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宿舍的同学过来通知开班会的时候喜乐和同宿舍的舍友秦瑟瑟正在大快朵颐啃凤爪,当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脑袋瓜子,喜乐大脑一下子卡壳了,于是明明在嘴里的鸡骨头不知怎么一下子滑到了嗓子眼,下不去也上不来,待那颗脑袋瓜子消失在门边的时候喜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开始咳嗽,把眼珠子都快要咳出了那根鸡骨头才放弃挣扎滑下肚子。倒是秦瑟瑟被吓得不轻,看到喜乐咳得惊天动地,就担心他噎着一口气喘不上,看到她现在终于缓过劲,就停下给她捋背顺气的手,转身给喜乐倒了一杯水。喜乐没想到啃了多年凤爪的她到这个学校第一次啃凤爪就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但因着班会通知是紧急通知,眼看着时间快到,便也顾不得难受,和秦瑟瑟匆匆往教室赶去。
喜乐所在班级的教室被分在教学楼四楼的最边上,走过去要穿过长长的走廊,除了隔间墙壁是粉刷的绿白相间的水泥墙外,其他三面都是玻璃,不仅光线敞亮,而且视野也极为开阔,因此,对教室的安排喜乐倒是满意得很。
走进教室,班里大多数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而秦瑟也瑟和早就到了教室的希瑞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安喜乐扫视一圈,发现整个教室已经黑压压的塞满了人,除了靠窗的最后两排的两个座位还空着,基本就容不下人。
跟靠窗座位有着不解之缘的安喜乐童鞋心里暗自庆幸这么好的座位居然没被人占去,看来来迟了也挺不错,老天爷也眷顾自己把自己喜欢的座位给留着呢。这样想着便也往那个座位走去,近了才发现那里早已经被人放了一本书,看来是早就占下的座位了。喜乐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选了倒数第二排的座位,这个也不错,,同样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情。
喜乐的朋友都知道她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喜欢透过窗子,看窗子外面的人,而且这个爱好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任何改变。她始终觉得窗外人的举动是世间最自然的表情和动作,举手投足间不掺杂任何表演。
既来之,则安之,喜乐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便开始用手拄着下巴发呆,看行色匆忙的人群,或追跑打闹吵个不停的麻雀,那些惬意的场景,都让喜乐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临窗而坐是喜乐从小的习惯,就像强迫症的偏执,在公交车上如果没有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宁肯站着在离窗边最近的地方。
她总是沉浸在窗子外面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为此也闹了很多的笑话,可却依然屡教不改:
比如,一直是写作强手的她,在五年级某个蝉声聒噪却依然苦逼测试的下午,被班主任分到了走廊阳台上写卷子,她倒是好,只顾着看低年级同学扔沙袋扔的不亦乐乎,把正在考试这个事情给忘了。交卷的时候,看到作文格子上还是空白一片,吓得奋笔疾书,可哪里还来得及,老师从她手中抽走卷子的时候整个作文版块就孤零零躺着一个标题一句话。时间过了那么久,至于标题和文句到底是什么早已经无迹可寻,只是试卷发下来作文卷面上那个大的离谱的极鲜红而刺眼的“1”字,看得喜乐心惊胆战,不敢直视。预料之中,那次作文得了一分,洗蚀了她以往的辉煌成绩,导致的最终后果是喜乐被老师用画直线的长尺把手掌心打得通红,火辣火辣的疼。自从那次之后,喜乐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考语文的时候把作文留最后面写了。
又比如,上初中的时候,她某次望着窗外出神,恰巧看到班主任化成飞灰安喜乐也认识的地中海式头颅,不知何时从窗外飘进教室四处偷窥,喜乐本来就怕不苟言笑的地中海老头,于是脑子也就在那一秒钟短路,只想着班主任不是在教室里面上着课嘛,怎么会……那这个是……一秒钟之后教室里面响起了某只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鬼啊!”甚至来不及看清小老头额上瞬间滑下的三条黑线,就被小老头喊出了教室,狂批一顿不说,还让她在教室门口站了一节课,全身上下受遍了大家的洗礼,饶是脸皮再厚的安喜乐也被羞得脸皮火辣辣的。也是从那次起,她被调离了窗边,坐在老头子为她特别设置的小桌子前,近的就在小老头讲桌下,自此草草结束了喜乐多年的靠窗生涯,直到毕业会,喜乐也没能逃脱过小老头的“魔爪”。不过说起来也亏得小老头的监督,安喜乐在毕业的时候才以全班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了a中,这么看来小老头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还有一件更狗血,那次喜乐班上组织外出旅游,整整一个班的学生就挤在公交车,靠窗座位没选到,喜乐选择了站在窗边,眼神贪婪的望着窗外,不知怎么回事开车师傅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可想而知喜乐的鼻子也就和车窗玻璃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后面也有顾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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