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常圆满吧

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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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蹙起的长眉,他忽而轻轻地笑了。

    “真是没想到,让我明白这些道理的人,竟然会是你”

    如果花月满要是知道,她用自己的一次酒醉,让刘然终是看清楚了前方的路,那她一定会自豪的放声大笑。

    但是眼下,她醉生梦死的天旋地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别说是笑了,就是想哭都费劲儿。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是被渴醒的,喉咙正干裂的难受,一个茶杯刚巧就递在了自己的唇边。

    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场景,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刘”可还没等她把第二第喊出来,就看见了沈晟婻正端着茶杯坐在床榻边上。

    沈晟婻瞧见她醒了,很是感慨的叹气:“你还知道醒啊整整的三天三夜,你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我真的会怀疑你是在梦里和哪个梦中情人跑路了。”

    花月满疲惫不堪的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擦了擦唇边的水渍,

    慢慢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好一会,才轻轻地开了口:“高永健”

    沈晟婻转身将茶杯放在了矮几上:“放心吧,那个高永健早就醒了,已经带着侍卫走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敷衍皇后的,但皇后到现在还不来抓走刘然,就说明应该是暂且拖延下来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随后哑着嗓子又问:“刘然人呢”

    沈晟婻摸了摸她的额头,察觉到温度正常,才又道:“我把你接回未央宫的时候,他也跟着来了,说是不让你看见怕你担心,才刚还在屋子里转悠呢,估摸着这会儿子去小眯了,你这几日夜里一直闹腾的吐个没完没了,都是八王爷在你身边一直照顾着。”

    花月满干巴巴的笑了笑,沉默了下去,虽然眼前不再晕眩,但胃里却还是觉得难受。

    沈晟婻看着她半晌,忽而道:“你没话要说了”

    花月满抬头:“说什么”该问的她都问完了啊,高永健拖延了皇后,刘然也平安无事。

    沈晟婻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门上,这憋了几天气的就不打一处来了:“我说你这女人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千年醉那是什么酒神仙也会醉三天,你还真敢喝,怎么为了救刘然命都不要了”

    花月满被拍的差点没撅过去,揉了揉额头,笑的不自然:“当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放屁”沈晟婻气得恨不得捶死她,“这事儿别人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其他的办法。”

    沈晟婻说着,再次扬起了巴掌,花月满惊的赶紧缩脖子,她现在是头也疼,胃也疼,浑身上下哪里都疼,这个时候和沈晟婻发生口角,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可是等了半晌,也没察觉到疼痛,花月满诧异的抬眼,只见沈晟婻还高高举着手臂,可那一双眼睛却早就红成了兔子。

    口是心非的女人

    花月满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沈晟婻的手臂:“臭娘们,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我这不是已经醒了么”

    沈晟婻咬了咬唇,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抱在了怀里,感受着那顺着花月满身体里传来的体温,这几天的惊慌才渐渐得以消退。

    她说不出来,当她看见醉的不省人事的花月满,她是多担忧,她也说不出来,当听闻花月满是喝了千年醉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害怕。

    “晟婻”这是花月满第一次喊着她的名字,哑哑的,却很温暖。

    沈晟婻吸了吸鼻子:“怎么”

    花月满顿了顿又道:“其实我特别想让自己醉上一次,这样就会将思念的距离拉近,可以让我起码少等待几日,因为我现在只要一静下心来,就会想起刘默,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毒,一种蛊,明明疼的我难以呼吸,可我却没出息的控制不住。”

    听见刘默的名字,沈晟婻身子微僵,眉眼飘忽了片刻,才慢慢抽身向后,对视上了花月满的眼睛:“死女人,其实”

    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从窗户跃了进来,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花月满和沈晟婻的身边。

    花月满和沈晟婻同时侧目,当看清楚来人时候,异口同声:“擅玉”

    擅玉目色平静且幽沉,声音淡的似迎风即散:“主子回来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还有病

    当所有的思念终于找到可以倾泻的出口时,是会堵住的。

    就好像此时的花月满,她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擅玉,干裂的唇不停的颤动着,但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不知道为啥,她现在特别想打人呢

    还好此时此刻还有一个沈晟婻,不然一个说不出来话的,和一个本身就不爱说话的人在一起,估摸着半个时辰过去了也崩不出来一个字。

    “太子爷人呢”

    擅玉瞄了一眼花月满,声音还是很轻很淡:“在城外。”

    沈晟婻皱了皱眉:“为何不进城不回宫”

    还没等擅玉开口,呆愣的跟木偶似的花月满,终于魂归兮了:“擅玉,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晟婻一愣,是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擅玉也是一愣,是诧异,他明明什么都还没说。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很淡,但却异常苦涩:“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刘默不会不进宫,你也不会赶在这个时候离开刘默独自进宫。”

    忽而,她仰起了面颊,眼睛亮亮的:“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思绪就会变得毫无阻碍,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擅玉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道:“按行程主子明日进城回宫,但”他说话的同时,盯住了花月满的眼睛,“主子进宫势必会有百官相迎,可主子现在无法见任何人,也绝对不能相见,百官还可以敷衍,就是皇后”

    花月满一点即通:“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拖延住皇后”

    擅玉点头。

    花月满却犯了难。

    皇后那老妖精肚子里面全是心眼儿,想要拖延住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沈晟婻在一边听得不是很明白:“为何太子见不得人他到底怎么了”

    擅玉并没有回答沈晟婻的话,而是看着花月满欲言又止。

    花月满扬起面颊紧紧盯视上擅玉的眼睛,在他的目光里,她看见了回避,看见了隐瞒。

    蓦地,她笑了:“皇后的事情交给我,你走吧。”

    擅玉难得惊了一下,无意识的皱眉:“太子妃为何”

    花月满却再次肯定的道:“你走吧。”

    她知道,擅玉以为她会问出和沈晟婻相同的问题,毕竟从开始到现在,擅玉不说,她就不问。

    其实她本来也是想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怂逼了。

    她怕她会听见关于刘默不好的消息,恐惧听见什么她接受不了的结果,所以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缄默。

    反正明儿就能见到人了,现在又何必去纠结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让自己更加的坐立难安

    在沈晟婻不解的目光中,擅玉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

    沈晟婻看着敞开的窗户,难免叹气:“你为何不问”

    花月满挑眉:“问什么”

    沈晟婻皱眉:“难道你就不好奇太子”

    花月满摆了摆手,屈起了自己的一双腿,双臂揽在了膝盖上,将面颊埋了进去,“让我静静。”

    她好奇吗废话,但她现在却没空

    她现在要好好的想一想的是明日要如何拖延住皇后,而不是一味的去纠结刘默到底怎么了,让好奇拖延了自己的脚步。

    沈晟婻在一边静静的陪着,看着独自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的花月满,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永远都不知道安分怎么写的女人,原来也是会寂寞的。

    只是

    别人的寂寞往往都会显得可怜,但花月满却给人一种可以在寂寞之中爆发出强大的模样。

    “吱嘎”紧闭的房门被由外向内的推开。

    沈晟婻一愣,朝着门口看见,只见刘然正站在门口。

    此时的刘然并没有对花月满的醒来感觉到惊喜,目色幽深的站在门口,看着床榻上的花月满欲言又止。

    沈晟婻皱了皱眉,迈步走了过去,小声问:“八王爷这是怎么了”

    刘然伸手将沈晟婻拉住了门槛,瞄了一眼床榻上的花月满,声音更低:“我刚刚从沈太尉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皇兄他”

    沈晟婻原本以为,刘然只是想来告诉她,刘默如今在城外,所以她并不显得惊讶,可是随着刘然故意压低的声音,不断的流入耳朵,她的眼睛不由得越睁越大。

    “这是我爹说的”

    刘然点了点头:“沈太尉进宫来见我的时候,刚刚从城外回来。”也就是说,沈太尉已经看见了刘默。

    沈晟婻其实知道,她自己的爹爹从来不是一个夸大其词的人,可是现在,她宁愿相信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爹太过夸张了。

    刘然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事儿要和她说吗”他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花月满。

    沈晟婻盯着花月满半晌,最终摇了摇头:“还是让她自己去看吧。”

    刘然听了这话,忽然松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皇兄明日回宫,我也要跟着大臣们一起去宫门口迎接。”

    沈晟婻点了点头:“好。”

    刘然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月满,这才转身离开。

    说实话,沈晟婻的话倒是让他卸下了一个压在心里上的包袱,虽然关于刘默已经成了不可能去改变的事实,但这样的事实他却不愿意去亲口告诉花月满。

    这个真相太过残忍了一些

    就连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

    沈晟婻转身走回到了房间里,看着仍旧坐在床榻上,将面颊埋进膝盖的花月满,不过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眼泪便是无声无息的落下了面颊。

    她不明白,为何上天要对花月满如此的残忍,而更残忍的是,她完全想象不到,花月满以后要如何去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花月满并没有听见沈晟婻的叹息,也没有看见沈晟婻那滚圆划过面颊的泪珠,从天黑到天明,整整的一夜,她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话也不说。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顺着窗棂投射进屋子的时候,七巧推门走了进来,冷不丁瞧见了坐在床榻上的花月满,开心的笑了。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七巧笑着走了过来。

    沈晟婻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本是想将七巧拉到一边,可一只手却比她先行一步的拉住了七巧的手臂。

    沈晟婻一愣,七巧也是一愣。

    足足在床榻上坐了一夜的花月满,拉着七巧的手臂缓缓扬起了面颊,终是开了口:“七巧啊,一会吃过了早饭,我带你出去溜溜啊”

    七巧还愣:“娘娘您是还没醒酒吗太子爷回来了,宫里的人都传开了,一大清早奴婢就见好多的官员都聚集在了玄武门。”

    她并不知道中间的其他事情,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听说太子爷回宫了,本来兴冲冲的赶过来给花月满报信儿,不想花月满却忽然说要带着她出去溜溜。

    这

    肯定是没醒酒吧

    沈晟婻担忧的看着花月满,眼里的疼痛忽闪忽闪的。

    花月满像是根本就没听见七巧说了什么似的,自顾自的又道:“就这么定了,等吃过了早饭咱俩就走。”说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沈晟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打算去哪里”

    花月满疼的皱眉,晃了晃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你这是想要捏死我”

    沈晟婻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能开玩笑,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捏的更紧了:“一会太子爷进宫,我要和其他的美人一起去迎接,花月满你别让我担心你”

    她忽然想起,刘默以前总是不止一次的说起过,花月满是一个让人拿捏不住的人,当时她还以为刘默是当局者迷,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花月满在遇到事情时,从来就没有按照常理出牌的时候。

    眼下,刘默虽已要回宫,但迷雾重重,花月满应该担忧,应该追问,哪怕她现在坐地不起的放声大哭,沈晟婻想她都是能够接受的。

    可是现在的花月满,不哭不闹,没有慌张不说反而冷静的要命,这就让她不得不往深了想,毕竟她已经知道刘默

    “晟