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社团申请进程过快,已经引起系、校各方注意,并被一些别有用心的盯上了,因此郝木建议大家放慢节奏,先都把自己的学业好好搞一搞,该玩的出去玩玩,正好马上就五一了,要出去旅游的就早点打算打算去旅游,不要因为搞一个费力不讨好的社团,降低了大家的生活档次。
()王立勋、王一飞对郝木的建议都没意见,但周夏却认为不应该和他们较劲,因为他们是当权者,而我们没有人撑腰,要想过关,就得附庸这些权贵,给他们点好处,有一句话说的好:“被人利用是因为你还有可利用的价值,等你连可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时候,就只能被人践踏了!”。
郝木他们都是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对周夏这种被社会磨圆了的态度看不大上眼,任周夏苦口婆心劝了半天,他们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不了不干了!”。郝木他们三个的态度,周夏是伤透了脑筋,只好说:“三岁一个代沟啊,你们像极了当年的我,等你们再大两岁,就会理解我说的话。”郝木则说:“周师兄,你也别急,我们也不是不干这个社团了。其实吧,有人催着我们干更好,我们正好借力打力。现在火候还不到,这个力还借不实。而且,中国人好多都是红眼病,看不得你好,我们就得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外松而内紧。()我们这个五一就是要过得轻松一点,但是对社团未来的打算,我们每个人都要在心里打个草稿。”周夏没想到郝木小小年纪,竟然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对虚实的把握,俨然有一种上升到兵法的高度,因此心底里暗暗佩服。
经过郝木的一番说辞,大家都同意,在台阶还没伸到脚底下的时候,不妨先休整他几天。
周六下午,郝木认真地看了看课本,并一笔一划地完成了《材料工程概论》的课下作业,晚上,几个贪玩的同学借了郝木的作业,挑灯夜战原原本本抄了个一字不落。
紧接着,厄运就来了。到了下周二上午上课的时候,材工概论的老师点完名就说:“这回的作业,我发现了一个很不好的现象。我们材工概论一周才一讲课,留给同学们做作业的时间整整有一周,但是,我这次批改作业的时候,竟然发现我们班有些同学的作业一模一样。郝木同学,你的作业是不是抄的?啊?”郝木被这句话给问急了,自己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写的作业,怎么就成了抄作业的第一嫌疑人?
!于是有点生气地说
“不是!”
“那你的作业写得好工整啊,写的时候就没个思考的过程,就没个停顿?就没个偶尔写错字涂改的痕迹?”
“老师,我写的工整没有涂改就是抄作业嫌疑吗?如果老师信不过我,我可以把这几道题在黑板上当场做出来。”这个时候课堂上有点沸腾了,
“郝木,牛啊!”
“牛人,敢跟老师叫板!”甚至有人起哄了,
“老师,让他做!”郝木没想到同学中有这么可恶扇风点火的,龙海拉了他一把,
“郝木,你别没事找事,逞什么能啊,就坚持说不是抄的就行了!”郝木很快冷静下来了,不再跟老师对着干,老师也被堵得哑口无言,但竟然没有让郝木上黑板上把题做出来,老师就当没事一样,说了句:“不是抄的就好。你们不要抄作业啊,抄作业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郝木想了想,假如我真证明了自己不是抄的,那和我作业一样的别的同学就应该被认定为抄作业了,老师不愿意当堂破这个案,那是不愿意把他们揪出来,还是让自己和他们各挨五十大板呢?
谁叫你的作业和别人一样呢?郝木有点明白自己的期末考试成绩为什么总是不高不低了。
学校有个规定,期末总评的成绩,课堂表现和平时作业占10,期中测验成绩占20,期末测验成绩占70,假如前两项不得分,期末测验满分,期末总评最高也只能得到70分,而70分,就和奖学金无缘了。
从这个规定来看,老师的权利还是很大的,如果在老师的眼里,你平时就不是个好好学习的学生,你私下用功再多,期末测验考的再好,也对不起,你这成绩老师无法认可为是你一学期认真听讲认真学习的结果,谁能保证你这不是抄来的呢?
当然,你要保证自己期末总评拿到90分以上,就得一学期好好表现,给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每堂课都活跃在他的眼皮底下,每个测验都考的很好。
郝木认为自己是很难做到了,做一个乖学生,尤其做一个乖好学生,比单纯做一个好学生,要难。
想通了这一层,郝木似乎看透了自己整个大学四年,从小到大,优秀过,也渣过,但从来没有乖过。
现在,还是将来,如果为了做一个
“乖好学生”而被别人放到
“模子”里,那刻出来还是我郝木吗?实际上,这种评价体系更不像是素质教育,对人的束缚也更严重的,为了评价你当前是好是坏,甚至要把你幼儿园有没有打架骂人也考虑进去?
一个不想进
“模子”的人,不应该把这些费神的东西成天放到脑筋里,放开手脚去走自己的路,是非好坏让别人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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