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默风没有多言,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林间深处。
葛晴晴望着那孤独的背影,她回眸看着马车内的许沫君,心中闪过一抹深思,君有情,妾却无意。
沉睡中的许沫君眼角流过泪水,不知她的心中为何人而伤?也许是她的那副身体曾经的伤痛吧。
“走。”不知何时,景项城来到了马车前。
一波已去,一难己过,路还是得走下去……
过了碧波林,来到了奇石谷,马车内颠簸不已,许沫君微微睁开眼帘,葛晴晴忙握着她的手说,“许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我刚才是怎么了?”许沫君虚弱的声音如落针,但葛晴晴还是听清楚了,她对许沫君说道,“许姐姐,刚才见你的状况,好像中毒了。”
中毒?许沫君也觉得不可思议,无缘无故的,自己怎会中毒呢?平常饮食全是与大家一起,唯独自己中毒了呢。从许沫君醒来到现在,身边的小芸一直沉默。
“小芸……”许沫君转过头看着小芸喊道。
“小姐。”小芸担惊受怕的看着许沫君应道。
“我没事,小芸不要太过自责。”许沫君已经肯定这次中毒与小芸有关,但她也看得出小芸有自己的苦衷,既然她不愿意说,许沫君也不想强人所难。再者,自己已无大碍,还是原谅她这一次吧。
葛晴晴拉开窗帘,帘外是小山坡,坡上全是奇形怪异的石头,有些如骷髅般吓人,而有些却像菩萨,反证了正邪两立。
坐在前面马车里的景项城扯开帘布一次又一次,他的表情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着急,前面骑马的米罗都反头扭到了脖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赶路,天黑前一定要赶到天勺城。”景项城呼地放下了帘布。
米罗得令,他便反过来策马至后面离了一大截的马车前,“军师大人有令,天黑前一定要抵达天勺城,速度快点!”
“是。”车夫回了一声便喊道,“驾!”
米罗也迅速勒马反向跑至景项城的马车前面。
马车内的葛晴晴听到米罗说的话,她怨言便出了嘴,“许姐姐,你的身体如此虚弱,为何景哥哥还要加快速度?不行,我得去问问他这是为何与许姐姐做对?”
“晴晴,别去,我受得了。再说,前往边境是我自己愿意的,他是军师,我们就必须服从命令。还有,边疆战士不能等,我们必须尽快抵达边关。”眼见葛晴晴要下马车,许沫君忙挪过身子拉住她的手缓缓地说道。
“可是……”葛晴晴欲想再说,许沫君抢先说道,“路是自己选的,苦就得自己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
驾着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易了容的冷默风,心终是放不下,现在的冷默风不知道是因为师傅天机泄露的一句话爱上她,还是……听着她们刚才的对话,冷默暂时还辨不清许沫君是坚强还是倔犟。但他的心里装满了心疼,他施动内力让马车不至于那么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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