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想吗,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阎年总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配得上他。”关小悦启齿道。
“闭嘴,谁让你喊我阎年迈呢,凭你也配。”阎傲严寒漠的威压瞬间打开,压的关小悦脸色都变白了。
“乖,别闹,我尚有话问呢。”诸颜奕拍拍阎傲寒的手,让他收敛一下威压气息,随后才看着关小悦道:“别人有脑子,那么你就是没脑子,我和傲寒认识十三年了,而且我们早就已经有婚约的,怎么到你这里成了强制婚配了,看来是不是有人认为我诸颜奕是强人所难的人啊。”
“虽然不是了。”阎傲寒忙道,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心上人长大,可不能让她有任何误会:“就算强人所难也是我强你所难的。”
随后又淡淡瞥了一眼关小悦,然后拉着诸颜奕道:“你跟这种人说什么,有什么话好说的,不待见就直接赶出去好了,我家又不需要这些体面上的关系。”
随后直接喊道:“有空的人来两个,将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赶出去。”
“阎年迈……啊……”关小悦还没说完,只听见一声惨叫,她被阎傲寒一掌拍的老远:“真当我是菩萨心啊,警告过你,不要随便乱叫,你还乱叫,看来不给你一些苦头,你还真不知道我这京都阎罗是如何来的。”
阎傲严寒漠的语气,酷寒的态度,比身上的疼还让关小悦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阎傲寒,为什么事实跟她想的纷歧样呢。
诸颜奕一旁逐步拿出一块白色手绢,给阎傲寒擦擦手:“这种人,你还动手,也不怕脏,我还担忧人家脑洞大开,认为你打是亲骂是爱呢。”
“(⊙o⊙)…。”阎傲寒一滞,看着诸颜奕:“那怎么办?”
“不用担忧,我最近就缺人试药,她要真喜欢凑过来,我试试最近新发现的几种药,想来效果一定不错。”
对于善人善,对于恶人恶,诸颜奕从来不会一味的去做善人,尤其这个工具还居心叵测要打阎傲寒的主意,所以她更是不会留情了。
“那就好。”阎傲寒似乎松了口吻:“媳妇,你可要掩护好我的清白啊。”
“乖,别闹,擦擦手,然后将手绢丢了,脏的工具,咱们不要。”诸颜奕认真嘱咐,似乎一句都没有涉及关小悦,可是关小悦却被气的就地昏了已往。
阎老无奈的招招手,让人送关小悦回去,随后指指阎傲寒和诸颜奕:“你们两个脱手也小心点啊,也不怕惹贫困。”
“我们很少惹贫困的,这个贫困也不是我们惹来的。”阎傲寒看着老爷子:“是有人曾经莫名其妙惹来的。”
这话显着就是针对老爷子的。
老爷子咳嗽一声,有点心虚,他实在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以前会认为关小悦是个好的呢:“好了,人送已往就算了,不外她不会有事吧。”
“死不了。”诸颜奕给了肯定的回复:“不外苦头照旧要有一点的,谁让她要挑衅我们家傲寒的耐心,都警告她n遍了,还要叫阎年迈,活该她倒霉了。”
“四婶,你是不是有许多离奇的药啊。”阎熙西眼睛亮的恰似天上的星星。
“是有不少离奇的药,你要?”诸颜奕笑嘻嘻的启齿。
“有没有那种让人遇到后就会使劲放屁的那种药。”阎熙西一脸雀跃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离奇的想法。
“有啊,排毒粉,也不用如何服用,直接倒人身上,五分钟后就会不停放屁,又响又臭,效果是三天三夜。”诸颜奕认真颔首。
这种离奇的药属于开顽笑之药,诸颜奕有空的时候也会做一些。
“那四婶,你能给我一点吗?”阎熙西有点腼腆的样子。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要灼烁磊落,这种手段是不行取的。”阎宏毅作为父亲要教育自己儿子正确的世界观。
“去去。”别人还没启齿,阎傲寒启齿了:“教儿子自己回家教去,现在不是你教儿子的时候。”
诸颜奕直接无视他们兄弟,只问阎熙西:“为什么要这样的药呢,你是要作弄谁吗?”
“四婶,你是不知道,我们班有个外教,好吧,外教就外教,你教你们国家的语言就好了,他显着在我们学校事情,却看不起我们这些学生,每次给我们上课,都骂我们是笨蛋,我们班级中的同学没有一个喜欢他,所以我想开顽笑一下,让他吃受苦头。”阎熙西小脸特此外认真。
“你说的不会就是谁人维尼吧?”阎熙南看来也知道这小我私家。
“可不是,幸好小南你不跟我同一个班级,否则遇上这样的老师,你也生气。”阎熙西直接道。
阎熙南点颔首:“这个维尼简直欠好,上次我们班安琪老师生病,让他代课两天,天天被骂笨蛋,我们谁人安琪老师可温柔了,都说我们是天使。”阎熙南一旁道。
“这样的老师,学校怎么还聘用,应该解聘。”老爷子皱眉道。
“现在革新开放,外教人才也不少,这老师要是真欠好,你们可以跟你们校长反映的。”阎华军好奇道:“你们都没跟你们校长反映吗?”
“反映也没用啊,那维尼勾通上了校长的闺女,校长护着他呢。”阎熙西人小鬼大的回覆。
“什么勾通,这话欠好,以后不许说。”朵拉教育道。
“这事情简直需要处置惩罚。”蓝曼道:“要不明天我让人去视察一下,想来很快就会有效果了。”
诸颜奕不去过问他们的想法,只去一旁拿出了一包粉,递给阎熙西:“这种粉是我自作开顽笑粉类中排名第三的,叫做呱呱叫,你找个时机,丢在他喝的水或者吃的工具中,他会恰似青蛙一样呱呱叫,想要不叫就要说话,一启齿就会忍不住将埋藏心中的恶念全部说出来,小西,记得带人已往围观才好,最好还带个录音机,将他的话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