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铃铃!]
格式简单的房间里,被调到特大音量的闹钟边震动边持续发出尖叫声,缭乱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有白皙的长手,毫无方向感的乱拍了数下,才总算把闹钟拍静了。
被窝里的人蠕动了数下,便伸出鸡窝一样的头颅,惺忪着眼睛,鼻子上贴了个ok绷,看了看床边摆放的日历,目光有一些迷惘。
过了很久,才仿佛清醒过来似的,双眼又再度闭起来,双手却紧攥着被角,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中,直到那阵阵的痛觉袭来,才放开。
白易浚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他居然回到了高中时期。
[幼幼。如果】..。。]
他呢喃着前世最常挂在嘴边的名字,那是他亲生儿子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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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重生得第二天,白易浚就请了病假。原本是想好好的待在家修养,但是有忍不住对少年时期的缅怀,就循着记忆,来到了以前常来的超市。
[哟,白白,来进货啦。]
记忆里的热情店员,还有有些老旧却打理的非常干净的超市。
[是啊~]
笑着寒暄后,便开始购物。直到付钱的时候,在店员的惊讶下,才发觉自己不但买了菜,连小孩子玩具和用品也买上了。
[咦,买给亲戚家的孩子吗?]
名叫阿峰的店员边把货品放进袋子里,边好奇的问。
[是啊,买给亲戚的孩子。呵呵]
白易浚有些僵硬的回答。
[是呢,小孩子真可爱吧。这年头人类生育愈来愈难了,难得家里有新生命来临,是值得庆祝的事。]
阿峰垂下的眼帘有些微颤,白易浚却无暇理会。
[呵呵,是啊!那我先走,下次再来。]
白易浚朝阿峰挥了挥手,便拿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
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着一堆小孩子用品,白易浚也只能叹气。他确实非常想念幼幼,那个懂事可爱的孩子。
不知道他死后,幼幼如何了,他被逼嫁于那人的时候,那人不许自己把幼幼带过去,他也顺势的留给了父母看顾。而那人专制非常,嫁给他后,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也不能随意出门,他为了能更常的探望幼幼,不惜下作的符合那人各种床笫间的要求,才换得每个月的出门探望权。
就在他沉醉于前世的糟事时,铃声响了,白易浚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忙去开门。
[咦?!]看着门外的男孩,白易浚有些惊讶,心底却忍不住开始默默骚动。
祁佑良穿着黑色休闲服和五分裤,略长的刘海挡住了额头,有别于在学校时把头发整齐的梳到后脑勺,露出干净的宽额和美人尖。
白易浚把他领了进客厅。
[我来看看你,这里好点了吗?]
祁佑良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把手中的果篮递了过去,白易浚接过。
[好多了。你吃了晚餐吗,我正要煮饭。]
白易浚知道祁母常不在,祁佑良对生活琐碎的事情也是非常随意,时常是回他爷爷家吃,或者自己随意在外面解决的。
[还早。]
祁佑良坐在沙发上,那有些狭长却深邃的眼睛看着白易浚,有些打量的意味。
[那我们一起吃吧,你随意,很快就能吃了。]
白易浚也不理他的回应,自己就自顾的去了厨房倒弄。
祁佑良有些讶异于白易浚似乎很熟练的举动,但是也没有拒绝,自己找到了电视控制器便开始看节目了。
白易浚是有些调适不过来,在他的想法中,和祁佑良已经认识很久,看见他就像看见了非常亲密的朋友,所以他的表现才让祁佑良觉得讶异。
白易浚嫁给那人的时候,在婚宴上,看见了祁佑良,那人和祁佑良是同窗,他永远忘记不了祁佑良那紧紧盯住他时,那仿佛遭到背叛的痛苦目光。
不久,祁佑良便闻到了饭菜香,他把电视关上,自发的走到饭桌,就见三菜一汤已经上桌了,连碗筷也摆好了。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将就着吃吧。]
白易浚温柔的笑笑,在那秀气的脸上划上了一丝动人的甜意。祁佑良看得有些回不过神,白易浚对于他是陌生的,但是他又找不到一丝不协调,仿佛他们合该是这样。
桌上的饭菜就好像为他精心准备那样,所有祁佑良不喜的调味料和菜色都不见,反而煮的都是他极爱的食物。
两人入座后,便沉默的吃了起来。白易浚也不问祁佑良菜色如何,反正他煮的都是刻意符合祁佑良的口味的。
吃完饭后,白易浚把祁佑良赶回客厅,自己开始善后。
祁佑良满足的躺在沙发,摸摸有些涨的肚皮,心想着这白易浚厨艺真不错。
白易浚把切好的水果放在盘子里,拿到了客厅。他自然的坐在祁佑良身边,替他叉了一片水果,真要像以前那样送进他嘴里,幸好在最后一霎那了目前他们的状况,才改而放在他的手里。
祁佑良也是个大爷命,看他即使在单亲家庭长大,还是个生活白痴就知道,他母亲和家人是把他照顾的很好的。
吃完水果,白易浚看了看还早的时间,就问祁佑良要不要看影片,祁佑良也不拒绝,两人便翻出了白易浚的影片收集,选了个战争片来看。
影片结束的时候,祁佑良看着已经靠着他睡觉的白易浚,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祁佑良的手,整个身体倾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祁佑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把白易浚整个抱了起来,来到二楼开着的房门,把他放在床上,细心的盖上被子。看着白易浚安稳睡颜,祁佑良心里是非常的疑惑,尤其在和白易浚相处过后,白易浚的举止无不带着熟练和一丝勾引,对他的喜好掌握也非常清楚,在客厅时,那靠着他坐姿,宛若情人的贴身姿态,都让祁佑良惊讶。只是祁佑良更惊讶的是,自己并不讨厌,也似乎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像大老爷那般被服侍着。
这样想着的时候,白易浚的嘤咛声让他回过神来。
[嗯,不要。。。]
仿佛沉浸在恶意的梦境般,白易浚挣扎的摇着头。祁佑良默默的看了半晌,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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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浚好像自从被篮球打到后,整个人都变了。]
[是呀是呀,开朗了,也比较容易相处了。]
[是啊,一定是佑良的反射球技让他开窍了,哈哈]
[哈哈。]
距离白易浚重生,已经过了一个学期之久。
白易浚已经打了主意这次要好好的过好高中生活,以及好好勾引祁佑良,把他收复。
于是,当白易浚回到学校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和同学打成一片,毕竟这时的白易浚已经不是那单纯的17岁男孩,而是有着近30岁的灵魂,行事作风也是大大的不同。
对于祁佑良,白易浚知道这人表面看着冷淡疏离,周围的人都以为他喜欢优秀的,独立的人。其实他的那些追求者不知道,祁佑良这人喜欢被照顾,是有些强势的男性主义和恋母情节?的,喜欢那些会照顾人,恋家的人。白易浚看着那些总是巴着他的男男女女,心里当然不爽,但是也有些窃喜,反正都是一群看不透的蠢货。
白易浚在祁佑良面前是很常示弱的,偶尔带着似有若无的勾引的姿态,撩拨着祁佑良。他知道经过大半年的相处,祁佑良看他的眼神,已经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贪婪的欲望。
从一开始,白易浚主动给祁佑良做便当开始,两人几乎就天天腻在一起。这一次,白易浚不再像上一世那幺的迟钝,而祁佑良,也没有上一世那幺的冲动。白易浚想了想,也许上一次他太迟钝,所以祁佑良只好先下手为强,而这一次,两人都是互相的在暧昧,祁佑良甚至是很享受他刻意的勾引,当自己过分的时候,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警告和宠溺。
但是这也让白易浚焦虑,怎幺祁佑良还没有表示呢,明明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两人已经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这次白易浚时时备着,反而祁佑良却雷打不动的。
这时白易浚难得自己坐在家里的客厅,比较着从前和现在的不同。这个星期祁佑良被叫去军训了,祁佑良这世和他坦白了自己的家世,他知道祁佑良迟早要从军,白易浚也开始心急。这一世,他绝对不要重蹈覆辙,他已经准备向双亲坦白自己暗双性的体质,反正他早怀疑父母已经知道了,而后准备让自己不管如何都嫁给祁佑良。绝对绝对不要在遇上那个人。
想到这里,白易浚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是祁佑良,连忙接通。
[喂,怎幺有时间打来,嗯,我晚些要到阿山家去,他开大食会,嗯,不会留宿,会回家,你几时回来?嗯,好,好。。。拜拜。]
白易浚收线后,脸上泛着粉色的春光,祁佑良现在已经渐渐开始管着他,去哪里都要向他报备,自己不说他也会主动打听,这次去阿山家,祁佑良也派了自己的跟班跟着他。
两人对目前的相处方式都是很享受的,可是白易浚已经等下去了,不只是身体上那暗双性的发情特质已经开始出现初期状况,也因为自己已经打定主意,重头来过,这次到死都要和祁佑良一起。
祁佑良只能是他的,就如他,也只能属于祁佑良。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