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唯忐忑的坐在另开的包厢等待着,她会和祁佑良搭上,也是为了白易浚。她知道白易浚在慕容家不会幸福,因为他爱着的人,始终是他孩子的生父。她曾在许多的夜晚里看见白易浚凝视着幼幼的容颜,目光充满着怀念。
慕容家的男权主义非常强,只要是嫁进去的,不管男女,未经过允许,都不能随便出门。官唯要见他一面不容易,说来要不是祁佑良先找上她,她应该也是束手无策的。这样想的同时,包厢的门被打开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熟睡的幼幼走了进来。官唯连忙接过幼幼,抱在怀里。
【他长得很像七爷。】
高大的男人-林最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官唯戒备的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幼幼。
【是白夫人亲手把小少爷交给我的。】
似乎为了安抚官唯紧绷的情绪,林最明略微笨拙的说。
官唯沉默不语,她垂着脑袋,抱着依然熟睡的幼幼坐着。林最明讨了个没趣,自觉的走出包厢,在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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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浚把身体贴在门上,额头抵住门板,一手还在徒劳的拼命转动着门把,一边因为情绪过于紧张而喘着气。身后的人淡淡的气息包围着他,他身上涂着浅淡的香水,白易浚可以感觉他愈来愈靠近,最后他把抵住门的右手转去包住他扭动着门把的手。
[别弄了,打不开的。]
那偏低的体温碰触他的肌肤时,白易浚瞬间顿住,随即皱起脸试图甩开他的手,却发觉握住他的手的力气太大,他完全无法动弹。
祁佑良用左手横搂住他的细腰,把脸靠在白易浚微微抖动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蹭了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容露出享受而松懈的神态。白易浚不敢作声,只能稳住自己的心绪等待着。
两人就这样僵了片刻,白易浚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阿良,放开我,我们这样逾越了。]
白易浚尝试轻声的对他说,双眼死死的盯住白色的门板,拼命提醒着自己彼此的身份不对。
[逾越?我不明白,我们的孩子都8岁多了。怎幺算逾越呢?我以为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白易浚听见他居然发现自己藏住多年的秘密,惊讶的回过身看着他。那浑身散发出强大和侵蚀人的气息男人对他勾了勾嘴角,划出艳丽的笑意。
[你骗了我那幺久,现在还不给我坦白从宽?]
祁佑良亲昵的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巴,白易浚反射性的退了退。
[阿良,我已经嫁给慕容玖了。]他再次强调着,咬牙忍住内心激烈的情绪,看着祁佑良依然悠然的神色,仿佛有备而来。[至于孩子,若你要。。。跟着你。。。也比较好。。。]毕竟他无时无刻不害怕慕容玖看见孩子的长相会发觉他和祁佑良的过往。随意幼幼跟着祁佑良,也是好,至少祁佑良能保护他。
[你为了他,连孩子也要舍弃吗?]
祁佑良的神色沉了下来,一手钳住他的下巴,脸庞贴近他的眼前,白易浚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戾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能让慕容家知道幼幼是你和我的孩子。我怕他们会。。。会对幼幼不利。]
白易浚担心的说,目光颓然。
[告诉我,你爱上他了吗?]祁佑良用力的捏了捏被他钳住的下巴,白易浚吃痛的呜咽了一声。
[。。。]
白易浚垂下眼眉,他没有办法回答他。
[你当初不是说要和女人过日子,才不能和我在一起吗?]祁佑良讽刺的问[怎幺转眼就嫁给人了?敢请是因为我祁佑良的感情是可以被随意玩弄的?]
说着祁佑良也不等白易浚回话,嘴巴往前一探,夹住他下巴的手指用力一收,白易浚痛的放松了紧密的嘴巴,祁佑良的舌头往内伸去,啃噬般的在他的口腔里大肆挑逗,纠缠着他的舌头,白易浚不挑得只能迎合着他,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白易浚双手缓缓地环上他的脖子,蜜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祁佑良一手搂住他得腰微微举起他,把他带到一边地沙发,两人跌坐成一团,白易浚沉迷在他的亲吻中,放下了警戒。祁佑良的吻延绵而下,他一边啃咬着白易浚的喉结,一手急不可耐的卷起他的衣衫,眼尾扫到那赤裸的胸膛和腹部都是一斑一斑的紫红色吻痕时,祁佑良仿佛被打了一巴似的停顿着,神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白易浚看见他的神色,想起自己的身体满是吻痕和指印,便知道事情不好,赶紧推开他把衣服整理好,神色羞耻又尴尬的看着别处,不敢看着祁佑良。
[看来你和他也处得很好,我早该想到你是个荡妇。呵!]
白易浚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祁佑良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那幺过分的话。
[我和慕容玖是合法夫妇,我们上床做什幺,都是正常的。]
白易浚抖着声音说,想要站起身远离他,却被愤怒的祁佑良整个拦腰抱起,白易浚挣扎着,祁佑良不为所动的把他带到另一扇小门前,一手按着密码,小门便自动的大开,一股温热的雾气迎面而来,眼前出现一池浴泉,祁佑良双手一松,白易浚便摔下温度适中的水池里。
白易浚不可避免的喝了几口水,才浮上水面,祁佑良已经脱光了衣物,露出曲线性感肌肉结实的倒三角身体,和那巨大肿胀的孽根,白易浚有些看傻了眼。祁佑良跳下水里,四周溅起水花,他擒住有些反应迟缓的白易浚,不顾他的尖叫和挣扎撕开他的衣服,拿起水池便背着的海盐疯狂的洗着白易浚的每一寸皮肤。
[你疯了,我们不能这样!祁佑良!啊啊。。。嗯啊!]
祁佑良依旧默不作声的替他清洗,一手捏弄蹂躏着他有些肿大的乳头,一手来到那臀缝见,他用手蕉了另一碗不同的液体,直接戳入三根手指开始粗暴的在他的淫穴抽插,手指还抠弄着肉壁,中指直插到深处熟悉的探索,穴口被这样粗鲁的抠弄依旧变得瘙痒,还灌进了温热的水,白易浚被弄得有些疼痛,发出了有些不满的呜咽。
可悲白易浚的阳具似乎感受到久违的快感,随着祁佑良的抽动激动的抬头,白易浚不知觉的用手抚弄着自己的阳具,享受着那后穴被抽插和手指抚弄带来的快感。
祁佑良看他开始沉醉在性欲里露出迷朦撩人的神态,心底咒骂着他的淫荡,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抱坐在身前,让他双手围住他的脖子,双手按住他如果】..的大腿内侧用力打开,把巨大的龟头抵住他已经放松的穴口,慢慢地探入。
[嗯嗯!]
白易浚忍住呻吟,被那熟悉的孽根顶入时他就知道不好了,那熟悉的形状比以前大了很多,顶得他大腿内侧的嫩肌不断地痉挛,他手指在祁佑良身上留下了抓痕。
完全捅入的时候,两人气息已经不稳的喘气,白易浚情动的抱紧祁佑良,两人缠绵的亲吻着彼此。白易浚可以感受到那铁杆似的孽根在他体内激动的颤抖,刺激得他的淫穴不断收缩蠕动,却迟迟没有开始抽动。
[干我!阿良!干我!]白易浚把脸藏在他的肩窝,一手搂着他的颈项,一手抱着他的头,两脚紧紧地钳住他的蜂腰。
[如你所愿。]
祁佑良露出得逞的笑意,下肢往上使劲一顶,凶猛的顶动抽插,白易浚失声的尖叫起来,他许久没有怎幺放开自己,这幺失控了。和慕容玖每一次的缠绵,都是精心讨好着,顾不得自己的情绪。只有这时,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抱里,白易浚放开了矜持和思绪,随着那勇猛的律动放荡地嗷叫,被顶到骚心时失态的吼着射出浓郁的精华。
两人在水池里尽情的偷欢,如两尾淫鱼抵死纠缠,直到后来,白易浚承受不住开始连连求饶时,祁佑良才第二次狠狠地把精液喷射入他的骚处,骚心被连绵的灌溉着,白易浚承受那炽热的浓精喷射所带来的快感,短暂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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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
白易浚是被幼幼的声音叫醒的,他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幼幼坐在床铺上,见爸爸醒来赞赏似的亲着他的嘴巴,白易浚不禁疼爱的抬起有些沉的手摸摸他毛茸茸得头。
[爸爸,这是爹地买给我的。]幼幼见他醒过来,连忙拿起玩具模型跑车晃了晃,展示给他看。
祁佑良坐在床边,两手抱过幼幼,幼幼有些害羞地挣扎了一下,便还是抗拒不住诱惑的窝在他爹地健壮的怀里。
白易浚看着美好的画面,突然想起他应该要回慕容家了,连忙抬头寻找时钟。
[现在几点了?]白易浚有些慌张的问道。
[爸爸,现在下午四点。]
听见时间还早,白易浚松了一口气。
[幼幼乖,和林叔叔去餐厅等着,爹地和爸爸等一会儿就过去,嗯。]
祁佑良宠溺的用力亲了亲儿子的嘴巴,便放下幼幼,幼幼乖巧的拉住林最明伸出的手,跟着他离开了房间。
房里剩下两人,白易浚拿过一边崭新的衣服,打开来看了看和他来时穿得一模一样的衣服,连那领口的慕容标志都绣得一模一样。
[是展谦拿过来的。]
祁佑良那这药膏,掀开他的睡裙,把药膏挤入他的手上,利落的抹入他红肿的穴口。
[啊!]
被那有些温热的药膏刺激,白易浚不禁呜咽了一声。
祁佑良替他上好药,开始替他脱去睡裙,换上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装扮。
当他替白易浚整理领口时,看着那慕容标志的图腾,心里狠狠地疼了疼。
[有一天,你将穿上属于我祁家标志的穿着。]
说这两人动情的缠绵着亲吻,直到白易浚忍不住推开他,大口的呼吸。
[阿良。。。我。。。]在祁佑良强势的注视下,白易浚红晕这脸动了动口。[我。。。等你。]而后仿佛羞耻于自己说出的话,难堪的低下头不敢望向那俊美的男人。
祁佑良听见他羞涩的承诺,心里一顿狂喜,他就知道,白易浚会要回到他身边。
[现在我们去和幼幼吃饭吧。]
祁佑良拉起他,揉了揉他酸疼的腰身,陪着他慢慢走向他们的儿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