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太子,嚣张!
等一会儿天子可能会来检查他念书,他竟然无动于衷,在这里晒太阳!
难怪,挨打的不是他,而是赵晨这个伴读!
怎么办?
赵晨可不想挨打,而且,上班第一天就被发现事情能力不行,这可欠好。
“殿下,念书有什么欠好?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停!”
不等赵晨说完,刘泌就坐起来,打断,狠狠的盯着赵晨:“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母后请来的族人,我就不敢打你?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得话怎么和那些几十岁的老汉子差不多。告诉你,当我兄弟,等会儿帮我挨打,你好我好各人好,如若否则,不行不管那么多,该打就打!”
刘泌话说得狠,旁边两个太监,更是威风凛凛汹汹的盯着赵晨。
能手!
这两个太监竟然是能手,至少也是练气巅峰的存在。
皇宫大院果真能手如云啊,两个太监年岁也不大,修为竟然这么高,看来皇宫中的天才地宝,连太监都有份!
可这太子就太渣了。
修为不怎么样,还如此不上进,这大成帝国送到他手中,就算不被外敌灭了,怕是也要被他兄弟谋朝吧。
赵晨心中叹息,可太子不念书,等会儿挨打的是他,怎么办?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笑了。
“殿下稍后,请容我去殿下书房一趟。”
刘泌看了赵晨一眼,挥了挥手:“爱去就去,只要不让我念书就行,念书头疼。”
“是。“
赵晨连忙起身,往旁边的书房走进去。
太子的书房,真是种种书都有,尚有供太子写心得,做条记的白纸,笔墨。
只是太子不喜念书,这里的书籍都蒙了一层灰了。
左右无人,赵晨关上房门,把一堆白纸放在桌子上,随手从旁边拿过一本硬壳子大书,将内里的书撤掉,只留下书封。
不就是不喜欢念书么?
有什么了不起?
赵晨曾经在他的世界,也不喜欢念书,高中上课,老师在课堂上授课,他在下面神游八荒,也不是没做过。
“书来!”
赵晨伸出左手,低声一念,无字天书凭空而出。
“我要一本带插画的金瓶梅!”
一声清喝,书房之中,五彩流光闪烁。
…………
门外,太子刘泌依旧在晒太阳,烈日当空,照得人特别舒服。
两个太监立在太子身后,下意识的往书房看去。
“这个新来的伴读,那可是娘外家寻来的,听说娘娘很是看好,今天怕是要挨板子了。”
“那可不,咱们殿下今天心情欠好,怎么可能念书?这板子他挨定了,还指不定能当几天伴读呢。”
两人窃窃私语,刘泌却是白眼一翻:“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正是因为他是我表弟,所以替我挨打,有什么差池的?天经地义。再说,书有什么好读的?去,给我抓几只蛐蛐来,斗蛐蛐玩儿。”
“是,殿下。”两个太监心中叹息一声,转身就准备去拿蛐蛐。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
“慢着,拿什么蛐蛐,我这有比蛐蛐更好玩儿的事情。”
是赵晨!
他开窍了!
不劝太子念书了!
两个太监,尚有太子,都恐慌的转头,看向赵晨。
这就对了嘛,谁不知道太子这名分,是先皇亲封的?
就是现在的天子想废,都很贫困,有一大票朝臣阻挡。
念书做什么?他甚至都不练武!
以前的太子伴读就是不开窍,被打死了几个,现在这个赵晨总算是机敏,第一天就开窍了。
“有什么比斗蛐蛐还好玩儿?”刘泌一听见玩儿,就兴奋起来了,对赵晨的态度连忙大转变。
两个太监松了口吻,心道这才是好伴读嘛,对太子,就要投其所好。
赵晨神秘的一笑,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太子刘泌眼前,才从身后,掏出一本书来。
“看书。”
“……!”
“……!”
“……!”
刘泌和两个太监一惊,像个傻子一样的看向赵晨。
还说这小子开窍了,现在看来,这那里是什么开窍了,明确就是死性不改吧!
“表弟,我再喊你一声表弟,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笑?”刘泌的眼神,变得森冷起来:“你明知道我一听见念书就头疼,你还让我念书?你是不是真的想尝一尝铁棍打在身上的滋味?告诉你,我的人,下手绝对比父皇的人下手更重!”
“殿下误会了。”赵晨摇头:“我是说看书,不是念书。”
“呵呵,这尚有区别?”刘泌眼神越发酷寒。
“太子殿下,他在耍你,念书不就是看书么。”两个太监也以为赵晨太过了,你劝太子念书可以,但你不能把太子当傻子玩儿啊。
院子中的空气都似乎凝固,唯独赵晨,面带微笑。
“非也非也,念书和看书,是两件差异的事情,念书很苦,很累,很头疼。但看书就充满了兴趣,让人流连忘返。”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刘泌冷笑连连,他只是不喜欢念书,又不是傻子,看书和念书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区别?
不外赵晨却把书掀开,低到刘泌眼前:“虽然是真的,太子殿下不信试一试,即可见分晓。如果我说得差池,我就再不妥这伴读。”
“果真?”刘泌也愣住了,因为他以为赵晨也不像是傻子。
“果真!”
赵晨举起书,一脸的笑。
刘泌越发的好奇。
“那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就信你一回。”
说完,刘泌接过书,走到一边屋檐下,两个太监连忙搬去凳子。
“你们两个,这么热的天,去给殿下弄点冰镇西瓜来。”赵晨把两个太监支开,然后看向刘泌。
只见刘泌接过书,一看封面:“《大学》?”
这本书,刘泌掀开过,艰涩难明,极为不友好。
他困惑的看向赵晨,却见赵晨微笑的对他颔首。
“你若是敢玩儿我,你知道效果。”刘泌冷哼一声,然后掀开书。
“咦?”
他禁不住受惊,一脸懵逼。
只见这书内里的内容,和他以往看的书差异,和他看过的任何书都差异。
在书的第一页,竟然是一幅彩画,栩栩如生,活龙活现。
画着一名衣衫半解,露出一抹雪白傲人的玉人!
刘泌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玉人,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灵动真实的画作。
刹那间,他入迷了,似乎画中的玉人,从书页中飞了出来,扑入他怀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