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鸠鸠六人到了大堂的时候,以水鹤归为首的导师已经端坐在大堂之上了。
之前唐鸠鸠就一直好奇这个水鹤归是什么人,可以当上这东朔学院的代理院长,如今一见,只觉得云渊镇的人这么尊敬水鹤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只见水鹤归虽然年纪已大,容颜已老,但是他那一双慈祥和蔼的眼睛却并不浑浊,甚至散发着充满活力的光亮,从他的身上,唐鸠鸠依稀可以看到水如云的影子。
水如云是个风华绝代的妙人,不难想象,这水鹤归年轻时是何等的英俊潇洒。
不过最重要的是,唐鸠鸠看不透水鹤归的修为,这种看不透的感觉和风和给她的又不一样,她总感觉,水鹤归要比风和大叔修为高的多。
水鹤归坐在高椅上,他摸了摸有些发白的胡子,看着大堂上站着的一百多名少年少女,脸上满是称赞的笑意。
尤其是目光接触到唐鸠鸠等人的时候,水鹤归下意识的停顿一下,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唐鸠鸠眼神一暗,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和诸葛翎还有西风娆在一个宿舍不是巧合,如今看水鹤归对他们的态度,怕是这背后,少不了水如云的帮忙。
心里一暖,唐鸠鸠轻笑了出来,水如云面上看着冷漠不近人情,其实她的那颗心最是柔软热情。
水鹤归环视了一圈以后,满意的笑了笑,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再次摸了摸胡子,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诸位,我是这东朔学院的代理院长水鹤归,同时,我也是这云渊镇的城主,今日我召集各位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有几句话想和各位说道说道。”
“你们这一百多号人,都是顺利通过测试的精英,我水鹤归先在这里恭喜各位一句,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东朔学院的学子,我希望你们在东朔学院,可以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好好充实自己,努力修炼,切莫辜负了自己在边境接受测试时的辛苦。”
“东朔学院历史悠久,在教学方面你们大可放心,我们东朔学院绝不会在教学上委屈了各位,势必会给各位这桫椤大陆最好的教学待遇。”
“不过在你们得到这最好的待遇的同时,你们也是需要付出努力的,众所周知,我们东朔学院不光是入学测试严格,就连平日里的教学测试也是十分严格的,更不要说是毕业测试了。”
“在你们每个学年结束的时候,我们将会安排你们进入秘境中去,就和入学测试一样,在秘境里,你们也需要完成任务,否则,你们将会被东朔学院淘汰。”
说罢,水鹤归顿了顿,观察着大堂下各位学生的反应,看着这些神色不一的新生,水鹤归的眼神变的高深莫测了起来。
他捏了捏胡子,放松了语气,才继续缓缓说道:“也就是说,东朔学院的考核采取的是淘汰制,能否坚持到最后一年顺利毕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不过诸位放心,东朔学院也不会刻意为难各位,只要你们平日里跟着导师勤加修炼,通过考核,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说着,水鹤归脸上扬起了一抹和善的笑意,不知为何,在水鹤归笑的同时,唐鸠鸠感觉周围的氛围变得轻松愉悦了起来。
眼神一暗,唐鸠鸠看向水鹤归的眼神带上了一抹探究。
竟然能以自身威压改变周围氛围,这人,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水鹤归实在太过高深莫测,唐鸠鸠不敢过多的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可就是这轻轻看到的一眼,还是被水鹤归察觉到了。
不过他并没有看向唐鸠鸠,而是轻轻笑了笑,继续他的开学演讲。
“诸位,我们东朔学院向来是随性而为,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了,只是最后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一下诸位。”
“既然大家能聚集到这东朔学院来,便是有缘,我希望你们同学之间可以友好相处,切莫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你们要知道,你们这一身的修为不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同学的,而是为了保护该保护之人的。”
水鹤归当真是话不多说,点到为止,可唐鸠鸠却听懂了,他这是在暗示不准再出现第二个顾水柔。
见众人脸上并无反对之色,水鹤归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又大了几分,他起身看向了身后各大学院的学院长,跟他们交换了眼神,水鹤归朗声说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接下来,就是几位学院长的自我介绍,东朔学院除了我以外,便是学院长最大,你们平日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们商量,若是觉得他们处理的不好,你们可以来找我。”
说着,水鹤归和蔼的笑了笑,摸了摸胡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大堂内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一百多号新生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羡慕敬佩,这是对水鹤归身为强者的尊敬。
当然,这里面要排除掉唐鸠鸠这个例外,毕竟在她眼里,君少卿才是这个世界上天下第一厉害的人。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有种这是水鹤归装完逼就跑的错觉那?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唐鸠鸠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了,水鹤归长相太过正经,而且他都一把年纪了,修为又这么高深,应该不会有这种爱好吧。。。应该吧。
而水鹤归此时的心理活动,很不巧,只有一个字,爽。
没错,他就是装完逼就跑的,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刺激。
各大学院的学院长显然是已经习惯水鹤归这种看似正经其实最不正经的性格了,因此脸上也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
哎,又有一批无知新生被代理院长骗了那,果然,新生什么的,最是天真了。
一点都不像那些个跟老油条似的老生!
不管心里怎么吐槽,这些个学院长面上都是很严肃正经了,互相看了一眼,在一百多号人期待的眼神下,一名年轻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