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动权在自己身上,陈阳恍惚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不坦白。”
“那我脱光给你看看,是不是就算坦白?”说着真就准备去解衣服。
“去死,死色狼。”喜乐捂住眼睛。
“今晚上是你的初吻吗?”
“不是。”
“那是在什么时候没在的?”
“某个夜黑风高适合发展奸情的夜晚。”
“我吃醋了。”陈阳嘟起嘴巴。
“可是我觉得你今晚已经赚够了。”
“这个算是惩罚。”偷亲成功的陈阳做出总结。
“你爱我多一点,还是爱阿一多一点?”
“额……”这个大白痴,跟女朋友的前男友吃醋还吃得这么明目张胆。“以前喜欢他多一点,现在喜欢你多一点。”
“还分以前现在?”
“他是我初恋,你是我第二次初恋。”
“意思就是我是万年老二是吧?”眼神委屈的都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没说过哦。”喜乐嘟嘟嘴,继续逗他。
“这个是惩罚。”喜乐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今晚是开挂占便宜呢。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大概是在某个我也不知道的时刻。”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面就那么不重要吗?”
“陈小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得表情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吃的小孩子?”
“不嘛,我要听。”
“文艺点的表达法就是情不知所起。”
“这个回答我最满意,所以奖励是两个亲亲。”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歌听多了吧?”
“认真回答。”
“我是你最疼爱的人,你把我疼到都不知道怎么去疼爱你了。”酸溜溜的情话从喜乐嘴里出来的瞬间她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果真是太肉麻的情节不适合上演。
“所以有我疼爱你你就不许看其他男生了。”
“不看,就守着你这头大猪过一辈子。”
“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结婚这个命题太突然,没有可实际操作性。”听陈阳说了太多遍结婚,以为自己早已经产生免疫的抗体,不过此刻听到这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心情,陈阳大概就是想用婚姻来拴住他内心的不确定。因为他已经把跟他结婚的好处上升到了世界和平这样高端的政治背景之下,喜乐更是觉得哭笑不得。
其实喜乐也不是多抗拒结婚,只是现在才刚刚参加工作,就想着等事情都稳定下来,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再考虑那些问题,自己的都养不活的情况下谁都会理智的做出抉择。可是陈阳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想到了要让喜乐做自己裤腰带上的公主,最好能够天天带在身边,所以结婚都成了口头禅。
“我都已经从毕业说到现在了,不是突然而是自然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们可以在自己的坟墓里,想怎么活怎么活。”
“你听说过有活人住在坟墓里吗?”
“结了婚的那些难道不是活人?”
“不是。”
“他们是?”
“活死人。”
“……”
陈阳彻底折服,他的逻辑果然是跟不上喜乐的跳跃性,关于结婚的问题就只得作罢。
“你忘了阿一没有?这个问题必须严肃回答。”
喜乐把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在鼻梁上摩擦,做出思考的样子:“这个也许大概,请问你今晚为什么老是问这方面的问题?”出其不意地在陈阳的大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脑袋是中暑了?还是压根就乐傻了今晚,老是在女朋友面前提她前男友这不是提醒她不要忘记?要是哪天不小心撞见就因为你的这句无心插柳真就死灰复燃,那我可不负责。”喜乐说的头头是道,陈阳赶紧道歉。
“亲爱的,我错了。”
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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