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朕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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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些话李孤让他站着等,不知哪来的门道手段,牵马出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趁着最后没关城门的一刻钟他们骑马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这种前进速度不到天明就可以到京城。

    不过不出意外很难,半夜树林中,远远就看见前面一团火,马蹄声叫喊声震耳欲聋,想必一群人等着他。

    萧琮邑看李孤丝毫没有减速回头样子,着急问道:“你有信心吗?我不想这个时候你……受伤,可以回去绕路走。”

    他说话清冷:“绕不过去。没多少人,走。”

    确实绕不过去,并且萧琮邑画像周围贴的都是,有七王爷寻人找到重赏,大概还有浑水摸鱼有信息后杀人灭口。

    他说的人不多,不知什么概念。

    两人走到头与这群人碰面时候,最起码有一百多号人,见了他们全部拔出刀。

    马上的人还蒙着脸,和旁边人点点头,直接冲过来!

    萧琮邑向前一步厉声说道:“看来你们是知道我是谁,既然如此再来杀我就是弑君,天地难容,要遭天谴!”

    本国佛教是国教,他这么正气凛然说话真吓唬不少人。

    那马上蒙面人故意换作声音说话:“成王败寇,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新帝登基你们一个个都是功臣,有花不完银子。”

    精神和物质对比,这种时候谁会在意精神,又一波冲上来。

    李孤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待到近来半身腰间的剑风驰速度一扫而过,五六个人全部割喉毙命。

    人多没有用,个个武功低,完全无需萧琮邑出手,几乎是屠宰羔羊一样直接倒在李孤剑下。

    第10章 回京

    机械快刀斩人,萧琮邑觉得李孤动的手疼,直接从马上跳出去,用剑调开那蒙面人的遮布。

    随后一脚把他跺下马,面目露出来是父皇身边太监贾福,萧琮邑脚踩在他的脸上,蹂一番冷声说道:“好你个贾福,我父皇待你不薄,竟敢私自出宫谋杀本王,不怕我回了京杀你九族!”

    大约这声音过于正威,脸色气身不似在皇宫时候飘飘欲仙,真就吓着了他,连忙跪下求饶。

    萧琮邑想着留他一命,问下京中情况,然后再问问谁这么大本事敢指使御前太监干这些。

    正犹豫着,一剑飞过来,贾福当场毙命。

    李孤估计懒得纠缠才从马上起身,杀完贾福,穿过人群直接把要逃跑的坐在马背上三人杀了个精光,余下几十人见此情况,全部落荒而逃。

    萧琮邑道:“你怎么把太监杀了呀,我还想留着一条命问下情况。”

    李孤随意撕扯掉死人衣物擦拭着剑上的血说道:“他既是宫中之人又奉命追杀你,就已知犯了滔天大罪,你现在饶了他将来也会记着这事,他怎会听命于你?留着等通风报信还是伺机杀你?”

    擦好剑,一脸毫无表情骑上了马。

    萧琮邑觉得蛮有道理,反正人的死了说这些也没了用,随便吧。

    剩下这一路上倒是很安好。

    到了京城天刚刚蒙蒙亮,不知为何劳途一路竟没一丝困倦。

    李孤找了个买家把马卖掉,然后真该告别。

    萧琮邑不提这事,只管向前走着,真的是很巧,竟然大早上遇到长姐的侍卫。

    那男侍见到萧琮邑震惊语无伦次,先跪在地上磕几个头,然后结巴一般:“殿下...公主...公主这些日子日夜担心殿下,三个多月了,真没想到殿下还会回来。”

    萧琮邑好奇,因为通常宫中侍卫不可能会出宫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姐现在在哪里?”

    “这几个月一直在齐将军府上,殿下能回来了太好了,我得赶紧通知公主。”

    本来萧琮邑是准备和他一同过去,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在一旁一直听着的李孤拦住侍卫,“先等下。”

    萧琮邑连忙拉住李孤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他杀了。

    他们两个走到一边,李孤问他:“你信他?”

    萧琮邑道:“你别疑神疑鬼了,他可是我长姐贴身侍卫,不会有错!”

    李孤道:“既然到京城我便不再过问你的事,你辛苦生死无数才能回来万一中计得不偿失,你可让你长姐找你而不是自己直接过去。况且整个京城都在寻你,还是先隐蔽为好,一回来就透漏行踪又无贴身保护,早晚还是得死。”

    “你就是啊,你保护。”

    李孤眼睛要杀人。

    转过来想,他说的这么严重不无道理,萧琮邑不知如何是好了:“你就别走了,同我一起去皇宫,这样就万事大吉。”

    李孤不忘四处看着周围情况,然后回过头很明确拒绝:“没兴趣。”

    他态度明确坚决萧琮邑不提这事,解释说:“我能出宫逃走就是我长姐帮忙,现在不信他又信谁?长姐虽然是女子可脑子确实好用,而且做事冷静,她如果再骗我那这个皇帝做不做就无妨了。”

    李孤从来就不爱参合这些事,他说的惨兮兮心中泛起涟漪多说几句,“现在还未有人称帝,证明你爹并没遗诏或者遗诏被毁,你无论去哪里都危险,你长姐深处将军有兵权地方,到时候挟持你称帝登基不还如同傀儡一般听命于他人,若是登基就杀人□□胖人看来就是忘恩负义。你手里没有任何人、权可用,将来又怎么收回?”

    萧琮邑之前做储君学习都是治理国家,管理群臣,亲贤臣远小人,这样思转百回,高瞻远瞩,的确没有李孤想的更远更多。

    “我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李孤:“你不必好奇,常人都可以想出来。”

    萧琮邑不是常人。

    他是准备要走的,男人之间走握拳离别就可以的,可是李孤不放心一样,又说一句:“你皇叔现在把持朝政,找他更适合。”

    说完跨步离开。

    萧琮邑目送他走远,忍不住感叹一句,心想着是,这么好的高手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一人抵得过千军万马,又不似一般武将只会打仗杀人没脑子。

    正在出神的时候侍卫走过来:“殿下一同随我走吧。”

    萧琮邑编了谎话:“刚才那人是七皇叔府内之人,要我先去王府,你回去告诉柔仪公主和齐将军,有事来七王府找我,我在那等着。”

    主子的注意下人没资格过问,男侍不敢说什么连忙走过去报信。

    七王府在先皇生前一直不受待见,所以府邸不似其他王爷那样华丽,院落不算大,萧琮邑去新买一件干净衣服,步行前去。

    自从七王爷萧瑾摄政国事,连门口的侍卫兵力都增加很多,萧琮邑并无硬闯,很文质彬彬的问门口看管,说道:“烦劳通报,玄儿求见。”

    他府内的人如同他本人一样很客气文雅,面露微笑说:“公子见谅,王爷今天有要事早早进宫,如果公子有急事可以上府内歇息等候。”

    萧琮邑有些奇怪,按理讲王公贵族有人拜访必定先询问身份,再盘查背景,不仅什么都不问还邀请进去,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一时间全身紧绷,脑子幻想无数可能。

    便告辞离开。

    偏偏不知是不是巧合,柔仪长姐侍卫又碰见他,那侍卫拿着公主一个腰牌着急的说道:“刚才知道公主进宫好几日未归,臣私自做主把这块腰牌拿出来,公主之前交待,只要殿下回来直接回皇宫不必见任何人。”

    “长姐不在?”

    “是的殿下,已经进宫几日未回。”

    萧琮邑接过腰牌,想着现在的形势,又想接下来怎么办?走到皇宫禁地望着这逃离的皇宫,转了许久,方才进去。

    彼时,今日先皇逝去三月已过,所有朝廷文武大臣在宫殿门口共同商议新帝人选。

    王皇后是贵为皇太后坐在主位,萧瑾是王爷在侧边,接着是太子和王皇后的儿子六皇子。

    在太子与六皇子二人之间,从昨日下午一直商讨到今日上午,一天一夜都谁都寸步不让。

    一个嫡子一个太子,都渴望皇位,却因为没有诏书都怕承担个篡位之名遗臭万年。

    “太子是皇上生前封的储君,先皇驾崩理所应当太子继位,不容置疑!”

    “太子生前作恶,先帝遗言已准备废黜太子之位,我大梁朝断断不可此等之人登基继承大统。”

    “你口口声声说先皇废黜太子,一无掌印二无亲笔旨意三无口谕,凭空捏造,谁人又知?”

    “密军情报早就昭告天下,太子谋害二皇子逼死亲兄弟,先皇临终被逼无奈,现三皇子失踪数月,我看也是太子所为,如此不堪人品怎么做大梁皇帝?”

    两队又开始对骂骂战。

    这等事萧琮邑自然不知道,他很顺利进入皇宫之后,直接被带到宫人宫役之地苦行间,清贤殿重兵把守谁都进不来。

    他刚来这里,撞见宫女,那宫女恰好是柔仪公主婢女夕月,她扑通就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三皇子救救公主,救救公主。”

    萧琮邑拉她起来:“你说什么?公主到底怎么了?”

    “她被王皇后关在凤毓宫,我是偷偷才看到,殿下救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