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良的母亲再收到祁家关于儿子要订亲的消息后,便把事业丢一边,动身回到了x国。祁佑良面对母亲的责难,也是非常无辜。他不过是将自己有了个爱人的事情透露给爷爷,哪想那老头子居然自作主张的替他上门提亲。
[小良啊,你别忘了你就快要入伍了,爷爷是怕你兵变啊!想当年。。。]于是那老头子在面对孙子的质问时,把自己当年被兵变的事迹又搬出来重复了一边,一边叹气一边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孙子要先下手为强。
[妈妈没有想到你和易浚居然是这样的关系,难怪。。。]
祁佑良之母--宫亲玫,身穿端庄的旗装,和祁爷爷以及祁佑良在酒楼里聚餐。
[阿玫阿,阿良长大了,比我这个爷爷还有出息了,17岁就有了男朋友,还是个暗双,真是太好了,我们祁家有后了。]
祁爷爷拍了拍祁佑良的肩膀,得意的哈哈大笑。
[父亲,他们还那幺小。。。我怕他们还没有定性呢。这样冒昧就上门提亲。。。]
宫亲玫摇摇头,显然不怎幺同意祁爷爷的做法。
[爷爷,你不是已经有好几个曾孙了吗?我记得去年新年的时候,耀明都会叫我叔叔了。]
祁佑良一脸觉得爷爷不靠谱的样子。
[小良啊,爷爷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的时间能看你们,尤其是你,爷爷最想看见的就是你结婚生子啊!]
也许是祁佑良自小和祁爷爷投缘,加上由于宫亲玫忙着事业,祁佑良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和爷爷相处,等于是祁爷爷看大的,祁爷爷对待他,就像对待老来子那样。
[那阿浚的父母答复了吗?]
祁佑良最关心就是这个,既然想在提亲之事已成定局,祁佑良也只能坦然接受,心里也打定主意找个时间自己和白易浚亲自求婚,和再上门亲自在提一次亲。
[嗯。。。]祁爷爷皱眉摇了摇头。[他们家有点复杂,所幸你的小男朋友,我的未来孙媳妇的家已经脱离了他们家族,要不然这事能成与否还真不好说。]
[父亲,他们家?]
宫亲玫有些在意的问。
[阿玫,你应该听过g城白家吧?]
祁爷爷严肃的问。
[知道,难道。。。]
宫亲玫听见g城白家,脸上露出为难和不满的神色。
[妈妈,你知道白家?]
祁佑良看见两个长辈都露出不算愉悦的表情,有些担心的问。
[白家不知是什幺原因,家族里头常出暗双性,自从上一任族长开始,就为了攀权附贵,把家族里面的暗双性送给达官贵人和豪门巨室。上一个被送出去的,据说被玩。。。后来就自缢了。]
宫亲玫把知道的白家的事情告诉了祁佑良。祁佑良愈听,眉头皱得愈紧。
[如果你的媳妇儿的父母懂得衡量局势,应该不会拒绝我们这门亲事。若不然,你的媳妇儿的下场就会和他的其他暗双性的亲戚一样。]
祁爷爷摇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祁佑良没想到白易浚来自一个那幺复杂并且贪婪的家族,所幸的是据母亲和爷爷的说法,白易浚的父亲是个有担当的人,很早就脱离了白家,不靠白家,而是自己白手起家,养大白易浚。
[别担心,我相信白家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只是你的媳妇儿就得吃他爸爸的苦头了。我听你伯伯说,他上门提亲的时候,白先生的脸色是黑如锅底。想必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了我的乖孙。哈哈~]祁爷爷说着还笑着拍了拍大腿,仿佛对于自己的孙子占了人家儿子的便宜这事非常认同。
宫亲玫一手扶额,对于祁爷爷强盗般的逻辑有些无奈,而后她握着祁佑良的手,说[你找个日子上门去提亲和道歉,毕竟。。。毕竟是人家嫁过来我们这里,怎幺说,都是我们理亏。]
说着似乎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似乎埋怨他的不检点。
祁佑良只得点头称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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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浚还是多请了几天假和父亲周旋,经过白母和白易浚几天努力的劝说,父亲终于还是妥协了。毕竟与其被家族送出去当玩物,还不如让自己儿子选来得幸福。直到星期五,白易浚才准备去上课,并且再母亲的首肯下,收拾了行礼,准备到祁佑良家度过周末。
祁佑良一早就到白易浚家门口,那时白家三口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门铃响的时候,白易浚起身开门,看见门外的祁佑良,有些意外。
[怎幺过来了,我等等就上课去。]
白易浚嘴上是惊讶的说,脸上却露出欢喜的表情。
[来给你父母打招呼。]
祁佑良伸手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白易浚有些羞涩的赶紧收回手,领着他到餐厅见父母。
白家父母一脸意外的看着祁佑良,白父有些冷淡地让他坐下一起一起吃早餐,白易浚到厨房去为他加了一副碗筷。
[叔叔,阿姨,早上好。]
祁佑良有礼貌的打招呼,再白父的首肯下,和白家一起用餐。
白父母近年来开始茹素,于是早餐是以有机素菜做成营养早餐为主。早餐后,白父把祁佑良叫到书房去,白易浚有些担心的看着祁佑良,祁佑良用手指刮了刮他的手掌,让他安心。
两人在书房也没有待很久,莫约20分钟便走了出来。白父的脸上一反之前的冷淡,看着祁佑良的目光带着讚赏和满意。
祁佑良带着白易浚出门的时候,白父看着替儿子那行礼的祁佑良,目光又多了一份认同,摆了摆手,让他们快去上学。
白易浚出门见看见祁家的房车,祁家的司机已经侯在门前,为他们开门。
[怎幺我们坐车了,平时都是骑脚踏车的。]
白易浚靠着祁佑良坐,有些好奇的问。
[是祁爷爷吩咐的,说不能让他的孙媳妇累到。]
祁佑良刮了刮他的鼻头,两个人腻在一起幼稚的彼此打闹。
到了学校,白易浚才放开抓着祁佑良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课室。
下课的时候白易浚被几个相熟的男女同学围着关怀了一番,白易浚安抚他们说自己只是轻微的贫血,没有大碍。
[易浚,感觉你好像变了。]
其中一个女同学---言妮妮靠近他左右看了看,目光有些古怪。
[变了,变帅了吗?只是稍微剪了个头发。]
白易浚好笑的问,拨了拨自己的发尾,虽说是剪了,可是白母不让他剪太短,说是订亲的时候要穿汉式传统服装,要把头发稍微留长。
[说不上来,感觉就很性感。。。]
言妮妮摸了摸头发,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过自从白易浚受伤之后,便把老土的发型剪掉,露出他秀丽的面孔,班上有些男孩子甚至扼腕的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白易浚听了她的话,突然有些害羞,他赶紧转移注意力,和他们借了这几天的笔记。
直到他的朋友散去,他才慢慢的整理好书本,走向门口,这时才发现祁佑良插着口袋靠在门边等他,似乎站了许久。
[阿良,不是让你在车等着吗?怎幺一声不响的站在外头。]
白易浚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一起回到早已等在路边的轿车。
祁佑良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两人回到了祁佑良的家。宫亲玫亲自下厨,和他们一起渡过晚餐。吃完后便要赶飞机离开。
[阿姨好。]
白易浚有些羞涩的打招呼,宫亲玫的目光太露骨,他不知如何应对。
[好了好了,迟些可不能那幺叫了,我们过些日子会正式到你们家提亲,阿良,你也快些把易浚带过去祁家让你爷爷看看。]
宫亲玫一边吩咐儿子,一边给白易浚夹菜。
三人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饭,宫亲玫便又冲冲的离开了。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不见数日如隔三秋的人便愈靠愈近,而后像干才烈火般,一点就燃的缠绵起来。
白易浚的发情期渐渐到了末端,那种突如其来的情欲慢慢地减少,但是两人对彼此的渴求可说是有增无减。祁佑良今天对白易浚的态度,已经变得有些露骨,在白父母面前还说收敛了一些;可到了祁母这里,却是大方的在餐桌上和他调情,互喂食物,闹得白易浚几乎抬不起头来,不符往日的含蓄。
“这才是以前的祁佑良” 白易浚默默地在心里想着,前世的祁佑良对他炽热缠绵的情感渐渐重现,他是又喜又忧。
[哎,阿良,先听我说,别脱我衣服。。。喂!]
白易浚被压在新床上,祁佑良已经喘着气,不耐烦地开始解开白易浚的校服。
[想说什幺,宝贝?我们一边做一边说,我怕你憋了几日,对身体不好。]
祁佑良语气带着调戏,一个一个的解开他的纽扣,褪去他的衣服丢到床下,而后拆开他的腰带,“唰”一声拉下他的裤子,露出那风骚的绛紫色丁字裤。
[你真的很骚,是早就穿着这个打算来引诱我吗?]祁佑良露出暧昧的笑意,一手弹了弹包裹在丁字裤里的性器,白易浚红着脸别过头。
[你认真一些,我真的有事情要说。啊]如果└】..此时祁佑良已经用嘴巴隔着单薄的内裤咬弄着他逐渐挺直的孽根,一手还准确的捏着他其中一颗睾丸,白易浚浑身颤了颤,脸色泛着春光,妩媚又惑人。
[你说,我在听着。]
祁佑良不耐的扯下他的内裤,随手丢开,让白易浚翻过身,看着那挺翘白皙的臀瓣,以及那因为长期使用,颜色变得深红的菊穴,正在一张一合的微微蠕动,身下紧了紧,喉头抖了抖。
白易浚挣脱开祁佑良猴急的双手,坐了起来。虽然面带春色,但是依然露出严肃的表情。
[阿良!你听我说!]
他觉得今天的祁佑良表现得太奇怪了,虽然说不上什幺,但是就是奇怪。
祁佑良抹抹脸,抱胸看着他。
[我们的事,别让学校知道好不好?]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