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孙仲谋,孙仲谋就是孙权,孙权就是孙坚生的……事实上,孙坚生的不止孙权,还有孙策。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开始了哦!稍微铺垫一下,吕布马上就出来了哦。
孙坚:
第11章洛阳大乱
黄月英对着那映天的红光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城中起火了。
董卓便下令快马加鞭,加紧步伐,匆忙间行至北邙阪,前方人马忽传来马蚤动,来报,说是在路边捡到俩〖奇·书·网〗孩子。黄月英的第一反应是: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路边还有小孩捡?
所以?
所以还有更神奇的事情……路边不但有小孩捡,而且还有皇帝捡,不但有皇帝捡,而且还有王爷捡,那俩小孩,一个是少帝刘辩,另一个是陈留王刘协。
董卓还是晚了一步,何进被十常侍诈入皇宫戳死了,何进的部下纵火烧了南宫的青琐门,袁术带着一堆人攻入皇宫诛杀宦官,无论大小,只要木有小鸡鸡,就直接戳死,很多女性特征不明显的□都被误杀了,十常侍基本都被杀干净了,只剩张让和段圭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仓惶而逃,出了北城门,至北邙阪后面就追了上来,张让和段圭见事情已不可挽回,跪下给刘辩和刘协磕了个头,然后手拉着手投河自尽了,一时后面的人马杀到,刘辩和刘协不知虚实,趴在河边的乱草中,未敢出声,直至人马行远,才敢爬出来,只见月黑风高,荆棘满地。两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只是再怎么痛哭,哭完总是要回宫的,于是哭了一会儿,擦擦眼泪,寻路回宫。此时正值四更,偏又不见月光,黑暗之中,不见行路,茫然间,忽闻前方马蹄声大作,正欲转身躲回乱草之中,便见一虎背熊腰的壮汉冲上前来,一把便将两人提了起来。
事情的经过大约就是如此……这些都是刘协说的,时间、地点、人物,有条不紊,逻辑分明,口齿清晰,吐字流畅,普通话十分标准。
这些黄月英都不觉得什么,虽然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能描述得这么清晰已经不容易了,但是!这最多只能说明,他的表达能力还不错,关键是他面对董卓时那种坦然,他那句“你是来保驾的,还是来劫驾的?”当真可圈可点,那口吻,黄月英差点没当场喷了,连一向脸皮甚厚的董卓,都不禁老脸微微一红。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而刘辩……自始自终,刘辩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黄月英却记住了那双忧郁的黑眸,在凌乱的长发下,显得格外的凄楚动人,还有那一身已被荆棘磨破的月牙色绣金龙的绸袍。
进城,洛阳城已是大乱,而且情况比刘协说的还严重许多,黄月英也不太清楚详情,反正就是一堆人杀来杀去,死了很多人,外戚内侍两败俱伤。
天子还朝,看似这一场风波已经平息,实则不然,洛阳城内云集了一堆从各地赶来的队伍,几路人马各自为营,形势十分微妙,中央的北军虽然弱一点却也有几万人马,其中何进的余部人数最多不过群龙无首,此外袁绍的西园军实力不弱,还有丁原的并州军也不容忽视,还有张邈的关东联军,还有鲍信……虽然董卓很想混水摸鱼,但是他来得匆忙……他哪知道何进会死得那么快?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马不停蹄,不就是为了这一点点先机,是以总共只带了五千凉州铁骑。怎么办?
这么办!董卓决定: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演出一幕瞒天过海的妙戏。
首先,在洛阳城扎一个大本营;然后夜里把入城的人马偷偷调出洛阳;然后白天再堂而皇之地调进洛阳。如此重复,直到大家怕了为之,哈哈哈……
黄月英吐血,这都行?
事实证明,这真的行。这个把戏重复了四五天,居然都没有被人戳穿,果然群众演员是没有人关心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董卓身上,没有人发现,后面那一堆其实很眼熟,大家见董卓的援军源源不断,果然怕了,尤其是何进的部将,本来就群龙无首,咬了咬牙,就投靠了董卓。
黄月英不禁叹息,果然人生就是赌博啊,董卓的运气真他妈好,这一把,他又赢了。
正当黄月英有感而发之际,洛阳城的另一侧,西园军某军营下,新进了一员少将,此人虽一身粗布衣衫风尘仆仆,却依然掩盖不住他那傲然的风采,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向上扬起,不怒自威。
关羽!
关羽此刻的心情亦有些复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执念,为了一个女子,竟辗转流年,起初他单枪匹马奔赴京城,或许只是为了兄妹结义之情,为了肝胆相照的一腔热血,为了那一句“今后只要有大哥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承诺,但是这两年,在一路追寻黄月英的途中,发生了太多事情……没想到兜兜转转,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又回到了洛阳!真是人生几何啊?昂首行入军营,关羽不禁感慨,若是两年前的他,或许此刻已只身前往董卓营中,但是现在,他不会再如此沉不住气,毕竟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改变很多人……不管是他,还是黄月英。经过一番考虑,还是决定,先投入袁绍军中。
正自感慨,抬眼间,两个熟悉的身影豁然跃入关羽的眼中,关羽的神情很明显地一怔,随即惊喜地道,“大哥,三弟,你们怎么也来了?”
传国玉玺不见了,朝中一片哗然,众说纷纭。有说是宫中起火,混乱中寻不见了的;有说是张让挟持少帝之时携带出去,遗落到了外面的;有说是某人放火烧宫,趁火打劫,顺手牵羊……还有人怀疑,是不是董卓偷偷藏起来了?
黄月英嗤之以鼻……想得真多,以她对董卓的了解,董卓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一般他想要,他直接就抢了。而且至于么?不就是一颗玉玺么,玉玺不就是图章么,找不到了,再刻一个不就完了?
黄月英以为她的想法已经很简单了,没想到董卓的想法比她还简单:既然找不到了,那就不用找了,也不用重新刻一个了,反正有没有,都没有什么区别。
有道理啊!有和没有,有区别吗?反正连皇帝都是个摆设!黄月英正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忽身边的秀儿推了推她,悄声道,“听说董太尉要废了少帝,立陈留王为帝。”
黄月英一怔,“你听谁说的?”插播一下:秀儿和她一样,也是董卓的侍女,区别是秀儿和董卓睡过,而她没有……事实上,董卓身边的侍女大凡有些姿色的,他基本上都睡过,除了黄月英,庆幸之余,有时候黄月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她的女性魅力不足,吸引力不够,所以……咳咳,扯远了,打住。
秀儿低声道,“李奉常。”嗯嗯,插播一下:奉常是个官职,属九卿之首,所以价钱也最贵。
李奉常不就是李儒?这个黄月英见过,长得白白嫩嫩的,是有点儒……咳咳,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黄月英觉得:李儒这是乱说!
理由如下:
自董卓迎天子还朝、并用那一套很容易被看穿却没有被看穿的瞒天过海的把戏成功吓住众人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顺理成章地把持了朝政,虽有不少质疑之声,不过现已兵权在握,已然控制了大局……他这般很明显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挟天子以令诸侯懂不?虽然黄月英也不是很懂,但是!既然要挟,肯定是弱一点的比较好挟,这点她还是懂的。刘协虽然较刘辩年幼一些,但是气场强大,不好控制。以黄月英对董卓的了解,他一定会选择刘辩,很明显刘辩比刘协更适合啊。
所以黄月英很自信地道,“不可能。”
事实证明:黄月英对董卓还不够了解。
这件事黄月英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至很后来,张飞对她说,“难道你没有发现,董卓和董太后都姓董?”
董太后是灵帝哥哥的老妈。
刘辩是何皇后生的。
刘协是王美人生的。
何皇后杀了王美人。
刘协是董太后养大的。
后来何进杀了董太后。
所以?
所以黄月英还是不明白……这和董卓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董卓当众提议废少帝刘辩而立陈留王刘辩为帝,当时黄月英也在现场,而且她还……还是慢慢说吧。便是黄月因说完“不可能”的次日,董卓大排筵会,遍请公卿。
呼啦一声,所有人都来了……董太师请客吃饭,谁敢不来?席间自是丝竹声乐,青歌曼舞,黄月英和阿秀亦随侍在旁,酒过三巡,董卓忽击掌道,“大家先停一停,我有话要说。”
乐声即止,所有人都看着董卓。
阿秀轻轻扯了扯黄月英的一角,眼角露出一抹“我说的没错吧”的神情。黄月英还不信,却见董卓清了清嗓子,道,“天子乃万民之主,肩负着天下社稷之重任,今上懦弱无能,无以传承大统,故吾欲废之,立陈留王为帝,诸大臣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黄月英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出声。
正当董卓准备拍案定板之际,忽一人推案而出,跳到中间大吼一声:“不行!”
【三国小知识:少帝】
刘辩,东汉王朝短命皇帝……之一,史称少帝。他是灵帝哥哥的长子……因为比他长的全都死光了。因此他自小便被寄养在道观……怕他也挂了,由于自小不在父母身边,缺少父爱母爱,他的性格较为懦弱,气质忧郁。因此灵帝哥哥不喜欢他,喜欢王美人生的刘协……灵帝哥哥至死,都没有立太子。所以?所以刘辩是长子……默认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少帝刘辩:
第12章人中吕布
黄月英看向此人,只见此人圆瞠了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不认识,鉴定完毕。
这很正常,她是董卓的侍女,又不是董卓的侍卫,哪有机会接触那么多外面的男人啊,事实上,在座这一堆公卿,黄月英总共才认识两个,一个是李儒,还有一个是蔡邕,李儒是经常没事就在董卓面前晃来晃去,想不认识也难,而蔡邕……并不是因为这位童鞋是蔡文姬的老爹,那时候黄月英还不知道,也不是因为这位童鞋博学多才,是名士中的名士,天才中的天才,这和黄月英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因为,董卓曾经也给了这位童鞋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和当初给她的那个选择题极其相似:一,来我这里当官,二,等着被灭族。
这说明:蔡邕很有才!你想,灭族啊,黄月英不禁对蔡邕刮目相看。
不过眼前这位目光炯炯有神的大哥,也很让黄月英刮目相……如果是第一天认识董卓的话那也就算了,问题是……
记得董卓刚来的时候,这一堆公卿大夫们都很看不起他这个外地人,欺负他不是知识分子,态度很不友好,无论他提出什么政策,都有人跳出来反对,而且个个口才好得不得了,掐起架来唾沫星子乱飞,而且全都不怕死……他们不是不怕死吗?很好。
黄月英想,应该没有人会忘记那天的情形,那天的天气很晴朗,董卓主持群臣们开会,那天的人特别多……那都是董卓特意请来的,因为他有特别节目。待到人来得差不多了,当时董卓便是站在那个位置……大概就是这位大眼哥哥站的位置,目光也如这位大眼哥哥一般炯炯有神,这时候正好某位负责会议纪律的大哥走进来,可能是想过来汇报一下人员到会情况,谁知刚走到董卓跟前,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董卓忽然抄起一旁的铁锤,对准这位大哥的脑袋一锤子砸了下去,这位大哥哼都没哼一声,立刻被砸了个脑浆迸裂。表演结束!群臣们全都看傻眼了,他们经常玩背后捅刀子的游戏,但不是每个人都亲眼目睹过当面捅刀子,还没等群臣们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董卓用靴子蹭了蹭铁锤上的脑浆,十分淡然地道:“开会。”
后来黄月英才知道,被董卓当众打死的那个倒霉蛋叫扰龙宗,扰龙?宗,黄月英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姓这么奇怪的姓,活该他倒霉,谁让他的名字这么绕口啊……袁绍童鞋应该很庆幸,因为三天前,这位扰龙?宗童鞋的职务还是他的。插播一下,这个职务叫:侍御史。
总之算这个扰龙?宗童鞋倒霉,侍御史这个职位虽然不算三公九卿,但也不少钱呢,还没做两天,工资都还没领呢,就被董卓一锤子打死了。
不过如果有人以为这就是董卓的全部表演,那就错了,这只是预热!
为了表示歉意,会后董卓宴请群臣们吃饭:压压惊。此时众人尚不知董卓还有后续表演,既是压惊,抱着公款吃喝、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就都去了,齐刷刷地赴宴。
果然菜肴十分丰盛,好多肉,量很足,不但有酒喝,有肉吃,还有歌舞表演看,渐渐早上的阴影也就减淡了不少,宴会进行到一半,席间突然带上来数百名俘虏。
正当大家纳闷之际,董卓下令:全部杀光!
表演正式开始:表演一,割舌头。表演二,挖眼睛。表演三,砍手砍脚。
果然精彩!不但精彩,而且太刺激了!有三分之二的人当场吐了!
董卓一看,还有三分之一没吐,于是下令:把那些还没死透的,全部扔到锅里,活活煮死。
呕!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吐了。
董卓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神色自若,回头之际,发现还有一个人没吐,于是对那人道,“吃啊,怎么不吃?”
于是那人也吐了。
自此,董卓算是给这些士人们立了威了,胆小一点的都不敢抬头看他。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只要董卓心情好的时候,有时开会开到一半,他就会随机拉一个人出来,随便找个茬砍死,都不需要看这个人不爽,当然,如果是他看一个人不爽的话,这个人会死得更惨。
总之,能在那么多次会议&宴会之后幸存下来的,都是命大的……所以黄月英才更佩服这位大眼哥哥的勇气。
事后黄月英才知道,这位大眼哥哥乃是并州刺史:丁原。
丁原果然勇猛,而且声如洪钟,只听得他十分大气地道,“你是何人?说此狂语!今上乃先帝嫡子,岂容你随意废立?”
言下之意便是:你是哪颗葱?有什么权利废少帝?造反啊你?
董卓的回答比他更大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丁原指着董卓,嘴角狠狠抽了抽,忽然转身推翻案几,愤而离席。
黄月英无语,你走就走好了,掀什么桌子啊?是想证明你的力气大?还是证明你的脾气大?
这是黄月英一厢情愿的想法,至少董卓不是这么想的,在董卓的眼里,掀桌子不能证明力气大,也不能证明脾气大,只能证明:找死。
妈的老子请你吃饭,你不吃就算了,还敢掀桌子,给谁看啊?敢跟老子叫板,勇气可嘉啊,活腻了是吧?普通话听不懂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董卓低首轻轻掸了掸衣角,忽然“嗖”地一下拔出随身的佩剑,迎头劈向丁原。
“啊……”不禁有人失声惊呼。
啊尼玛!黄月英看都懒得看那人,没看到人家已经掸了掸衣角了吗?第一天认识董卓啊,连这都没发现,真是不懂得观察,眼神这么差,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事实上,当丁原很没礼貌地用一根手指指着董卓的时候,黄月英就知道,此人死定了,以她对董卓的了解,就算丁原不掀桌子,只怕也会被当场砍死,是以她一见董卓掸衣角,便知道接下来会有血腥的场面,立刻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所以?
所以黄月英原本以为,她会听到“啊”地一声惨叫,谁知……
这一剑疾如闪电,势道刚猛至极,便是要一剑将丁原劈成两半,且正好是他转身之际,毫无防备之下,又是背对着董卓,根本避无可避,眼见丁原便要血溅当场,忽听得“叮”地一声,只见一柄长戟横架而出,将长剑荡了开去。
场面一下沉寂,一时静悄悄的,众人屏息,鸦雀无声。
黄月英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正好对上那一双肃然若寒星的双眼,黄月英不禁心头一颤,此人的目光太过凌厉,那寒芒逼人的眼神,叫人不敢直视。只见他手持长戟,凛然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凛冽桀骜的冰冷气息,此人的气场太强大了,黄月英只觉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中,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之势逼来,压得她无法喘息,差点窒息。事实上,真正令黄月英骇然的,还不是他身上释放出来那种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傲然天下、万夫难敌的强大气势,而是,他既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架开董卓那一剑,那便是一直都在,只是方才他收敛气息,竟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关键时刻,还是李儒站出来打了圆场,“今日饮宴,不谈国政,不谈国政。”
黄月英不得不承认,李儒还是有几分胆色的。
“李奉常此言极是,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议。”
“极是极是……”
众人纷纷附和。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也不是那么反对,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刀动枪的,大家都是文明人,一切好商量,今儿气氛不好,改天再谈,改天再谈。
董卓的神色一缓,一笑,回剑入鞘,你看人家都不计较了,那你就顺着台阶下吧,哪知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丁原很不给面子地扔下一句话,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果然有骨气啊!不过若非他身侧那位童鞋的存在,只怕他也未必敢如此神气吧?黄月英的目光忍不住随那个冷峻的背影而动,正值他行至门口,却忽回过头来,四目交错,黄月英那个囧啊,正欲撇头回避他的目光,却见他嘴角微微一扬……什么意思?黄月英整个人不禁为之一僵。
【三国小知识:吕布】
“温暖和爱不是天生的,一个人没有被爱过,就不懂得怎么去爱,我没有被人爱过,所以我不会。”他叫吕布,那天晚上,他想起了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他,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夜里,当他决定走出那个偏僻的九原郡,他这一生,便不能再回头……那一年,他十四岁。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董卓那段,我又抽了,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克制的,真的,请大家监督我,发现我有抽的迹象时,一定要提醒我!发誓完毕!
吕布终于出场了……所以终于,正文要开始啦,啦啦啦……
吕布:咳咳……这个造型可能雷了点,但是这位童鞋,我还真没找到他的古装剧照,所以请大家忽视他身上的衣服。还记得那个大明湖畔……啊不,无间有爱的副队长吗?
第13章皇宫后园
只见他的目光一错,落到董卓身上。董卓的手紧紧按在剑柄上,紧绷的身躯如满月之弦,一触即发,两人对视了数秒,正当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飞速上涨之际,他那凌厉的眼神忽然一缓,转身飘然离去,却见董卓按在剑柄上的手重重握了一下,却终究还是没有出手。
经此一闹,气氛便有些不是很愉快,一时各位公卿大人们……包括董卓在内,都没有心情继续饮宴,只待董卓一句“今日到此为止”,众人便纷纷作鸟兽散了。
李儒走了过来,垂手而立。
“此为何人?”董卓问。
黄月英不禁精神一振,这个问题问得好!她也很想知道,方才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丁原的义子,吕布。”李儒的回答很简洁。
原来他就是吕布!黄月英脑海中飞速闪过:吕布不是董卓的义子吗?什么时候变成丁原的义子了?
一拍脑袋,啊,对了,吕布好像是杀了他原来的义父,然后认董卓为义父的?所以他原来的义父叫丁原?
丁原……所以那位目光炯炯有神的大哥就是丁原?
一时黄月英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完全没有听见董卓和李儒又说了些什么,一时之间,吕布,貂蝉,凤仪亭,虎牢关,三英战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智擒赤兔,辕门射戟,那一幕幕波澜壮阔激动人心惊艳绝伦哀怨缠绵的场景……好吧,黄月英承认,这些她全都搞不清楚,但是可以想象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莫名其妙的“回眸一笑”,害得黄月英一整晚没睡好,辗转反侧,直至天明,正昏昏入睡之际,军中忽传来嘹亮的号角声。
丁原果然有种,而且神速啊,这厢董卓还在犹豫今儿早朝之时要不要和他翻脸以及怎么和他翻脸的问题,他的动作倒是快,连夜便引军城外,天还未亮透,就正式下达战书,和董卓宣战了。
关于这一战的具体情形,黄月英也说不太十分清楚,因为她没有看见,她只看见董卓怒气冲冲地拖着李儒出去,然后两人披头散发地回来……
黄月英再次见到吕布,是在三日之后。
吕布来的时候手中还有一个木盒,那木盒四四方方的,董卓只打开看了一眼,便很变态地大笑三声,然后下令:置酒相待。
一时董卓和吕布离开之后,阿秀便凑到那木盒前,好奇地问黄月英,“你猜那木盒里面是什么?董太师见了如此高兴。”
其实自吕布出现那一刻,黄月英便已经猜到了,如果她猜得没错,那里面应该是一个圆圆的东西,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万一猜错了怎么办?不过……黄月英看了阿秀一眼,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你最好别看。”
“为什么?”阿秀不解。
“因为……”黄月英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便道,“反正你最好别看。”
所以?
所以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愈是叫她最好别看,她就愈是要看,阿秀只看了一眼,便尖叫一声,晕了过〖奇·书·网〗去……叫她别看她非要看,不就是丁原的头么,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
所以黄月英忍不住也看了一眼……这个就叫做犯贱心理学,据说也是人的本性,在所有人的本性里,多多少少都存在着一些受虐的倾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当黄月英看见那两只依旧瞠圆但目光却已不再炯炯有神的铜铃般的眼珠时,忍不住还是吓了一跳,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一颗……这么难看的人头对视时,都会吓一跳,这是人的□反应,这点不管是黄月英还是阿秀,都是一样的,区别是:黄月英没有晕过去。
但是黄月英做噩梦了,连续三晚,她不停地梦见丁原的人头一直追着她飞来飞去,他的眼睛里还有四个血淋淋的字:死不瞑目。最后她一脚把人头踢爆,梦就醒了,吓出一身冷汗……不是丁原的人头太恐怖,而是她踢爆人头那一幕太恐怖,这是不是说明,她潜意识里有暴力倾向?
刘辩终于还是被废了,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在董卓看来,不就换个皇帝,天下之事,岂不在我,我说要换,谁敢不从?没想到还真有人敢。
袁绍。
虽然董卓换皇帝的理由很强大,但是!袁绍反对换皇帝的理由更强大,结果就是……袁绍童鞋悲催了,那叫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啊,只身一人逃出洛阳,狼狈不堪不说,连亲爹都没来得及带上,一家十几口,全成了董卓的人质。
虽然结果很悲催,但是不管怎么说,黄月英觉得,袁绍童鞋还是很勇敢的。
“你说是不是?”黄月英叉腰。
烈焰抬起头来看了黄月英一眼,鼻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继续低下头去吃草。
“就知道吃。”黄月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它那颗硕大的脑袋。
见烈焰只顾低头吃草,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黄月英干脆蹲了下来,对着它唠唠叨叨说了一堆,直至口干舌燥,这才起身看了看日头,只见时辰已是不早了,烈焰前面那一堆也吃得差不多了,在感慨了一番“时间过得真快啊”之后,又给它添了一些甘草,然后拍拍它的脑袋说了声拜拜,转身离开了马厩。
行至后园,只见曲桥流水,繁花绿柳,举步花间,只觉一阵香风袭来,不禁有些飘飘欲仙。董卓果然无敌,不但明目张胆地“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而且公然住在皇宫……正自有些飘飘然间,忽闻百花深处,似是隐隐传来呻|吟之声,黄月英不觉精神一振,顿时清醒过来,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这么不知羞耻……好吧,黄月英承认,其实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
于是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虽然偷窥是不对的,但是!人家都好意思,她只是看一眼,应该也不算过分,是不是?话是如此说不错,但偷窥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总归是有点做贼心虚,而且还是偷看那种龌龊的事情,而她又是那么纯洁的女子……
随着渐渐靠近,那两人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只听得那女子娇喘吁吁,声音十分娇柔动听,黄月英不禁一阵面红心跳,双手很紧张地揉了揉衣角,这才提起裙子继续往前,只是很没出息地有些腿软,几次都想转身逃走,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
又艰难地往前行了数步,只觉那声音就在前面了……应该就在前面的亭子里,可惜正好被一块一人来高的大石挡住了视线,黄月英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差点就想放弃,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
只见一对狗男女,站在亭中斜倚栏杆,衣衫不整,搂抱在一起,那男子正抬着那女子的一条腿,掀动不已,黄月英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瞬间的心情……原来站着也可以……
黄月英承认,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至少没有她想象的那般……怎么说呢?方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之时,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心情十分激动,及至真正亲眼目睹,好像……也就这样?
然而下一瞬,黄月英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从她这个角度,正好是正对着那个女子,只见她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长相模样,只觉得她的肌|肤十分的白皙水嫩,仿佛吹弹可破,尤其是挂在半空中那条腿,如同凝脂一般,当真是肤若胜雪啊,那一只赤|裸的玉足,内侧一点淡淡的胭脂红,说不出的缠绵悱恻。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正在耸动的男子……这位大哥,就算化成灰她都认识……啊不,化成灰她就不认识了,但是背过脸还是认识的……董卓!
黄月英心中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早知道是董卓,就算再好看,她也会忍住的,如果被董卓发现,她围观他嘿咻,她一定会死得很惨……正欲悄然离开,忽闻那女子轻呼一声,再看亭中,董卓已侧过身来,换了个姿势。
黄月英忍不住胸口一闷,尼玛,还真会挑角度,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继续观战。
只见两人东狂西颠,风狂雨骤,纠缠不清,鏖战不休,那女子娇弱的身躯,如筛糠般乱抖……难道他们的腿不酸吗?
咦?这个姿势……看上去真奇怪……
嗯嗯,这个姿势难道不累吗……
还没完……董卓会不会太神勇了一点?
啊,这个姿势……捂脸……
黄月英正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倏然回首间,正好迎上一双亮若寒星的眼睛,近在咫尺。
【三国小知识:袁绍】
袁绍,字本初,高干子弟,全家都很强大,叔叔伯伯老爹爷爷,爷爷的爷爷,全是中央干部。
袁绍和曹操是少年的好朋友哦,他们曾经有过最真挚而单纯的友谊,不但一起抢过新娘子,还与另五个热血青年,一起组建了号称三国的“东邦”。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齐。洗洗睡了。
袁绍:
第14章董卓遇刺
黄月英一惊,差点失声尖叫……还好忍住了。
说实话,黄月英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一个男人的眼睛,而且还是在如此……特殊的场景之下,而且这个人还是……吕布。
黄月英承认,他的眼睛很好看,笑时如弯月,肃然若寒星,但是……
吕布的眼角微微向凉亭的方向一瞥,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虐。
黄月英的小脸不禁一阵绯红,有一种被捉|j|在|床的感觉,比捉|j|在|床还严重,赤|裸|裸的看黄|片被抓啊……黄月英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恶狠狠地瞪向吕布。
吕布的目光一错,看向凉亭,眼中的笑意却是更明显了,让黄月英有一种……想要插|他双眼的冲动,当然只是想想,还没想完,忽闻亭中安静下来……结束了?
黄月英正想转过头去看下情况,忽然被吕布一把扯住,拉入石后的间隙下,黄月英□地想要挣扎,只挣扎了一下,猝然听得脚步声响,辨得是董卓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过来,不禁全身一僵,不敢再乱动。
一时脚步声越来越近,黄月英藏在石后,只觉整颗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转息间脚步声已是到了石旁,黄月英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正自虚汗淋漓之际,却听得那脚步声忽停了下来。
黄月英只觉浑身一软,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听得上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黄月英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头上。当然,没真的撞。
只听得那女子娇吟声连连,夹杂着低沉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催人耳鼓……黄月英可以假装听不见。
地下人影晃动,光影交错……黄月英可以假装看不见。
但是!
石下的空间狭小,两人挤在一起,黄月英几乎整个身子都贴着吕布,小脸紧紧挨在他的胸口,这个姿势实在太,太,太……
而且她想说……吕布踩到她的脚了!
黄月英伸手推了推吕布,试图将脚抽出来,抽了两下,没抽出来,主要是不敢太用力了,怕动静太大惊动了上面两位,只得示意他抬抬脚。
吕布果然抬了抬脚……但是!不是踩着黄月英的那只脚。黄月英正想提醒他抬错了,就见到那只脚……端端正正地踩在她的另一只脚上。
黄月英满脸是血……他是故意的!
黄月英承认,她被刺激到了,一阵气血翻腾之后,张口朝吕布的胸前咬了过去,正好咬到那一颗……这下就换成吕布满脸是血了。
三秒钟后,黄月英终于意识到……忙一松口,吕布便捂着胸口,眼角狠狠抽了抽,解开衣襟,只见胸前那一点四周,森森的两排牙齿印。
黄月英抬眼,正好见到那一点朱红,以及上面残留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