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我要成为桫椤大陆上唯一的神王!”
唐鸠鸠猛然间想起自己在鸿蒙空间立下的誓言,她心神一动,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想法隐隐飞过。
再次闭上双眼,唐鸠鸠静下心来,心中默念着自己的誓言,慢慢的,唐鸠鸠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姬红月在一旁看着唐鸠鸠的变化,嘴角上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果然,她没有看错这个孩子,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帮到他们。
若是唐鸠鸠现在可以看到姬红月的话,就会发现姬红月的眼里充满了凝重而悲怆的色彩,可惜,现在的唐鸠鸠对外界的事情已经一点也察觉不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进入到了一种虚无寂静的状态,唐鸠鸠开始默念起无相功法的心法,每念一遍,唐鸠鸠就觉得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一分。
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就在唐鸠鸠彻底沉浸入自己的世界时,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芒,这道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终,唐鸠鸠整个神识都被这片白光包围。
唐鸠鸠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一股冲击,接着,她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火红的彼岸花海之中。
眼前的红色是那么的明媚耀眼,摄人心魄,这片红色的花海并不妖艳,反而让人感到了生命的蓬勃活力。
“这抹红色。。。”
唐鸠鸠疑惑的喃喃自语,她总觉得眼前的这片红色有一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我的修罗眼!”
唐鸠鸠惊呼出声,她想起来了,这种绯红的颜色,和她的修罗眼一模一样。
“哈哈,被你发现了那。”
一道邪肆不羁的男声在唐鸠鸠的身后响起,唐鸠鸠瞳孔猛的一缩,急忙转身向后看去,正巧看到一个身披蓝色披风的男子。
这名男子容貌妖艳俊美,竟是比女子长的还要精致,他的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朱红色,妖艳却又不不会显得女气,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男性魅力,男子的右眼角处肆意绽放着一朵红色彼岸花的胎记。
男子有着一头淡蓝色的长发,松松散散的用一根银色绸带绑起,他一袭白色的浴袍配上披着的蓝色披风,自有一股逍遥于天地间的洒脱自在。
不知怎么的,虽然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魅力,尤其是他嘴角噙着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勾人心神,可唐鸠鸠的注意力,就是莫名其妙的全被他眼角的那朵彼岸花吸引。
那朵彼岸花明明就是个胎记,可不知为何,唐鸠鸠总有一种这朵彼岸花是活物的错觉,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盯紧了彼岸花,突然,这朵彼岸花竟真的活了过来,只见它越来越大,通体的红色也越来越妖娆,只是瞬息之间,就冲着唐鸠鸠猛的冲了过来。
唐鸠鸠心里一惊,急忙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却发现那朵彼岸花还是一如最初的样子,静静的待在男子的眼角处。
竟然是幻觉!
她不过是盯着那朵彼岸花看了一会而已,竟然就受到了这么严重的魅惑,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神识中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唐鸠鸠看着男子绯红的双眼,和他眼中若隐若现的法阵,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在唐鸠鸠打量男子的时候,男子也同时在打量唐鸠鸠,对于唐鸠鸠见到他后的一举一动,他都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的笑着,但是这抹笑容,却奇怪的带着些许纵容与宠溺。
唐鸠鸠面带疑惑,慢慢走向了男子,在距离男子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唐鸠鸠停了下来。
她紧紧的盯着男子俊俏的脸庞,无比郑重的开口道:“你就是唐风溯,对不对?”
“你又知道了?”唐风溯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也算是默认了。
唐鸠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肯定心里有许多话想要问我吧,毕竟我这个死了五千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你的神识里,这一点确实让人感到惊悚。”
“。。。确实有点惊悚,老祖,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你残留在这世上的神识吗?还是灵魂的残片?”
唐风溯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都不是,我是修罗眼的意识所化,不过,真正的唐风溯本身也算是修罗眼了,所以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说我是唐风溯,也并没有错。”
“你说唐风溯本身也算是修罗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瞳术就是瞳术,人就是人,就算唐风溯当年在厉害,也不可能将自己与修罗眼融为一体。
唐鸠鸠心里充满了疑惑,她总觉得,事情的发展开始慢慢超出她的掌握了。
唐风溯并没有回答唐鸠鸠的这个问题,只是潇洒的说了句:“你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了,你既然觉醒了天眼,想必是已经见到了君少卿那个家伙了吧,怎么样,这五千年里,他在虚无之地过的如何?”
提起君少卿,唐鸠鸠眼神一暗,她的表情是掩藏不住的委屈:“他还能怎么样,他好的很。”
“哦?听你这语气,他确实是好的很,可是我看你,就不是那么好的很了,和我说说吧,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唐风溯脸上关心的笑意,唐鸠鸠原本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委屈一下就爆发了出来,她瘪了瘪嘴,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瞒着我好多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这些我都理解,我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可是刚刚听了姬红月的话,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也越来越看不懂我自己的命运了。”
“这让我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当初没有觉醒天眼的时候,老祖,说实话,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唐风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摸了摸下巴,接着又邪肆的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你无非就是想弄清楚你身上封印的事,对不对?”
“没错。”唐鸠鸠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看着唐风溯脸上的笑意,她烦躁的内心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既然这样,不如我先告诉你一些过去的事情吧。”唐风溯依然在笑,可是眼里却涌上了一股意味不明的深沉。
看着唐风溯这副认真的样子,唐鸠鸠心里一紧,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是什么事?”
“是一些,关于君少卿的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