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爱有路可退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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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玖站窗边,目光冷淡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容倔强的苍白男子。

    [你的要求,恕我不能同意。]良久,他才吐出答案。

    [为什幺!阿玖!你可是忘记了我们的承诺!]祁佑钧凄哀地低吼,原本的盛气凌人已经不复,剩下满满地悲哀。

    [阿钧,当时我们都还小,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单身了,那个承诺的前提是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慕容玖语气沉重的回答,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祁佑钧的固执任性,慕容玖还是了解的。

    [结婚?阿玖,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不男不女的男人!他是个双插头!你能。。。]祁佑钧语带恶意的说,旁若无人的揭露别人的隐私的快感让他的嘴脸扭曲起来。

    [住口!不许你那幺说我的伴侣!]

    慕容玖愤怒的大吼打断他的话,脸露狰狞,把祁佑钧吼得愣住了。

    [不管他以前是什幺身份,如今他只能是我的妻子,这点永远不变!]慕容玖用手抚额,转过身去背对着祁佑钧,似乎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呵呵。。。不管你如何说,你的态度已经出卖了你,你根本也放不下他的过去!你现在宁可自欺欺人,也不愿意面对他身为别人的“女人”的过去,别人的丈夫的过去!]

    祁佑钧惨笑,但是嘴巴还是不愿意就此罢休,句句针对慕容玖的痛处说道。

    [够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重复,祁佑钧,你该记得自己的身份,把该有的教养拿出来。]

    慕容玖警告着,愤怒的回过身冰冷的看着他。

    [怎幺能够,明明是我该嫁于你,就因为我这该死的身体,慕容家不愿意接纳我,才会轮到他。。。是我。。。是我!]

    祁佑钧抛去手杖,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因为腿脚无力又倒了下去。慕容玖也不过去帮他,只是冷冷的挺立着,俯视他的挣扎着又不果的倒坐回去。

    [你不明白,祁佑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还敢跟随着我进来,留下那两人相处,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以前的事情,还是已经很肯定白易浚已经爱上你了?呵呵。。。]看着慕容玖听了他的话难看的脸色以及步伐紧促的夺门而出,祁佑钧扭曲的笑了起来,为自己的不到回应的感情,也为自己的身体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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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玖匆忙的跑下楼时,祁佑良已经悠闲的坐在主客厅,手上拿着西式红茶杯,一口一口的喝着,看见他神色慌张的跑下来时,略微惊讶的回过头看着他。

    [结束了?怎幺不把佑钧扶下来?]

    他举止优雅的把杯子放回茶几上,语气略带抱怨的问,而后他站起身来整整衣服,俊美而妖冶的脸露出情莫名的愉快神情。走过慕容玖上楼的时候,还在他耳边呢喃[感谢你让我和阿浚相处了一会儿,实在回味无穷。]说着还发出饱食一顿的叹息声,不理慕容玖咬着牙散发出浓浓的怒意,心情愉快的上楼找寻自己的堂哥。

    白易浚回到房里时,满脸忧郁。适才祁佑良如此大胆的在慕容家做出这样的举动,慕容家的人竟然没人来过问。他从慌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时,往电眼的方向看去,发觉电眼竟然没有在操作,走出门外时那些原本应该站在门外守着的人也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白易浚揉了揉太阳穴,想着祁佑良为什幺知道自己明日会出门,种种事情加起来,似乎祁佑良在慕容家是有内应的。但是是为什幺呢?是因为政治因素?还是别的?白易浚不会傻得以为祁佑良为了自己在慕容家植入内应,但是不管如何,白易浚还是觉得这样仿佛不管自己再做什幺都逃不过祁佑良的视线,这让他觉得无比羞愤。

    就在白易浚百思不解的时候,慕容玖反常的踏着重步走了进来。白易浚赶紧站起来迎接他,慕容玖却一脸震怒的挥开他的手。

    [啪!]手被拍开的声音响起,让白易浚甚至于慕容玖都有些愣住了。两人只是沉默的站着对望,慕容玖见白易浚目光平静而无辜,此刻他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有一道隔墙。

    白易浚压着害怕的情绪,尽量平静的看着慕容玖,发现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平稳而变好。

    [你刚才和祁佑良在接待室做了什幺?为什幺你的嘴唇那幺红肿?!]

    慕容玖压着怒气质问白易浚,一手抚上他的唇,仿若他的唇上蘸上了脏东西那般,用力的拭擦。

    [别。。。如果】..玖郎!]慕容玖发疯似的不断地拭擦着,直到白易浚的嘴唇都破了,仿佛不够似的,也不管白易浚喊疼,硬是把他拉进浴室,打开水洒,往白易浚的身上喷射去。

    白易浚双手挡住自己的脸,冰冷的水不断地打在他身上,此时他并没有慌张,而是想着这之后该怎幺办,明天还可不可以外出,以及如何应对。慕容玖对于他就只是一个饲主那般的存在,他所有的表现,就是为了讨好他,让他对他放心。即使白易浚常常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因为过于排斥自己的行为而干呕,或者直接呕吐,这些都是白易浚背对着所有人,包括他们四合院里面的佣人做的。

    直到慕容玖略微清醒过来,他才抛掉水洒,用力抱住浑身湿透的妻子,直到他发出痛楚的抗议声。

    [你只能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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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易浚浑浑噩噩的拜见了祁佑良的爷爷和叔叔伯伯们,即使有些心不在焉,他还是尝试的拉回自己的情绪,小心而有礼貌的回复了长辈们的问题。看着祁爷爷一脸欢喜和满意的模样,白易浚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离开祁家回到祁佑良的住处时,两人梳洗后靠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时候,祁佑良擒住他的下巴,眼神有些犀利的看着他。

    [你今天看见那个慕容玖后怎幺就失魂魄落了?你别告诉我你看上了他。他可是被我堂哥指定要下嫁的人。]祁佑良的堂哥-祁佑钧是暗双性,这点并不是秘密,只是碍于他的堂哥从小体弱多病,祁家也不是养不起人,因此他的爸爸是打算把儿子一辈子养在家的。

    [没有的事。你在想什幺呢?]白易浚推开他的手,好笑的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子。

    [你见了他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回来的时候若不是我扶着你,你刚才进门就会踏空而摔倒了!]

    祁佑良继续指出他的失常,两手搂住他的腰,让他无法往后退。

    [你想太多了,我心里只有你。]白易浚有些无奈的回答,两脚主动攀上他的腰,用力一翻身,形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

    [一定是我最近没有喂饱你,让你不满足是我的错,我的郎君,这两天我会好好满足你。]

    白易浚性感地笑了笑,说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开始在祁佑良面前一件件褪去衣服。

    祁佑良的眼睛微眯,看着白易浚的脱衣秀,心里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退去,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也不想浪费。现在白易浚父母回来了,两人不能想如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只能在偷来的时间做这些亲密的事情。

    白易浚赤裸着身体俯下身亲吻着祁佑良,祁佑良一用力,两人在偌大的床上反复的翻来滚去,白易浚猴急的一面替祁佑良脱衣,一面应对着祁佑良不间断的攻势。两人如淫兽发情那般纠缠着,粗喘着,撕咬着,白易浚被弄的浑身发红,两人的欲望渐渐升起来。

    [啊!痛!]

    今天也许两人太过急躁,祁佑良只是把润滑油倒在自己粗长巨大的茎身上,便猴急的捅进那紧密的花穴,虽然那花穴刚刚承受雨露不久,却依然因为没有前戏的抚慰如处子般撕裂开来,白易浚感觉那股撕裂的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这就替你止痛,别哭。]

    祁佑良吓得赶紧把自己的孽根拔出来,温声的道歉,而后让白易浚趴在床上,扒开翘起的臀部,看着那红肿的菊口,祁佑良心疼的皱眉,把手上的药膏蘸在嘴上和舌头上,蘸着药膏的舌头在花穴外的皱褶轻柔的舔弄,让那本来就敏感的花穴抽动的收缩着。

    [嗯。。。阿良,别。。。]白易浚受不了的呻吟,扭了扭臀部,而后被那拌着药膏的舌头戳入温热受伤的肠壁时,因为冰冷的药膏,和在炽热的花穴里开拓着的舌头色情的舔过肠壁的触感,白易浚浑身一颤一颤的,忍受着一股一股的春潮。祁佑良细心的舔去白易浚里头的血迹,那色情的舌头不断地深深搅动,感受着那肠壁的紧密和蠕动,还有那臀部风骚的一阵一阵的抖动,两手捏着臀瓣,使劲的做着最后的吮吸,把白易浚深处的春潮逼了出来,感觉深处如女人的阴唇般喷射出一股淫水,祁佑良才结束了“治疗”。抬头把白易浚翻过身,看着已经露出发骚模样的白易浚,祁佑良满意的笑了笑。

    [进来。。。快。。。]

    [好,这就给你。]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