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将那难喝的红枣汤全部喝完,擦了擦嘴角。
“太后,红枣是太医专门给您开的方子,良药苦口啊。”陌姑姑将红枣汤的杯子撤了下去,然后很轻的说着,又递上姜片。
“阿陌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宝溶去杀凌煊烨吗?”太后看着陌姑姑没有问的意思,主动开口了。
“阿陌很想知道,又怕太后怪我多嘴。”阿陌点了点头,轻轻的接过太后吐出来的姜片,然后送上漱口水。
“本宫做了两手的准备,如果宝溶成功了,那么我就省了很多事情,只要到时候把所有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就好。”太后说完,含了一口漱口水,然后吐了出来继续说“如果她不成功,那么凌煊烨已经对她动了心,一定会杀了她,如果到时候我再把宝溶是素素的事情告诉凌煊烨,你说凌煊烨会怎么样?”
陌姑姑没有说话,只是将漱口水端了出去,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到门口时,斜眼看了一眼漆黑的外面。
回到太后身旁的陌姑姑看见太后已经昏昏欲睡,就伺候着太后到床榻上安歇。当为太后放下帘帐时,最后看了一眼太后安睡的容颜。
一个女人,在宫里生活了几十年,没有一个人对她付出过真心,她除了步步算计的抱住她的权位,什么都得不到。
深宫中,这位太后被寂寞包围,唯一的乐趣就是给阿陌倾诉自己的权谋,让阿陌成为一面不会泄露自己秘密的镜子,满足她内心的寂寞空虚。
宝溶蜷缩在宜芳宫寝殿的床上,昏昏沉沉的流着泪睡去,她的床榻边站了一个高大伟岸的影子,点了她的睡|岤,将她拥入怀中,用他的体温来温暖宝溶轻颤的身体。
“皇上,我的心口很疼。”宝清轻轻的靠在凌煊烨的怀里,长发披在凌煊烨的腿上,脸上流露出病美人的娇弱。
“疼吗?朕亲一下就不疼了!”凌煊烨宠溺的在宝清的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用他的笑容迷惑着宝清的眼眸。
“皇上,亲一下还不够!”宝清勾住了凌煊烨的脖子,因为胸口的伤,宝清的动作很慢,可是脸上却依旧的风情无限。
“那,爱妃要什么?”凌煊烨温柔的轻轻挑眉,勾住宝清的下颚,那目光里的是无尽的宠溺。
“皇上,知道我想要什么。”宝清轻轻的勾起凌煊烨的腰带,然后放在食指上绕了一个圈,媚眼如丝。
第八十七章毒害君王
第八十七章毒害君王(2350字)
凌煊烨轻轻的将宝溶的唇含住,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探入了宝清的胸口,邪魅的一笑。用另外一只手捧住宝清的后脑勺,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压向了宝清。
宝溶从门外进来,手中的托盘里端着一盏刚刚泡好的香茶。此刻茶还是滚烫的,只好放在一边。抬眸时,看见了凌煊烨和宝溶的这一幕连忙低头,心里莫名的紧张。
宝清的的身子被凌煊烨轻轻的压住,他鼻尖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宝清微微闭眼,用舌头感受着凌煊烨的霸道掠夺。
凌煊烨的手顺着胸口向下游yi,用他灵巧的手解开了宝清的衣带,触碰到宝溶温暖的小腹,嘴角微微一笑的松开了宝清的唇。
“清儿的小腹柔软的像棉花一样,朕甚是喜欢!”凌煊烨的话带了三分邪魅,七分温柔,看着宝清的目光盈盈含笑。
“皇上,你真坏!”宝清红了脸颊,瞪了一双杏眼,脸上是风情万种,略带嗔怪的口气,话里带了几分娇媚。
“朕不坏,不过是爱妃引得朕说了真话而已。”凌煊烨咬住了宝清的耳垂,那柔软微凉的感觉,让凌煊烨舍不得放开。
“皇上,痒——”宝清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却被凌煊烨抱紧了腰肢,凌煊烨的舌头轻轻的挑dou宝溶的耳垂。
“哪里?朕也痒!”凌煊烨放开宝清的耳垂时,还不忘再用牙齿轻轻的留下印记,脸上微微挑眉喉结微动。
宝清听出了凌煊烨的话中有话,顿时那本就羞红的脸颊更加的红了,如刚刚煮熟的虾仁一般滚烫。
“爱妃的脸颊you人的紧,让朕尝尝。”凌煊烨一边轻吻宝清的面颊,一边将宝清的衣服褪尽。
当宝清的玉体呈现在凌煊烨的眼前时,凌煊烨的手轻轻的触碰宝清包着纱布的伤口,眉头微皱。
“皇上,怎么了?”宝清觉察到了凌煊烨停下的异样,抬眸时眼中清澈如水,那双眸子借着烛光微动,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朕,让你受苦了!”凌煊烨轻轻的在宝清的伤口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带着五分的心疼,五分的愧疚。
宝清对于凌煊烨来说不过是一柄剑,用这凌厉的剑锋刺死太后周围的外戚权贵,不用直接用解决这些人。
可是,那一日御花园里,原本凌煊烨设计让刘可假扮刺客除去太后为自己安排的静妃德妃淑妃三个人时,却想不到刘可的暗卫里出了内j。
不管那另一个白衣刺客是谁,凌煊烨都绝不会姑息。而宝清原本是要让刘可刺中心脏下三分处,造成假死的假象,却想不到出了这样的变故。
在最危急的关头,一个女人甘愿为自己赴死而无怨无悔,就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动容,何况凌煊烨本就是一个在宫廷里找不到可以相信人的寂寞君王。
“皇上只要对臣妾好,臣妾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宝清被凌煊烨这句话,触动了心弦,那心中说不尽的感动已然溢于言表,眼角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湿润。
“朕,不会亏待你的。”凌煊烨轻轻的捧起宝清的面颊,看着宝清眼角落下的泪,用指腹拭去,双目对视时两人的眼中皆是对方的影子。
帘帐被轻轻的放下,帘帐内女子的轻声嘤咛让人面红心跳,宝溶虽然极力的想要逃避,却还是声声入耳。
男子低沉的呼吸声,伴随着帘帐的微微晃动,想入非非的香艳情景在宝溶的脑中展开,夹杂了宝溶的太多记忆,太多情绪。
雨尽云收,帘帐又一次被重新打开,此刻已经是子夜时分,宝溶放着的茶水早已凉透,宝溶不得不重新泡好。
冒着热气的香茶让宝溶忍不住发呆,那淡绿的茶汤让宝溶捏紧了拳头。刚才的那盏茶宝溶已经倒了一半的毒进去,却放凉了,现在的这盏茶自己也要重新放进去吗?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宝溶忙将粉末倒了进去,取了茶水往门外走,和进来的人擦肩而过,那是个高大的太监。
“站住!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刘可转身,叫住了匆匆而过的宝溶,走到了宝溶的面前,看着宝溶一张平静的脸显得苍白。
“回公公的话,这是给皇上呈上的香茶。”宝清低了头,将茶举高递到了刘可的面前,刘可微微的皱了皱眉,袖中的手捏成了拳头。
“呈上去吧,记得给试膳太侍尝尝。”刘可看着宝溶,沉默了一会,随后拂了衣袖放宝溶离开,看着宝溶的背影时眼中漆黑如墨。
试膳太监用银勺子尝了一口,过了一炷香时辰这才让宝溶把茶水呈到了凌煊烨的面前,此刻滚烫的茶水已经是温热的了。
凌煊烨看着碧绿的茶汤,微微的一笑,然后放在手中转了两圈,也不喝,让宝溶提起了心。
“皇上,臣妾口渴,臣妾要喝茶。”宝清看着凌煊烨手中的香茶,嘴中有些干涩,巴巴的抬眼看着凌煊烨。
“爱妃的伤还没好,喝着药不能饮茶,朕叫她们给你倒水喝。”凌煊烨温柔的轻轻的拍了拍宝清的面颊,目光里带着宠溺,嘴角浅笑。
宝溶心中震颤,不知道凌煊烨是不是知道了茶中有毒,所以故意不喝。宝溶因为看过奇毒宝鉴的缘故,悄悄验过这毒是慢性毒药,毒发要三天。
“去给娘娘倒杯水来!”凌煊烨转过眸子,正要吩咐宝溶去倒热水来,刚好迎上了宝溶略显慌乱的眸子,一双眼沉静如水,一扫而过。
“是,奴婢立刻就去。”宝溶垂首,然后往后退了三步,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将热水端了上来,生怕凌煊烨不当着自己的面喝下茶水。
当宝溶回来时,看见凌煊烨已经抿了一口茶水,失神间没有注意脚下,将自己绊倒在地,一杯热水就这么落在地上成了一滩水渍。
“宝溶,你怎么这样不会做事!”宝清紧皱了眉,看见了宝溶看凌煊烨那异样的眼光。她眼中的慌乱让宝清很不安。
“娘娘恕罪,奴婢立刻重新去倒。”宝溶慌忙的爬起来,心跳得很快,刚才看见凌煊烨喝下茶水时,宝溶的心居然停滞了一下。
“不用了!叫别人去,你在门外站着吧!”宝清制止了宝溶,一句话里带着隐隐怒意,她相信宝溶难道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吗?可是,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宝溶点了点头,退出了门外,站在门外的她听着凌煊烨和宝清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心神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第八十八章莫名其妙
第八十八章莫名其妙(2407字)
“皇上,你留鼻血了!快宣太医!”宝清和凌煊烨两个人聊得正高兴,凌煊烨的鼻子却流出了鲜红的血来,吓得宝清忙用手绢捂住。
“清儿别担心,朕不过是最近有些上火,太医已经开了方子。”凌煊烨感觉鼻子里一股温热,忙用手捂住,语气里十分的平静。
“皇上每天忙着处理政务,连自己的龙体也不顾,清儿怎么能不担心!”宝清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与焦急,忙喊了门外的人去请太医。
宝溶站在门外,听见了凌煊烨流鼻血的事情,心被提了起来,显得十分的意外。怎么可能,现在不可能毒发的!
太医匆匆而到,凌煊烨却是一脸的平静,那太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八字胡微微一动,脸上表情平静。
“皇上只是吃了太上火的食物,过一会儿就好了。”太医说着,从小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看着凌煊烨吃了下去,然后就退了出来。
宝溶看着这匆匆而过的太医,心中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来不及细看就被身旁的宫女拉到了别处给凌煊烨准备冰镇泻火的甜汤。
直到天空微亮,宝溶才得以换班得到休息,捶着自己有些疲惫的肩膀,宝溶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忽然,宝溶的嘴被人捂住,感觉肩上一麻,人就晕了过去。当自己再度睁眼时,发现又到了当初的那间石室。
凌煊烨一身白衣,坐在桌子边,目光沉静如水,看着悠悠转醒,正躺在榻上的宝溶,面无表情。
宝溶先是模糊的看见凌煊烨的重影,然后猛的坐了起来,看着凌煊烨的眸子,说不清的害怕。
“我,怎么又在这里!”宝溶微动了一下喉头,看着凌煊烨的脸,语气很轻,察觉不到凌煊烨有一点表情变化。
“你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你真的那么希望朕死吗?”凌煊烨的眸子闪着光,看着宝溶的眼睛直直的,犹如一把匕首刺进了宝溶的心间。
“皇上说这话,宝溶不明白。”宝溶躲避着凌煊烨的目光,却被凌煊烨固定住了脸颊。他的手夹着宝溶的脸,手掌滚烫。
“你明白,那碗茶朕按照你的意喝了!”凌煊烨的心口忽然有些难受,看着宝溶的脸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皇上知道有毒?”宝溶意外的看着凌煊烨,那双眸子移不开凌煊烨的那张脸。凌煊烨脸上,柔和的线条里多了几分憔悴,唇也有些苍白。
“朕知道,所以朕喝了。”凌煊烨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喝下那杯茶,只是感觉喝下了,宝溶的心里一定会舒服,他不知道他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怕。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去喝,你难道希望我杀了你吗!”宝溶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怒,用手臂挡开了凌煊烨夹在自己脸上的手掌。
“因为,朕看见了你脸上的期盼。”凌煊烨的脸上平静的让人觉得异样,那一张一合的唇说出的却是让宝溶震颤的话语。
宝溶还能说什么呢,她听见这句话的心情难以形容,她为什么有一种被人用锤子打在心口的震颤感。
宝溶的眸子在微微的移动,看着凌煊烨的脸庞,看着凌煊烨的唇,忽然拉过了凌煊烨的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凌煊烨的脉搏上。
“你的身体里已经有了毒!”宝溶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看着凌煊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口猛的一痛。
“想不到你居然会把脉。”凌煊烨笑着,语气很轻,这时刚好咳嗽了两声,忙捂住嘴,放开时,掌心是殷红的一口血。
“你中了毒,却又喝下我为你泡的那杯毒茶,引起了你体内的毒发作,为什么要这样?”宝溶不明白凌煊烨,看着凌煊烨的脸色苍白,自己却无能为力。
“朕说了,朕看见了你眼里的期盼,所以朕满足你。”凌煊烨显得有些不耐,站了起来时脚步有些虚晃。
“我希望你死,所以你就会去死吗!”宝溶心底的怒越来越重,她现在仿佛是被凌煊烨的一句话点燃了一锅热油,心中在使劲的膨胀发热。
“朕会考虑一下,可是朕并不想死。”凌煊烨笑着,拿出了骨笛,将骨笛放在唇边,吹起了那首熟悉的《不得》。
一曲笛声悠扬哀伤,带着低低的思绪让人心中生出一抹苍凉,不同的心境听着同一首曲子,却是不同的感觉。
宝溶看着凌煊烨低垂着的眼眸,仿佛昏昏欲睡,心中着急,夺下了凌煊烨手中的笛子。笛声戛然而止,石室里一下子安静的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凌煊烨抬眼,看见了宝溶愤怒的眼眸,嘴角微微牵起笑容。
“你怎么这么霸道,朕吹个笛子你都要夺了去。”凌煊烨微微摇头,然后用手揉了揉眉心,仿佛昏昏欲睡的头脑稍微好了些。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宝溶紧咬着唇,看着凌煊烨,心里的愤怒转化成了悲伤。
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无时无刻牵动自己内心的弦,随时都会让自己的心感觉到对他的丝丝轻颤,这个男人自己应该恨的,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朕现在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太多让朕很累。”凌煊烨的语气显得飘渺,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连抬头看一眼宝溶都显得懒。
当刘可告诉凌煊烨宝溶被太后叫到了慈安宫的那一刻起,凌煊烨的心就莫名其妙的提了起来,凌煊烨在安慰自己,是因为她身上有素素香味的缘故。
当凌煊烨看着宝溶双眼无神的走出慈安宫,一个人推开了宜芳宫的大门时,凌煊烨的心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
当凌煊烨看着蜷缩在宜芳宫床榻上流泪的宝溶时,心又莫名其妙的想要把这个女人拥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
宝溶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被凌煊烨点中睡|岤的时候,手中紧紧的捏着太后给她的毒药,毒药都被她手心的汗水浸湿,早已不能用了。
凌煊烨看了看毒药,然后让刘可拿了一包一模一样的放在宝溶的袖中,用手绢小心的为宝溶擦干手心的毒药,害怕宝溶误食。
轻轻的将宝溶拥在怀里的凌煊烨,说不清他的心是怎么样的,只是感觉这个女人随时都在牵动他的内心,有太多的莫名其妙围绕着他。
“为什么要喝,你可以不喝的,你可以倒掉或者可以把我抓起来杀了我!”宝溶不喜欢看着凌煊烨这副平静的模样,他习惯了凌煊烨的微笑和隐藏,不喜欢凌煊烨露出他内心的疲惫。
“朕,舍不得!”凌煊烨淡淡的,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着宝溶微微抿紧的唇,忽然笑了一下。
第八十九章越描越黑
第八十九章越描越黑(2266字)
“如果你再这样不杀我,我保证我有一天会杀了你!”宝溶很生气,胸口就像是有一团火球压住了一样,热热的让人难受。
“不用你杀了,现在朕不是已经中毒了吗?”凌煊烨好心的提醒着,看着宝溶气鼓鼓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笑。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求死不能。”宝溶又用手搭在了凌煊烨的脉上,瞪了一双眼睛,长出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朕要是不死,很多人会失望的。”凌煊烨笑着,看着宝溶一上一下起伏的胸口,目不转睛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毒是我下的,那么我就帮你解毒,你欠我的我要双倍的讨回来,让你这样死我不甘心。”宝溶在石屋里找到了银针,在凌煊烨的身上扎下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看得凌煊烨微微皱眉。
“你确定你这些针不会一不小心让朕没命?”凌煊烨故意挑眉看着宝溶,让宝溶手中要扎下去的一根针顿了一下。
“若是没命,我就跟着下去陪你。”宝溶脱口而出,却恍然发现自己失言,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一句。
凌煊烨就这么看着宝溶,然后算着时辰已经到了下午,就让刘可将宝溶的睡|岤点了送了回去,一个人坐在榻上脸色淡然。
“这女子的用针方法仿佛是从一本书上学来的,可是这本书臣找了很久。”一直躲在外面一间石室的中年太医走了进来,看着凌煊烨,语气低沉。
“她的医术如何朕倒是不在意,只是希望朕能在活着的时候完成父皇的遗命。”凌煊烨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疲惫。
“皇上请放心,臣会找到解毒的方法的。”太医的脸上显得坚定,用手握成了拳头对凌煊烨说着。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凌煊烨摆了摆手,太医离开的时候刘可刚好回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冷冷的。
“皇上,太后正在悄悄的替换您身边的宫女了。”刘可的眉间隐隐泛着一股怒气,在凌煊烨面前却压抑着。
“朕知道了,她知道朕喝了毒药肯定会做这些的。”凌煊烨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面对宝溶的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此刻是一副冷如冰山的模样。
“皇上,臣不明白皇上留下宝溶的用意。”刘可看着凌煊烨的模样,心里的一个判断正在等着凌煊烨解答。
“我要让陌宝溶成为引诱太后上钩的鱼饵,小可可吃醋了?”凌煊烨看着刘可,目光忽然露出一股邪魅,让刘可倒退了两步。
可是刘可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另外一种答案,凌煊烨不过是已经对陌宝溶动了心,而却用别的借口来麻痹自己而已。
宝溶被刘可送回来就被解开了|岤道,躺在床上的宝溶却翻来覆去难以安眠,只好爬了起来到了小厨房拿了一些点心。
到了宜芳宫看见小皇后并没有出现,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显得十分的失落,奈何又不能去中宫探听虚实,宝溶说不出的焦躁。
“你放心,母后只是软禁了她们,我给她们送了吃的。”身后,靖王的声音忽然传来,宝溶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转过身看见了靖王那张温柔如玉的脸。
“你一直跟着我吗?”宝溶略微的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想和靖王走得太近,想起了太后那晚的话。
“没有,今天我只是在这里等你而已。”靖王的脸上平静温和的笑容慢慢的绽开,看着宝溶的样子,想要走近却被拒绝。
“谢谢王爷相告,宝溶感激不尽。”宝溶疏远了距离,也换了称呼,脸上多了几分客气,却让靖王的脸上显得难看。
“溶儿,你一定要这样故意疏远我吗?”靖王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咄咄逼人之势。
“王爷,我想你误会了我。”宝溶低眉,不去看靖王的脸色,看着靖王迈出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我误会你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误会,我想是你误会了才对。”靖王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苦笑,看着宝溶的脸眼底一抹痛色。
“我对王爷并无意,王爷为什么要让太后对宝溶许下那样的承诺?”宝溶抬眸,看着靖王的脸,心里说不出自己心里此刻的心情,除了拒绝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想法。
“母后的承诺,我事先并不知道。”靖王忙着解释,可是却见到宝溶的脸色明显的一变,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我还没有说太后许了我什么承诺,王爷就忙着解释,王爷不觉得你此刻的解释显得苍白吗?”宝溶扯了扯唇角,带着几分讽刺的目光看着靖王。
“溶儿,一开始母后要你做什么,我就知道。”靖王心中慌乱,见到宝溶的脸上带着嘲笑越发的想要解释。
“你一开始就知道?王爷,是你将我和皇后的事情说出去的,对吗?”宝溶后退了两步,用一双愤怒的眼神看着靖王。
“不是的——不是我说的,我只是知道母后威胁你的事情而已。”靖王越要解释,却把事情越描越黑,宝溶已经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王爷不必解释了。”宝溶转过身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的拉住,脚下不稳,顿时被人拉进了怀中,触碰到的是靖王的胸膛。
“溶儿,相信我好吗?我说过,我对你是真实的。”靖王的脸上满是认真,他的手臂牢牢的圈住宝溶的身体,微低着头看着宝溶的眼眸。
一时间两个人无语凝望,宝溶收紧了自己的手心,想要推开靖王的胸膛,却发现靖王没有给自己反抗的余地,牢牢的禁gu着她。
“王爷,放开我好吗?”宝溶轻轻的开口,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静,仰头刚好感觉到靖王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
“我只想抱着你,让我抱着你一会儿就好!”靖王微动了喉结,深情的看着宝溶的脸庞,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摩挲宝溶的面颊,
靖王的手显得有些粗糙,将宝溶的脸弄得有些生疼,宝溶别过脸,感觉到了靖王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却还是继续摩挲着。
“王爷,请自重!”宝溶冷了声音,再一次提醒着靖王,这一次靖王的手终于是放了下来,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开的手臂。
第九十章宝清中毒
第九十章宝清中毒(2178字)
“不知道母后叫孩儿过来,有什么事。”凌煊烨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潇洒的坐了下来,脸上恭敬的说着。
“哀家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和皇上商量,哀家想封一位郡主。”太后手里拿着十八子,轻轻的把玩。
“母后看上了谁?”凌煊烨皱眉,心中已经有了算计,脸上的笑容显得极为平常,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好奇的意思。
“哀家喜欢上了云妃手底下那个叫宝溶的,一见就十分的投缘。”太后仔细看着凌煊烨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样,心里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母后喜欢的孩儿本应该应允的,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宝溶好像没有立过大功,封为郡主于理不合。”凌煊烨想着太后不管是出于什么用意,都是不能让宝溶的身份摆到桌面上来。
这宫里保一个小宫女的命比一个郡主的命容易的多,凌煊烨就是因为害怕宝溶的美貌会给她带来麻烦,特别吩咐太医为宝溶易了容貌,可是太后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宝溶,硬要将她牵扯进来!
“太后,靖王带了陌宝溶在门外求见。”陌姑姑这时候进来,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前说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对于靖王和宝溶的同时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
“让她们进来吧,哀家也好久没有见宝溶了。”太后微微一笑,目光看见了凌煊烨脸上的笑容在听见陌宝溶三个字的时候轻微的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只一下就足够了,就僵住的这么一下就足以让太后确定陌宝溶是凌煊烨的软肋,虽然凌煊烨不知道陌宝溶就是素素,但是他已经被宝溶吸引了,不是吗?
宝溶被靖王温暖的手掌紧紧的拉住,走进来时,看见了凌煊烨的一双眸子正在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故意显得轻松。
“宝溶,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看看。”太后对行了跪拜之礼的宝溶招了招手,宝溶的手终于是被靖王放开。
宝溶走过凌煊烨身边时,闻见了凌煊烨身上的味道,那一股浓郁的熏香里夹杂了药物的气息,凌煊烨的脸色这样的好,是因为用了特殊药物的缘故吗?
太后吩咐人给宝溶端了一张小凳子,然后拉住了宝溶的手,端详着宝溶的脸,轻轻的用手抚摸宝溶的发丝,脸上看起来十分的喜爱宝溶。
“宝溶,哀家封你做郡主,把你许配给靖王,你意下如何?”太后笑着,那目光里有着一股气势,目不转睛的盯着宝溶。
宝溶身体僵直,底下了眸子,却一直不说话,她不能明着拒绝,因为小皇后她们的性命还在太后的手里,她也不能答应,因为小皇后的性命同样在凌煊烨的手里。
两个人都是不能拒绝的,拒绝了就会搭上不止两条人命。宝溶侧过头,看着在下方坐在凌煊烨旁边的靖王,目光中有一抹难以言喻的无奈。
可是,这一抹无奈在凌煊烨的位置看来,却像是女儿家因为提及婚事那种羞涩的回应,宝溶的目光盯着靖王究竟还要有多久!凌煊烨的心里已经有些焦躁起来,他的心最近总是莫名的被她弄得焦躁。
“母后,宝溶被母后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靖王看着宝溶,知道她心里的无奈,刚才在宜芳宫的门口,靖王已经告诉了宝溶如果不答应的后果。
“是哀家糊涂了,宝溶是个姑娘家,怎么会好意思说出来。”太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呵呵的笑着,轻轻用手拍了拍宝溶的手背。
“母后,孩儿认为宝溶的面容有伤大雅,母后还是三思而行吧。”凌煊烨说这句话时虽然极力的显得平静,可是话一出口却隐隐含着怒气。
“哀家决定的事情,皇上难道有异议吗?”太后的语气也忽然重了起来,看着凌煊烨,两个人的目光对视,气势上是互不相让。
宝溶看着这一幕,心里为凌煊烨而紧张,恰巧这时,门外一个太侍匆匆进来,跪在了凌煊烨的脚下。
“皇上,云皇贵妃娘娘中了剧毒,生命垂危。”太监的话音带着颤抖,在场的人皆是一惊,凌煊烨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飞快的朝门外奔去。
太后听见了宝清中毒,立刻看向了陌姑姑。只见陌姑姑也是一副不明真相的模样,心中开始迷惑究竟发生了什么。
宝溶此刻还是宝清的宫女,宝溶向太后行了告退礼也匆忙的走出了慈安宫,一路上小跑着,不知道宝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毒。
“阿陌,你去看看,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本宫。”太后难得的皱了一下眉间,手上艳红的指甲被太后用指腹轻轻的摩擦。
阿陌点头,也匆匆的出了慈安宫,三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到了倚梦阁。凌煊烨一到倚梦阁就见到医女太医忙成了一团,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要你们给朕说清楚!”凌煊烨冲进了屋内,看见宝清的嘴角还有一滴残血留在嘴角。
“禀皇上,云皇贵妃娘娘是因为喝了有毒的水会中毒的。”太医将有毒杯子呈了上来,里面是一杯清水,清澈的看不出异样。
宝溶看着拿杯子,心口猛的一缩,这杯子不是别的物件,正是凌煊烨昨晚上喝的那一只,宝溶记得自己是洗干净了放回了原位,怎么还会有毒!
“这杯子里的水是谁倒的!”凌煊烨而已觉出了异样,眉头紧皱,扫视了一眼宫里的众人,一时间人人噤若寒蝉。
没有人承认,大家都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地面,呼吸声都被压抑的很低,生怕凌煊烨一句话命归黄泉。
“没有人承认是吗?”凌煊烨的唇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干人等,用手攥成了拳头。
“皇上,臣妾好多了。”宝溶悠悠的醒了过来,听见凌煊烨的暴怒,心中一暖,强撑着开了口。
“爱妃,告诉朕,是谁给你下毒。”凌煊烨握住了宝清的手,目光温柔,看着宝清的苍白的脸色。
第九十一章宝溶出宫
第九十一章宝溶出宫(2596字)
“皇上,是宝溶临走时给臣妾倒的水。”宝清轻轻的指了一下跪在众人里的宝溶,大家皆是一惊。
凌煊烨的眸子猛的缩紧,看着宝溶的身影,久久不语。宝清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握住了凌煊烨的手,双手冰凉。
“皇上,宝溶与我本来亲如姐妹,可是因为心中怨恨我得你宠爱的缘故,三番五次对我的图谋不轨,我念着姐妹情分一直步步退让,想不到如今她竟然对臣妾下了这样的狠手,臣妾好伤心。”宝清一边说,一边嘤嘤哭泣起来,脸上是梨花带雨。
“爱妃别哭,你的身子弱。”凌煊烨将宝清的头埋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宝清的后背安慰着。
凌煊烨的脸上虽然温柔,可是眼眸里的神色却让人猜不透。他的目光虽然没有看着宝溶,却让宝溶感受到了凌煊烨在逃避处置自己,换做平时自己肯定已经被拖出了门外了。
“求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的心真的好痛。”宝溶用手抚住伤口,脸上的泪痕未干,声音哽咽。
“立刻将宝溶押进大牢。”凌煊烨挥了挥衣袖,立刻就有太侍架了宝溶出去。宝溶没有大喊大闹,只是临出门时,看了一眼还在落泪的宝清。
地牢里湿润异常,加上闷热的缘故一股恶臭的霉腥味弥漫在口鼻,让人作呕。宝溶蜷缩在草堆里,浑身无力。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这牢中永远是黑漆漆的,借着火把的光才能看清东西。门外铁链子的声音让人的心发颤,几乎铁链每动上一次,就会有一个人被拖出杀掉。
宝溶的肚子咕咕直叫,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能够吃上东西的都是即将死去的人,一碗馊掉的米饭,一点发酸的烂菜就是最后一顿。
门外,铁链子又开始响动了起来,所有身在牢里的人,心都提了起来。哪怕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已经显得浑身无力,但是此刻它们的眼睛都恢复了神采。
“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宝清穿着一身便服,站在牢门之外,头上的珠翠被火把的光亮照得刺目。
“我还好,只是我那天并没有给你倒水,你不记得了吗?”宝溶的语气很平静,见到宝清时宝溶仿佛一下子恢复了力气。
“是我故意冤枉你的,虽然别人都知道,可是谁又敢站出来提出异议救你呢?”宝清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白皙的脸上那艳红的唇让人晕眩。
“是因为凌煊烨吗?所以你要对我赶尽杀绝。”宝溶的眼底终于有了以前难得一见的愤怒,看着宝清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是,也不是!”宝清站在大牢外面,她看着牢中的宝溶,虽然已经饿了三天只送了水给她,居然还能这样的有精神。
“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杀了我吗?”宝溶仰起脸,看着正在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宝清,很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是的,我要杀了你,你只有死了才可以出宫。”宝清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包用黄纸包着的粉末,给宝溶扔了过去。
宝溶捡了起来轻轻的拿在手里,她苍白的手将黄纸包映衬的格外显眼,手略微的颤抖了一下,嘴角浅笑。
“这个药毒发要多久?”宝溶抬起眸子,心中伤感,自己居然还是逃不过惨死的命运吗,甚至比上一世活得还要狼狈。
“你今晚吃了,明天早上醒过来就会在宫外的紫霞山。”宝清的语气很轻,看着宝溶时心里告诉自己,希望自己的决定死正确的。
“醒过来?”宝溶微微的眯了眼,看着宝清的脸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用鼻子凑到了药包上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是龟息散,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明天皇上不会在宫里,要去外面考察民情,你就趁着明天躲过所有人的眼睛离开宫里,永远别再回来。”宝清的语气显得很重,看着宝溶时,从头上拿下了一根金簪,扔进了牢门里。
“这个是什么?”宝溶看着这根粗大的金簪,把玩在手中,看着宝清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不舍。
“金簪里有一张价值一百万两的银票,足够让你这一生在宫外生活无忧,你要把金簪藏好不要被人发现,守门和仵作我都打理好了。”宝清最后开了口,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不等宝溶说出谢谢,就消失在了牢门之外。
宝清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吗?宝溶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忍不住笑了起来,将金簪放进怀里。
想起和宝清在一起的日子,平静简单,可以在夜晚躲在被窝里聊天,做可以相互说真话的好朋友。
当宝溶服下了龟息散之后,再一次睁眼时,耳边是寺庙的钟声回荡,站了起来,发现这里是一出高高的山坡,远处一座寺庙高耸的塔带着金黄的颜色,在晨光里显得十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