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身穿官服的女子出现在衙门口,也不难看出女子貌美如花。她略看了许沫君一眼,便看向景项城说道,“女子可留多久随意,男子只能暂住两日。景大人是我们这的熟客了,规矩我就不便多说。”
“这是当然,景某在此谢过玉竹大人。”景项城说话尽是客气,这更让许沫君觉得毕露充满着神秘的色彩。
“明竹,取四块令牌来。”这个叫玉竹大人的女子说完就匆匆走进了衙门。
景项城他们足足在衙门口等了半刻钟,葛晴晴早就不耐烦了,她开口对景项城说道,“景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拿几块竹牌子吗?为何半个时辰过去了却还未见其人影?”
“等等。”景项城的面色也很难看,葛晴晴只好嘟嘟小嘴了。
而刚刚的县衙大人玉竹姑娘一身便服赶往竹露殿,竹露殿乃是毕露天师所憩,也是这毕露最大的竹楼,它有三层之高,愈上愈小,楼层皆有竹栏,竹廊之上那是百花争艳,百鸟皆鸣,屋顶只有三角一顶却形象山尖。
待玉竹走进这竹露殿,七彩轻纱随屋内竹柱绕,正中央竹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不问也可猜出这女子当是毕露先祖,偏殿内青榻上有身穿橙衣的女子在打坐。
“玉竹参见天师!”玉竹徒步走到橙衣女子的面前行礼说道。
“前来所为何事?”天师睁开双眼下榻言道,玉竹立马回道,“天师,祖师所说之人出现了。”
“现所在何处?”天师听到消息,她比玉竹更加激动。
“她是随凌定**师景项城来我毕露借宿,想必明日便会离开。”玉竹若有所思道。
“凌定**师?难道我们千百年所等之人是凌定之人?可祖师不是说我们的女君是阴月之人,这又做何解释?莫是这样貌相似而己,并非我们毕露女君。”分析玉竹所叙,天师缓步走至画像前说道。
“天师,千百年来不曾见女君,这女子与祖师所留的画像不差分毫,玉竹认为她就是我们的女君。再者,跟随凌定**师,也不能断定她就是凌定的人。”玉竹低首说出自已的想法。
“好了,待我试探一番就见真假了。”天师说完便进入偏殿打坐了。
…………
天色已黑,许沫君他们还在毕露衙门口等候,玉竹风尘仆仆赶来,她此时已身穿官服了,“景大人,多有怠慢,这次暂住费用就全包我玉竹了。”
“玉竹大人多心了,景某没有怪罪之意。”景项城也一笑释然。
“明竹,替景大人他们带路。”景项城话落,玉竹便对身后的明竹命令道。
随着明竹的领路,他们路过毕露的竹衣管,圣水阁,来到了停云客栈,这是毕露用来接待官员而筑的,其次便是普通的客栈名游子,而这停云客栈与普通客栈却是大相径庭,它两座竹楼相望,以进毕露为辅,左居男右留女,还有便是人额限制,一人只能住一房。
明竹停步转过身对景项城说道,“还请景大人在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