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热，没得回头。
也已经不管是不是能不能达到目的，许默想的是一头扎进去，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不过他还没有详细听过晓云的要求。
“你来了。我决定帮你了，你能不能把情况全部跟我说清楚。”许默坐在堤岸边，晓云也跟过来了。
“你继父怎么杀你的？”
“他没杀我。”
“他没杀你，那你又是怎么死的。”许默惊讶的问。
“我是自杀的。”
“自杀的。”许默闭目。
“我继父他虐待我，逼着我去自杀。”
“他倒是下了一着好棋，兵不血刃。”
“我受不住他的凌辱，上吊自杀了。”
“那现在你的母亲呢？”
“她还好。她从来都不知道我继父那么对我。”说着晓云呜咽起来，满腹委屈。
“你继父真不是人，像你这样的女孩都下得了手。”
“那你愿不愿意帮我。”
“怎么帮你？如果你是被杀害的，我帮你找证据。现在就算帮你找到证据证明他虐待过你，怕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要你帮我杀了他。”
“杀人！小时候我妈杀鸡的时候，我都要转过脸去，不敢看。我怎么敢杀人？”
许默起身走了，看晓云好像还有话要说。
回到宿舍的时候，晓云已经在那等着他。
“你能不能听听我把全部都告诉你。”晓云的眼泪在眼眶边等着，风吹过就要掉下来。
“没用的，我帮不了你。”
许默坐下拿本书，随手翻开一页就开始读。晓云靠着到床上的阶梯，低头陈诉旧年往事。
“自从继父来到我家，起先他对我们母女都殷勤，更难得的是有礼貌。我也不希望看见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就表现得很乖讨他欢心，促成他们结婚。婚后也算稳定，他也照顾我们的生活。虽然他不工作，但是会关心我的学业，也会带我去买东西，还帮母亲打理家里。
不过母亲缓停了一阵，病又发作了。加上我有件事我还忤逆了他，他对我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
“你继父追求你？”
“你怎么知道？”
“你长成这样，男生都会动心的。何况你继父是个坏蛋，你又这样不好意思说，所以我乱猜的。”
“我坚决地拒绝后，他有意为难我。克扣我的生活费，对我颐指气使。”
“钱还在你母亲手上，他应该不会欺负你严重到让你受不了自杀吧。”
“从小被宠惯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一直逆来顺受。真的让我自杀的是，他四处跟人说我和他有奸情，我每次出门就看见街坊异样的眼光。”
“你没跟你母亲说过吗？”
“没有，我不想她知道。”
“奇怪你母亲都不知道，也就是邻居没告诉她。一般这种事也都是在私下悄悄议论。你又是怎么得知你继父四处散布谣言。”
“这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的闺蜜敏玉告诉我。”
“情况危急了，为什么当初你不把一切都说出来。”
“敏玉跟我说那种事越解释越说明有事，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是让行动说明一切，只要行事磊落时间久了就没事了。我觉得很有道理。”
“时间久了就变真的还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说真的，你太傻了。一点流言风语就能让你自杀。真不知道你死之前是在想什么？”
“我只是。”
“算了，你也没机会再傻了，不说你什么了。”
“别说我傻了。你又没经历过一个人孤零零没人理解的境地。他们都在笑我，同学见我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欺负我。我最好的几个朋友都不相信我，没再和我说过话，剩下敏玉会听我说话。一年了，你让我怎么做？”晓云哭得稀里哗啦。
“敏玉这么相信你，和你感情一定很好吧。”
“嗯。虽然之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过后来她对我很好。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会相信我。”
“之前是什么时候。”
“谣言之前。”
“这就很奇怪了。你自杀前有见过她吗？”
“有，我跟她说我很想死了一了百了。”
“她回答了什么？”
“她让我别冲动，还问我为什么宁愿死掉？”
“之后你就越讲越。”
“不可能。”
“我也是猜的。敏玉某天去你家，看见了你英俊不凡的继父，被他勾引了。之后就频繁去你家。然后，两个人合谋要害你。所以，她要告诉你谣言，甚至班里面也是她在传播谣言。她跟你成为好朋友，就能更好地知道你在想什么。在适当的时候推你一把，让你自杀，他们就称心如意了。”
“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做。”
“我只是猜测。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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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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