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给你三分颜色,你竟然想开染坊!!!”
眨眼之间,赵射回过神,狂怒起来。
赵晨算什么工具!
从未学武,头几天在大街上,还差点被他纵马撞死,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凭什么嚣张?
适才也就是出其不意,而且赵勋不知道怎么突然拉肚子,否则赵晨能赢?
就算是天才,就算开了窍,他也不行能违背武道纪律吧!
“你们闪开,我要和他单挑!!!”赵射恼怒至极,如果他和其他的人一起,就算打败了赵晨,那也是对他的侮辱,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侮辱!
一声低啸,就在另外六个赵家子弟才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赵射已经出击了!
长虹贯日!
赵家剑法既基础,又玄妙的一招剑法,大开大合,勇往无前,赵射已经练到第六层,在家族中,也就比赵勋差那么一点点。
只见他眼神充满寒意,身形如电一般激射而出,手中长剑,竟然散发出光线,形成一层薄薄的气韵。
“这是……剑气!”
“射哥竟然已经能够逼出剑气!这可是进入练气境的征兆!一旦进入练气境,搪塞炼体者简直易如反掌!”
“想不到射哥已经迈入练气境的境界,比上次进步太多,赵晨这小子还狂言要一个打我们七个,现在射哥一人,就能让他爬下!”
旁边六个赵家子弟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握起拳头,差点跳起来。
要知道,赵射的这一剑,剑气加身,威力极大,而赵晨的剑法看起来玄,但没有剑气,那就是孙子,必败无疑!
恐怕,就这一剑下去,赵晨也就败了。
说时迟,那是快!
在众人注视之下,赵射的长虹贯日已经击到赵晨眼前。
狠辣,凌厉,连带着赵射的面目都变得狰狞。
相对而言,赵晨却如同闲云野鹤,潇洒无比,甚至嘴角还带着淡定的微笑,面临赵射这凌厉的一剑,只是轻飘飘的,一剑送了上去。
“找死!”
赵射一看,马上狞笑。
傻子始终是傻子,就算开了窍,也照旧个傻子!
他这一招长虹贯日,刚猛无匹,剑可断金,而且使出了全力,逼出剑气,已经是炼体巅峰能够击出的最强战力。
而赵晨,竟然还敢轻飘飘的,用一招风吹都能把剑吹歪的剑法来挡,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只怕这一剑下去,赵晨别说剑要脱手,只怕手臂也要被打断吧!
电光火石之间,赵射的剑,和赵晨的剑,已经撞在了一起。
“断!”
赵射嘴角上扬,双眼放光,兴奋至极的大喝一声。
但,他才吼作声来,脸上的笑容,紧随着竟是凝固起来。
他的一剑,撞在赵晨的剑上,本应该连忙将赵晨的剑给震断。
但,他却感应,自己一剑插进了大海内里,插进了棉花内里。
不仅没有着力感,甚至赵晨的剑,似乎是一只血吸虫,吸附在他的剑上。
“这怎么可能!!”赵射猛地感受不妙,脸色巨变。
而赵晨却是冷笑一声,手腕一转。
原来世界的太极剑法所用的粘字诀,在这个高武世界越发的玄妙,威力越发强大。
一招粘字诀施展出来,赵晨的剑,就死死的粘在了赵射的剑上。
尔后,画圆。
“我……%¥……”赵射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剑上,竟然传来一道及其诡异的气力。
尔后,他的长虹贯日,莫名其妙的就被化解无形,而他手中的剑,似乎变了主人一样,竟是随着赵晨的剑转动起来,在空中画圆!
这不行能!
别说是手中的剑,就连自己的手,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赵射见鬼了一样。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没听说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他感受从赵晨的剑上,一股希奇的气力,正在控制着他的身体,让他左手右手一个慢行动,随着赵晨一起画圆圈!
院子中,突然清静了。
除了赵勋还在一边噗噗噗的放空屁,其他人都等大了眼睛,酿成了雕像。
他们难以明确,赵射如此强大,怎么突然随着赵晨一起,跳起舞来?
看上去,就像是赵射被赵晨控制了一般。
“滚吧!”
赵晨对赵射的印象可欠好,他卸掉赵射那招长虹贯日的气力,已经欺身到赵射身前。
长剑一挑,借力打力,将赵射的剑挑飞出去。
“嗖!”
的一声,赵射的剑脱手而出,没入扑面的院墙之中。
下一秒,赵射还在发懵,赵晨已经一掌击出,打在赵射胸口。
“嘭!”
赵射是完全没有反映过来,他陶醉在宝剑被击飞的震惊之中,整小我私家都傻了,甚至忘记了防御,被赵晨一掌掷中。猛的往后面飞去,人在半空,就已经一口鲜血喷出来。
败了!
险些进入练气境的赵射,竟然诡异的,秒败于赵晨手下!
院子内里静悄悄的,除了赵勋,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
如果是之前击败赵勋,他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赵勋突然身体不适,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确,赵晨,绝对不是以前谁人傻子赵晨。
他是个能手!
隐藏不露的能手!
甚至,众人都以为,之前十几年,赵晨一定是在装傻,漆黑却在起劲修炼。
剩下的六个赵家子弟狠狠的握紧拳头,这个赵晨,明确是在扮猪吃虎啊!
“跟我交锋,你们还敢发傻?若是在战场对敌,现在你们已经是六个死人。”
赵晨的声音幽幽飘来,六个赵家子弟满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六脸震撼的看着赵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连最厉害的,能够逼出剑气的赵射都输了,他们还能怎样?
这个赵晨,怎么会如此之强!
“你,你赢了!这场交锋,我认输!”
一名赵家子弟把手中的交锋剑一扔,直接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这里太特么的臭了,我为何傻乎乎的在这里遭这罪?走了走了。”
有一名赵家子弟,也把交锋剑一扔,捏住鼻子,落荒而逃。
这还怎么打?
还怎么比?
赵射都输了,自始至终,连人家赵晨的衣角都没有摸到,他们又能怎样?
“你赢了。”
“我们走!”
眨眼间,甚至就连已经败了的赵射,也灰溜溜的脱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