯定会相信自己,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白尔没有立刻回答朱可柔,只是揪着脸,想了很久,然而抬起头,那认真的眼神对上朱可柔,坚定地说道,“猪猪,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白尔,你真的觉得我会杀人?”朱可柔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瞬间就炸毛了。
“猪猪,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这是白尔深思之后的想法,如玉雕琢的脸上,是朱可柔从未见到过的认真。
“我相信,你不会是害死那个女鬼的凶手。”白尔瞧见朱可柔脸上的失望,又补充道。
朱可柔搂住白尔的脖子,亲昵地说道,“艾玛!白尔,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是我做的呢,吓死我了!”
殊不知,这一动作,已经全部落到了某人的眼中,随之而来的,“咔嚓”一声,远处的一根树枝硬生生地被折断了。
“咦,什么声音?”朱可柔的耳朵动了动,清晰地听到了什么,只是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毫无头绪。
“白尔,你留在这里,今天我还要再出去一下。”朱可柔没找到声音的源头,便也不再纠结了。
“嗯。”
“咦,白尔?你怎么不问我去哪儿?”朱可柔瞬间又炸开了,白尔这小子什么变得这么沉着了?
“还用问吗?你肯定还是要去找那个什么李总裁啊!”白尔很是不屑地白了一眼,“这回记得,去找总裁室。”
“哦。”
白尔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才放心让朱可柔离开,否则,朱可柔今天肯定又是无功而返。
看着朱可柔离开,白尔的视线落在远处断了的树枝,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靠近她呢?”
李氏集团的大门口,朱可柔轻车熟路地走进大楼,如同领导视察似得,这看一眼,那看一眼。走到那服务台时,她还特意多瞄了一眼,发现不是昨天的那个女生,便无趣地走开了。
“总裁好!”朱可柔又听见了那熟悉的三个字,这回却不急着去找那个总裁,反正那总裁的脚程也不是自己能赶上的,比自己这鬼走得都快。
朱可柔在大楼里慢悠悠地晃着,在大厅瞧了一眼大楼分布图,确定总裁办公室在12层后,便朝着目标而去。
站在这大楼的顶端,望向玻璃窗外的世界,朱可柔又一次觉得,一层隔膜存在在自己面前,阻挡了自己的去路,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忧伤感。
朱可柔转向那总裁办公室,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准备进去一睹这李总裁的面容。
从墙壁外穿了进去,朱可柔只看见一个偌大的办公室,这办公室装修的十分豪华,那华丽的吊灯有一种高档的感觉,朱可柔第一眼,就认出那是意大利进口的,而那张座椅也是真皮制造,反正一定不便宜,朱可柔在心中已经判定了这个总裁是个油光满面的胖子。
办公室里的陈设倒是很整齐,两排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没有一丝的灰尘,而那宽大的书桌上也堆满了文件,足足有两个人头那么高。朱可柔扯了扯嘴角,这老板倒是挺勤劳的,只不过,人品肯定不怎么样,否则,怎么会把孤儿院收购去开娱乐会所。
房间虽大,朱可柔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在这豪华的办公室里饶了一圈,朱可柔发现了新大陆。办公室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圆圆的按钮,朱可柔好奇地按了一下。
“嗤啦”一阵大门打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朱可柔顺着那声音便抬头望去。
这一眼,她又惊呆了,那暗门后面,藏了一个豪华的卧室,偌大的客厅,同时还有一间,比办公室还大的卫生间。
“真会享受呢!”朱可柔扯着嘴角,一撩自己粉色的小裙子,抬脚往那房间里走去。
“哐当!”
就在朱可柔进入那大房间的瞬间,那暗门迅速地合上了,发出了重重的声响。
“妹的,这是机关吗?”朱可柔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紧闭的大门,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惧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落入了一张巨大的网。
朱可柔尝试了几次,想从那暗门穿出去,回到那办公室,却无论如何,都成功不了。这是第一次,她被困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可柔鼓着腮帮,嘟囔着,手上已经是红光闪现,运起浑身的魂力,就想破开这暗门。
对着那暗门打出好几道印诀,那门都是纹丝不动,而这房内也是漆黑一片,只是每当朱可柔打出印诀时,才有一丝丝的亮光。
原本朱可柔生为鬼是不会害怕黑暗的,但是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恐惧了,在尝试逃跑失败后,那种挫败感和来自于对黑暗的惧怕,让她陷入了困境。
静了很久,整个空间里,只有朱可柔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散发着一点点的亮光,朱可柔的脑海中忽的又升起了一句话,“冥思,静坐。”
这声音,朱可柔已经很熟悉了,每当自己遇到麻烦时,她的脑海中总会响起一个成年男子浑厚且带有磁性的声音。每次这男子开口说话时,无论处于怎么样的困境,朱可柔的心都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