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朕天生反骨

分卷阅读22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萧琮邑随意的说:“那你可以跟我一同回宫,我需要你,现在我唯一能信的人只有你。”

    “你别信我。”

    “为什么?”

    李孤道:“因为我不是好人。”

    萧琮邑肯定的说:“你是。”

    李孤微微一笑,端起酒又和他干了一杯,幽幽说一句:“官府的人说话都是冠冕堂皇。”

    萧琮邑就不耐了,每次都要这样说,搞的以为和朝廷有什么生死之仇一样,想到这里心咯噔一下,该不会出现这样离奇事件吧,那也太......

    “我可不想知道你跟我有仇.这种事情.....如果有也别说。”

    李孤说:“跟你没关系,前朝事情。”

    萧琮邑:“那跟我也有关系啊。”

    李孤补充:“不是你们梁前朝,而是----北朝。”

    萧琮邑见他不想多说,便没有多问北朝哪个,不过也算明白他这长相之所以有北方民族一点特证,相较于他们南朝更加粗犷些,只是这种粗犷又与现在北部不同。

    大概又是一个迷。

    每个人前世今生都有一段纠葛不断,斩不断不绵休。

    夜晚本就有点寒冷,反正已经是同床过了,有什么好忌讳的。

    床不如寺院大,刚好两个人平躺能躺下。

    李孤:“你自己睡吧,睡好明天赶路,我看咱们不过两日就可以到的。”

    李孤不想挤在一起,倒不是谦让,而是同人在一起实在不舒服,他习惯随地而睡,并无不妥。

    他身姿轻盈,轻推开窗户一跃而上。

    萧琮邑走过去在他身边,看着窗外,漆黑的胡同,偶尔吹来一阵冷风。

    胳膊搭在他腿上说:“你是不是怕我?”

    李孤眼眸转动,“你不要想太多。”

    萧琮邑:“我想什么了?”

    李孤无奈,“没什么行吗?回去睡觉吧。”

    萧琮邑不是扭扭捏捏的人,转身脱了衣服,躺下睡了。

    随后小床一沉,有人躺在旁边。

    萧琮邑甩过去一点被褥,盖上去他一点腰,他笑道:“这样好了,我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

    李孤道:“那不一定,真有暗杀到时说不定我先走了。”

    “你不会。”

    “我会。”

    萧琮邑挣开眼睛,扭头看他一眼,“你走了,我非找到你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天天挂在清贤殿以儆效尤。”

    李孤想重复一百次一千次他真的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可是这个人偏偏相信他的个好人,会护着他周全,如果常人也就算了,一个皇帝如此幼稚实在可笑。

    李孤说:“你那点兵力能找到我吗?”

    萧琮邑声音清淡:“找不到就一直找,找到我死为止。”

    “你死了也找不到。”

    “那我就死不瞑目,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孤忽然翻过身压住他,手指嵌住他的脖子,眼神非常阴森:“我平生杀人无数,不怕鬼神,还能怕你这个皇帝不成。”

    萧琮邑原本的功夫不足以别人可以轻易掐住脖子,刚才谈话玩笑并无真心却没想这人下此重手,瞬间十分白净的脸变得通红。

    怎么都挣扎不开。

    心一下凉了半截。

    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人就是不肯求饶。

    很快李孤松开手躺在一边睡下,房间又恢复安静。

    萧琮邑脑子嗡嗡作响,胸闷喘不过气来,随后起身穿上衣服,推开门走了。

    推开门,风一吹来就清醒了。

    李孤没有哄人的习惯,随他去了。

    早上起来洗漱后方才看见萧琮邑已在外面等着,面无表情。

    李孤丝毫没发觉有什么问题。

    本身两个人就是雇佣关系,不对吗?难道还有什么?

    李孤没敢往下想,走过去说道:“今天我们不走官道,从云州地界过。”

    萧琮邑冷冷“嗯”了一声大步向前走。

    这次再也没什么磨磨唧唧,骑上马就先走了。

    第23章 不想

    整个一天他是爱理不模样,吃饭也不再心安理得花李孤的钱,把自己的玉佩当了。

    直到晚上要住客栈,李孤方才向前说一句:“这家客栈四处空挡东南北都有房屋,很危险。”

    萧琮邑嗯了一声:“那换吧。”

    李孤这才顺着话问他一句:“你怎么了?”

    萧琮邑不说话当真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拒人千里之外。

    不答话不理睬,气氛诡异,搞的很尴尬。

    李孤不生气,倒不是因为真的心狠到不在意外人想法,而是觉得这个人生气的点很奇怪,并且判断出来他不说话不闹腾还是挺稳重很有自己想法的,平时模样大约就是掩人耳目装出来的。

    果不其然,开房间也是两间。

    小二领上楼去的时候,李孤先进去萧琮邑房间检查一遍周围情况,又回到隔壁看下自己的情况。

    随后敲门。

    萧琮邑打开门晕晕乎乎回到床上睡着,李孤跟他走过去,很好心的说:“你住那一间,这里有点危险。”

    即便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不太高兴,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对待,多少心里的气消一些。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忽地起身,双手紧钴住李孤的头,正对面,咫尺之间,眼神对接,而后萧琮邑歪着头狠狠的咬了下他的侧颈。

    快步走了出去。

    李孤好像风中凌乱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很少有人接触他的皮肤,除了不愿和人亲近之外基本没人可以近他的身,而且咬的如此重,伸手摸了下,竟有一丝血渍。

    虽然流血,并不算疼,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李孤沉了下心,放下包袱和剑,脑子飞转。

    小二送来的酒菜并不是特别好吃,他下楼准备去找些酒家。

    顺便再帮萧琮邑添置几件衣服,他这样的人穿深色衣服不如浅色好看。

    年纪不算大偏偏学做年长成熟模样。

    当然这是李孤自己的审美。

    于是先买了酒去了布料店挑选。

    看来看去,挑不出所以然。

    店老板很热心的问:“公子要哪种材质?”

    李孤不太懂:“我挑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