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笑容依旧,可是手扼住雪妃脖子的时候眼神忽然狠戾,一声骨头的脆响让雪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凌煊烨轻轻的吧雪妃揽在怀里,用自己冰冷的唇轻吻雪妃的额头,手指轻轻的摩挲她的脸颊,脖子上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
宝溶和宝清看着凌煊烨似乎在雪妃的耳边呢喃,可是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楚。宝溶咬了咬唇,示意宝清回去。
“谁在那里?”凌煊烨猛然的低吼,惊吓之中的宝清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看见宝清的狼狈与恐惧,宝溶心又软了,害怕凌煊烨会杀了宝清,拉着宝清不顾一切的往回跑,幸好,凌煊烨没有追上来。
“姐姐,怎么办,我的衣服还在那里!”宝清急得要哭起来,一张小脸上面红扑扑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紧紧的抱着宝溶。
陌宝溶“皇上,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们虐得这样的七荤八素,怎么就不治她个欺君之罪?”凌煊烨“爱妃说得甚好!韦紫薇,朕问你为何要把我们折磨的这么惨?”韦紫薇“我是财迷,没有人贿赂,让我怎么对你们法外开恩?所以你们还是去问读者为什么不给我礼物红包吧!咩哈哈~”
第十一章命运谁主(上)
“不怕,你把我的衣服拿去,如果出了事我一个人扛着,不会连累你的。”宝溶心里对宝清充满了愧疚,原本今夜宝溶是打算让宝清顶替自己的位置与凌煊烨相遇,雪妃一死凌煊烨肯定会找一个女人充当与太后周旋的替身,当年自己就是这样被凌煊烨选上的。
从一开始决定复仇开始,宝溶就对宝清动了私心。让着她,宠着她,都是想让她顶替自己的命运。可是到了最后一刻,宝溶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不忍心看着宝清走自己的路。
宫女的衣服皆有定制,每人每季各有两套换洗。只要凌煊烨一查,自己绝对会被抓出来。如今自己只能另选它法,不要再利用宝清了,她真的对宝清亏欠太多,记忆里的宝清就是为自己,饮下太后下赐的毒酒,拖延时间才让自己等到了凌煊烨的援救。
如今,恩情未报,自己还要利用她实在是不该。紧紧的抱着宝清微微颤抖的身体,宝溶的眼里流露出点点泪光,抱着宝清沉沉睡去。
第二天,凌煊烨下了一道圣旨,寻找昨夜在荷花塘私自戏水的宫女,并且彻底彻查宫女的衣物数量。
宝溶圣旨刚下,来不及和宝清告别,就去了陌姑姑那里,坦白了昨夜去荷花池的事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藐视宫规,你让我如何救得了你?”陌姑姑脸上带着吃惊,心中想要责备,可是话到口边却是无能为力的叹息。
“啊陌,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满面愁容?”太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宝溶一眼之后笑着问陌姑姑话。
“太后,我手底下的宫女昨夜里偷偷去藏百~万#^^小!说的荷花池里面戏水,被皇上撞见了,皇上此刻正到处寻她呢,请太后做主。”陌姑姑低头给太后施礼,宝溶也忙跪下给太后行礼。
宝溶看见了太后,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恐惧,想起自己和她打的赌,自己最终没有赢她。
“哦,原来就是你呀。”太后笑着看着宝溶,目光看不出情绪。那精致的妆容依旧把太后的倾国之貌显露无疑,雍容的气质让人对她有一种发至内心的臣服感。
“奴婢宝溶,参见太后。”宝溶重新又跪下行了大礼,心里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新的想法。
“倒是机灵,没有像别的丫头那样,第一次见我都战战兢兢的。”太后点了点头,赏给宝溶一个苹果,宝溶握在手里可以感受到苹果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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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命运谁主(中)
“太后过奖了,不过皇上可是到处在寻她呢,太后看这事情怎么办?”陌姑姑心中早已有了主意,见太后过来索性就顺水推舟。
“不用急,皇上要找女人无非两件事,一种是喜欢她,一种是杀了她。”太后一字一句说得云淡风轻,宝溶却忽然想起了昨夜雪妃的死,手中的苹果开始湿润。
“太后的意思,啊陌明白了,看样子这丫头好事要到了。”陌姑姑和太后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宝溶也知道她们的意思所指,伴随着头顶的阳光带着一种晕眩的感觉。
凌煊烨坐在太后的旁边,目光如炬,看着宝溶笑意盈盈,可是却是和太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让宝溶独自站着。
“皇上准备把这个宫女怎么处置?这天气炎热找个凉爽去处是人之常情,可是犯了宫规也要受罚,全看皇上的意思了。”太后轻抿香茗,一颦一笑之间把宝溶的生死交到了凌煊烨的手中。
“母后都发话了,朕看母后有些喜欢着丫头,不如遵照母后的意思办吧。”凌煊烨轻轻的摸了摸下巴,笑容温和,看着宝溶的时候越发的温柔如水。
“我看你是不想亲自下旨,存心是想让我帮你背这个黑锅,说我这太后尽往皇帝身边送女人。”太后语气嗔怪,脸上却满是笑容,本来该是温馨的感觉,却带着一种牵制感。
“母后都这样说了,儿子自然从命。”凌煊烨依旧带着笑意,坐在太后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间门外却是一阵喧哗。
“禀告皇上、太后,外面又有一名女子自称衣服是她的,前来自首。”太侍匆匆进来禀报,宝溶心里大为吃惊,脸上也有几分惨白,凌煊烨和太后同时向她看了过来。
“传进来,难道有人说谎不成?”太后不语,凌煊烨却微微蹙眉,沉声吩咐。看着宝清一进来就抱住了宝溶嘤嘤哭泣,宝溶顾不得别人,赶紧安慰宝清。
“我不是叫你好好的呆着吗,怎么你又跑来了。”宝溶责怪着,可是看着宝清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下面的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要你替我顶罪我于心不安,不就是要被发配到下处去吗,我不怕!”宝清哽咽着抱着宝溶哭得越发的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哀家弄不明白了。”太后被宝清的哭声弄得头疼,带着不耐的口气揉了揉印堂。
“太后,奴婢才是昨晚上去荷花池的人。宝溶姐姐为了就我,顶替我来认罪,请太后明察。”宝清擦了眼泪,声音沙哑的说着,凌煊烨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看着宝清忽然大笑起来。
“我说这女子的哭声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冬天的时候我就见过她,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凌煊烨笑容爽朗,亲自走下来为宝清擦掉泪痕。
温柔的动作让宝清受宠若惊,呆呆的看着凌煊烨,带着哽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宝溶看在眼里,不得不佩服他那隐藏自己内心的本事,记得凌煊烨也是这样用温柔让她深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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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命运谁主(下)
“皇上,看样子你是改变了心意?”太后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脸上虽然带着不耐但是略带了笑意,声音带着飘渺。
“比起这个女子的冷静沉着,我更喜欢这个女子的梨花带雨,雨过天晴欣欣向荣,这女子做我的荣妃比她合适不过。”凌煊烨果然是一个多情的君王,转眼之间便又把兴趣投到了宝清的身上。
宝溶在心中苦笑,凌煊烨竟然并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而宝清他也没有来得及问名字,他的温柔当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皇上既然都这样决定了,不知道皇上准备怎么处置这欺君的宝溶?”太后神色淡然,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宝溶,与刚才赏赐宝溶苹果时的亲和判若两人。
凌煊烨把把宝清护在怀里,看了宝溶一眼,尚未开口宝清却从凌煊烨怀中挣脱出来,抱住了宝溶。
“不要杀我的宝溶姐姐。”宝清说着说着又要哭了,宝溶心里升起暖意,眼中也开始泛起了水雾,鼻中酸涩。
“朕并没有说要杀你的宝溶姐姐,怎么就如此的紧张,你想做什么朕依你便是。”凌煊烨正了脸色,那种君王的威仪尽显无遗。
“皇上的话当真?”宝清眨着水灵的眼睛,吸着鼻子看着凌煊烨,心里对这个君王有一种情绪在蔓延,却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
“君无戏言,只要你不哭,朕会满足你的要求。”凌煊烨宠溺的把宝清重新护在怀中,温柔的看着宝清。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种如春水般的温柔在周围蔓延,宝溶和太后与众人看着脸上都是平静无波,却没有人知道宝溶的心里是又痛又恨。
九重宫闱,寂寞了谁的芳华?淡然神伤,最后繁华过尽梦一场……
回到宫女的处所,此刻的宝清已经移居到了倚梦阁,因为雪妃忽然被人发现自缢在了宜芳宫,宝清的册封礼不得不延后。
看着对面空空的床铺,宝溶心中若有所失,恍然回神间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站了一个太侍,正用一双冷冷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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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姐妹情深
“不知道这位公公有何吩咐?”看着这个虽然穿着太侍服却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宝溶心中带着几分迷惑不解。
“跟我走,荣妃娘娘叫我把你带过去。”男人的声音有些怪,不阴不阳的。与他脸上刚硬的线条有着很大的区别,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开口,宝溶竟然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宝溶紧紧的跟在后面,生怕自己走丢,可是前面太侍的脚步太快了,自己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到了倚梦阁,看见宝清换了一身天青色的衣服,头上戴着点翠珊瑚簪,鬓边斜插一根珍珠流云步摇,衬托得宝清可爱多姿。
“宝溶姐姐,皇上把你调到我的身边,以后我们就可以相互照应了。”宝清拉着宝溶的手,能感觉到宝清手心的柔软与温暖。
“那太好了,我也不想和宝清分开呢。”宝溶虽然面上也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是有些嫉妒,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明明一切都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在走可是自己却会对宝清开始嫉妒。
是因为凌煊烨对宝清的温柔吗?可是,这种温柔的假象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爱着凌煊烨的那颗心充满了不甘,有时候真的很想冲上去问凌煊烨一个究竟,为什么他不爱自己。
宝溶知道自己很傻,可是却忍不住傻下去。想要报复凌煊烨,想要看到凌煊烨痛苦,想要让凌煊烨丢掉他最在乎的江山,看着他痛苦或许自己现在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就可以消除了。
想到这里,宝溶的脸上笑容更深了,和宝清两个人互相说着话,把进宫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伴着伤心高兴还有委屈的往事,转眼就到了晚膳时分。
“皇上今晚上要荣妃娘娘侍寝,娘娘用过晚膳就请香汤沐浴吧。”凌煊烨身边的太监大总管送了香囊过来,脸上虽带着笑意,可却没有和别的宫女太侍一样献媚奉承。
“多谢大总管,总管幸苦了,这是皇上早晨刚刚送给我的翡翠珠子,拿去喝茶吧。”宝清脸上难免露出得意之色,可是却见那太监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皇上给娘娘的东西,小人不敢收,小人告退。”看着太监退下,宝清的脸上红扑扑的,宝溶知道宝清这回只怕是生气了。
“这死太监居然不收我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在皇上那里说我的什么坏话。”宝清将珠子捏在手里,很生气的对宝溶说着,宝溶站在一旁对着宝清摇了摇头。
“人心险恶,你今天才刚刚被皇上封了荣妃,可是只是口头上的名分,册子都还没有得到,你怎么就开始恃宠而骄了。”宝溶虽然是在责备,可是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得轻缓,毕竟宝清已经今非昔比。
“道理我自然是明白,可是如今在这宫里她们都对阿谀献媚,只有这个太监总管看着我一点没有奉承的意思。”宝清撅了撅嘴,几乎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是什么表情,这样毫无心机的样子让宝溶越来越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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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君王温柔
“你明白什么,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为你好的人,你看他对你这样的进退有礼,分明是在提醒你,可是你却还抱怨他。”宝溶一开口,宝清就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你帮着外人都不帮我!”宝清哼了一声,然后再也不说话了,摆着一副气鼓鼓的脸吃饭,摆明了是给宝溶看。
“气鼓鼓的吃饭当心胃疼。”宝溶一边给宝清布菜,一边小心的温柔提醒。宝清故意白了一眼宝溶,埋头海吃。
一顿饭下来,宝清虽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可是却又在宝溶转身的时候偷偷瞄,小动作被旁边的宫女们看在眼里都是十分的羡慕。
休息了一个时辰,洗澡水已经给宝清准备好了,宝清微微抽了一下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要沐浴,你陪我!”宝清故意把脑袋仰着,然后站起来抬脚就往门外走,谁知没注意门槛,一下子就摔了下去。
“小心!”凌煊烨的身影忽然出现,把宝清拦腰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轻点了一下宝清的鼻头。
“走路怎么往天上看,是不想见到朕吗!”凌煊烨的脸线条柔和,高挺的鼻翼下薄唇微微扬起笑容,一种温柔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皇上,你怎么这么早啊!”宝清尴尬的站直了身体,把手藏进袖子里把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的红晕让她显得娇羞可爱。
“早吗,我看太阳就快落山了,不早了。”凌煊烨笑着,又把宝溶拉进怀里,抱着坐到了榻上,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到ii的神色。
“可是……我还没有沐浴。”宝清的声音很小,只有凌煊烨听见了这低低的呢喃,凌煊烨看着羞涩的宝清,轻轻的抚上她的面颊。
“你怎么了?”凌煊烨微微蹙眉,看着宝清躲开自己抚摸她脸颊的手,眼中充满了恐惧,身体正在轻颤。
“皇上,我怕!”宝清看着凌煊烨,眼中又泛起了水雾。那种委屈的眼神,让人不免心生怜爱。
“不怕,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朕,就不需要害怕。”凌煊烨轻轻的抬起宝清的下巴,唇就这么温柔的吻上了宝清的唇,宝清睁着一双大眼睛无措的被凌煊烨的灵巧的舌头撬开了贝齿。
宝溶看见这一幕,赶紧和众人转过身准备退下,可是凌煊烨门口的太监总管却拦住了宝溶的去路。
“该在哪就在哪,这是规矩。”那太监总管与宝溶对视了一下,眼中的那抹冷冷的气息让宝溶不得不退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宝溶就这么低头站在凌煊烨和宝溶的身边,脸上虽然极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神色平淡。可是,心却加快着跳动,特别是听见宝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的时候,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一样。
“皇上,我……好难受!”宝清的脸上带着羞涩,眼神迷离,唇被凌煊烨轻轻的放开,却已经泛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陌宝溶“皇上,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们虐得这样的七荤八素,怎么就不治她个欺君之罪?”凌煊烨“爱妃说得甚好!韦紫薇,朕问你为何要把我们折磨的这么惨?”韦紫薇“我是财迷,没有人贿赂,让我怎么对你们法外开恩?所以你们还是去问读者为什么不给我礼物红包吧!咩哈哈~”
第十六章芙蓉帐暖
“乖,听话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凌煊烨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那低沉的声音让怀里的人儿越发的酥软无力,那唇一张一合之间仿佛有一种魔力。
宝溶的手藏在袖中攥紧,听着凌煊烨对着宝清的温柔轻哄,心中涌起一股恨意,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
同一个男人,抱着别的女人也是这么的温柔。现在才明白,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当初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他只对她一个人如此温柔蚀骨。
如今看来不过是蠢钝如猪的局中人罢了,还傻傻的为了得到凌煊烨的一句爱,而与太后打可笑的赌。
现在宝溶有些高兴,自己应该感谢太后与自己打赌,不然自己又怎么会看见凌煊烨现在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怎么会知道原来凌煊烨对自己说的情话,对自己的千宠万爱不过都是虚伪。
凌煊烨手在宝清的腰间游移,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宝清的腰带,衣服松散开来,听着衣服摩擦的声音,周围静止不动的众人脸上都流露出不自然的红晕。
宝溶低着头,中衣的袖子已经被她揉皱了。宝清已经变得急促的呼吸再告诉所有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顺理成章的事情。
“皇上,冷……”宝清只剩下了一件橘色的肚兜,上面的白梅喜鹊绣得栩栩如生,宝清用手遮住胸前,把头埋进了凌煊烨的怀里,那耳垂泛起红色。
悄悄的看了一眼宝清,头发已经被凌煊烨弄得有些散乱,头上的步摇一抽便散开了一头的青丝。
“爱妃真美……”凌煊烨温柔的轻笑一声,顺过耳后宝清的发丝,声音低沉。脸上带着邪魅,将宝清打横抱起,进了内屋的床榻之上。
宝溶抬头静静地看向刚才宝清与凌煊烨所在的位置,地上一堆衣物正堆在那里。仿佛一块巨石压住了宝溶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才好。
可是,越是这样这,时间就越是感觉到很慢。帐幔被人放下,自己退在一边,里面一下子又没有了动静。
清风忽然吹了进来,帐幔被掀起一条细缝,里面的两个人正在深情的互望着。这一幕宝溶无意看见,可是这风偏就在自己把眼光从衣服上移开的时候吹了进来。
“你们都退下,只留一个人伺候。”凌煊烨隔着帐幔,沉声吩咐,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时还夹着宝清低低的轻笑。
大家从门口开始往外退,宝清按照规矩是最后一个退出去的,可是脚步刚踏出门口就被太监给拦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宝溶只好退回了房中。
宝溶安静的跪在了帐幔之外,听着里面宝清低低的呢喃和凌煊烨粗重的呼吸声,心绪难以平静。
“疼……”屋内,宝清咬着牙带着哭腔,声音起伏颤抖着,伴随着男人粗重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只这“疼”一字,入耳刺心。宝溶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扶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真的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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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君心难测
此时的凌煊烨不顾底下宝清带着哭腔的声音,依然霸道的占有。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忍不住轻轻的用手在她细致的脸颊上划过,肌肤就犹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娇嫩。
宝溶把这帐幔之后的一切都听在耳中,帘幕虽将里面的春色遮盖,可是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却让这一切仿佛就这么活色生香的在自己眼前呈现。
女子的娇羞红晕,白皙肌肤;男人的精壮有力,滚烫身躯。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粗喘和女子的因为羞涩而隐忍的嘤咛。
“朕要喝水!”一番云收雨净,凌煊烨对着帐幔之外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畅快。宝溶忙从地上起来,托着茶水穿过帐幔走了进去。
“皇上请用。”宝溶埋头,将手中的茶水举过头顶,跪在地上,眼眸低垂之处宝清橘色的肚兜正落在地上,那双喜鹊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似乎带着某种嘲笑的意味。
托在手中的托盘微微一抖,茶杯被重重的摔在了托盘之上,茶水倾倒下来,刚好淋在了宝溶的头上。
“朕要喝水,不是饮茶!”凌煊烨带着隐隐愠怒,顺手将自己的中衣披在身上,却遮挡不住他精壮的身体。
宝溶感觉头上温热一片,急忙告罪的退了出去,重新倒好了热水呈了上去。凌煊烨握住杯子轻轻的用薄唇碰了一下,紧蹙眉峰。
“你把头抬起来!”凌煊烨语气带着冷意,语气低沉的让昏昏欲睡的宝清也侧了头看向了宝溶。
宝溶抬起头,不敢正视凌煊烨,垂着眸子,唇因为紧张也有些泛白。凌煊烨手中的热水被他一挥手,尽数泼在了了宝溶的脸上。初始还有些烫,然后便犹如一股冷风吹在脸上一般的凉。
“烫吗?”凌煊烨将杯子往地上一扔,那天青色描金的杯子在地上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湿润的印记。
“奴婢知罪。”宝溶忙埋首叩头,在地上磕碰,传出一声声的闷响,仿佛扣在人心口一般。
“皇上,饶了宝溶吧。”宝清看着宝溶的额头已经红了,拉住了凌煊烨的手,凌煊烨手中冰凉的感觉,让宝清眼中刚才因为疼痛没有散去的泪花此刻眼看就要落了出来,那双水灵的眼睛越发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爱妃说饶,朕就小惩大诫便是。”凌煊烨轻轻将宝清拢进怀里,然后笑着勾住宝清的下颚,在唇边一记浅吻,淡淡的说着。
“谢皇上开恩。”宝清微微的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欢喜,身子紧紧贴着凌煊烨的胸膛,感受着凌煊烨身上温暖的气息。
“出去领十鞭子。”凌煊烨将宝清轻轻的压倒在床上,斜过头,冷冷的对宝溶开口。
“一、二、三……”鞭子每打一下都会在空气中甩出一个脆响的声音,震慑人心。行刑时还有宫女围观,这每一鞭说是小惩大诫,实际上鞭子落在背上都是皮开肉绽。
旧伤刚好,新伤又来。宝溶受着鞭子如火灼身一般的疼痛,嘴中摇着石核桃,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以免扰了宫闱,又多一项罪过。
背上血肉模糊的宝溶是被人扶着到了处所,躺在床上动惮不得,加上又是炎炎夏日,伤口开始红肿发炎,如火烧一般的疼痛,让人无法安眠。
宝清封了妃,如今这间屋子暂时只有宝溶一个人,屋里安静的哪怕是老鼠细碎地穿梭声都能清楚的听见。
透过撑开的窗户看见天空明月西斜,自己的身后忽然出现了脚步声,沉稳有力在自己的床榻边停住,宝溶的心顿时猛地一缩,这脚步声是何等熟悉。
陌宝溶“皇上,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们虐得这样的七荤八素,怎么就不治她个欺君之罪?”凌煊烨“爱妃说得甚好!韦紫薇,朕问你为何要把我们折磨的这么惨?”韦紫薇“我是财迷,没有人贿赂,让我怎么对你们法外开恩?所以你们还是去问读者为什么不给我礼物红包吧!咩哈哈~”
第十八章朕喜欢你
黑暗的身影坐在宝溶的床榻边,在安静的房间里衣服在身上发出的摩擦声尤为刺耳,紧张了宝溶的心,手紧紧的攥紧了床单。
黑影轻轻用手指触碰宝溶已经红肿的脊背,原本光滑的脊背此刻一片红肿。伤口边缘夹杂着血液凝固时的黑色痕迹,一条条翻开皮肉的鞭痕触目惊心。
“嘶——”宝溶的伤口因为黑影的触碰,疼痛的感觉袭来,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黑影顿了顿,继续在宝溶的后背上轻轻的有规律的仰着伤口涂抹着什么,一股清凉的感觉在后背蔓延。
“你这后背朕看着还有救,不知道好了之后会不会像你肩膀上的肌肤那般白皙嫩滑?”凌煊烨将白色的白梅水晶药膏擦在宝溶的伤口上,一边用一种带着暗哑的语气轻轻的说着。
凌煊烨的动作温柔,他的指尖微微发凉,触碰在伤口上的时候就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他的指尖上游走,让自己的疼痛减轻。
“皇上,奴婢惶恐。”宝溶咬了咬牙,身子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任由凌煊烨在自己的后背激起疼痛中伴着冰凉酥痒感觉,如一滴清露落落在自己的伤口上。
“你惶恐?哼——”凌煊烨哼了一声,带着大有深意的笑意。鼻中那股热气宝溶似乎都能感觉到吹在了自己的背上。
“皇上……”宝溶故意做出一副颤抖害怕的样子,却被冷煜轩抓住了头发,凌煊烨前倾了身子,在宝溶的耳边轻轻吹起一阵酥痒。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朕知道那天在假山后面偷看的是两个人,你还有宝清。”凌煊烨的手从身后轻轻的抚上宝溶的面颊,他的手上还残留着白梅花的香味,宝溶深吸一口气刚好闻见了这香味。
刚才被凌煊烨抓住的头发此刻也被凌煊烨温柔的放开,仿佛刚才的粗鲁的举动根本不是他做的,他一直很温柔。
“皇上既然知道,想要怎么样呢?”宝溶看见凌煊烨显然是想来和自己摊牌的,也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之色。侧过脸,看见凌煊烨穿着一身那天晚上看见的黑色银线绣花的黑袍,却看不见凌煊烨的脸。
“朕喜欢你,朕只想送你一件东西,还要给你治伤,今天的鞭子只是提醒你别在朕的面前耍小聪明。”凌煊烨低低的嗓音,充满了魅惑,炙热的手掌在宝溶细白的肩头摩挲,激起宝溶身体的颤栗。
“皇上喜欢我?我该痛哭流涕的谢主隆恩吗?”宝溶冷笑着,斜眼试图去看凌煊烨的脸。可惜自己的后背疼的厉害,身体也发软,只能看见凌煊烨衣袍的一角。
“你这话说得有意思,难道你不认为朕喜欢你是你莫大的荣幸吗?”凌煊烨看着宝溶使劲的想要翻身过来看自己,微微紧蹙自己浓密的眉峰,一张税利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陌宝溶“皇上,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们虐得这样的七荤八素,怎么就不治她个欺君之罪?”凌煊烨“爱妃说得甚好!韦紫薇,朕问你为何要把我们折磨的这么惨?”韦紫薇“我是财迷,没有人贿赂,让我怎么对你们法外开恩?所以你们还是去问读者为什么不给我礼物红包吧!咩哈哈~”
第十九章欲擒故纵
凌煊烨神色间带着对宝溶的兴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月光洒下来,刚好把床边两个人的
脸照的模糊不清,却又能看清楚身形。
“荣幸?皇上认为这难道不是一场不幸吗?”宝溶笑着牵了牵嘴角,那嘴角冷冷的寒意竟然让凌煊
烨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感受过。
“那你期待这场不幸降临在你的身上吗?”凌煊烨邪魅的把自己的手往宝溶趴着的前胸游移,因为
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缘故,凌煊烨的手刚好移到她空荡荡的胸前。
“皇上要是喜欢占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尽管来吧。”宝溶锐利的目光里带着厌恶,可是却看
不见凌煊烨此刻的脸色。感觉到凌煊烨即将触碰到自己柔软处的手停住,才稍稍放松下来,但宝溶依旧
戒备着。
“你不喜欢朕?那你喜欢谁?”凌煊烨好奇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宝溶的眼前,蹲下来轻轻的用手勾
住宝溶的下颚,四目对视。
黑暗中,两个人的眸子犹如星星一般借着月光互相看着,希望能从眼睛里看出对方的情绪,却发现
原来两个人的眸子都是那么的深不见底,漆黑一片中带着寒意。
“不喜欢皇上就一定要有喜欢的人吗?”宝溶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一次宝溶的眼底浓浓的恨意流露
了出来。凌煊烨明显的一愣,看着宝溶的眼里更加难以琢磨。
“朕喜欢你,朕也要你喜欢上朕。”凌煊烨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骨笛,细长的骨笛散发出幽绿的光芒
,带着冷冷寒意,在这月光的朦胧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你想做什么?”宝溶虽然冷着声音,可是心却莫名的提了起来,凌煊烨的行事风格她是清楚的,
记忆里的靖王叛乱他把自己的亲弟弟都剁成了肉酱,何况是自己。
“朕送给你的礼物,算是见面礼,你会吹笛子吗?”凌煊烨笑着把笛子拿给了宝溶,脸上的笑意深
深,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凌煊烨究竟想做什么?
骨笛触手冰凉,宝溶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骨笛沉甸甸的感觉。不知道在这根骨头上泛着幽绿光芒的东
西究竟是什么,只见骨笛上面还用一根细银链子穿了一粒珍珠垂在上面,孤独的左右摇摆。
“奴婢不会吹笛子,皇上还是把赏赐收回吧。”宝溶想把笛子塞回去给凌煊烨,却被凌煊烨抓住了
手腕,脸上露出一抹寒意,接着笛子悠悠的绿光更显阴冷。
“如果你不顺着朕,朕不敢保证你的宝清妹妹能不能活下去。”凌煊烨握住宝溶手腕的手轻轻的把
宝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唇边,冰凉的唇轻轻的在宝溶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浅吻,脸上很享受的闭了闭眼睛
。
在凌煊烨看来宝溶的反应不过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喜欢和身边的女人玩这种游戏,因为最后赢
家总是他。
宝溶怒火中烧,瞪着凌煊烨的脸庞,却感觉自己的肩头忽然一麻迷糊的晕了过去。次日,当宝清差
人送了熬好的汤过来,宝溶才幽幽的转醒,原本以为是大梦一场,却在宫女走后摸到自己的枕头下面那
冰凉刺骨的骨笛。
陌宝溶“皇上,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们虐得这样的七荤八素,怎么就不治她个欺君之罪?”凌煊烨“爱妃说得甚好!韦紫薇,朕问你为何要把我们折磨的这么惨?”韦紫薇“我是财迷,没有人贿赂,让我怎么对你们法外开恩?所以你们还是去问读者为什么不给我礼物红包吧!咩哈哈~”
第二十章追雪骨笛
白天的骨笛通体白色,里面的骨头能看出细密的裂纹,有些像汝窑上面的裂纹,那颗垂在骨笛上的
珍珠上面刻着“追雪”二字,宝溶默默在心中念了两遍,看着这骨笛觉得那股寒意越发的重。
难道凌煊烨是要让自己警醒雪妃的事情?心中这么想着,宝溶把骨笛重新放回了枕头底下,侧身时
发现自己后背的伤也不那么的疼了,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转眼过去了半月,背上的伤口结痂脱落,长出了嫩肉。宝溶准备回到宝清的倚梦阁,可是宝清却让
宝溶再休息些日子,宝溶只好一个人安静的呆在处所的小院子里。
晚上热得难受,加上身上的嫩肉开始发痒,宝溶只穿了一件单衣靠在院中的一株海棠花树下纳凉,
手中的团扇轻轻的摇着,闭目养神,听着草丛里蛐蛐鸣叫的声音。
“你一个人倒是安逸,朕看着有些嫉妒。”凌煊烨不声不响的站在宝溶的面前,遮住了头顶白色的
月光,高大的身躯如山。
宝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