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夏子娟失踪王志宏寻找出山的公路
王志宏在大树上,看那大兽撼不动一搂粗的大树杆,无可奈何地走了,也没有下来。他在树枝上一直坐到天亮。
太阳高高升起,鸟儿鸣啭。王志宏见确实平安无事了,才顺树溜了下来。下来的第一个目的,他想去看看夏子娟咋样了。要是让大兽祸害了,那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无惊无险,垂手坐得渔翁之利。扔下老婆跑了,最多人们骂他胆小而已。
找回原来睡觉的地方,夏子娟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血迹。王志宏四处呼喊,没有回音。他心中暗暗的欣喜。王志宏认为,夏子娟失踪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叫什么野兽拖去当粮食了;二是她还活着,在寻找他和出去的道路。这两种情况对于他都是吉兆。夏子娟即使活着,一个城里长大的女人,人生地不熟的,在山里一定得迷路。又没有吃喝,活着出去的希望几乎为零。想到这些,王志宏不由得一阵轻松的窃笑:这叫不是他杀便是自杀!
他正在一边寻找夏子娟一边寻思。突然,身后传来阵阵哗啦哗啦的响声。王志宏吓得激灵一下,忙三叠四爬上身旁的一颗树,瞪大了眼睛往下瞅。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才一步一看的退下来。下到地上,王志宏蹲下四处寻找:他看见离他不远处有一只野鸡,在悠闲地觅食。王志宏只能自嘲的苦笑:让昨天晚上那只大兽吓破胆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撅一根木棍探道。他觉得不能在这逗留了,得赶快去寻找出山的路。
王志宏仔细地查看周围的几棵树,确定南北的方向。树向阳的一面枝叶茂盛,阴面稀疏。而且阴阳面树皮的颜色也不一样。在往他老家去的道的西南方向,就是五虎岭盘山公路。
王志宏定了方位,立即向那奔去。一路翻山越岭,汗流浃背。走到一片河滩,他看见一条土球子(一种无毒蛇)在岩石边晒太阳。王志宏绕过去,一把抓住它的尾巴猛地一抡。土球子被抡得脊椎骨脱臼了,周身瘫痪无法动弹。
他找来片片石头,把它脑袋砍掉,扒下皮。王志宏太饿了,想要用蛇来充饥。他不抽烟没有火,要是能烧烧吃可能会味道不错。眼下只能像原始人一样茹毛饮血了。
吃了两口腥膻味冲撞胃口,直恶心。王志宏摇头喟叹:这几年山珍海味,把肠胃都吃刁了。小时候到山里采山货,生鱼、青果、野菜什么没吃过!王志宏不得不把土球子扔了,继续往前走。
两天后的早晨,他顺着一条岭走到五虎岭盘山道的山腰。又累又饿,王志宏一屁胡坐在路的中间。这里到水北市还有近二百里路,必须截一辆车。去年从水北市到省城,新建成了一条“高速”。现在这条道上来往的车辆稀少了。
坐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一辆往水北市去的大货车。他紧忙摆手叫停。大货车根本没有减速,一直向王志宏冲来。眼看就到面前,他慌忙滚到路边。气得王志宏心里恨恨的咒骂:“没命的开吧,早晚不得好死!”
又等了近一个小时,来了一辆轿子。王志宏站起来摆手求救。轿车开到他身边,夏子娟从车窗里伸出手指点着他骂:“王志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大骗子。老天会惩罚你的!”骂着,车冲了过去。
王志宏惊得张口结舌:夏子娟没死,还开着车。真是天方夜谭。她是怎么走出茫茫山区,如何获得的车?她身边好像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是谁?王志宏犹如堕入五里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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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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