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枫的带领,唐鸠鸠和君少卿很快就来到了真正的墓室。
墓室的入口是一堵石墙,石墙上刻着许多复杂的纹路,君少卿上前感应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道:“这里有法阵。”
唐鸠鸠闻言看向了白枫:“所以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我直接放血吗?”
“。。。你不要说的这么血腥好伐,再说了,这么大个石墙,你把血放干了也填不满这些纹路。”
“那这些纹路是干嘛用的?总不能是装饰吧。”
“为什么不能是装饰?”白枫莫名其妙的看了唐鸠鸠一眼,“主人当初觉得这块石头太单调,特意请了大师来雕刻一下,你不觉得这些纹路蛮好看的吗?”
“。。。”对不起天才的世界我不懂。
还有这些纹路七扭八扭的我真没觉得有多好看,你确定那人是大师???
唐鸠鸠在心里默默吐槽,君少卿看在眼里嘴角下意识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白枫,这个法阵怎么解开?”
白枫还是有些害怕君少卿的,他这么一问白枫整只龙都抖了抖。
狗腿的飞到君少卿面前,白枫讨好着说道:“只要鸠鸠开启天眼然后把灵气注入到里面就行了。”
“不过咱俩要想进去的话,身上得带着她的血。”
“咦,少卿哥哥也要带吗?他不也是天眼。”
唐鸠鸠不免有些惊奇,之前白枫可没说过君少卿也进不去。
“这还用说吗,君少卿现在是灵体,身体里是不具有天眼的血脉的,更何况每个时代只能存在一个天眼,现在有了你,他身上属于天眼的那部分也就消失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唐鸠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了君少卿和白枫的手上。
“这样就行了吧。”
唐鸠鸠灿烂一笑,而后将手慢慢放到了石墙中央。
就在她注入灵气的那一瞬间,整个无限领域都猛的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无限领域接受试炼的东朔学院的学生,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股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可那瞬间带给他们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感却久久不能抹去。
一时间,在无限领域的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而在无限领域某处徘徊的罗诃摩,在感受到那股威压之后,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
“她真的到了那,既然墓室被打开了,那我也该干活了。”
说着,罗诃摩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这都不是唐鸠鸠能知道的了,她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直以来无限领域给她的感觉都是财大气粗,她原以为这是因为何所在的爱好,但是没想到,他真正的墓室竟然如此简朴。
整个墓室有几百平米大,但是装饰的东西却少之又少,让墓室显得有些空旷。
在墓室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棺椁,除去棺椁外,墓室里便只有一些书籍玉简。
这不禁让唐鸠鸠觉得有些意外。
“你这是什么眼神,主人很低调的好嘛。”
白枫看出了唐鸠鸠心中所想,它傲娇的哼唧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是没由来的自豪。
“那我这一路上看到的金银财宝是什么?也是阵法的一部分吗?”
“那倒不是,那些都是我的私藏。”
“。。。”所以你把自己的家都搬到了这里?
没毛病啊老铁。
就是不知道,那些来无限领域寻宝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找到的都是某只魔兽的家产,而不是何所在的遗物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很精彩。
白枫似乎也有些害羞,它咳嗽了一声,心虚的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吗,快快快,快把主人唤醒。”
唐鸠鸠眉头一挑,慢慢靠近了棺椁。
这个棺椁从外表看上去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刻画,甚至连一点灵气的波动都没有。
这里面,真的有何所在的灵识吗?
君少卿似乎是看出了唐鸠鸠的疑问,他上前探查一番,而后惊奇的“咦”了一声。
“这个棺椁竟然是空间阵法的传送装置。”
“传送?可是这里面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啊。”
“哼,你们当然感觉不到灵气波动,这个阵法可是主人生前最得意的作品。”
白枫有些嫌弃的看了唐鸠鸠一眼,脸上隐约写着“土鳖”二字。
唐鸠鸠嘴角一抽,突然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好像揍它肿么破!
“所以,我们怎么进去?”
听到君少卿冷漠而又充满威胁的话语,白枫身子一抖,讪笑了一下说道:“很简单的,你们把棺椁打开,直接跳下去就行。”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随意了吧。
唐鸠鸠狐疑的看了白枫一眼,显然不是很相信它。
“你别这么看我好伐,我说的是真的,你别看我说的简单,但是做起来可麻烦着那。”
“这个棺椁不仅可以把人传送到另一个空间,还可以分辨出人的身份,如果没有天眼的血脉,人在跳进去的一瞬间就会被弹出来。”
“。。。”何所在果然是个神奇的人。
深呼吸一口气,唐鸠鸠重新打量起来眼前的棺椁,和君少卿对视了一眼,唐鸠鸠率先跳了进去。
然后,在她跳进去的瞬间,她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神特么跳进去以后要自由落体啊摔!
传送不应该是直接就到吗!
骗子!大骗子!
经历了一场十分刺激的落体,唐鸠鸠落地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到一边干呕。
对不起,她有点晕。
君少卿就好多了,只是脸色也有些不好,而白枫。。。
已经晕成一条废龙了,跟咸鱼没什么区别。
过了许久,唐鸠鸠总算是缓了过来,她怒目瞪着还在干呕的白枫,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好的传送那!”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呕。”
“。。。”呵呵!
不是很想理某条咸鱼,唐鸠鸠开始审视起这片空间来。
这个空间整体是白色的,除了一棵纯白到几乎是玉质的大树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棵树。。。”
唐鸠鸠疑惑的上前走去,刚要触碰到树干,就听到君少卿焦急的喊到:“鸠鸠,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