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海满口允许着,“帅哥玉人多多益善,除了要养眼,还得醒目活啊。”
“醒目啥活啊?”那里雷鸣装憨卖傻道。
“你说醒目啥活啊?你们要革新,虽然是能安装调试自动控制系统的啊。”本小海知道雷鸣是在开顽笑,但他照旧很认真地嘱咐道,别到时候弄一些啥也不懂的人来,怎么干活?
“我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人来干活啊?要不你来给我们把把关?”雷鸣依旧没正行地说笑着。
实在他已经给县城的瑞天人力资源公司说好了,到时候会给他们派四五个干过仪表和自动化设备安装的人来。
不得不谢谢社会经济的生长,催生了许多像瑞天一样的人力资源公司。
瑞天人力资源公司不仅能给企业招聘到恒久职工,同时他们公司内部也有许多种种专业技术人才和多面手人才,能满足各形各色公司的需求,随时给他们派遣短期用工。
而本小海却不知道这一点,以为雷鸣他们可能会到人才市场去招揽人才。想在短时间内招到合适的有专业技术的人很难,更况且只是短期用工呢。
听雷鸣说得一本正经,本小海便以为他们在招人方面确实遇到了贫困,不禁着急起来。
到时候,干活的人不合适,效率低下,无法定期完成自动控制系统的革新,影响了富春煤矿的生产,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你们那里又不是多数会,想找专业的的技术人员,很不容易呢。”本小海有些自责自己想得不周到,“忘了告诉你们提前招人了,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到那里找合适的人呢。”
“好吧,哥,不给你开顽笑了。实在我们已经找到人了。”雷鸣终于以为自己有些太过了,为什么要和这个凡事都很认真的年迈哥开这种玩笑呢。
“你这个坏小子。”虽然被耍弄了,可是本小海却生不起气来,反而感应心里有一种温暖,这真是一个淘气的大孩子啊。
“那我挂了啊,等你来了,咱俩再一起喝酒。带你去个好地方吃烧烤。”雷鸣说着还淘气地砸吧砸吧嘴,声音很大,引得本小海呵呵地笑作声来。
等本小海控制住自己的笑声,发现雷鸣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悻悻然地看着手机嘟囔了一句,“长不大的坏孩子。”
本小海边看手机边慢吞吞地朝家里走去,当他刚掏出钥匙要开门的时候,林家涛的电话又打来了。
本小海忙不迭地接了起来,这家伙应该是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啊。他这么着急打电话了,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好,那我过两天就凭证抑郁症请假。”本小海有些不确定地说,“那班里同事来探望我怎么办?”
“不会有人去看你的,有人想去的话,程坤那里就会拦住的。”林家涛说。
“非得抑郁症吗?搞得就和我是神经病似的。”本小海适才已经委曲允许了,又突然以为有些不合适,“岂非不能是一些肺癌肝癌之类的病?”
林家涛在电话里被本小海气得笑不作声来,“那些癌症是那么好得的?再说以后健康健康的,不就露馅了吗?”
“也是啊。可是这抑郁症,以后正常上班了也露馅啊?”本小海闻一知十,什么病都欠好装啊。
“抑郁症,这种病无关紧要的,也没个尺度。我问过谁人熟人了,想请时间长一点的话,这个病最好,只要是有医生的诊断书就行了,基础不用ct啊,核磁共振啊等一些列的检查证据。”
看来这一会儿的功夫,林家涛已经咨询了医院里的相关熟人,才找到了这么一个让本小海被抑郁的请假理由。
本小海刚挂断手机,眼前的家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丁晓燕穿着睡衣站在了眼前。
“喝醉了?在门口这么高声打电话。”丁晓燕一把把本小海拉进了屋,又一把把门带上,“和谁的?”
本小海没有剖析丁晓燕,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便噤若寒蝉低头换上了拖鞋。
林家涛的服务效率照旧很高的,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就给本小海搞到了抑郁症诊断病例以及一份建议休息的病假条。
本小海拿着假条一本正经地写了休假申请书找程坤签字。
程坤明知道是假的,可当他看到抑郁症三个字时,照旧忍不住上上下下审察了本小海一番,看得本小海心里发毛。
“看啥看?”本小海被看得心里发虚,脸都红了,似乎感受自己真的很不正常似的。
“我看看抑郁症是什么样子的。”程坤憋不住笑了,他的笑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谁得抑郁症了?”吴昊首先好奇地凑了过来。
“唉,”程坤叹息一声,虚张声势地说,“我说本工你得多好各人交流,不能这么老实,你看你这就抑郁了吧?”
被各人当成“抑郁症”围观,本小海感受自己真的要抑郁了,他现在不只是百口莫辩啊,而且还基础不能辩啊。
“抑郁症患者不都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整天疑神疑鬼的人吗?”陈晓光有些不相信地问,“本工这么豁达的人怎么会得抑郁症啊?”。
“你那是只凭字面意思明确的。”栾凤纠正道,“你看那些影视明星,够活跃吧?可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许多啊。”
“抑郁症厉害了会自杀的。”吴昊接话说,“像哥哥那样那么有名的人都能自杀。”
“本工,你不会也要自杀吧?”陈晓光绝不隐讳地问到。
只管他们看到诊断证明,可是他们依然不相信在这里好好地站着的本小海会是抑郁症。
“谁知道呢?横竖我现在没有自杀的想法。”本小海想想自己是有抑郁症的,不能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了,竟然真有种压抑的感受。
“得想开些,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心情欠好而已。”栾凤慰藉他道,“好好休息一阵子,就当度假了。”
“是啊,就当度假吧。”程坤提醒道,“你的年休假还没休吧,先把年休假休了吧。”实在这都是他们昨天晚上商量好的套路。
“谢谢班长提醒啊,年休假不扣人为,病假得扣人为呢。”本小海感伤着说。
他赶忙像向栾凤要了年休假本子举行挂号,并将副本撕下来,准备去找车间主任签字并到人力资源科存案。
“我陪你去吧。”程坤很体贴地说,似乎本小海真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