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正一脸自得的跟自己展示着所谓税收效果的北方栖姬,叶浩虽说心中郁闷。
可却照旧强行欺压自己露出了一副假笑,背着良心向北方栖姬夸赞道
“小北方真厉害,竟然跟莱比锡姐姐拿了五串糖葫芦,这可是连姐夫都做不到的呢。”
说完叶浩便将揉了揉北方栖姬的小脑壳以资勉励。
随后在和小北方玩闹了片晌之后,叶浩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莱比锡的小卖部索要起了税收。
看着那显着知道自己来了,可却依然悠哉的躺在摇椅之上装瞎的莱比锡。
叶浩先是随手从莱比锡的柜台上拿了一杯橙汁喝了几口,尔后便十分的直白的说到
“莱比锡你别装傻,我是来收税的,只认钱不认其它的工具!”
说完叶浩便将莱比锡从摇椅上给拉了起来,自己躺了上去。
看着那正一脸惬意的在自己的摇椅上闭眼假寐的叶浩,莱比锡在威胁的捏了捏自己的娇拳之后。
便又从客栈里重新搬出了一张摇椅,一脸惬意的躺了下去,没有任何想要搭理叶浩的意思。
而原先想要欺压莱比锡交出税款的叶浩,见莱比锡为了钱竟然这么能忍。
索性就直接来到了莱比锡平时藏钱的地方,准备自己动手拿钱。
至于原本还准备以静制动,以稳定应万变的莱比锡,见叶浩竟然如此的无耻。
不禁连忙从摇椅上跳了下来,在来到叶浩的身边之后,便使用自己那压制性的气力,将叶浩硬生生的给拖出了客栈。
看着自己眼前那为了掩护自己的小金库,在将自己拖出之后,便直接将客栈的卷闸门给关上了的莱比锡。
叶浩佯装恼怒的低吼道
“莱比锡你躲得过月朔躲不外十五,我收税可是获得了威尔士亲王允许的,我劝你照旧不要在做无谓的反抗,赶忙把钱交出来的吧。”
注视着自己眼前那正打着威尔士亲王的旗帜,给自己讨要税款的叶浩,视财如命的莱比锡无比委屈反驳道
“这些钱都是我自己幸幸苦苦赚来的,凭什么要上税,再说了适才不是已经交给北方栖姬了吗!”
见莱比锡竟然还敢提,拿几串冰糖葫芦瞎搅北方栖姬的事情,叶浩不禁指着莱比锡,语气急促的呵叱道
“这件事情你竟然尚有脸说,我告诉你莱比锡,你都快要把镇守府给掏空了,今天你要是不把税款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听闻叶浩要挟自己,莱比锡破罐子破摔的反驳道
“没完就没完,莱比锡依附的是自己的智慧和劳动赚钱,才不怕你这个仗势欺人的软饭男呢!”
“莱比锡你竟然敢骂我软饭男,有本事就在跟我说一遍!”听闻莱比锡的讥笑道,叶浩语气激动的批判道。
“软饭男,软饭男,你叶浩就是一个出卖自己的身体苟活的软饭男!”见叶浩想要谋夺自己的工业,心中恼怒的莱比锡绝不客套的讥笑道。
看着那得寸进尺的莱比锡,已经被彻底激怒了的叶浩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莱比锡你这个守财奴今天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叶浩便直接向眼前的莱比锡扑了已往。
而面临扑向自己的叶浩,莱比锡也绝不畏惧,挽起衣袖便巾帼不让须眉的和叶浩扭打了起来!
“叶浩你这小我私家渣,竟敢偷袭老娘的欧派!”
“莱比锡你还要要脸嘛,岂非你不知道那里对男子有多重要吗,你在踢一下试试!”
“叶浩你这个软饭男,踢就踢,岂非我还怕你不成!”
因为税款的事情意见没有告竣一致,而又因为相互讥笑扭打了起来的叶浩和莱比锡,在经由了数十分钟的艰辛屠杀之后刚刚徐徐的停歇了下来。
看着那被自己打成猪头了的叶浩,因为身为舰娘而在和叶浩的扭打中毫发无伤的莱比锡,无比自得的讥笑道
“弱小的人类还想与本舰娘争锋,简直就是蚍蜉撼树,软饭男就是软饭男,连一个女人都打不外难看!”
言罢莱比锡还特意向叶浩做一个鬼脸!
注视着自己眼前那正全力讥笑自己的莱比锡,已经恼怒到了极限的叶浩。
在重重的喘了几声之后,便用着因为脸部浮肿,而稍显沙哑的嗓音指着自得忘形的莱比锡威胁道
“莱比锡你这个守财奴,给我等着,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
说完叶浩便从莱比锡的手里夺过了客栈的钥匙,在打开了卷闸门之后。
便将客栈货架之上堆放的所有金块银锭给推到了地面上,直接堆成了一座小金山。
看着自己眼前那闪烁着金光的金山,守财奴莱比锡那迷人的眼眸,瞬间就弯成了月牙状,甚至于还不自觉的流下几丝唾液。
注视着那在金山的诱惑之下,险些已经不能自制了的莱比锡,叶浩不禁诱问道
“想要吗,要知道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听闻叶浩的询问,适才还和叶浩斗争的十分猛烈的莱比锡,连忙颔首答道
“想要,想要!”
见莱比锡已经上钩了,叶浩便直接坦言道
“这些金银我都可以给你,不外你要你允许我一个要求!”
听闻叶浩的条件,莱比锡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可在金山的诱惑下最后照旧按耐不住的询问道
“什么要求!”
望着那正一脸警惕的注视着自己的莱比锡,叶浩不禁佯装慰藉道
“实在也不是什么太过的要求,只是想要你当我三天丫鬟而已。”
说完叶浩便又特意增补了一句
“通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