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那场景更加的不堪入目,那男人光着那肥胖的身子,压在那女人身上,还在疯狂地啃噬着。而那女人同样是一丝不挂,躺在办公桌上,那白皙的肌肤就裸露在空气之中,朱可柔瞄见那胸脯之中,忍不住放大双眼。
“妈蛋,怎么会这么大!”
“猪猪,你说什么?”白尔凑到朱可柔的身边,没听清刚才她说了什么。
朱可柔尴尬地笑了笑,转而阴狠地看了一眼那油光满面的胖纸,“嘿嘿。”
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正在缠绵的两人,一阵阵“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漾。朱可柔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免得脏了自己的眼。
正准备做点什么捣乱的时候,就听见,那男人低吼一声,女子也同样是一阵剧烈的娇喘。
妈蛋,他们竟然就结束了!这才两分钟额!那女的还一脸满足?这世界是怎么了?
“刘医生,前几天那个小孩,你怎么处理的?”两人结束了一场热战,女人躺在那刘医生的怀中,手指在他的胸上打着圈圈。
“嗯?哪个小孩?”刘医生很是享受,随意地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孤儿院的小孩啊,那天一大群人跟着来,真烦。”那女人的眼中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哼,没钱还来看病,活该那小孩死了。”
“妹的!”朱可柔当场就怒了,恨不得上去给那女人一巴掌,但是想到她们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会有用,朱可柔还是忍下了。
“哦,那个小孩啊!”那刘医生好像想起来了,然后看了看周围,有些谨慎地凑到那女人耳边。
“我跟你说啊,那小孩的器官被我挖出来,过几天拿出去卖,还能有不少钱呢!”那刘医生j笑一声,对于自己这做法很是得意,说完还在那女人的俏臀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那这把能赚多少?”那女人对于这件事也没觉得有什么惊悚的,反而一个劲地想知道更多内幕。
“md!是人吗!”朱可柔怒骂一声,不等她有所动作,白尔已经先她一步,上去对着那二人躺的桌子就踢了上去。
白尔一脚落下,桌子呈粉碎性坍塌,正在调情的两人没有任何准备地摔倒在地上。由于那女人本就是躺在医生身上的,摔下去的时候,倒没有伤到。
反观那个胖子医生,面目狰狞,痛的想要叫出来,却又不敢喊出声,狠狠地把那女人给推开,想要起身,却听见咔嚓一声。
白尔狠狠地踩在了胖子医生的膝盖上,用了几分灵力,那刺骨的同意让那医生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了出来。
那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在一旁看呆了,这好好的,桌子怎么说塌就塌了,以前都没事的啊!而且看刘医生的样子,好像被人毒打了一样。
刘医生在地上翻滚着,白尔则是接连几脚踹向那医生,每每都算准了,踹在骨头缝上,这样才会让人痛不欲生。
“鬼啊!”刘医生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双眼撑大,目光呆滞,大声地喊道。
朱可柔原本在一边看好戏,却从那刘医生的眼中看到了影儿,激动地转头,可是哪有什么影儿。
“白尔!白尔!别打了!”朱可柔飞到白尔身边,扯住打的正爽的白尔,“我看到影儿了!”
“什么?”白尔愣了一下。
“我刚才看到影儿,他肯定还在这里的!你看那禽兽的眼神,明显是被吓到了,既然他看不见你和我,那肯定是被影儿吓到了!”
“真的吗?”白尔带着希翼的目光看向朱可柔,转而阴狠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直哆嗦的禽兽。
抬起脚,对准那医生的命根子,啪的一下,重重地踩了下去。
“啊!”那医生瞳孔迅速放大,伸手捂住自己的下体,整个人剧烈地颤动,面部直抽搐。
“刘医生!刘医生!”那女人被尖叫声吓到,赶紧爬到那刘医生的身边,惊讶地发现,原本还雄壮的宝贝,此刻竟然完全软了,而且像是碎了。
那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几个人围在门口,“怎么了?”
“啊!”女人惊叫一声,慌得跑到一边,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胡乱地套了起来。
“这!”门口的几个人同样是十分诧异,不过其中的有几个男的,倒是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那女人,尤其是那对着他们的俏臀。
朱可柔和白尔无声无息地退出了这个房间,没有人知道她们来过,同样这时也没人看见他们走出这个房间。
白尔临走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正在抽搐的医生,这种人渣,绝对不能留下!
“好了,白尔,我们先去找影儿,这种人渣,先让他痛一阵子再说。”朱可柔扯着白尔的袖子,就把他往外拉。
“白尔,你能感受到影儿的气息吗?”朱可柔四处瞅了瞅,哪里都没有影儿的身影。
白尔无声地摇了摇头,有些愧疚地说道,“猪猪,会不会是影儿生我气了,所以躲起来不愿意见我们?”
“别多想,影儿不会是那种小心肠的人,况且他的死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他的面相本就不好。”朱可柔一边安慰着白尔,一边瞧着四周带玻璃的物体。
若是影儿真的不愿意见她们,那肯定会躲得好好的,不会出现,刚才若不是自己眼尖,也不会发现影儿。
朱可柔一想到刚才看见影儿时,他的眼神,突然感觉一阵惊吓,“坏了,白尔!影儿要去报仇!那会变成怨灵,不能投胎的!”
“报仇?”白尔困惑了。
“嗯啊!刚才我是通过那医生眼睛的反射才看到影儿的,而且当时他正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那医生,刚才就已经吓得那一声尖叫了”朱可柔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若影儿真的去报仇了,那就真的要下地狱了。
“猪猪,那我们得去阻止他啊!”白尔也急了。
“他很可能还跟在那医生边上!”朱可柔想到影儿那小小的身子,带笑的脸总是让人觉得温暖,没想到竟会遭毒手。
朱可柔正准备带着白尔去找影儿,却意外看见一个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朱可柔牵着白尔,就准备绕过商曜,走另一条路。但是商曜却偏偏不乐意了,大概老远就已经看见朱可柔了,慢悠悠地就晃来了。
“在这做什么?”商曜淡淡地开口,深邃的眼眸,望向朱可柔时,起了一丝波澜,看见被白尔紧握的手时,脸色黑了几分。
“要你管?”朱可柔很敷衍地回道。
商曜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被朱可柔这一句话弄的更糟了,只是一道蓝色流光,圈弄住了朱可柔。
“啊!你干什么!”朱可柔怒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捆起来了,自己还不自知。
“呵,我知道,这里有个怨灵,你这爱惹是生非的,又要去凑热闹了。”商曜好似是看透了朱可柔的性格,瞟了一眼,便嘲弄地说道。
“商曜,你管我呢!”朱可柔怒了,今天刚被他弟弟嘲讽了,现在又轮到他了。
“猪猪,我们走吧!”白尔的小身板挡在朱可柔的面前,冷硬地看着商曜,“这种臭男人不理也罢。”
“嗯!”朱可柔也不想再看商曜,任他长的再帅,现在也没一点感觉了。
商曜勾了勾嘴角,无奈地笑了,不再拦着,任由白尔把朱可柔带走,而自己也跟在他俩的后面,慢悠悠地晃着。今天来这的目的,本来也就是那个小家伙。
朱可柔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她搞不明白,商曜干嘛老跟着自己,难道他是要来收了影儿啊?
朱可柔感觉情势不对,总觉得有商曜在影儿会更加危险,给白尔使了个眼色,自己则与白尔分开了。
“刘医生!刘医生!”朱可柔还未与白尔分开多远,就听到一阵哀嚎,那边好像很吵的样子。
朱可柔快步走了过去,只看见一个病房里,一个肥硕的身体上,盖着一张象征着死亡的白布。
而那露出的半只手,朱可柔很清晰的看见,还有好几处淤青,这不是那个被白尔揍的医生,又是谁,他竟然死了?
商曜很是随意地跟在朱可柔的身后,朱可柔刚转个身,就一头撞进了商曜的怀里,当然,理所应当的,又变成一道虚影穿了过去。
“妈蛋!商曜,你站我后面干嘛!”朱可柔抬起手就想给他一拳,但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商曜的对手,瞬间又蔫了。
“你知道吗?”商曜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那个人死了。”
“我又不像是某些人有眼无珠,当然看到了。”经过商铭那件事情,朱可柔已经彻底恨透了商家。
“那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商曜的语调没有轻重,好像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朱可柔眼眸一眯,刚才白尔虽然揍了这渣医生,但是没有死的可能,她们离开后,到底发生什么?难道,影儿真的去报仇了吗?
原本这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假设,而且影儿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真的懂那么多报仇的事情吗?
“呵呵,是不是在想那个小孩去哪里了?”商曜明知故问的说道,两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你知道?”朱可柔望着商曜,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不管多讨厌商曜,找到影儿是最关键的。
商曜粲然一笑,很是肯定地给了朱可柔一个否定的答案,“不知道。”
“妈蛋,你耍我!”朱可柔怒了,手上橙色光芒显现,一道印诀飞速抛向商曜。
然而商曜只是轻易地往后一退,那印诀就飞到墙壁上,被反弹了回来,橙色光芒朝着朱可柔就来了。
朱可柔眼睛瞪圆,为嘛,今天一直都在对付自己的招数,一开始就被定住了,现在自己的印诀又来与自己对抗。
“我能帮你。”朱可柔正要再次出手,只听见商曜那冷清的话语,“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可柔谨慎地问道,若是让自己卖身,那可真不能干。
“暂时没想到,等想到了再说,你同意吗?”商曜颀长的身子斜斜地靠在墙边,一头的金色碎发在窗边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精神万分。
朱可柔思前想后,无奈地仰头望天,一想到白尔那带着泪花的可怜模样,还有孤儿院中那些可怜的小朋友,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说道,“只要你不是要把我超度了,我就同意。”
商曜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眸中露出算计成功的光彩,手中一阵蓝色光芒闪现,又好像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我说话,一向算话的好嘛!”朱可柔瞪了一眼,被质疑信用度,这是很严重的事情。
“那就好,你看着!”商曜手中的蓝色光芒在空中扩大,直至那光芒落在地面上,一个虚影出现在那光芒之中。
一个穿着绿色小衬衫,与蓝色牛仔裤,面带血色的小孩子出现在朱可柔眼前,有些胆怯地抬头,望向朱可柔。
“影儿!”朱可柔惊呼,上前蹲下身子,握住了影儿的肩膀,她怎么也没想到,影儿竟然已经被商曜给抓了。
而她的视线将影儿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后,眼角忍不住涌出了一丝泪痕,她本不是一个爱哭的。即使听到白尔说影儿死了,她只是有一丢丢的伤感,却没有到哭的地步。
这一刻,她对于影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觉,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在胸口挖了一个大洞,那里面的心脏,肺和肾都不在了!
转而,看向那病房的眼眸中,迸射出无数的冰锥子,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朱可柔心中的怒火却也无法熄灭。
这是医院,救死扶伤的地方,竟活生生地把一个孩子的器官挖出去,卖!或许影儿不会死的!都是这些无良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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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想说了,汐儿没想到首订会这么惨,真的没有想到。谢谢订阅的小伙伴们。怎一个凄凄惨惨戚戚了得~
第二十一章 怪异的影儿
“你是谁?”影儿眼神呆滞地看着朱可柔,有些胆怯地问道。
“啊?”朱可柔愣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渐渐退了下去,这才想起来,影儿之前一直没见过自己,尴尬地笑了笑,赶紧用密音召唤白尔回来。
“我走了。”商曜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朱可柔,淡淡地说道。
“啊?”朱可柔又是一愣,商曜今天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让自己答应他一件事情吗?
“呵呵,舍不得我吗?”商曜故意抬高声调,有些挑逗地说道。
“啊呸!谁会舍不得你,走吧,走吧!”朱可柔甩了甩手,一脸不情愿见到他的表情。
商曜也没说什么,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疾速奔来的白尔时,脸色又变了变,转向朱可柔,“刚才你说答应我一件事的吧?”
朱可柔看了商曜一眼,有些怀疑地应了一声,“嗯”。
“那你把那小子扔了,可好?”商曜粲然一笑,用手指着白尔。
白尔刚到现场,就听到商曜这话,立马就炸毛了,伸手便是一拳,招呼上了。
“商曜,你说什么!”白尔冷着脸,心情非常的阴郁,手上一阵白色光芒,对准商曜的脸,发射!
只不过商曜早就料到了白尔会有这样的反应,邪魅地一扯嘴角,素手一挥,白尔的攻击便显得很是无力。
“怎么样,同意吗?”商曜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眸中有一丝清波在荡漾。
朱可柔怒瞪一眼,“我是有原则的!白尔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丢下他!”
白尔原本气的不行,却听见朱可柔这暖心的话语,瞬间就觉得找回了自己的立场,他家猪猪猪可是说过的,自己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动摇的。但是,怎么是亲人?
“哦?”商曜也不恼,他只是重点地听到了“亲人”两个字,嘴角泛着笑意,玩弄着手上那古朴的戒指,表情淡淡的,“刚才好像有人答应过我呢,而且还说只要不是超度就什么都行。”
白尔惊得回头看了朱可柔一眼,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朱可柔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个,有些事情也是要例外的。”
“哦?那我也不强求”,商曜冷哼一声,摸了摸那性感的薄唇,“不如这样,你既然不愿意答应这件事,也可以。不过也是有条件的,你可以选择扔了这小子,或者多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朱可柔抽了抽嘴角,这买卖明显很亏啊!
白尔扯住朱可柔的衣角,使劲地摇头。但是朱可柔向来自诩,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抿着唇,思考了几分钟,竟然点头答应了。
“猪猪,你疯了啊!你都不知道他让你干什么,你就答应?”白尔崩溃了,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要是他让你跟他结婚,你也答应?”
商曜听到结婚二字,琥珀色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掩盖了下去,以至于朱可柔和白尔都没看到,只有被无视的影儿瞄见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朱可柔那乌黑的眼眸也亮了一下,看了一眼商曜,转瞬就拍了下白尔的脑袋,“乱说什么呢,我一个鬼怎么跟他结婚!”
“哼,我不过是打个比喻吗。”白尔很是不服气地撅了撅嘴,转身不在理朱可柔。
商曜的嘴角往上一勾,那深邃的眼眸中尽带算计,朱可柔绝不会想到,今日自己答应的,会让她后悔一辈子。
“ok!下次你可没有机会反悔!”商曜了有深意地说完这话,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末了,又回头指了指影儿,“这小孩,你们最好注意点。”
“注意什么啊?”朱可柔紧接着就问了一句,只是商曜早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哥哥!”商曜走后,影儿立马就扑到了白尔的身边,紧紧抱住白尔的大腿,“哥哥,影儿好怕!”
“嗯,影儿别怕,跟着我就好。”白尔蹲下身子,像朱可柔之前安慰自己那样安慰着影儿。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小明他们了。”影儿那水灵的眼睛中掉出一颗颗豆子,瘪着嘴,很委屈地看向白尔。
白尔和朱可柔同时愣了一下,影儿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
“影儿,你刚才去哪儿了?”朱可柔同样蹲下与影儿平视,语气柔和地问道。
影儿瑟缩了一下,躲到白尔的怀里,“你是谁!别靠近我!”
“影儿,别怕。”白尔用自己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哄着影儿,“她是猪姐姐。”
“你丫的!”朱可柔举起手就想揍白尔,但看到影儿弯起的嘴角,又忍了下来。
“哥哥,我们回去吧,我怕。”这一声猪姐姐只是暂时地逗笑了影儿,转过头,影儿又颤抖着身体,死死地扯着白尔的衣角,尤其是看见那盖着白布的医生时,瞳孔迅速地放大。
朱可柔和白尔哀叹了一声,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将影儿带回去再说,这里有他不好的记忆。
不过几分钟,朱可柔和白尔已经回到了孤儿院,依旧是那样的死气沉沉,影儿的心情却突然明朗了起来。
“哥哥,我去找她们玩!”影儿不等白尔回答,就奔向了他原来的房间,背过朱可柔和白尔的眼眸中,闪耀着一层说不清的光芒。
“白尔,怎么办?待会儿就会有使者来带走影儿了。”朱可柔的眉间尽是无奈之色,只不过活了四年,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白尔沉默了,认识影儿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他却是没想到自己会对他的死感到这么悲伤,也不知是因为自责,还是真的被影儿那种缠人的功夫给打动了。
这一刻,白尔突然想起了玉儿,那个说话软糯,同样喜欢缠着自己的小女娃,当时,她到底为什么离开了?
想到这,白尔的全身的气息又突然变得冷冽了,朱可柔感受到白尔的变化,以为他是太伤心,正准备安慰,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影儿垂着脑袋回来了。
“呜呜。哥哥,她们都不理我了!呜呜。”影儿哽咽着,话都有些说不清,朱可柔是费尽了心思,才听懂他说了些什么。
白尔与朱可柔对视了一眼,有些想不明白,影儿这是怎么了,原本并不喜欢跟那群孩子玩的,今天偏偏非闹着要回来见她们,而现在又是这般哭哭啼啼的,难道人死后还会转性不成?
“影儿,你知道吗,你已经死了。”朱可柔觉得,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影儿,否则他整天沉浸在悲伤之中,保不定哪天又变成了怨灵。
“你骗人!”影儿带着哭腔,用尽全力地吼道,“我是人!我没有死!那个魂淡医生才该死!”
白尔原本很少不赞同朱可柔的做法,但听到影儿说那医生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看了影儿一眼,“影儿,那个医生的死,是你做的?”
“呜呜呜,我没有!”影儿用力甩开白尔的怀抱,用一种仇恨的眼神望着白尔,“我没有!”
“影儿,你别怕,哥哥就是问问。”白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走到影儿的身边,扯住他的衣服,“影儿,你要是做了什么,一定要跟我说,否则…”
白尔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铃铛碰撞的响声,“叮铃铃,叮铃铃。”
朱可柔一听到这声音,就立马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惊吓地发现,那持着引魂杆的黑白无常又来了!
“白尔,你先挡着,我去躲躲!”瞬间的功夫,朱可柔只是匆匆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就逃也似得离开了。
白尔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黑白无常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难道就这么让影儿被他们带走吗?也不知道那医生到底是不是被影儿害死的,要真是,那让影儿被黑白无常带走,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叮铃铃,叮铃铃。”那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影儿看见那黑白无常,一反刚才的表现,好似一点都不害怕了。
白尔一把抓起影儿那衬衫领子,赶紧往那小树林里跑,好歹别让那黑白无常看到他,只是,他的动作不够快。
还没走几步,黑白无常离他们已经只有一米远了,影儿依旧是十分地淡然,没有一点惧怕的表现。
“老黑,那逃跑的女鬼好像不在这了。”白尔带着影儿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虽然没什么作用,但好歹能有点心里安慰。只是当他听到黑白无常的对话时,惊呆了。
“哼,那女鬼肯定在这,我们好不容易查到她的气息所在,不能再让她逃了!”黑无常板着脸,紧紧捏着自己的引魂杆。
白尔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影儿,实在是想不通了。黑白无常来这的目的竟然不是影儿,而是猪猪?怎么会!
就算他们的目的是猪猪,但影儿这么明显的目标,他们也绝不会放过的。
影儿不再哽咽,对着白尔甜甜一笑,“哥哥,你别担心,他们不会把我抓走的。”
第二十二章 影儿的身份
白尔十分怀疑地看了一眼影儿,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肯定,影儿身上到底还藏了十年秘密。
“哥哥,你别这样看我,影儿会害怕的。”影儿眨巴眨巴小眼睛,羽睫轻扇,眼眸中流露出真诚,同时也确实有些害怕。
白尔皱眉,此刻还不是和影儿纠缠这事的时候,既然黑白无常不是为了影儿而来,那影儿便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倒是猪猪,这会儿事儿真的是大了。
朱可柔躲在远处的屋顶上,远远的眺望着,注意到那黑白无常和影儿的距离不过一米,心中忍不住担心,同时也在疑惑,这么近,黑白无常难道会感受不到吗?他们好像还在找别的什么呢!
想到这,朱可柔心中一阵惊吓,额头惊出了一丝冷汗,他们不会是来抓自己的吧!
朱可柔微眯眼眸,环顾四周,都没有什么好的隐藏的地方,况且,自己的气息很快就会被黑白无常捕捉到的,一时之间,倒是没什么好主意了。
“老黑!我感受到了!那女鬼在那里!”白无常突然兴奋地对着白无常喊道,用引魂杆指向朱可柔现在所待的地方。
朱可柔只是无意间一抬头,便看到那指向自己的引魂杆,隐隐地散发着一阵白色的光芒,好似在辨别自己的方向。
心里暗道,这下糟了!
“影儿,你先躲在这里,别出来!”白尔自然也看见了白无常的动作,快速地对影儿吩咐了几句,便从那石头后面蹦了出来。
白尔刚刚出现,黑无常那根引魂杆里面指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尔。不动声色地用鼻子嗅了嗅,发现白尔并不是鬼后,便无趣地转了个身,只当白尔是瞧不见自己的。
白尔一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这黑无常竟然不拿自己当回事,好歹他白尔也是天地间难得的灵物啊,虽然被封印了千年,那股傲气还是在的。
晶莹剔透的白玉带着闪耀的光芒,从白尔的胸前浮了出来,停在半空之中,白尔眉眼间带着极尽的笑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颤抖,害怕朱可柔被带去鬼域,被惩罚。
既然已经将她带出来了,那便不能让她被抓回去,即使是回去,那也得是猪猪自愿的才行!
“老黑,快去!那个女鬼就在那个屋顶上!”白无常激动地拉起黑无常的手臂,收起手中的黑色轮盘,就要去追捕朱可柔。
白尔眼神一凌,自然是要给朱可柔创造逃跑的机会,两手对着白玉,不停地旋转,指尖轻触白玉。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朝着黑白无常射去,那光芒,是时间最为纯净的,净化之光!对于黑白无常这样,常年处于黑暗之中的生物,自然是能够克制的。
黑无常反应十分灵敏,即使背对着白尔也感受到了,那阵危险的气息,电闪雷鸣间,黑无常手中引魂杆一挥,一个带着闪电的黑色球体,飞射出去,与白尔的净化之光相撞。
“嘭!”的一声两种能量相撞,碎片般的光芒在空间里炸开。
与此同时,趁着黑无常将白尔拖住了,白无常脚下如同生风一般,鬼影飘过,疾速奔向朱可柔。
朱可柔两眼咻地一下张大,还真没想到白无常会这么机智。此刻自己这目标太明显了,所以不能再呆在高处,如此想着,朱可柔火速离开屋顶。
飞身往下一跳,便稳稳地落地,环顾一圈,四周既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也没有小径可以逃脱。但是,她是鬼,她可以穿透墙壁!
如此想着,朱可柔不再看后方,只知道先往前跑就对了,横冲直撞,穿越了无数的墙壁,最终还是闯进了院长的那间办公室,黑漆漆的一片,朱可柔下意识地瞧了一眼那桌脚。
那天那女鬼真的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说起女鬼,朱可柔才想起来,她忘记问问白尔查到什么了。
朱可柔还想再深思,但后方那风速流动变得异常的快,朱可柔自然知道那是白无常追上来了。
毕竟鬼差和鬼,总是有些实力差距的,朱可柔此刻恨得要死,自己怎么就天生是被别人追着跑的命。
“作死!”朱可柔怒斥一声,抬起脚便还想跑。
“朱可柔!别再跑了!即使你这一次跑了,我们还是能够找到你!”白无常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朱可柔的身后,脸上带着那一抹笑意,只是不知那笑的背后是什么。
朱可柔回头瞄了一眼,默默地竖起中指,这白无常是以为自己是小孩吗?
手中橙色光芒蹭的一下便冒了出来,朱可柔回头对着白无常魅然一笑,那似有又无的挑逗一位明显非常。
只是在那白无常有一丝呆愣的瞬间,朱可柔冷笑一声,手中定形诀毫无犹豫地抛了出去。
橙色光芒在白无常周身炸开之时,他终于醒悟了过来,手上引魂杆一挥,橙色光芒暗淡了许多,却也没有停止前进。
白无常眼神一凌,脸上依旧带着笑,只不过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些,将引魂杆扔到左手,右手手掌一出,握成石头状,朱可柔打出的定形诀硬生生地被吸到了白无常手心中。
朱可柔心中暗叫不好,转身便准备逃离,哪想到黑无常棋反一招,将那定形诀又抛了出来。
朱可柔素手一挥,那是自己打出的印诀,自然知道该如何化解,只消一秒,那印诀便消逝在空中。
白无常自然料到这样的结果,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引魂杆又快速转到右手,引魂杆的前端突然伸出一个尖刺,顶端炸出一阵黑气,如同一个黑色圈圈,将朱可柔围了起来。
朱可柔心中有些惊慌,这黑气可不是那女鬼那样的小花招,这黑圈明显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在压迫着自己。
“朱可柔,今日,你若是主动跟我回去,那便饶你一命,否走…”
白无常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朱可柔感觉到自己周身的黑圈就像是紧箍咒似得,怎么也摆脱不了,而且有一种越缩越紧的趋势。
“啊!”朱可柔狠狠的吼叫了一声,那黑色圈圈演变成了十个,束缚着朱可柔身体与手脚。
挣脱不开那束缚,朱可柔的脸上带着怒色与不甘,难道就这样被抓回去了吗?那是会被下油锅吗?
朱可柔想到那滚烫的油锅,瞬间就炸毛了,体内有一股气体奔涌而上,想要冲破这一屏障。脑海中想起了那天的“隐遁”,朱可柔双眼放光,此刻已经无路可退,倒不如拼死一搏。
如此一想朱可柔脑海中回想着隐遁的咒语,白无常只看见朱可柔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嘴角勾起了笑,只当朱可柔是放弃了。
白无常往前走了一步,准备用缚魂绳将朱可柔困住,带回去。只是,他离朱可柔还有一步之隔之时,朱可柔突然在这空间里消失了。
白无常环顾四周,手中再次显现出一个黑色轮盘,轮盘之上一圈圈古朴的花纹,而那轮盘中间有一个指针,那指针快速地旋转。
开始转动后,只让人觉得眼花,根本就看不清那指针的动作。白无常等了足足一分钟,轮盘上的指针竟然毫无停下的趋势,还在不断地转着。
“怎么可能!”白无常惊诧地看着轮轮盘,将轮盘抬起,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轮盘没有坏后,眼中那抹惊讶的神色更加明显了。
而此刻,朱可柔,只是淡定地站在白无常的面前。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招隐遁,会这么管用,连白无常都发现不了自己。
朱可柔脸上带笑,调皮地在白无常面前做了一个鬼脸,反正他也是看不见自己的,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看到白无常终于收起了那抹笑容,而转变成了一脸凝重的神色,朱可柔的心里舒服了很多。这白无常整天以笑对人,却让人感到更加的害怕。
那种将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人,都不会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将所有情绪埋藏起来,只给你的一个笑脸,你却不知什么时候,他又会给你致命一击!
“哼!朱可柔,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回去!”白无常瞪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空气,很显然有些恼怒了。
朱可柔却是被那一瞪吓了一跳,还以为白无常看到自己了,赶忙退出老远。直到白无常转身离去,朱可柔才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镇定了一些。
“老黑!我们走吧!”
朱可柔一路尾随者白无常,又回到了刚开始黑白无常出现的地方。
只是白无常那医生喊过之后,却没有看见黑无常的身影,连带着白尔和影儿都不见了。
朱可柔见到这空荡荡的一片,心中也是担心的不行,不会白尔和影儿被抓回去了吧?那可怎么得了!白尔可不是鬼啊!
“白尔,白尔!”朱可柔用心里密音喊着白尔,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去哪儿了。
白无常也是有些愣住了,那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在,刚才在朱可柔那吃了一鳖,若还能笑得出来,他肯定是心理变态。
白尔没有回答朱可柔,朱可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