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虽然有,而且这本应该是无师自通的事情,刘泌竟然不会?
赵晨自然更不会说。
他能进宫,自然是想着宫中大量的天材地宝,这几日极品炼气丹都得了不少,若是刘泌能够上进,练武,他这陪练自然也能获得更多的丹药。
而且,赵家和刘泌是在一条船上的,刘泌若是不妥太子,未来不妥天子,赵家岂不就完了?
想松口吻,怎么可能!
“要不,不看了?今晚上休息一下?”赵晨笑道。
没想到刘泌竟然颔首体现赞同:“扛不住,扛不住,今晚得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刘泌竟然又起了个早。
只见他眼皮肿胀,眼圈发黑,一脸萎靡不振的心情,似乎身体被掏空。
“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赵晨都以为希奇,不是说昨晚上睡觉的么?
只见刘泌深吸口吻,心情为难,极端纠结,好一会儿,才憋不住,道:“难受,实在是难受。表弟,你是不知道,昨晚上我本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一闭上眼,就望见画中的尤物儿,脑壳内里,就想起书中的情节,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
刘泌可怜巴巴的看着赵晨,不用说完,赵晨已经明确。
一定是一晚上身心疲劳,在做天人斗争。
究竟青春幼年嘛,少年热血,又看了如此厉害的书,谁能扛得住?
“没事,没事,今天咱们,不看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赵晨嘿嘿的笑着,勾通着刘泌的肩膀,就往宫外走。
没想到刘泌如此年轻气盛,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给办成了。
不练功?
问过我赵晨同意么?
刘泌今天也着实以为自己需要放松一下,已经有两日未曾出去玩儿,赵晨说要进城,他想了想,最终照旧把手中的《金陵》放下。
两人乔装妆扮,一路出宫,就小春子和另外一个贴身太监随着。
大成帝国是强国,国富,城也豪华。
帝都外城欣欣向荣,门庭若市,来往皆是富家权门。
“表弟,那里有个斗兽场,很是的不错,内里全是珍惜的悍兽,有紫电狂龙,四脚着地,能口吐紫色雷电,元神境界的武者都扛不住。尚有炎火斗兽,极端凶残,喷出的火焰能够把钢铁融化,打起架来,那叫一个精彩……”
“尚有那里,那里有帝都最大最豪华的赌坊,内里种种玩儿法因有尽有……”
“这边,这边就较量文雅一些,几大帝国的珍惜鸟兽,因有尽有,那声音叫起来好听极了,有的鸟兽甚至听得懂人话……”
一进城,刘泌就滔滔不停的给刘泌先容他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
不外赵晨却连连摇头,神秘兮兮的拉着刘泌:“今天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玩儿的地方。”
“更好玩儿的地方我在京城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京城尚有比斗兽场还好玩儿的地方?表弟,我见识少,你不要骗我。”刘泌一脸不信。
而赵晨,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前方高峻的楼牌,心中赞叹一声。
温柔乡啊!
前一世,只能在影戏电视,小说内里望见这样的场所,这样的情形,现在亲自履历,真是闻名不如晤面,即即是白昼,来这里的人也不少。
还在陌头,就能够听见内里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
“大爷来呀!”
“大爷楼上请。”
“楼上楼下的女人,出来接客拉。”
好一副盛世美景图啊!
赵晨心中赞叹,同时拉着刘泌,就往内里走,一边走,一边笑:“不骗你,满京城,这里最好玩。”
刘泌一愣,一脸懵逼:“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地方啊。”赵晨拉着刘泌就往内里走,跟在身后的小春子和小冬子两个贴身太监一看,脸都吓绿了。
他们也带刘泌出来玩儿,可是从来不敢带刘泌来这地方啊,甚至都未曾告诉过世界上尚有青楼。
可现在……
两个太监来不及阻拦,赵晨已经拉着刘泌走了进去。
“大爷,内里请,我们这里的女人水灵水灵的,包你满足!”
“大爷,我们这的女人才叫一绝,各个都身怀特技,多才多艺,来我们这里看看呗。”
才走进街,一左一右就跑上来两个老鸨,把赵晨和刘泌拉住,甚至跟在后面的小冬子和小春子,也被两个女人拽住了手。
“这……这……这……”
之前刘泌还很渺茫,现在被拉住,抬头一看,瞬间明确过来。
他是没见过青楼,可是头两天看过,印象很是深刻。
现在想起来,一张脸连忙就涨得通红,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了这几日在书中看的情节,尔后,有了反映……
“这欠好吧,表弟,你是知道我的,我现在不能那啥啊,一旦做了,上面就会知道,到时候,生不如死啊!再说,这明确昼的,欠好吧。”刘泌一脸为难,可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不停的往老鸨身上凑。
赵晨心中嘿嘿一笑。
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想么?”
他看着刘泌。
“想是想,可是……”刘泌一张脸都酿成了苦瓜,纠结万分,又想,但又不敢。
“白昼逛青楼没啥,倒是后面两位有点遭罪。”赵晨心中发笑,却并不直接说。反倒是转头看了小春子和小冬子一眼,突然想起一首诗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逛青楼。”
“……”
刘泌一阵无语,却扛不住赵晨的气力啊!
赵晨已经半只脚迈进练气境,刘泌却只是炼体中期,而且没有功法筑基,那里抗得过赵晨?
只见赵晨看准一家最大,最豪华,玉人最多的楼牌,拉着刘泌就走了进去。
“哟,四位大爷,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你们可算来对了。这京城啊,我们家女人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老鸨一看,刘泌和赵晨,那都是一副贵族令郎的容貌,身上穿的衣服,基础不是普通权门能够穿得起的,其时眼睛都瞪圆了,兴奋的拉着两人往内里走。
刘泌一脸的为难,那心情,又是期待,又是纠结,还带着抗拒,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赵晨就英气多了。
走进宜春楼,他大手一挥:“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头牌给我叫上来。”
那心胸,那威风凛凛,简直就差在脸上写下我是土豪几个字了。
老鸨的眼光虽然不会有错,其时就兴奋起来,知道来了大客户。
连忙眉开眼笑:“哟,这位爷,咱们宜春楼的漂亮头牌可多了,要说谁最漂亮,我也说禁绝啊。”
“有几多?”赵晨微微一笑。
“三四十个吧。”老鸨自得的道。
“很好。”赵晨颔首,双手一抓:“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