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逍遥谷吧,今天的逍遥谷,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在地上洒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而在逍遥谷的中心地带,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个大草屋,房屋周围有一道歪歪斜斜的篱笆,篱笆内外长满了杂草,在篱笆的柴门上也歪歪斜斜挂着一个木牌子,就差一股强风,就可以将其吹掉。
木牌上的字倒写得很飘逸,但只有三个字——逍遥派,若是修真界的人看到这一情景,估计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传说中的逍遥派,居然是在这样一个破地方。
忽然从那小庭院中传来一阵歌声,歌声倒不怎么地,但歌词却引人竖耳倾听,
“逍遥谷中逍遥房,逍遥房中逍遥翁。若得逍遥尘世上,五行天雷又何妨?”五行天雷是传说中最厉害的天劫,是每个修真之人闻之色变的存在,但此人却毫无所惧,可想其心性修为不一般,此人是谁呢?
只见此人躺在一把竹制摇椅之上,摇椅旁边放着一个高度与其相平的小桌子,桌子上有一个酒葫芦,而此人也在准备拿着酒葫芦给自己斟酒,只听青冥之中传来一阵翙翙(鸟拍翅膀的样子)之声,他抬头望了一眼,突然冲天空大声喊道,
“臭小子,又到哪里鬼混去了,别又给我带来什么麻烦!”那人又嘟囔了几句,只见那空中一道大身影,盘旋了几下,准备找个好位置降落,
“奇怪,平时我只要说几句,那臭小子肯定会大声反驳,怎么今天没动静了?”忽然之间,一道念头闪过此人的脑海,他突然破口大骂道:“臭小子,你又不会叼什么东西回来了吧?上回你趁凤仙子沐浴之际,将其五凤朝天袍叼走,把其撇于我身上,让她误会我偷看她洗澡,差点我就被凤仙子剁成八块,今天你又要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只见那道大身影从空中缓缓地降落下来,小心翼翼将其嘴里叼得东西放在地上。
那人走上前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是一个婴儿,那婴儿估计也没出生几天,眼睛还尚未睁开,正安静地在布包里睡着呢。
而此时此人的面目也渐渐清晰起来,这是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头,佝偻着腰,头发有些稀疏凌乱,斑白不堪,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大白袍,这样一副样子倒没什么稀奇之处,有些修真之人也不修边幅,但是这个老头子那张脸却长得很有特点,两个字形容——猥琐,就像一些皇宫里头那些老太监总管一样,一对鼠目,满脸皱纹,嘴唇旁还稀稀拉拉长着几根胡子,正是这几根胡子,代表这老头还是个男的。
再说那道大身影,却是一只大白鹤,比一般地鹤足足大十倍左右,此时猥琐老头开始审问这只惹祸精,
“说,这个小孩你是从哪弄来的?”说到这,老头忽然想到什么,大惊道:“你不会偷人家的吧?”说道这,老头就气打不一处来,刚要开始数落时,只见那大白鹤,急忙连摇头,老头疑道:“不是偷的,难道说·····是抢的?”又只见那大白鹤刚要点头,忽然极力摇头,开始用动作比划给老头看,时而起飞,时而左顾右盼,搞了大半天,大白鹤有点气喘,而老头也明白大概,原来大白鹤出去溜达时,忽然在一座山上听见婴儿啼哭声,它耐不住好奇心,飞过去看了一下,竟然是一个婴儿躺在草地上,身上裹着一个布包,估计是饿了,婴儿开始啼哭,大白鹤左右巡视一下,发现周围根本无人生活迹象,于是它吐出一道灵力,将其送入婴儿嘴中,保证其能安全活下来,不被饿死,然后便把婴儿叼了回来,中途用露水补充婴儿体力,直到刚才那一幕。
此时老头忽然正经起来,丝毫没有刚才那猥琐样子,更增添一种飘逸的感觉,有种仙道之人的样子。
他缓缓叹道:“逍遥派一向以逍遥姿态存活于世,不求天道,只求己乐,收徒之事全凭天意,当初我也是因为我师父喝酒不给钱,我一直尾追过来,被其坑骗收为徒弟,才有如今的境界,当我成为逍遥散人时,我以为自己将是逍遥派最后一代的逍遥散人,没想到上天居然给我送来了,天意啊,天意啊。”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婴儿,发现资质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对这个婴儿说道,不管他听懂听不懂,
“对于逍遥派来说,资质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的修炼,我现在便收你为徒,赐名逍遥。”当他说完这一句,地上婴儿忽然放声大哭,就这一哭便把老头打回原形,直接恢复成刚才猥琐的样子,这回他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做,毕竟他是一个男人,虽然是猥琐的男人,但可想而知后面的生活有够他受了。
看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猥琐老头揪着几根为数不多的头发,紧皱眉头,但是忽然间,他转过身去背对婴儿,大白鹤歪着脑袋,眨巴眨巴迷茫的大眼睛瞅着老头,以它的脑瓜估计想不出老头要卖什么药,正当它在苦苦思索时,老头一下转回身子,做了一个鬼脸,白鹤一看直接倒地,两脚朝天,口吐白沫,晕了过去了,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恶心的,老头挠挠脑瓜瞅着白鹤夸张到地动作,喃喃自语道:“有这么可怕吗?”但一阵孩子天真笑声引起老头的注意了,只见那孩子睁开黑亮黑亮的双眼,眉带笑意,嘎嘎直乐着呢。
老头很惊讶,这婴儿怎么没吓晕过去呢,虽说刚才他的本意是像吓白鹤那样给孩子吓晕过去,然后好止住孩子的哭声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孩子以后注定不凡。
于是他走过去抱起地上的婴儿,晃悠走进了那破茅屋中,徒留一只傻白鹤依旧躺在地上。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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