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烟似雾,清凉醇厚,醉人心田;
草,一碧千里,翠**流,佳人方歇;
绿毡铺地上睡着一位绝色女子,肌肤雪白如脂,眉不点而黛,唇不涂而朱,小巧而精致的鹅蛋脸让人移不开视线,红衣相称更添一丝妖娆,三千黑瀑亲吻着绿草,有时却随着风儿的挑衅半空起舞,散发着点点血腥的味道,身旁蹲着两只通体雪白的狗,乖巧而漂亮,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力劲。
待晚霞印满天际,草色青青上有芊芊玉手微微颤动,许沫君睁开双眼的刹那,周围的一切在她眼里刻满了陌生的意味,几番挣扎后才坐起身子,看着,摸着,想着,自己为什么穿着古时候的衣服,而且是新娘的衣服,抬头仰望是看不见顶的悬崖峭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呜呜……”体型比较大的狗边出声边往许沫君怀里凑,好像它在吸引许沫君的注意般。
“好可爱哦!长得真俊。”许沫君抬手抚摸着它的毛发,还时不时的赞美着,这让呆在一旁的另一只狗狗也往许沫君的怀里挤,看着两只如此乖巧漂亮富有灵性的狗,许沫君对着狗说起了人话,“你们长得这般可爱,这样好了,比较强壮的叫小沫,小巧玲珑的就叫小君,以后就跟着我吧!”
两只小狗听着许沫君的话,它们都点了点头。许沫君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她摸着小沫小君的毛发说,“等我们走出了这片林子,姐姐请你们吃巧克力,红烧肉。”话落,小沫小君就咬着许沫君的衣角示意她走,许沫君一下子就领会了它们的意思,“小沫小君,你们是想带着我走出这片林子是吗?”
看见小沫小君纷纷点头,许沫君就在它们身后紧紧的跟上。……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小沫小君就将许沫君带到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穿着古装,偶尔有辆马车擦肩而过,两侧除了寥寥几座府宅,其余全是木屋民房。这里未免保存的太好了吧!什么地方?竟然没有一丝现代的装饰痕迹。许沫君不禁在心中感叹。
“卖包子喽!卖包子喽!热乎乎的肉馅大包子。”听见卖包子小哥的呼喊,许沫君的肚子咕咕噜噜的抗议了, 许沫君急忙走上去问道,“小哥,这包子多少钱一个?”
“姑娘,五文钱两个。”卖包子的小哥看见眼前这姑娘大白天的穿着新娘装,以为是这姑娘想嫁人想疯了,不过,生意还是要做。
许沫君左看看右看看,根本就没有看见摄像机的影子,她才对眼前这位入戏太深的小哥说,“小哥,我不是来当群众演员的。哪有包子卖五文钱两个的,最多也就是几块钱一个。铜板现在可是古董!”
卖包子小哥听着许沫君的话,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以为眼前的姑娘是个疯子,“去去去,你这个疯子!别妨碍我做生意。”听见有人骂自己是疯子,许沫君便大口破骂道,“你才是疯子呢!入戏入得太深的疯子。”骂完后,许沫君还拿了三个包子才走,卖包子小哥想来追,却被小沫小君吓得不敢挪步。
在大街上逛了许久,许沫君突然觉得头疼得厉害,莫名其妙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重复了一次又一次。自己明明是在海里出事的,怎么头脑里会有马车坠崖的记忆?晃了晃脑袋,许沫君清醒了些许,一双有着鞭痕的玉手拉着她的手欣喜地说道,“大小姐,奴婢终于找到你了!那帮抓你的贼人?”
陌生的地方,有病的小贩,突如其来的丫鬟,许沫君脑子乱糟糟,她盯着眼前自称丫鬟的女子问道,“你叫我小姐,那我是谁?你又是谁?”看见自家的小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丫鬟急了,“小姐,你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奴婢是你的贴身丫鬟小芸啊!”
清风从许沫君身旁习过,带来了陈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背影,许沫君连忙上前抓住刚刚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男子。男子转身之际,许沫君惊呆了,尽管眼前的男子与韩御风容貌一模一样,可是他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那是怎样一张清秀淡雅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茂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一身白衣更加的衬托出他的身材挺拔,应该是多年习武的原因,虽然身子看起来单薄但是却不脆弱。
这,这,这还是韩御风吗?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许沫君抬手揉了揉眼睛,怕刚才那是自己的幻觉。看见眼前行为举止如此怪异的女子,穆天阳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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