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颜俪和太叔元祥一圈酒敬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好奇的问道:“阿妮,你下了什么药了,他们那样快就倒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让人跟醉酒状态差不多的药,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能让他们松弛了今天的喜气,所以我只能用这种药。只是惋惜了两杯女儿红,早回到应该让人给他们准备两杯破烧酒。”诸颜奕以为女儿红这样的好酒不应该给诸贵夫和甘菊花这样的人喝,真的是暴殄天物。
诸颜奕没有告诉诸颜俪的是,人被罗刚待下去的时候,诸颜奕还顺便给给了罗刚两包药粉,这药粉是诸颜奕前段时间才制作出来的,药方子是青帝的,叫做真言粉,吃了的人,会将祖宗十八代都交接的很是的清楚。诸颜奕怀疑四房已经跟诸申夫有所联系,而诸申夫的目的,如今还不知道,所以索性就用真言粉,能知道几多就知道几多。
“老大,适才有消息过来,诸金夫带着诸建尧他们几个似乎随着一群神秘人朝四城山去了。”张海峰过来,低声告诉阎傲寒。
阎傲寒微微一笑:“无妨,只要他们不来这里闹腾,去四城山就让他们去吧,横竖那里他们也找不到他们要找的工具。”
诸颜奕看着阎傲寒道:“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了。”
阎傲寒轻轻一笑:“真正的谢御史的宝藏舆图是泛起在四城山内,可是宝藏不在那里,所以他们去四城山就去好了,横竖就算翻了这四城山都找不到那谢御史的宝藏的。”
诸颜奕听了阎傲寒的话,眼睛闪着光线:“不错不错,这样挺好的,我也想去看看,他们这次能有什么机缘,说不定还能在四城山遇上仙女呢。”
阎傲寒一听诸颜奕这口吻,就知道她要弄点事情出来了:“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啊,就是以为挺无聊,想去布个阵法玩玩。”诸颜奕一脸无辜的心情看着阎傲寒。
阎傲寒歪头想了想:“行,一会我带你已往。”
横竖今天的主角是新郎新娘,所以有诸颜俪和太叔元祥在,没有人会特别注意诸颜奕和阎傲寒,虽然也有人对于诸颜奕和阎傲寒很好奇,究竟诸顺尧已经说了,诸颜奕和阎傲寒在今年夏历三月要文定,所以他们自然知道,诸颜奕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是诸颜奕的未来一半。
对于太叔元祥和阎傲寒,这两小我私家,在座的除了谢忠和立室人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不外这些人一看太叔元祥和阎傲寒的气质也知道,他们不简朴,心中倒是悄悄感伤,这诸顺尧一家显着就是要起来了,光看这女婿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罗刚很快出来,将获得的消息告诉了诸颜奕和阎傲寒。
诸颜奕听了后嗤鼻道:“这些人的脸到底有多大啊。”
“无妨,横竖过了元宵,我们就回京都了,到时候我们就在京都恭候他们的台端好了。”阎傲寒慰藉诸颜奕,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找点事情给诸申夫那帮子人做,有些事情闹出来,都是因为这些人闲的缘故。
阎傲寒和诸颜奕看时间差不多,就悄悄跟诸顺尧他们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和张海峰一起直接去四城山了。
张海峰开着车子,所以到四城山很快,前后不外十分钟不到的旅程。
诸颜奕自小就在感恩村长大,这四城山自然也很是熟悉,所以来这里玩,是很是简朴的事情,诸颜奕从张海峰那里知道了诸金夫一群人的行踪后,就选择走较量快速的捷径去凌驾诸金夫那一行人。
诸颜奕带着阎傲寒和张海峰熟练的穿梭过熟悉的四城山,很快就凌驾了那些人,到了前面。
看着诸金夫一行五人外加两个生疏人,诸颜奕轻声道:“你说他们是不是自以为很厉害啊,这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啊。”
“阿妮,你忘记诸向尧在他们手上吗?他们不熟悉没关系,诸向尧熟悉就可以了。”阎傲寒轻声道。
“早知道就直接灭了那诸向尧好了,你说好歹也曾经是投军的,怎么就没有投军的血性呢。”诸颜奕对于诸向尧是很是的不屑了。
“人都是有趋吉避凶的本能,也有向上爬的想法,诸向尧无非就是想自己向上爬,所以你应该可以明确才对。”张海峰一旁直接道。
诸颜奕瞥了一眼张海峰:“算了,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想懂,我唯一想懂的是,你在这四城镇也盘踞了好几年了,怎么尚有人能够从你的眼皮底下将诸向尧给带走啊。”诸颜奕不满的而看着张海峰。
张海峰以为自己挺冤枉的:“什么叫做眼皮底下,那诸向尧可是被关在涌市神经病院,我又不能天天特地去探望他。”
“啧啧啧。”诸颜奕依旧一副看不起他的心情:“你也别争辩了,这种事情争辩也没有意义,横竖是你没看好人,这一点你是脱不了关系的。”
张海峰听了这话看着阎傲寒:“老大,你怎么就由着你们家这口子这么欺压我啊?”
“我以为我家媳妇没说错,你简直没做好。”阎傲寒瞥了一眼张海峰,也是一脸的嫌弃。
张海峰只能苦逼的到一旁,什么都不说,或许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画个圈圈诅咒这一对无良的情侣。
阎傲寒现在才懒得管张海峰,只对诸颜奕道:“阿妮,你要布什么阵法,要我们帮什么忙?”
“帮我找一些枯枝过来。”诸颜奕也不跟阎傲寒客套:“今天的阵法我企图部署一个鬼打墙,有时效的,或许差不多一天一夜,所以枯枝最好。”
这里部署阵法时间长了,万一有人上山也误入就欠好了,所以诸颜奕企图设置一个有时效的阵法,而且她原本就没企图直接搪塞诸金夫他们一行人,主要就是逼退他们。
“你不怕他们误会,一旦入了阵法,然后认为有阵法的地方会有宝藏。”张海峰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