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闹!”
就在这时候,赵禁岑寂脸,冷哼一声:“赵晨,还不给你二叔致歉!”
“是,爷爷。”
赵晨嘴角微微一扬,对赵禁的印象又好了一些,尔后才看向赵刚:“二叔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说是致歉,可是一点致歉的诚意也没有看出来。
赵刚阴岑寂脸,拳头捏得死死的,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他已经让赵晨死了几十次。
“哼!”
终于,在赵禁眼前,赵刚也不敢发飙,重重的哼了一声,把眼光从赵晨身上移开。
心中冷笑不止。
横,继续横!
一万匹上贡丝绸,六天造出来?
看你这场戏怎么演下去,到时候被撵出赵家,新老旧账一起算!
赵刚握了握拳头,紧随着赵禁,往库房的偏向走去。
库房中,无数上等纳贡丝绸聚集如山,一排一排的整齐放着。
赵晨进门之后,站在赵禁身旁,高声道:“一万匹新纺织的丝绸,有多无少,尚有之前纺织出来的十九万匹丝绸,一共二十万匹,如期完成。比原定企图还提前了五日。爷爷可以磨练一下。”
库房大门口,众人呆住了。
只见赵禁眼角精光一闪,眼光从丝绸之中扫过,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赵晨的话是真是假。
但,这也太不行思议了吧!
短短九日,一万匹纳贡丝绸,这和神话有什么区别?
自家三房这个孙子,岂非真的开窍了?
不是傻子,是个天才?
赵禁听人说过,天才和傻子也就一线之差,哪天开窍了,傻子就是天才,哪天闭窍了,天才就是傻子。
岂非自家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
赵禁情不自禁的看向赵晨,想说什么,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旁边,赵刚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早就傻了。
“不行能!六天时间,二十小我私家,你怎么可能造好一万纳贡丝绸!这不行能!!!”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个正凡人都不行能相信。
“来人,去磨练丝绸,仔仔细细的,每一匹都检察,这小子一定是搞鬼,想要蒙混过关!”
赵刚怒喝,狠狠的盯着赵晨。
赵晨直接无视了赵刚吃人的眼神,老老实实,恭顺重敬,一脸无辜的站在赵禁身边。
竟然当起了可怜的小孩子!
赵刚气得险些吐血。可有赵禁在场,他也没有任何措施,只能在一边干等着。
不到一个时辰,几十个赵家家仆,把库房中所有的纳贡丝绸仔细清点了一遍。
赵禁就在库房门口坐着晒太阳,姚红和赵晨在一边伺候着。
“启禀侯爷,小的们已经清点过库房中纳贡的丝绸,总共二十万零三百匹,比原企图还多出三百匹。”
管家获得汇报,赶忙跑到赵禁身边呈上清点纪录。
赵禁眼角狠狠一跳,心中愕然。
但,老家伙终归是老家伙,心情上一点看不出来喜怒和惊讶,淡淡的问:“质量呢?”
“质量都是上上乘,那一万匹新织造的丝绸,比原来的十九万匹还要精致些。”
管家说着,也情不自禁的偷看了赵晨一眼。
实在是太神奇了。
实际只用了六日,产出一万匹上等丝绸,竟然比之前的质量还要高,这简直就是奇迹。
三房的小少爷听说傻了十来年,没想到突然变得如此神奇,这赵家,又要出大才了么?
管家内里想着,旁边赵刚已经差点一蹦三尺高。
大叫起来:“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变出一万丝绸来,还比之前的质量还好?!这不行能!再点,再验!!”
赵刚冲着管家就是一通吼。
管家内里不兴奋了。
他可是自小随着赵禁的家仆,心腹中的心腹,连忙不卑不亢的回道:“二爷,你这样说话,是不相信老奴么?老奴追随老爷几十年,可不敢瞎搅老爷。”
“好了,都给我住嘴。”
赵禁适时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库房,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赵晨:“你过来。”
“爷爷。”
赵晨这时候特别灵巧,老老实实的走已往,站在赵禁身边。
赵禁眼神有些庞大。
自家的一个傻孙子,突然成了天才,搞出了一震惊世界的壮举,这简直太让人感应不行思议。
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赵晨这十几年是真傻照旧假傻,为什么突然开窍,都需要逐步查明。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赵禁深深的看着赵晨,稍一思索,道:“这件事,你做得不错。希望你以后能够再接再厉,为赵家争光。”
说着,赵禁又看向一边激动万分的姚红:“姚红,赵晨,无罪有功,继续执掌织造坊。另外,赵晨幼年有为,赏九转筑基丹一瓶。”
“赵晨,你虽然开窍,恢复正常,但十八年来,修为却已经落下,自今日起,可要好自为之。”
说完,赵禁迈开大步,直接往外面走,只剩下一脸懵逼的赵刚,傻傻的站在原地发呆。
“恭送爷爷回府!”
赵晨心内里乐呵着呢。
九转筑基丹啊,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工具特殊。
这好歹是个高武世界,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有了实力,那时候才是真正横着走呢!
把赵禁送走,赵晨回过头来,一看,赵刚竟然还站在门口发呆。
“二叔,您还不走,是不是想要洗个澡?”
赵晨嘴角微微扬起,走到赵刚眼前,指着院子中还在冒蒸汽的蒸汽机,高声道:“来人啊,把盖子打开,添一焚烧,去怡红院找几个头牌来,伺候我二叔游泳!”
“你!”
赵刚回过神来,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拳头紧握,一身的真气浩荡,双眼吃人似得盯着赵晨,气得咬牙切齿,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几个不够?那就找二十个头牌来,顺道帮我二叔消消火。”赵晨又对旁边的家仆招手。
“赵晨!你嘚瑟什么!”
赵刚终于发作了,大吼一声,吓得旁边的姚红赶忙走过来,挡在赵晨身边。
不外赵刚终于照旧没敢动手。
赵家规则严着呢。
那日大街上,那几个赵家子弟撞人如撞草芥,也不敢撞傻子赵晨。
今日就是他赵刚,也不敢对开了窍的赵晨动手。
“哼!算你们运气!”
赵刚怒哼一声,甩手大步往织造坊外走去。
直到他走远,姚红才松了口吻,拉住赵晨:“晨儿,他究竟是你二叔。”
“二叔?织造坊的事情,我看和他脱不了关系。”赵晨收回眼光,运动了一下筋骨:“太累了,我要去休息几天,别打扰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