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本姿势惬意斜卧在高台上的人立刻惊讶的一拍扶手,弹坐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极度惊讶瞳孔发亮,嘴唇微张,仿佛惊讶得合不拢嘴
“是这是才收到的最新的塘报,情况属实”那名属下立刻恭恭敬敬地呈上塘报,甚至,都不敢看,上方的眼睛
但是,即使不看,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眼睛里面射出来,狼一样犀利而冰冷的眼光,仿佛剜在身上都疼
这是一座北方,极其常见的帐篷
不常见的是帐篷里面极其奢华的摆设
雪白柔软的毛皮铺满了整块地面,床上是上的的檀木梨香。每一样物品,每一件物什,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足足可见主人的品位和喜好
即使是这样的普通的行军帐篷,却还能做到这样奢华的摆设,那可不是一般人的财力,物力和人力,所能够支撑的
他是谁
因为惊讶而坐直身子的男子,身形矫健,一头张扬的乌发,棕色的皮肤,锋利的好像兽类的牙齿咬着眼尾,一双眼睛更把兽的感觉发挥得淋漓尽致,撇去杀气不谈,甚至连瞳孔也好像是竖着的
男人原本收敛了全身的力量调整着强有力的肌肉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休息--以便随时跃起扑倒猎物。
如今,像发现了猎物一般,双耳微微立起,双眼炯炯有神,仿佛已经调动了全身所有感官的雄狮,伺机而动,他一眼也不眨地俯视着站在台下的人,好像狮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食物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声音清冷充满磁性
“我们送过去的战马,被边关守军发现了所有战马立刻充公,但未曾追到偷渡之人”以最简短最精炼的语言将所要表达的事情说清楚,这是王子殿下一贯所要求那后背开始冒冷汗,仿佛,那错误是由自己造成的
“大概是不想追吧”那高位上之人,双手叠加托住自己的下巴,冷哼一声
“谁会这么大胆竟敢半路截下女儿国大皇女的私货还做的这样干净利落”言语中竟然对那下手之人有了赞赏的口气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着实干的漂亮
不过随即一想,又将自己的计划深深打乱了为实可恨不由得深皱起眉头
这会是谁
“边关其他还有什么动静”
“其他倒没有那镇守边关的副将,正忙着将这批战马送报朝廷”
“天凤朝廷有什么人到边关没有比如说重要之人”
“那倒没听说,最近的消息,几乎都一样大皇女凤松阳牢牢地掌控着朝堂,不敢有丝毫放松二皇女凤丹青则在按照既定的线路在边关巡查至于那个三皇女,听说在修史志”
“是吗,修史志多么有趣的事情”玩味的一笑
一贯心机深沉不苟言笑的人,这个时候突然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只会让所见者,更加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们的私下交易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这一次会被发现的这么彻底这样明目张胆”高台上的男子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身子,在高台上缓缓踱步
“我们的人都回来没有”男子停下脚步随意的问道
“幸喜他们见机得快,全部安全撤出”禀报的侍卫心中暗暗吁了一口气以自己的经验判断,看情形,王子殿下不会再发大火了
“传令下去,准备第二批战马,规格就按照第一批的准备”来回走动几步,那男子刷的一声又坐回高台上的卧榻上瞬间又恢复了沉着冷静
“那我们那第一批”侍卫的思维还没跟上主子的步伐
“你难道敢公开与人家的正规部队去抢吗”高台上的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侍卫怎么这么不动脑筋何况那战马又不在本国范围内
“王子殿下怎么会这么清楚,他们还会进行第二次交易”还是有什么自己没能够想清楚的地方看自家主子心情很好,没有发火的迹象,赶紧问
“既尝到甜头,怎么会舍得放弃那人会忍痛割爱再进行一次交易的”
“她难道就不怕”看着自家主子狠狠瞪过来的一眼再次被劫走充公这句话被那凶狠的眼神,狠狠的堵回了去
“这次是个意外也许真的是老天眷顾,让那边关将领瞎猫碰上死耗子捡的一个大便宜而已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密切监视,在边关城镇所滞留的所有人”
“是”
“我不希望下次再出意外
“是我们一定按照王子殿下的吩咐,所有的计划全部按照第一次的布置不过这样一来,那大皇女岂不是两次都人财两空”
按照原先的计划,那些人潜伏进去就是伺机而动,截走那些已经交易过的战马没想到却在计划的半途中被人抢了先这次王子殿下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与对方撕破脸皮,还不是看中了对方可以软弱可欺
不得不承认王子殿下这一招放长线钓大鱼真的做的很好将那利智令昏的太女给生生地拖进了圈套
草原上生存的法则:看中了什么就勇敢的抢过来至于怎么抢,那是技术和方法问题
凤嵩阳是吧我会让你两次都人财两空的”
本来只想抢你一次不过没想到被别人登了先,害你白白受伤两次想想心中真的过意不去呢
男子抬头,微微眯眼望着帐外的某一点光亮掩饰不住面上的得意落井下石的事情自己最喜欢干了
圆圆的分割线
这就是草原了,真是壮观
夏日晴空下的草原,散落着看似玩具般的牛羊,地平线的尽头,一幢幢淡成骨灰色的小屋冒着青烟,树林边无缰的骏马成群,一只快乐的黑狗在草地上追逐,而那条贯穿牧场的小溪,丝带般地系住了,这一片梦土。
草原便如眼前的景色一般的甜美而不真实,人间哪里可能还有这样的乐土
远远的树林里站着上好鞍的骏马,正午的阳光并不炎热,一团一团地洒落在静静吃草的马群身上。
脚,已经实实在在地踏在草地上,但是,尤自感觉,这仿佛不是真实的
面对着已经进来的牧场,我仍是不信,望着那些有血有肉的“蒙古人”,怎能明白他们也是如我一般的人呢
一时里,我的心被一阵巨大柔软的欢乐淹过,生命的美,又一次向我证明、呈现。
君儿双手托住下颚,动也不敢动,只怕一瞬眼,自己要流下泪来。
草原上的居民们到现在,仍然穿着得是古式黑色的上衣,红色的长裤,腰扎缀满银币的阔皮带,脚蹬牛皮靴,背后插的一把手肘般长银鞘刀,右臂圈着牛筋绳索,头上一顶帽子是宽沿的,都是由皮革制成这副打扮好像与当今的蒙古人没什么两样
“从现在开始,给我找一个精通于阗话语的人陪着我”
以前跟着琴音公子学了,几次的于阗话语那琴音公子记载那些乡里旮旯呆过,也在那些富贵人家呆过,倒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所以就跟着他学说于阗话
只是次数很少
没办法呀,也不知道咋滴
只要自己,一跟琴公子学说话自己老师国师大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有意无意的总会迫使自己中断
没想到,仅有的几次,却有这么高的成就,简直是天分
“最好此人既能说普通的民俗大中伷语,也能说,皇室那些正规语言”要求还挺高的
很快需要的人才就到来了
戌凤
真没想到,平常在人不声不响的,却有这样好的本事
“真有你的,平常隐藏的这么深连我都不知道”君儿不高兴的一巴掌拍着对方的肩膀上口气埋怨
那是人际关系熟透了的表现
“你又没问我呀何况,你从来又没有提过”戌凤也委屈的不行
“说说看,你为什么会于阗的话语”
“我母亲大人是于阗人”
哦难怪如此
经过几次,纠正发音练习单单听口音,与一个当地的土著居民简直没什么两样
那话语中纯正的味道,有时候比一个本地人还要正宗
戌凤盯着自家主子,满眼惊诧当真是一个怪胎学啥像啥可是为啥学武就是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