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哥哥?”唐鸠鸠有些不安的叫着君少卿的名字。
又是这种感觉,少卿哥哥,到底怎么了。
“鸠鸠,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君少卿搂紧了唐鸠鸠。幸亏唐鸠鸠看不到,不然她一定会被现在的君少卿吓到。君少卿诡异地笑着,看上去竟有些狰狞,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温柔的样子,“鸠鸠,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以后知道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那是自然,少卿哥哥救了我的命,又是现在唯一肯陪在我身边的人,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唐鸠鸠拍了下君少卿的手,面色坚定地望着君少卿,“只要少卿哥哥不离开鸠鸠,鸠鸠就不会离开你。”
“鸠鸠,记住你现在说的。”
君少卿垂下了眼眸,将唐鸠鸠搂的更紧了,不知为何,唐鸠鸠觉得,君少卿似乎有些落寞。
“少卿哥哥,我们换个问题吧。”唐鸠鸠不知道君少卿是因为什么变的落寞,但她感觉这与她刚刚问的问题有关。唐鸠鸠有些苦恼,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少卿哥哥那。
“好啊,鸠鸠想问什么。”君少卿很快就又恢复了自己温润的伪装,他刚刚有些失控,这可不好,万一吓到了他的鸠鸠怎么办。
“鸠鸠想知道,关于少卿哥哥的事,少卿哥哥为何说自己是孤魂野鬼,又为何会在这虚无之地那。”唐鸠鸠有些紧张,她问的这样唐突,少卿哥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如果我说,我是一个五千年前的人,你会信吗,鸠鸠?”
君少卿死死地盯着唐鸠鸠的脸,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如果唐鸠鸠表现出一点害怕或者想疏离他的意思,君少卿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唐鸠鸠听到君少卿的话,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回过了神。
君少卿听到她说:
“我信。”
“只要是少卿哥哥说的话,我都信。”
“我知道,少卿哥哥是不会骗我的,也更不会伤害我。”
看着唐鸠鸠脸上灿烂的笑容,君少卿觉得,他拥有了整个世界。
“鸠鸠。”君少卿也笑了,只是这次,他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伪装的笑,他淡淡道:“五千年前,我突破神王时遭人暗算,我不甘心就此身陨,所以用了秘法强行将自己的灵魂封入虚无之地。这五千年里我吸收着虚无之地的灵气来温补受损的灵魂,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竟然与虚无之地融为了一体。”
“鸠鸠,我即是虚无之地,虚无之地即是我。”
君少卿淡漠的说着这一切,仿佛这些事情与他无半点关系,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其实他在害怕,怕唐鸠鸠会畏惧他,会厌恶他,会像世人一样说他是怪物。
唐鸠鸠似乎感受到了君少卿的害怕,她轻轻握住君少卿的双手。唐鸠鸠觉得自己有些心疼,整整五千年啊,他一个人在这凶险的虚无之地孤独的度过了整整五千年,在这五千年漫长的时光里,他独自一人,舔舐着受伤的灵魂。
那时的他,该是有多痛苦多无助啊。
“少卿哥哥,都过去了,以后,有鸠鸠陪着你。”唐鸠鸠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母亲说过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少卿哥哥看到她的笑容,应该会开心起来吧。
“傻鸠鸠。”君少卿轻笑出声,他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的鸠鸠还有这么蠢的一面。
不过,感觉也不错。
“少卿哥哥,鸠鸠不傻,鸠鸠很聪明的!”
“好好好,鸠鸠很聪明。”君少卿宠溺地看着唐鸠鸠,他觉得自己五千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听到君少卿的话,唐鸠鸠瘪了瘪嘴,少卿哥哥分明是敷衍她。
君少卿好笑的看着唐鸠鸠,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一下。
“鸠鸠,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唐鸠鸠好奇地问。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是同类的事吗?”
“记得啊,可是鸠鸠不懂,为什么,少卿哥哥会说我们是同类。”
君少卿定定地看着唐鸠鸠,轻启唇齿,缓缓开口道:
“因为,五千年前,我也曾是一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